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师炮团老照片 (42师炮团老照片)

六十二师炮团老照片,42师炮团老照片

时间:1978年国庆节;地点:山西介休炮212团办公楼前;人物:炮212团新老领导。一共分为前后两排,前面坐着8名团*长首**,后面站着8名,除司令部张参谋长外,大多是正营级干部。

看着这张老照片,不由勾起我好多回忆,毕竟在团政治处组织股待了多年,组织召开、记录团*党**委会、常委会,经常与他们打交道。

前排右4,是程团长。程团长是1947年入伍的山东籍老兵,1969年12月组建炮十六师212团时为第一任团长,先后搭班子三任政委,蔡政委、曹政委、罗政委,有9年之多,都配合的特别好。

程团长也有一个毛病,平时说话带把,未先开言,先“妈拉个吧”!一次团*党**委常委开交心通气会,程团长自我检查,说:我也有骄傲自满情绪,平时一点也不觉。一次,去团指挥连回家吃饭,老伴见我不高兴,问起情况。我介绍后,老伴说:其实,你这就是骄傲,一团之长,成天“妈拉个吧”、“妈拉个吧”带在嘴上,那要是师*长首**来了,你咋“妈拉个吧” 不出来呀!不照样挺着大肚子扎着腰带跑去,报告、敬礼吗?她说得对呀!这就是骄傲,这就是我骄傲的具体表现,师长来了,我怎么“妈拉个吧”不出来呀------

我在一旁记录,忍不住偷偷笑,程团长就是这么朴实、实在,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不隐着瞒着。

六十二师炮团老照片,42师炮团老照片

前排左2:程团长

程团长星期天没事,也爱到我们机关“光棍”中拱猪。我们机关几个老干事、老助理员爱跟他开玩笑,“团长,咱们拱猪可有言在先,不管谁输了,也得画猪头、贴纸条、顶枕头。”程团长说:“没问题,还指不定谁输谁赢呢!”

程团长的老伴是家属委员会主任,在家属中威望特别高,凡是家属中有什么事,都由她牵头解决。这天找到我们机关来了,“你们以后,跟我们老程拱猪,别总输了让他顶枕头,他脖颈不好,总闹颈椎疼,实在不行,就给他画猪头、贴纸条!”

几个老干事、老助理员偷偷地乐,故意不干,“不行,团长要是玩,那就得按规定来,谁输了都是如此,我们输了,也得顶枕头哇!要不,就别玩。”程团长的老伴气得没法,说,“没想到,你们这帮小子还挺坏。”见说服不了大家只好走了。

其实,大家拱猪还是让着团长的,只是程团长自己输了自己认罚,自愿顶枕头。他说:“我不能违反你们的规定,规定定了,就得按规定来,不能搞特殊化。”特别憨厚,以身作则。

可惜,程团长岁数不小了。一次开团*党**委会,研究部队年轻化问题,我在一旁记录。程团长说:“这屋里,除去小曹外,都是四十来岁、四十多岁的人了。”我不由凑趣说:“团长,我也四十来岁的人啦!”程团长说:“妈拉个吧,你咋四十来岁了?”我说:“我今年三十有一,不来九岁就四十岁了吗!”大家就笑。程团长说:“好好干吧!部队将来就是你们的。”没想到1978年,程团长就第二批转业了,回了山东。

前排右5,是罗政委。罗政委原是炮十六师组织科科长,炮212团第二任曹政委,1976年转业后,他就接替了曹政委为炮212团第三任政委。这次调换炮212团班子,他也休息了。不过,我转业到石家庄铁路后,他到石家庄办事,得知我在石家庄铁路还特意来单位看我。还有一次他又来石家庄,战友们请他,又特意叫我到桥西区“知青部落”与他们欢聚。

前排右6,是刘团长。刘团长,1969年12月组建炮十六师212团时任一营营长,也是我的老营长。

六十二师炮团老照片,42师炮团老照片

中间:刘团长

老营长是个象棋高手,记忆力特别好,能下盲棋。就是他在一旁不看棋盘,听人报出对方的走法,就能思考着说出自己的走法,整个棋局都在他的记忆之中。一次在作训股,老营长与谭股长下盲棋,我替谭股长报出走法,“马三进四”。老营长说,“今儿,就下到这儿吧”。谭股长说:“走哇、走哇!你走哇!”老营长笑了,“你绊着马腿都能走,我怎么跟你下呀!”围看的人都笑了,没有不服他的。

我说这些是想说,老营长脑瓜儿好使,记忆力强,认识问题尖锐,反映问题敏感,处理问题果断。这既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憾,他认识理解超前,遇到不对的事总爱发脾气,总给自己惹来好多麻烦。

1971年9月初,老营长病了,急性肠炎,发烧拉肚子,卫生员用吉普车送他去师卫生科住院。老营长走后,不一会儿就又回来了,因为没有带供给证与师卫生科的医生吵了一架。从此,炮212团一营长“大闹师卫生科”出了名。紧接着“九·一三”一级战备,等程团长他们到宋古村疏散点看他,又批评他骄傲,与团长也吵了起来。程团长见他确实有病,只好派救护车送他前往太谷270医院治疗。

不过,老营长的工作那是没挑的,精明强干,抓什么都行、都有成效。1970年在天津南郊区种水稻,他起早贪黑,人称“刘快腿”,一块一块水稻田检查,督促放水压碱,施肥挠秧,获得全营水稻大丰收。1971至1972年抓军事训练,更是他的强项,化学脑瓜,反应特别快,要求特别严,侦察分队、炮阵地训练都是优秀。到了1973年,一营到灵石县张家庄执行军工生产任务——打石膏,又是安全生产双丰收。1974年,一营到石家庄市执行埋设电缆,又是远离团机关,仍是出色完成任务。正因为如此,没过两年,老营长就被提升为炮212团副团长,现在,又提升为炮212团团长,接了程团长的班。也就是说炮212团原团*长首**中,这次调整班子,除他提升、罗政委休息、董副团长调到64团外,都转业了。

前排右3,是苏政委,原63团副政委提升而来。号称“苏大炮”,接替罗政委,为炮212团第四任政委。不知上级领导怎么这么会配班子,刘团长本来就是“火爆子”脾气,一点就着,现在又来了个“苏大炮”,两个人肯定会蹭出火花。没想到两个人配合得特好,从来没有让人看到蹭出的“火花”,原来,他们都“敲当面锣,不敲背后鼓”,有话讲在当面,不搞小动作,所以就特别团结、协调。

前排右2,是刘副团长。刘副团长,炮十六师212团组建时为第一任副团长,也是唯一一位从炮十四师208团组建而来的团*长首**。这是一位抗日战争时期入伍的山东籍老兵,嗓门洪亮,性格爽朗。

六十二师炮团老照片,42师炮团老照片

中排左1:程团长,左2:罗政委,左3:刘副团长,左4:杨副政委

我曾在刘副团长面前出过一次洋相,那是在1974年初冬的一个星期六早晨,在介休炮212团临时团部大院内。团直属队会操,原计划是团指挥连、汽车队、修理所、警卫排各出一个班进行队列训练,没想到跑了几圈后队列完毕,刘副团长却临时动议,宣布:“今天会操,司政后三大机关,各出一个股进行队列训练。”

司令部当然不成问题,特别是出列的作训股,更是清一色的军事骨干,年轻有为,三下五除二,就利利索索地做完了,而且还不错,展现出军事干部的风貌与水平。

轮到我们政治处就有些为难,政工干部多是耍笔杆子上来的,不是文书,就是报道员,写写文章还可以,队列训练那就马虎多了。所以,邓主任考虑来考虑去,认为宣传股人多,就决定让我们组织股上。可巧我们股长还不在家,只剩下我们三个干事,一个是我比较年轻,身材瘦些,另两个都是60年入伍的老兵,身体早就发福了,本来个儿就不高,加上刚换装的棉衣棉裤就显得特别臃肿。而且,他们俩非要让我带队,这可真是赶着旱鸭子上架。

我们入伍时,因为是新组建的部队,老兵、新兵还在陆陆续续地来,根本没有经过新兵连训练就分配了,而且我还没有在建制班里待过,一入伍就到营部当了通讯员、通讯班长、书记,别说队列训练了,早操就出的很少,口令更是喊得少。拗不过他们俩,我只好硬着头皮带着他们俩跑了出去。

一出场,人们见我们三个人,一瘦两胖、一高两矮就想笑。那时,正好刚看过新拍的电影《侦察兵》,其中就有几个国民*党**军官*化丑**的一个个矮胖矮胖的,他们就胡思联想。当然,这些话都是下操后他们凑趣我们说的。

不管怎么说,丑媳妇也得见公婆。我就一本正经,双手抱拳跑到了他们俩前面,然后下口令:“稍息” ,“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报数”。报完数后,我又下口令,“向右——转”,不知是谁转错了,两个人竟然对了脸。对了脸就对了脸吧,你听我下口令调哇!还没等我来得及下口令,两个人又都以为自己错了,又都来了个180度大转弯,这下可好,两个人又都屁股对了屁股,因为没有参照物,又都以为自己做对了,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真跟那狗吊瘪子似的,一个脸冲东,一个脸冲西,周围的干部战士再也忍不住一下子都笑了。

有的是哈哈大笑,有的是前仰后合,刘副团长笑得更厉害,喊叫起来,“快下去吧!别在那儿丢人现眼了”。我无所适从,只好下口令,“谢干事,向后——转”,然后,依旧双手抱拳跑到他们俩前面,又下口令,“跑步走”,带着他们俩回到了队伍中。

最上火的,并不是我们三个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是邓主任。邓主任的脸早就气白了。他不仅生我们不争气的气,而且还生刘副团长临时动议的气。你这是干什么呀!竟搞突然袭击,也不跟我们政治处打个招呼,竟让我们在部队面前丢人现眼?刘副团长也没有想到我们政治处就是这个水平,只知道哈哈地笑。

前排右7,是董副团长。董副团长,原是炮212团第二任参谋长,是从北京军区炮兵教导大队调来的一位非常懂炮兵射击指挥的领导。

六十二师炮团老照片,42师炮团老照片

左1:董副团长,左2:我,右1:董副团长的孩子

在司政食堂吃饭,我也惹过一次篓子。那是冬天的一个傍晚,团*党**委常委会散的很晚,*长首**们走后,我把会议记录本放回办公室,这才向司政食堂走去。晚饭早已吃过,我见政治处那桌四盘菜,只剩下汤与残渣余孽,便走到食堂窗口往里望,“炊事班,有人吗?”见里面没有人回答,又喊了一句,“炊事班——还有人吗——”仍是没有动静,原来,他们都跑到西面小食堂伺候团*长首**去了。

我上来了倔脾气,一回身走到政治处那桌前,一个盘子、一个盘子都翻扣在桌上,然后出了门,奔团里小卖部走去,买了两个面包、一包饼干,回到办公室,倒了杯热水吃了。第二天早晨,出完操,见面包、饼干还没有吃完,就没有去司政食堂,依旧吃剩下的面包饼干。

上午继续开团*党**委常委会,中午吃饭,我依旧晚来一步,刚走到司政食堂门口就听到里面吵吵的声音。原来早晨,炊事班就没有擦政治处的桌子,直到中午依旧没有擦政治处的桌子,炊事班长非要找出这盘子是谁扣的,他们都怨宣传股的二张干事,二张干事就与他们吵了起来,这下惊动了董参谋长、邓主任从西面小食堂过来。

我正一进屋,见邓主任询问,就应了一声,“那盘子是我扣的”。炊事班的人都没有想到,邓主任也觉得蹊跷,我一直跟着他们开会呀,就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把昨天晚上去司政食堂吃饭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并承认了错误,“要轮错是我的错,与二张干事没有关系,我检查,我向炊事班赔礼道歉。”

董参谋长终于说了话,“炊事班,今后一定要给晚来的人留饭,他们才是最辛苦、最值得你们照顾的人,凡是踩着钟点来的,大多都没有特殊情况------”

管理股长这才吼了一句,“还不快去擦桌子”。炊事班长这才带人,端着热水、拿着抹布去收拾桌子、擦桌子。一场风波这么过去了。

不过饭后,邓主任还是把我批评了一顿,“怎么有事不说呢,没饭了,你不会到西面小食堂跟我们一起吃去,净办傻事,惹得二张干事还吃瓜落儿。你不知道管理股长的名言‘不吃白不吃’呀!”逗得我们又笑了,吃一堑长一智吧!

也就是这年过了春节,部队干部年轻化,六连连长被提升为团参谋长,成为炮212团第三任团参谋长。董参谋长被提为炮212团副团长,主管军事训练。

前排右8,是杨副政委。杨副政委,炮212团组建时是后勤协理员,蔡政委调离后,曹副政委担任了政委,他就一跃成了副政委。

1973年9月,老营长叫我帮着三连总结整理份经验材料,我缮写好让营长去看。老营长说,“我就不看了,杨副政委不是在这儿吗!你让他看去!”我给杨副政委送去,杨副政委说,“放这儿吧!”我便退了出来。一晚上也没动静,第二天早晨也没有话,吃完早饭,我沉不住气了,就去杨副政委屋,想听听他的意见,看看到底行不行,或者说,哪儿还需要改。杨副政委依旧什么也没说,只道:“这字,是你写的?”我说:“哦!”见杨副政委忙着就出来了。没想到这天上午,杨副政委就回了团里,并把材料带走,弄得我七上八下,左顾右盼团里来电话,好去团里改稿,但一直也没有音信。

师里学习毛主席著作先进连队大会竟然召开了。三连李连长回来就找我,高兴地说,“书记,咱们的材料成功了,我们在师会议上进行了介绍,受到好评,我们连还被评为全师学习毛主席著作先进连队。”我也非常高兴,功夫终于没有白费,不过,团里怎么没有说一声。老营长也回来了,也挺高兴,给了我三天假回老家看看,叫我过了十月一,到团组织股报到。这样,我就被调到了团组织股。

看来这都是杨副政委运作的,他见三连的材料写得不错,回到团里就交给组织股按师里统一的格式、字号打印上报了。师里介绍后反映也挺好,杨副政委就建议把我调到组织股去。

杨副政委不显山不漏水,一直对我比较关心。1976年3月,杨副政委与老刘副团长负责老兵退伍工作,在研究送丰南退伍老兵时,他想到了我,对我说:“曹干事,你回老家送丰南退伍老兵吧!借此,买些虾皮托运回来。”我们部队多是由炮五师组建的,炮五师在昌黎驻防,各团也多在沿海地域,吃贯了海味,就馋海味。我说:“行!到家联系好后,我再给你发电报。”

等我到家联系好买虾皮的事后,给杨副政委发电报,却迟迟汇不过款来。那时年轻上进心强,恐怕待时间长了受埋怨,就与我妹妹说,“等钱到了以后,你帮着你嫂子雇车将虾皮拉到火车站托运”,接着我就返回了部队。

等我走后,没想到却出了事。我妹妹帮她嫂子雇了小排子车把虾皮拉到了火车站货运室,货运室的说,还需要再包加一层麻袋。我家属与我妹妹就自己动手用弯针缝包起来。一包包虾皮,掫来掫去,我家属不由动了胎位,几次打保胎针都没能保住,小产了。心痛的我母亲,“哎呦!把我大孙子没了”。

等来信传到部队,杨副政委知道后也感到很不好意思的,平时不大说话的他见了我说:“本想给你办件好事,没想到竟惹出了麻烦,钱没有汇到,你着什么急回来呀!”杨副政委始终对我还是比较关心爱护,就是他们这次1978年转业干部的登记表,从排连营团干部都是他让我一一填写的。

六十二师炮团老照片,42师炮团老照片

前面是邓主任,后面是我

前排右1,是政治处邓主任,炮212团组建时任政治处副主任,后接替刘主任任主任,也是我的顶头上司,介绍刘副团长、董副团长时都涉及到了他,就不多言,只说我们结婚的事。

1975年9月,该轮我休假探家了,因我提前打过结婚报告,临走时,邓主任对我说:“岁数也不小了,回家把婚事办了吧!你要办婚事,就住一个月,你要不办婚事,就住二十天。根据情况,你自己定吧!”邓主任对我还是比较宽容、照顾的。这样,我回到老家与女朋友商量,十月一——国庆节那天,我们便结了婚。

1979年秋,我与小杨负责联系唐秦地区转业干部的安置,经过北戴河时,特意去看已经转业到地方的邓主任,他热情款待了我们一顿,吃的大螃蟹,至今记忆犹新。还把家中一辆自行车推出来说:“你们俩,一个骑着,一个坐着,逛逛北戴河吧!”合影就是那时照的。

六十二师炮团老照片,42师炮团老照片

左1:张参谋长,左2:董副团长,右1:我

后排右4,是司令部张参谋长,也是唯一一个站在后排的团*长首**,可见团*长首**数他年轻。张参谋长,炮212团组建时任二营六连连长。1974年,部队干部年轻化,不知是谁发现了他,直接由六连连长提升为团司令部参谋长。

张参谋长这个人特别好、特别实在,从来没有把自己看得特别高,当团参谋长与当连长一个样,与干部战士打成一片。这次他也转业了。先是到了邯郸,后来又调回老家——石家庄,待我转业后,我们就成“庄友”了。一个团出来的老*长首**,自然亲近多了。张参谋长儿子结婚,我们炮212团灵寿兵、正定兵,开车来了不少,都给张参谋长道喜。那天,我还喝多了,出了洋相。等我女儿结婚,也把张参谋长、董副团长请来一起高兴。这张照片就是那时照的。

后排右5,是政治处王副主任。炮212团组建时任一营三连指导员,也是1974年部队干部年轻化,由三连指导员直接提升的政治处副主任。我们在一起工作时间多了,这次炮212团调整他没有变动还是政治处副主任。后来转业到郑州,我曾去郑州看过这些老领导、老战友,这是他陪我到郑州烈士陵园吉鸿昌墓前照的相片。

六十二师炮团老照片,42师炮团老照片

右1:王副主任,左1:我

后排右6,是后勤处覃处长,1980年4月,我调往地方部队时,刘团长设宴欢送我,他也作陪,一起留下了合影照片。

后排右7,是司令部郑副参谋长,可以说,他与程团长、刘副团长他们三人,自炮212团组建到转业,9年之多,职务一直也没有动,这一次也转业了,真是革命的老黄牛,任劳任怨。

后排右8,是政治处赵副主任。我还没有到政治处组织股时,赵副主任就带领我们去参观刘胡兰纪念馆,站在刘胡兰母亲与馆长之间的就是赵副主任,他与我们留下的相片就多了。特别是1976年7月28日,唐山丰南大地震后,我用“布告”背面给部队写的信,他又叫小李交给了我,说:“这个还是有纪念意义,自己留着吧!”并在信封背面留有批示。现在看来,还真是有纪念意义。

六十二师炮团老照片,42师炮团老照片

这是我地震后邮往团里的一封信的信封,上是赵副主任批示,邮票都没盖印花。

后排右1,是司令部李副参谋长,炮212团组建时任一营三连连长,也是1974年部队干部年轻化,由三连连长直接提升为司令部副参谋长的。我们俩关系更不错,转业后,我曾到山东菏泽看过他,他与家属也曾到过我们石家*家庄**中,又一起去看刘团长,这张照片就是在刘团长那里拍照的。

六十二师炮团老照片,42师炮团老照片

中间是原炮212团刘团长,左1:李副参谋长,右1:我

后排右3,是团指挥连李指导员。后排右2,特别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这就是一张老照片的回忆,时过境迁,有的老*长首**都走了,我们有义务回忆他们的过去,回忆他们的军旅生涯。刘副团长是抗战老兵;程团长、苏政委、杨副政委都是解放战争入伍的,都打过仗、立过功。这些老同志,都为保卫祖国、建设祖国做出过贡献,都为*队军**建设、*队军**发展做出过贡献,永远值得我们学习、怀念。

九口2022-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