我记得第一次听到女权这个名词是在上初中的时候,那时感觉女权主义者应该是刘胡兰、江姐和刘一曼那样为了自己的信仰和事业献出生命的人,总之很厉害,很伟大。

刘胡兰
后来大学时候听到女权主义者感觉应该是陈丽华、董明珠、孙亚芳还有彭蕾那样的商界大佬,总之也是很厉害的女强人。

踏入社会后,本来以为女权主义者都很厉害,但伴随着清华学姐、华东理工苹果耳机等女性过度维权事件频发。

清华学姐
同时一些女生们在恋爱过程里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的公主病,以及整个国家男女相亲时的女方对男方各种奇葩双标要求,自己可以一无所有但男方必须有房有车、婚后工资卡上缴还有巨额彩礼的不对等要求..........

哦,我明白了,原来中国的女权是这么回事儿啊,新中国成立这么多年了,原来我们中国的大多数姑娘依然从心底把自己当成了一棵藤萝。

有时候感觉整个中国就是一片广袤无比的森林,而我们每个人呢,都是一棵大树,一棵向往着社会上层阳光和雨露的大树。五千年的华夏文明,这些大树基本都是男人,只有男人才能登上社会权利的巅峰,成为这个国家的皇帝,在外部社会大环境里很少有女性能独立成为社会巅峰的人物,几千年了,只有一个武则天,而且武则天初期走的也是后宫路线,靠着唐高宗李志才走到了权利的巅峰。

但是人就会有欲望,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男人向往权利和财富,女人同样向往,而且由于长时间被外部环境压抑,女人的欲望来得更为激烈,但中国社会外部环境大多数时间坚持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理论,很少有女人能读书写字、参加科举,成为士大夫,于是女人这棵大树就开始被不断地压抑和扭曲着,甚至时间长了,她们自己都认为自己不是一棵大树,而是一棵只能攀附在男人身上的藤萝,只有通过男人才能登上权利上层,接受阳光和雨露的滋润。
于是你看我们的男频小说的路线多是男生屠神灭佛,成为世界主宰,而女频小说的主题则是整个世界的男人都爱我,至于女的爱我不爱我,那不重要。
不能说这样不对,五千年对女性的压抑和管制,不扭曲才怪,但关键现在的问题是,新中国成立后,改革开放后,不论是立法还是社会道德层面,中国各方都给了女生相当大的尊重,因为我们经受了八国联军侵华,抗日战争还有解放战争,我们发现自己已经离这个世界的中心太远了,光靠男人怎么实现整个国家的富强和民族的复兴,那太慢了,也太不可行了,于是我们开始提倡女权,尊重女权,甚至立法保护女性的弱势地位,喊出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号。

但五千年的荼毒太重了,我们的政府还有社会各方力量想把藤萝给扶正,告诉它原本的模样是和我们一样的大树,可藤萝发现当大树太累了,还是当攀附在男人身上的藤萝舒服,只要使劲儿得攀附,就能很快爬到社会的上层,穿最昂贵奢华的礼服,出入最高级的酒店,享受美味的大餐,还可以去看世界各地最美的风景………如此快捷登顶的通道为何不用?

然而藤萝忘了,和她们同样年龄的大树在这个时候还很瘦弱甚至羸弱,在年轻阶段就能长成大树的树种几乎没有,而能供藤萝攀附的更是少得可怜。
很多女生的欲望已经在激进消费主义和社会各方宠溺下开始肆意膨胀了,很多姑娘在刚步入社会就想进入上流社会,但又不想深深扎根于黝黑肮脏充满蚯蚓爬虫的肥沃土壤,怎么办呢,是人就都想踏入社会精英阶层,进而享受最好的福利待遇,于是一些很漂亮的女生就利用姿色和美貌选择了“曲线救国”的路线,参加各种贵妇培训班,渴望嫁入豪门,进而成为一代名媛,可是豪门有几个,愿意被攀附的豪门又有几个?

但内心的欲望仍然难以压抑,在各种消费主义的资本轰炸下,豪车、住房、彩礼、三金成为了现代相亲结婚后的起点标配。女生的这些要求对于刚出校门还是树苗的男生来说就像是一种大量汲取营养的共生绞杀。

女生可以一无所有、男生必须什么都有的逻辑大行其道,好吧,我们改革开放四十年来对女权的支持没能开花结果,反而让让人感觉像吃了一口苍蝇,于是女权在国内渐渐地从我初中时脑海里的理想献身者、高中时的女强人,进而演变成现在的田园女权……
其实这种现象不是没有好处,相比明朝时期的女子三从四德,现在大家已经开始把女权放在了脑海里,不管它在脑海里是好的是坏的,至少女性的自杀率已经大幅下降,但另一方面,大家对女权毫无节制、肆意妄为的要求固有印象一旦形成,以后女性在工作和生活里再想维护自己的权益就很难了,国内经济缓着陆的态势已经形成,内卷时代到来的情况下,如果女权依然肆意妄为,对自己的欲望毫无节制,把那些还没有长大的树苗紧紧缠绕,第一个内卷出局的会是谁呢?

撰文:举火柴的小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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