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需要在下准备什么吗?”孔祥礼问。
“把刚才那七个人给我就好了,其它的需要我会告诉你的。”叶青说完开门离去。
孔祥礼望着远去的叶青,若有所思,却见桌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却是七颗药丸,里边还有一张纸条。
“有药七颗,可保七人,谁可享用,君自知之。”纸条上写着几句话。
孔祥礼赶紧收起药,打开密室里的保险柜,郑重地收藏了起来,然后关闭密室吩咐下人办事去了。
话分两头,再说叶青出了孔府,那逃得性命的七个大汉正等在那里,管家孔理也在一旁等候。见叶青出来忙给那七个大汉说了,七人飞快地跑到叶青面前,扑地就拜。
“这是干啥的?男儿膝下有黄金,快快起来。”叶青赶紧扶起七人。
七个大汉纹丝不动,恭敬地给叶青行三拜九叩的大礼。
“救命之恩,如同再造,恩人就是我们兄弟的再生父母,我们行礼那是本分应该的。”为首的老大说道。
“你们应该都是湘西郝家的人吧?为何会在山东和孔家发生争执呢?”叶青问。
“恩人好眼力,我们那天只是去山东帮人赶尸,碰巧见到了当地人的凄惨景象,路见不平就拔刀相助了,结果不自量力,要不是恩人,湘西郝家就灭门了。”郝老大说。
“别恩人恩人的叫,我不习惯,叫我叶青好了。”叶青说。
“那我们叫你叶大哥好了,我们的名字好记,郝大,郝二,郝三,郝四,郝五,郝六,郝小,大哥随便叫好了。”郝大笑着说。
“好,那我告诉你们,我需要你们跟着我办事,可愿意?”叶青问。
“那敢情好,我们刚才商量了,正有此意,叶大哥这样说了,我们求之不得呢!”郝大说道。
叶青吩咐孔理再安排车子,将大伙送到他的药铺去,说完上车离去,自此叶青身边多了七个忠心能干的兄弟,再也不是单打独斗了。
回到药铺,小曼正在门口着急地四下张望。见到叶青回来,欣喜若狂。
“小叶哥哥,你可回来了,人家着急死了。”小曼说道。
“咋了?一般的毛病你和狗子也能搞定啊?”叶青问。
“不是那些,是有个东洋婆子来咱们医馆,来者不善呢!”小曼急着说。
“哦?为何这么说?”叶青问。
“她说找你切磋医术,我最讨厌东洋婆娘了,正想赶她走呢!结果你回来了。”小曼说。
说话间叶青进了自己的药铺,狗子正忙着给几个街坊抓药。进了内院,院子里一个穿着东洋服饰的女人背对着叶青,仿佛在欣赏面前的花草。不过她的后边好像长了双眼睛,竟然知道叶青进来了。
“你好,叶君,我是中山美穗子,中山忍的妹妹,初次见面,请多指教。”中山美穗子用东洋人的惯用礼节说道。
“你好,我是叶青,请问你来我这里有何指教?”叶青冷冷地说。
“听我哥哥说你治好了小红的病,我不信,所以特地过来看看是不是真的?”中山美穗子一改刚才的温柔有礼貌,开始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哦!是否觉得你们东洋的下毒之术天下无人可解吗?井底之蛙,我们华夏之人讲究以德服人,所以就算是三千年前一位名叫坒的先人写下了《毒经》这本旷世绝学来,也未曾得到我们后世的推崇,反而是唐朝时候给你们的先祖当作至宝学了过去,结果旁门左道,忘记了坒老先生写《毒经》的目的是在于救人,而不是害人。”叶青说。
“你...”美穗子给叶青一番话语说得哑口无言,因为叶青说得没错,她们家族的先辈的确是在盛唐时候在东土学到的《毒经》,并传回东洋称霸了一千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