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朋友告诉了我他的故事。
那是05年的某年某月,他乘坐154公交车前××医院,去做某项检查。在等车的时候,有个满身大汗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流浪汉,拿着一沓钱,急冲冲地把钱塞到了他的手里,并带着哭腔地对他说,“求你了,救救他!求求你了!”我这朋友被震惊的已经全身不能动弹了,只能是被动机械式的,硬生生地被他用力掰开手,将那一沓被揉搓的不成样的钱塞在了我这朋友的手里,然后替他握紧了拳头。处于全程懵逼状态的我这朋友还来不及反应呢,就痴呆似地看着他那身影挤进人群,不管不顾的一头乱撞,接着又是一头地栽在了水泥路面上,在坑坑洼洼的有着无数小石子碎末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滩血迹。我这朋友说到这里,有些泪眼婆娑的趋势了,我赶紧想要却住他即将要滴答在我书桌上、的两行泪花,却被他猛地突变的反应给震撼住了。“踏马的!就没有一个人上前扶住他,哪怕是你在他做出那像只无头苍蝇那样乱窜的时候,你去制止住他也是可以的啊!为什么会那么无情!那么没有一丝丝的人性的?难道人性已经扭曲到了这种地步了吗?其中还有个交警!”我给了他一张纸巾,“你不会上前扶住他吗?他给你钱,这么大的奇怪的行为,你怎么会?。”“我……我上前?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当时,,当时我在想,他是个*子骗**!有可能是个刚刚新鲜出炉的全新的套路!”他说出这话的时候牙齿都在磨得咯吱咯吱地发出那种特别刺耳的声音,好像特别痛恨自己的当时的这第一反应。我相信这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他肯定不会这样想。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疑神疑鬼的了?我怎么记得你上上次不是还给一位年迈的老奶奶让座,扶八十多岁的老头过马路吗?给放风筝放到了树梢上头的小孩,爬上树给他勾了下来的吗?还有,还有……”他身体猛地一激灵,双手拍在了我的已经是褪了色的书桌上,搞得我的那一本稿纸都变了形,出现了两个深深的手掌印,也弄的我心情大变,本来听他说的这事我就心情起伏了一路十八弯!这下可好,我心态也崩了。“你不要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要是换成了你,你*娘的他**会怎么做!踏马的会不会接下那个钱呢?!”
我,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呢!我又没有经历过!再说了,我身体上又没有得那种病!我也不会乘坐什么狗屁的公交去,去狗屁医院!此刻的我像一条疯狗一样,就算是把我放到大街上面,让我遇到一条比特犬,我可能都会毫不畏惧地和它撕咬在一起。“你,你别提这事!你给我闭嘴!”他更是激动的,激动到直接把我的那变了型的稿子恶狠狠地给扯下了几张,吐了一口涂唾沫,给我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好,好,我不提,我也不会提是谁在两个星期前干的什么狗屁的憨批事,要是换做了是我,就这憨批事,就算是做了,我也会找到一条小河,跳进去,死掉算了!也不会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更不会因为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去做一些*逼傻**事!我,我做什么了!你说!你说啊!你难道就只会一天天地用你那双残疾的手在这些狗屁一样的破纸上面划拉划拉吗?啊!你说啊!你怎么会忘记以前的那些事呢?难道你以为自己现在当个作家,就能撇开那些个不堪的往事了?
“我不能!你同样也不能!”我更是比他的脸更红,红得简直就像一个女人给一个不认识她的男人一开始说话的时候,那个男的把人害羞到极致是个什么样的表现给体现的淋漓尽致的样子,就是耳朵根都红的像刚被人割下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