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他问她:“我俩认识多少年了?”,她回答:“十五年了吧!”。两人在床上相拥在一起,他搂着她,她抱着他,他感觉很甜很甜,哎!也不知多少年了总算能和她在一起了,她飘飘的长发仿佛盖住了他的双眼,他感觉到她很白很白,笑得也很很甜很甜!这时一个老女人穿着睡衣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感觉像是她的母亲,但是没有她母亲高而又比她母亲稍胖。这个老女人什么话也不说,他看着她轻轻走过来就把他和她盖的被子掀开了。她回头喊道:“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们可什么都没穿!”... ...,清脆的手机闹铃把他叫醒了,起床了,要上班的。哦,原来是个梦!
薛剑在床上眯眼了几分钟,起来洗漱了一番,背上手提电脑出了住宅小区的大门,骑上共享助力车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泡了一杯茶坐在办公椅子上静静的回味着昨晚做的梦。唉!又是一个梦,怎么不是真的呢?其实,林莉离开人世已有十七年了!薛剑呆呆地望着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回想起林莉他们俩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
火把节,是当地民众很重要的节日, 每年农历6月25日,是当地一年一度的火把节。 而对于这个节日,在榆化市及古城县都有这样一个传说:在我国唐朝初期,西南境内本来有六个部落,称为“六诏”。最南端的部落蒙舍诏也称为南诏。南诏日益强大,一日,南诏王皮逻阁邀约其他五诏首领聚会。邓赕诏首领的妻子慈善夫人认为皮逻阁居心不良,极力劝丈夫不要前往。但丈夫不听,临走时慈善夫人含泪在丈夫的手臂上套了一个铁环,以求护身。
此后,皮逻阁果然火烧了首领们聚集的松明楼,五诏首领均未幸免于难。面对松明楼灰烬,慈善夫人痛哭欲绝。她扑在灰烬中,扒出了丈夫佩带的铁环,这才认出了丈夫的尸体并将其运送回家。后来,皮逻阁听说了这个聪慧贤德而漂亮的慈善夫人,想娶她为妻。但慈善夫人怎肯再嫁,礼葬其夫后,她就闭城自尽,追随亡夫而去,只留下这一段令人感慨万千的感人故事。从此以后,当地民众便过起火把节,以纪念“火烧松明楼”的历史故事和勇敢聪慧的慈善夫人。
这天,又一年一度的火把节,学校也早早放学,正在上初一的薛剑背着书包飞快的跑回家中和小伙伴们制作火把。大家七脚八手很快就把火把制作好了,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火把抬出大门外的古街道边把火把树立起来然后进行固定,并在火把上缠绕上天毛冬、插上彩色的小纸旗、挂上鞭炮,挂上火把梨和花荭。接着就是各自跑回家中,三毛两嘴的吃完饭,接着就一字溜地跑出大门外,急切地等候着夜幕的到来。
昔日人流稀疏的古街道今天却是人涌如潮、热闹非凡!薛剑和他的小伙伴们内心的喜悦易于脸书,好是高兴。天色渐渐近晚古街道的人流越涌越多,成排如龙的火把上不约而同地响起了鞭炮声,人们点燃了火把,一时火光冲天,古街道成了火的世界,远看如满天星斗降落人间,近看似一条条火龙狂舞。薛剑和他的小伙伴们各自一手提着“香灰”一手拿小火把,对着往来的人流脚下对火撒去以示“祝福”,往来的人们走到火把身旁拾捡从火把上掉下来的火把梨和花荭。谁捡到得多,就意味着来年吉祥如意!
在涌多的人流中一位个子稍高、稍廋的中年女人和一对十多岁的儿女一起走了过来,薛剑也提着“香灰”和手拿小火把向中年妇女和她的儿女们撒了过去,这时儿子来到薛剑家树的火把前,捡拾从火把上掉下来的“吉祥果”,小姑娘看到哥哥在拾她也跟着过来,可掉在地上的“吉祥果”没有了,哥哥捡到的“吉祥果”又不给她,看她一脸无奈又很委屈的样子,薛剑就用竹棍把火把上的“吉祥果”挑下来递给她,她才脸露笑容高兴起来。薛剑看着这他们娘儿三的背影离开了树立在家门前燃烧着的火把,从姑娘的背影薛剑看到她头上还扎着两个“羊尾巴”。燃烧着的火把 照得整个夜晚通红通红的,激情在古城的上空蔓延,越来越浓,久久不肯散去。
第二天一早薛剑和往日一样,挑着水桶到隔壁邻居家的水井去挑水,把家里的石缸装满水盖上木盖后,背上书包去学校上学去了。
一转眼学校放暑假了,对薛剑来说学校放假是他最不情愿的事情,他得收起往日在学校的欢快和笑语,到离家五里外的木综厂去装钉木夹板,而且每天要早早去,不然装钉木夹板的木条被别的装钉工抢走后他就没有活计做了,这一天的收入也就没了。每装钉一套木夹板有五分钱,一天下来薛剑可以装钉二十套左右的木夹板,一天有一元左右的收入用来补贴家用。
随着暑假的即将结束,这个假期薛剑从木综厂领得26元的工钱交给了母亲补贴家用。母亲拿了6元给薛剑在开学的时候交学杂费,剩余的作为薛剑的零花钱。
第二章
开学了,薛剑背着书包来到学校,不少同学都穿着新衣服很耀眼,他仍然是穿着他的那件灰色的卡基布衣服和那双黑色的塑料凉鞋,同学们都来了!往日的喧闹声让他感觉心里热乎乎的,他去教务处把本学年的学杂费交了,然后就和同学坐在球场边的草皮地上和同学们吹牛... ....。
急促的上课铃声响起,同学们进了教室,不一会班主任兼语文老师走进了教室,同学们也在喧闹声中静了下来。“起立!”当班生喊道,班主任走上讲:“同学们,请坐下!”“今天我要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她是因母亲工作调回来而到我们学校读书的,希望大家要和她相互学习、相互帮助、团结有爱!”“林莉同学!请你站起来让同学们认识一下。”薛剑顺着班主任的手势看了过去,这不是扎着“羊尾巴”的那个姑娘吗?她身穿一件很时尚的浅棕色灯芯绒衣服 ,一副鸭蛋脸和一双水灵灵的丹凤眼。薛剑心里只怪自己,火把节那天晚上没有好好看她。“同学们,现在开始上课!”语文老师接着又说到,这堂课对薛剑来说什么也没听进去。
下课铃声响了!只见“羊尾巴”小姑娘抱着一个篮球向球场走去,薛剑来到球场边悄悄地看着这位“羊尾巴”姑娘投篮,似乎这个“羊尾巴”姑娘也没发觉薛剑在看她。只见她一转身,就把篮球朝薛剑抛来,薛剑也顺势接住做了一个跨步进行投篮,可惜篮球从蓝框边弹了出来,薛剑很不好意思,“没事的,多投几次!”林莉说着又把篮球抛给薛剑,薛剑接着又投了几次,球还是没有进蓝框。“你家在哪里?”林莉问,“就是火把节那天,烧火把的位置”薛剑答到。这时,上课铃声响起,中断了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交谈。
放学了,薛剑不敢耽搁得赶紧回家去,不然回家晚了就得挨父亲的骂了!父亲是开铺子修汽灯和留声机的,薛剑放学得和父亲一起干活呢,要和父亲一起踩留声机的发条盒、要帮父亲做汽灯上的玻璃罩。一转眼薛剑和同学们在小学的附设初中结束了,原来在一起读书的初中同学通过中考只有一部份能进入到县一中进行高中阶段的学习。
九月初,炎热的天气开始转凉,入学那天母亲特意给薛剑买了一件“的确良”衣裳、一个帆布书包和一支“上海牌”水笔。 一进学校,道路两边是修剪整齐的冬青树,往前走是书院,书院前面是四颗有百年树龄的柏树苍劲而巍颐,再往前就是“太子殿”,薛剑的班级教室就在“太子殿”的东侧。薛剑一台头,看到了头上扎“羊尾巴”的姑娘,那不是林莉吗?“林莉”,“薛剑,你在哪个班?”“我在632班”薛剑答到,“我也是”。薛剑心想,还真是有缘啊,又能和林莉在一个班级读书了,心里美滋滋的!薛剑和林莉一起走进了班级教室,看到大多数同学都是从别的学校来的,都不认识。
不一会,班主任兼化学老师来了,他快步走上讲台,“现在开始点名、叫学号!请各位同学记住自己的学号。”班主任说到:... ...“薛剑”“到!”“你是320016号”... ...“林莉”“到!”“你是320026号”... ...。薛剑不仅记下了自己的学号,也暗暗记下了林莉的学号。通过班主任对学校的介绍和讲解得知,薛剑和林莉现在读高中的这个学校是明末清初修建的文庙,1938年学校搬入文庙至今。古朴而悠久的学府!让薛剑心凝神静,能进到这样的学校读书就自己现有的家境来说实属不易,我必须勤书苦学、早日实现自己的目标和梦想!
学校响起了放学的钟声,薛剑背起书包走出校门,总感觉自己有什么还落在了学校,便不由自主的朝学校回头看,只见林莉和其她女同学一起说笑着从学校走了出来,薛剑很想让林莉和他一起走。可是,心是着么想嘴却不会动!… …。
第三章
三月的春风给人吹得心旷神怡,学校有个农场在学校以西三公里左右,学校给薛剑他们班分了4.3亩地,薛剑是劳动委员,班级的生产劳动就得由薛剑来安排了,明天是班级的劳动日,班级要到学校农场去搞生产,要推车运送肥料。
薛剑来到学校看到林莉已经在学校了,“林莉,你能帮我搞一辆手推车吗?” “行啊!不过我得有个要求”,“什么要求?”“我的任务你来帮我完成”,“你不想去农场啦?”“去啊!”“那,你要做什么呢?”“到时候再说吧!行不行?”“行,行,行!”薛剑应答到,“那今天晚饭后你来我家里拉车吧!”“你家里有?”“你来就可以了,来不来?”“那好吧!”薛剑说。
吃过晚饭,薛剑对母亲说:“妈,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什么事?”母亲问,“明天学校要去农场送肥料,我去找手推车。”“快去快回,石缸里的水快用完了,今晚上要挑满的。”“知道了!”薛剑顺手拿起半个玉米粑粑急匆匆的走出了家门。
薛剑沿着古街道往北走了六百米,来到了林莉住家的大院门口,林莉家就住在大院靠街边的木雕楼上,薛剑没有进去,也没有出声,就静静的等候在大门外。一会林莉的母亲从院子大门出来,“薛剑,你来了,怎么不进去啊?”“阿姨,林莉在吗?”“在,你进去吧!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薛剑进了大院在楼下喊:“林莉!我来了。”“等一下!”噔,噔,噔。林莉从楼上下来,“走,到我妈他们单位去拉手推车吧!”俩人从古街道往北走了一百多米来到了县百货公司,林莉向守大门的一个老头问到“大爷,我妈和你说好借公司的手推车用一用,在吗?”“在,在,你进去去拉吧!” 林莉把手推车交给薛剑,“好啦!我现在要去我姨父家,我表妹雅琴要约我去看电影。
第二天一早,薛剑推着手推车来到了学校,班上的同学也有十多个来到了学校,薛剑手推车给了四位男同学,“你们四个去学校的车库里装肥料,我和胡光军到学校食堂背领馒头!” 薛剑和同学背着背箩来到了学校食堂,“吴师傅:我领一下我们班的馒头!”“你们是哪个班?”“632班”“6、3、2班,你们班是56人,每人两个馒头一共112个”,薛剑和同学背着馒头走出学校西门口,往南向学校农场方向走去。
来到学校农场一看,哗!一片热闹非凡,今天人真多啊,足有六百人吧!天空一片青蓝,太阳已升人高,同学头戴草帽,这劳动场面确实壮观而难以言表。薛剑一直在不停的张望,就觉得什么也没有看到!“薛剑!”有人在喊,哦,是班主任的声音,“馒头领到了吗?”“领到了,每人两个馒头一共112个!”“好的!”班主任接着又说:“同学们!大家早上多干一下,争取中午前把活干完,大家就可以休息了!”
中午,太阳当空,田间的小草也开始休眠了。“同学们,吃馒头了!” 薛剑喊,同学们陆续来到背箩前拿馒头,这时一顶草帽敲了一下薛剑的手背,薛剑回头一看是林莉,“等会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哪?”“你跟我去就是,不要多问!”
林莉朝着农场的西南方向走去,薛剑望着林莉的背影感觉她长高了很多,她身穿一件白底蓝绿花相间的的确良衣服,头上仍然扎着两个“羊尾巴”。薛剑避开了同学们的视眼绕道跟了过去,林莉来到水塘边的一棵弯扭的大柳树下回过头来对薛剑说:“你先过去一下,一会再过来帮我看好衣服,我洗澡的事情不能跟任何人讲,特别是不能跟我妈说,懂吗?!”“好的!”薛剑很听话的往回走了一段路,在田埂下面蹲了下来。
“好了!过来帮我看衣服。”林莉喊到,薛剑回到水塘边的柳树下朝水塘的水面一看,怎么水塘里没人!薛剑有些着急,忽然一个人头从水面“嗖”的冒了出来,头发盖住了林莉的脸。“你会洗澡吗?”“不会!”薛剑看到水塘里林莉那高兴的笑脸自己也很开心!其实林莉是知道薛剑是不会洗澡的只是故意的问一问他,让他在自己面前尽量的放松一点、自然一点。
薛剑自小母亲对他管教很严,不准他到水塘和河里去洗澡!每当听到有人被水淹死捞上岸来,薛剑的母亲都要领着他和兄弟姊妹们去看!
一转眼,两年的高中学习结束了,薛剑、林莉他们进入了高考,也是我国恢复高考的第二年。高考结束,同学们儒释负重、走亲访友、爬山聚游,薛剑仍然还得和父亲踩发留声机的条盒、做汽灯罩,… ….。
八月即将过去,邮差来到了薛剑父亲的铺子问:“薛剑在吗?有他的信件。”“我就是薛剑”。邮差走了,薛剑打开信件“爸,重庆建工学院录取通知书”,父亲一脸严肃,没有说话。一家人吃晚饭的时候父亲也不说一句话,母亲问怎么了?薛剑把通知递给母亲,母亲一看“这是喜事嘛!”父亲说“我供不起!”“我去借!”“你借你还啊!”“他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 …
父亲和母亲吵了起来,“我不去就是了,你们不必为这事吵闹!” 薛剑说着就走出了家门外来到了古楼前的水池边。薛剑知道兄弟姊妹多自己是长兄而母亲又没有工作,父亲一个人开铺子做手艺确实也不容易。更重要的是薛剑心里惦记着她,高考的时候他问过她,她和他说:她考试的状况很糟糕,一点希望都没有!薛剑在想如果不去上大学,可能和她还有更多得见面时间,上了大学就没法联系她了,况且薛剑没有也不敢和她表白什么!
最后,父亲想通了还是让薛剑去重庆读书,条件是每月只能寄给薛剑十元钱。薛剑要去重庆读书了,父亲和母亲、兄弟姊妹,还有姨爹、姨妈、叔婶都来车站送行。薛剑背着行李背包,三两步一回头,谁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上了客运班车薛剑透过车窗一直在盯看着客运站的大门。
客运班车缓缓启动,车开了,人走了,母亲在揉眼睛,父亲在张望、兄弟姊妹和亲戚在和薛剑招手,车子驶出了客运站大门,薛剑也回头向兄弟姊妹和亲戚招手。这时薛剑眼睛一亮!那不是林莉吗?只见林莉穿着一件草绿色女军装身挎帆布书包在客运站大门口的门柱旁边站着,头上仍然是扎着“羊尾巴”静静地望着客车驶离车站大门,薛剑推开车窗玻璃看着她,看着她!相互没有做任何动作表示也没有说话,… …。
经过三次客车转运、两次火车转站,薛剑来到了重庆火车站,出了火车站坐上电缆提升车转2路电车到了重庆建工学院,开始了他四年得大学生活和学习。薛剑来到学校给自己安排的宿舍,将行李往床上一放自己也靠在了行李上仰望着高低床上铺的床板,满脑却装得都是林莉的身影!
薛剑想为什么离开家乡之前不向林莉表白自己的心迹呢?为什么?为什么?薛剑在不住的问自己。其实薛剑自己真的是没有这个勇气向林莉表白。因为林莉在薛剑的心理的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洁白无瑕!他不想让她在他心里的这种完美因为自己的表白而受“冲击”和“破坏”!薛剑在想这也许就是自己对林莉的“爱”吧。薛剑觉得他对林莉的这种“爱”是发自内心的“爱”!是完美的“爱”!是真心的“爱”!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爱!他想自己现在还要读书要完成学业,只有通过自己在的努力等到事业有成的时候,再去向自己的心上人表白,到那时林莉一定会接他的这颗“心”和“爱”的!
新的大学生活开始了,从小县城来的薛剑看到校园里宽广的训练跑道、足球场、枝繁叶茂的雪松和高高的学校大楼,感到有些茫然和陌生。吃过晚饭,薛剑来到足球场上看高年级的学生踢足球赛,他感觉到大学生活与中学确实不一样,学习、生活和锻炼更多的还需要自己去计划和安排。
第四章
高考结束,学校也就放暑假,林莉呢,就跟母亲和哥哥回井西县去了,随后就去了父亲的墓地进行了祭拜。哥哥又带林莉来到了井西河边,儿时的林莉就是在井西河“泡”大的,在哥哥的带领下林莉学会了游泳,而且水性也不错!
暑假就要结束了,林莉和家人又返回了古城,林莉和绝大多数同学一样都没有考上大学。学校又开办了高中补习班,林莉又去补习班读书去了,高中补习班是在原来薛剑、林莉他们班教室的对面,进了教室大部分同学都在,气氛依然和原来一样的活跃和自然。但,林莉总觉得缺少了什么,薛剑没有来,林莉心里有些失落。后来,林莉听到几个男同学说薛剑明天就要离开古城到外地读书去了。林莉心里很不是滋味,昔日欢歌笑语的声音也没有了,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书。
第二天上午林莉放学回家,急匆匆的吃完饭背上书包就往外走。母亲问:“这么急干什么?”“学校有事要早点去!”“路上慢点,注意安全!”“知道了”。林莉慌慌忙忙的走出院子大门,过古街穿巷道来到了县客运站。哦,时间还早车站的人也很少,林莉没有进去,她背着书包到车站对面小花园的石凳子上坐着静静的等。
不一会,只见薛剑的父母亲和其他人都一起来到了车站,林莉坐在石凳子上一动不动,看着薛剑和他的家人进了车站。林莉想站起来,可是觉得脚很沉有点迈不开腿,车要开了林莉定了定神起身走到了车站的大门口,脚怎么也不想走了!她站在车站的大门的砖柱旁边背靠车站的围墙一动不动的在着。
车开出来车站大门,林莉仍然在那里没有动,这时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了即将离去的车客运班车,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薛剑是不是坐在车里?车走了,人也走了!林莉来到了学校,学校空荡荡的,其他学生和老师都还没到学校。林莉一个人坐在学校的草皮地上,感觉心里空空的!
第五章
在大学读书和生活对薛剑来说是很欢快和轻松的事情。一转眼,四年的大学生活就要结束了,学校也对学生的工作和去向作了周密的计划和安排。这时薛剑的父亲给薛剑来了一封信,父亲对薛剑讲了一些家里的一些情况,然后就说:家里情况比较具体,兄弟也在外读书需要钱,靠父亲一个实在难以支撑了,要薛剑尽快回来和父亲一起分担家庭负担。
本来薛剑可以为自己的理想和事业在外奋斗一番。但是,看到父亲的信薛剑仿佛又看到了父亲那粗燥而开裂的双手。薛剑沉默了,他想自己在外肯定能闯出一方天地来,如果回到家乡自己在大学里所学的专业肯定是毫无用处了。当然了,能回到家乡薛剑还是想见林莉,虽然他离开家乡这几年没有而且也不敢和林莉书信联系,但林莉的身影一直都在薛剑的脑海里起伏跌荡,永不消退!
大学毕业,薛剑带着急切和期盼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回到家里,只见父亲头发花白,苍老了许多,这也许是生活负担过重的原故。薛剑与父亲和过去一样,也没有进行过多的交谈什么,反复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薛剑拿起水桶和钩担又去隔壁邻居家挑水去了。吃完晚饭,父亲对薛剑说,他已经去问县人事局了,把薛剑安排到县卫生局工作。
三天后,薛剑去县卫生局报到,局里管人事的对薛剑说:你刚参加工作需要到基层锻炼,要先跟着老同志到乡下去开展血防工作,这对于学机械专业的薛剑来说就是一头雾水。“没事的!有专业知识和经验丰富的老同志会带着你开展工作的。”局里管人事的说。
薛剑和单位同事一起打起背包带上行李来到了一个山区乡的一个自然村,村子没有通向外面的车路,薛剑他们是从村子外面一条河的对面走路过了河,然后翻过山岭来到村子。整个村子环境幽静、森林密茂,高大的百年野核桃树遍布了整座大山,山箐沟里溪水在流淌、青苔满布了箐沟里的石头,薛剑暂忘记了往日的烦恼和郁闷!只是心里一直在问:也不知林莉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薛剑自回到家乡至今也未曾见到林莉的身影。
血防工作对薛剑来说是一项全新的工作,要从头开始从头学,先认识钉螺和它的宿性,然后是显微镜的使用、大便化验、填写各种血防数据和表格,还要向当地村民宣传和讲解血吸虫对人体的危害以及血吸虫病的防范。薛剑和同事们在山区开展血防工作的同时,也体会到了山区村民的朴实无华。
通过近两个月的山区血防工作,薛剑和同事们回到了县城进行休整。古城依然是薛剑读书时的模样,古楼前面的两颗柏树比原来是长高了一些,只是古楼前的那两个椭圆形水池不见了,已经被平坦的青石板所代替,这是薛剑儿时的记忆和玩耍的地方。
薛剑来到原来水池的位置仰望着眼前这座六百多历史的古城楼。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古楼的城门由南往北的走了出来,那不是林莉吗?“林莉!”薛剑喊到,“薛剑!你怎么在这啊?你回来了?”“是啊!”薛剑看着林莉,她头上的“羊尾巴”不见了,只见一个很时髦的短发“阿拉”头和一张红润透亮的笑脸,还有那双亮得出水而又熟悉的眼睛。“你现在去哪?” 薛剑问,“我下班,回家。”“哦!”林莉说:“我第二年又参加高考了,还是没有考上,后来县政府招工么我就工作了,我现在是在县政府的办公室当打字员。”“好啊!你不错嘛。我现在是翻山越岭搞血防灭钉螺。”“哦,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没,家里不让在外面要我回来!”“哦!回来也好,在外面打拼和生活都是不容易!”本来薛剑想说:我是因为太想见你,才回来的!但是,也不知怎么的薛剑的嘴就像塞了布团没有把这话说出口,“走,到我家吃饭去!”薛剑说,“不了!我还得回家,我妈在等我吃饭呢!”“哦,那好吧!等你有空再联系嘛。”“好的!”薛剑看着林莉的背影从南往北逐渐消失,哎!几年不见薛剑隐隐的感觉到对她是有点陌生了。
林莉回到家,母亲说:“莉莉,饭做好了,吃饭!”“好呢!”“今天下班怎么回来的有点晚?”“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薛剑了。”“他回来了?在哪里工作,任什么职位?”“他回本县了,上山下乡搞血防灭钉螺。”“哦!”母亲沉默了一下说道:“莉莉,以后不许你再和薛剑见面和往来了!知道吗?”“为什么?”“你不要问为什么,照我说的的去做就是。” 林莉没有再说话,她沉默了。母亲说:“我现在有事要出去,吃完饭把碗筷洗刷好!”林莉也没回话,她吃完饭洗刷了碗筷打扫了一下厨房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母亲的这番话把她给搞懵了!... ...。
薛剑从古楼回到了家内心却无法平静!不见林莉想林莉,见到了林莉却又不敢向林莉表白自己,为什么呢?自己也说不清楚… …。
第二天,薛剑起了个早来到了古楼前,静静地等候着林莉在上班的时候路过。一会儿,只见林莉右肩挎着一个棕黑色的皮包,身穿一件白底黑色方格花的尼子衣服,在古街上从北往南朝古楼方向走来,“林莉!”薛剑上前去喊到,“你早啊!薛剑”“下乡回来休假,没事么早上出来锻炼一下。”“你吃早点了吗?没吃么我俩一起去吃”“我在家吃过了,上班时间要到了我得赶快去上班呢!”林莉说着就急匆匆的朝古楼的南面走去,“哦,那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薛剑说到,薛剑看着林莉背影由衷得长舒了一口气,唉!怎么会这样呢?!薛剑从心里不停地在问自己。
薛剑又一天早上仍然到了古楼前等候林莉的到来。可是,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林莉过路的踪影!薛剑一天又一天的到古楼前等就是等不到林莉的到来。薛剑似乎感觉到林莉确实变了而且变得很快很突然!薛剑自己感觉就像掉进了深渊一样无所适从。难道是林莉有了自己的心上人了吗?难道这么多年相互之间的友情林莉就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吗?薛剑一个劲的在问自己。
是啊,可能这些年来薛剑从来都没有向林莉表白,林莉是不会知道自己是对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呢!于是,薛剑回到自己住的小阁楼提笔急书:“莉莉:您好!你还记得八年前火把节的那天的事情吗?是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我始终没有忘记你头上扎的那两个“羊尾巴”和你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我是不会忘记的。从那时你在我的心里就深深的扎下了根,到死的割不掉的!从此以后,我们俩从初中到高中,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我也不会忘记你的说话神态、你的样子和你穿的每一件衣服!到今天我也一直记着你和我读高中时的学号,你的是6320026,我的是6320016,这就是我对你的向往和记忆!我没有忘记我们在一起学习、劳动和打球的情形。你还记得你去水塘里洗澡还让我帮你看衣服的事情吗?这些我都历历在目、记忆犹新,我也更不会忘记我离家去外面读书的那一天,你头扎“羊尾巴”身穿绿色军装挎着帆布书包的样子,我在车里一直都在看着你,… …。薛剑到邮局买了邮票贴好信封,把信投进了邮箱。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了,薛剑在悄悄的等、静静的等,就是没有等到林莉的回音和来信,薛剑很失望也很沮丧!唉,薛剑想:反正休假也要到了,还是回乡下爬山灭钉螺去。薛剑从家里拿起背箩要去菜市场买菜,买了再带进山里去吃。薛剑刚要进菜市场,“薛剑!”是谁叫我呢?薛剑回头一看是林莉,薛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是幻觉。薛剑盯了一会确实是林莉,林莉来到薛剑的跟前,“你背着背箩要去买菜啊?”林莉问,“是啊!要带到山上去吃。”“怎么,要走了?”“嗯!”“什么时候走?”“明天。”“今天晚饭后你能来我家一趟吗?”“好的!”薛剑答到。
晚饭后薛剑来到了林莉家进到了院子,只见林莉在院子的水井旁边在洗衣服,“我来帮你洗!” 薛剑说到,“不用,不用,你上楼去看电视吧!”“我还是在看你洗衣服吧!”“你上去吧!家里没人。”“哦!”薛剑应声着上了楼。
不一会林莉也上了楼给薛剑沏了一杯茶,“这是我哥从井西家乡带来的茶。”林莉说着把茶杯递给了薛剑,这是薛剑和林莉第一次单独和近距离的在一起,薛剑心里美滋滋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
“想看什么电视?我给你调。”林莉问,“不看了,我们俩说说话吧!”林莉放下了电视遥控器,然后和薛剑一起坐在了她们家的长条沙发上。这时,两个人坐在一起一个人都不说话,感觉非常的安静!… …。忽然林莉问到:“你,真的喜欢我吗?”“那还用说!我谁都不喜欢就喜欢你。”薛剑这样回答,接着又静了下来又不说话了。过来一会薛剑说:“我喜欢你不仅是真心的,而且是出自内心的!”“嗯!”林莉应了一声。薛剑和林莉两人没有过多的说什么,这就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在一起的交谈,林莉说:“我妈去我姨父姨妈家也快回来了,你明天上山要注意安全不要给自己饿着!”“好呢!”薛剑走出来大院,顺着古街走回了家。
第二天,薛剑带返回了大山,又和同事们开始了他们的血防工作。在大山里工作确实很艰苦,薛剑和同事们仍然住在被火焰熏得黑不溜秋的土瓦房里,没有床在土地面上垫上油布和草席打地铺睡,也没有电,用古城里带来的蜡烛或煤油灯做照明。所以,薛剑晚上看书也不能看得太晚,如果要是看得放不下薛剑就只能把被子用头顶起来用手电筒照着躲在被子里面看!
一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薛剑和同事们又返回古城休假了。薛剑回到古城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见林莉,薛剑慌慌忙忙的来到了林莉家的院子,“林莉!”薛剑在楼下喊,“是薛剑啊!林莉不在,上来坐嘛!”薛剑上了楼看到林莉的母亲带着老花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边打毛线一边看电视,“阿姨!”“薛剑,你来了,坐吧!” 薛剑拿了一个小方凳坐在了林莉母亲得右对面。“阿姨,林莉不在家啊?”“和她哥哥一起回井西看她父亲的坟墓去了。”“哦!” 薛剑就和林莉的母亲这样静静地在坐着。
“阿姨,最近身体好吗?”薛剑打破了沉默问道,“还行吧!就是腿脚有些不方便。”“明天我陪你去县医院看看好吗?”“不去了,*毛老**病不碍事的!”接着双方又静了下来,一个都不说话,过了一会林莉的母亲说:“薛剑啊,我知道你喜欢我们家莉莉,我也是看着你们一起长大的。但是,莉莉是我们家的掌上明珠!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把她许配给哪一家的,反正你们俩根本是不适合在一起的,你们过去是同学,现在就是同志,将来也只能是同志。我拜托你今后你也不要到我们家来了,你和莉莉也不能再往来了!如果你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你就请回吧!”薛剑听到林莉母亲的这番话,犹如五雷轰顶!根本无法接受这番话真是出自林莉母亲的口。
薛剑定了定神,很平静的说:“阿姨!我,听懂你和我说的话了,你保重身体,也谢谢你今天和我说的话!那,我走了。”“好的,你慢走。”薛剑离开林莉家,来到了水塘边的那颗弯柳树下一个人静静的发呆。薛剑怎么也想不明白林莉的母亲为什么很坚决的不让薛剑和林莉相爱!难道这是天意吗?!薛剑心里在不停的自问… …。
天渐渐的灰暗了,薛剑拖起那沉重的双脚回到了家里。“剑儿,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母亲问到,“我们老同学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我去和老同学叙旧去了。”“吃过饭了吗?”“吃过了!”“后地的猪我还没来得及喂,你去喂一下嘛!”“妈,我今天和同学在一起喝了点酒,有点困想睡一下!”“那好吧!我去喂。”母亲回答到。
薛剑回到了自己住的小阁楼插好门静静地躺在了床上,“剑儿!你是不是难过哪不舒服?”母亲问,“没有,你不用管我,我只想静静的在一会。”
第六章
转眼又一春,县里进行了一次人事调整,薛学被调到了县政府的经济计划委员会基建科工作。至此,薛剑的所学专业有了可发挥之处。在工作中由于薛剑能吃苦、勤奋又好学加上又有专业技术知识,不久薛剑作为年轻培养的干部被县委提为经济计划委员会的副主任兼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局长。
薛剑的父亲得知这一消息非常高兴!见到朋友和亲戚他都要和他们讲儿子的事情。薛剑下班回家吃饭的时候父亲就和薛剑说起这高兴的事情,薛剑就和父亲说:“爸!我能作为一个年轻干部受到县委的重视和培养,对我对家来说都是值得庆贺和高兴的事情。但是,你不能逢人便讲!你这样做县委领导和单位同事对我会有看法的,也不利于我开展工作和今后要走的路,我还有很多路要走,还需要不断地加强学习和自我改造!”父亲听了儿子的一番话,感觉自己确实做得不妥就说:“好,好,好!吃饭。”
薛剑上任以后,深感自己工作经验少、担子重责任大,所以他工作上不敢怠慢,勤勤恳恳工作,虚心向老同志学习,生活上节约朴实、真心待人,工作中得到了县委领导的肯定和同事们的认可。他一心就是扑到工作上,在他刚任职不久县自来水厂工程项目就开始动工了,从县城到水厂有3.5公里左右,早上呢,脚穿“解放”鞋头戴麦草帽走路去水厂建设工地进行工程督促、安全和质量检查、协调村民关系和后勤及生活安排等方面的工作,晚上呢,回到家已经夜深人静了。
或许工作对薛剑来说就是一种心理调节和精神寄托罢了!有一天晚上9点左右薛剑从工地回到了家,这天他相对回来的早一些,母亲说:“我给你打点热水,你烫烫脚。”“不用!我自己打。”薛剑答道,“一会我有话和你说。”“哦!”。
薛剑洗完脚,提了一个草墩坐到了母亲的旁边。母亲说:“你岁数也不小了,该成个家了!”“妈,你也知道的,我现在工作很忙,县城的人民早用上自来水是我的一大心愿!”“朱老师家请你小舅妈来提亲了!”“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那你要什么时候考虑呢?”母亲问,“等到县自来水厂建设好在说吧!”母亲知道儿子的心思“林莉你们俩不合适,她妈嫌我们家穷没后台!她到是个好姑娘,可她妈很势利!以后你会痛苦一辈子的。”“我知道,我会处理好的!”… …。薛剑他怎么可能会把林莉忘记呢!他一辈子都不会忘的,他把对林莉的爱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心底。
薛剑不仅年轻而且也很有远见,他想我们的县城不仅古老而且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如果不尽快把古城保护好规划好,今后就是历史的“罪人”!他在县自来水厂工程紧张施工的同时,又到了省城找到了省规划设计院的领导和专家,并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省规划设计院的领导和专家觉得这个小伙子很胆识也很有远见。支持,一定要支持!说:“你回去准备一下,我们一个星期后派专家组到你们县城。”薛剑非常高兴,带着喜悦的心情返回了家乡马上向县领导作情况了汇报,县领导也很支持,马上安排县财政给薛剑拨了两万元的《古城保护规划》专项工作经费,同时还成立了工作协调小组支持薛剑开展古城的保护规划工作。
自从薛剑作为年轻培养的干部被县委提为经济计划委员会的副主任兼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局长以后,性情一向开朗、爱说爱笑的林莉渐渐的变的沉默寡言起来。林莉在想薛剑调回县城以后就没有找过她,现在又是年轻有为的领导干部就更不会来找她了,可能薛剑早以背叛自己了!
林莉在单位也很少说话,回到家里也不说话,她母亲看到自己的女儿闷闷不乐的样子很不是滋味也很心疼!“莉莉!薛剑最近一直都没有和你联系吗?”林莉摇摇头。“薛剑他有什么稀奇的,好小伙子多的是!”林莉的母亲说,林莉一句话也不说坐在沙发上手拿遥控器眼看着电视直发呆!林莉的母亲看着女儿的样子,心理也非常的懊恼:薛剑来家里的时候,千不该万不该的对他那样的态度和言语说话!“莉莉!明天是星期天,我陪你去逛街好吗?”母亲说,“不去,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林莉心理确实恼怒她的母亲不该用言语重伤薛剑。但是,林莉是一个很懂事的姑娘,她想父亲去世的早,母亲把她和几个哥哥培养出来也不容易!所以林莉就母亲对薛剑的态度也没有去过多地责怪母亲。
第二天中午吃过饭,林莉和往常一样洗刷碗收拾厨房,在母亲的再三邀约下林莉也不想太为难母亲,娘母俩各自打扮了一下林莉挎上皮包挽着母亲的手臂走出了院子大门,母亲很高兴!一路和隔壁邻居打招呼。其实,林莉的母亲心里早有盘算:逛街是假去找薛剑的母亲是真!路上母亲对林莉说:“我们先去逛商店,还是先去看薛剑的母亲?”“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好、好、好!不去,我们去逛商店。”母亲知道女儿还在为薛剑的事情而埋怨自己。
林莉和母亲沿着古城楼周围的各大、小商店走走、看看兜了一圈,然后从南往北顺着古街慢吞吞的往回走,这时薛剑的母亲从家里走了出来,林莉的母亲慌忙迎上去和薛剑的母亲打招呼:“薛姨妈!你要去哪里?”“哦,是林姨妈和莉莉啊!走,进家里坐坐。”薛剑的母亲从内心来说是很喜欢林莉这姑娘的,也顺势拉起林莉的手。
林莉和母亲跟着薛剑的母亲进了小院来到薛剑家进屋坐下,小院里不仅住户多而且房子又矮又老旧,薛剑家住的是半间过厅、半间房和一个过厅楼,房子的层高就2.4米左右。薛剑的母亲给林莉和她的母亲一边倒水一边说:“剑儿和莉莉读书的时候,莉莉是经常到我家来的,莉莉和我家剑儿在一起的时候我看他们开心得很呢!林姨妈你么还是第一次来的。”“是的,是的!你们家确实窄了点。”“唉,有什么办法!我又没有工作,老辈子人比较朴实也比较穷,他爸一个人做手艺养老养小一大家子,难啊!”“是啊!你们也真是不容易!”林莉的母亲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水放下水杯说:“薛姨妈!我是想和你说个事情。”“林姨妈!有什么事你请说。”“你觉得我家莉莉和你家薛剑在一起适合吗?”林莉的母亲说到,“合适,合适,非常合适!可是我家剑儿说他现在工作任务很重,天天在外跑,你看今天星期天他也不得休息!不是去工地检查就是要去开会学习,不是去开会学习就是要出差去省城和北京去汇报工作,目前他暂时不想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
林莉的母亲听了一脸尴尬,知道自己对薛剑说了比这还过重的话,说白了当时就是一看不起薛剑的家境,二还以为薛剑是在学校放了什么“错误”被遣送回来的!其实她哪里知道薛剑除了家庭因素而外也是为了想和林莉在一起而回来的。
忽然,林莉起身说单位找她有事情要去处理,就离开薛剑的家走了,“莉莉!等一会!”薛剑的母亲还没来得及起身,林莉就走出了院子的大门。林莉的母亲也就站起身来说:“我家里晾晒的被子还没有收,得回去收一下。”“哦,那有空常来坐坐!”“好的!”薛剑的母亲把林莉的母亲送到了大门口。
林莉的母亲回到家只见林莉的房间门紧闭,母亲怎么叫怎么敲门,她都不开门!林莉的母亲才感觉到自己确实伤害了自己的女儿。林莉在自己的房间哭得也很伤心!心想: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捉弄她呢?!她绝对也想不到她和薛剑的关系竟会落到这样如此的地步,她和他相互之间虽然看似近在“咫尺”,实际上如天搁一方!林莉的母亲也不再叫唤林莉了,林莉也在自己的房间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她回顾了她和薛剑火把节认识的那一天,到初中一起读书,在球场的投篮,到水塘里洗澡让薛剑帮她照看衣服,在一起读书、打排球、劳动,一直到那天她到车站送薛剑的情形,... ...。犹如自己给自己放影一样,历历在目!林莉通过一个晚上的思想“斗争”,感觉自己和薛剑比起来,确实自己还有很多缺失和不足!不管是生活阅历还是学历和文化知识水平,不管是家庭教育还是工作经验,不管是对工作的努力和勤奋还是对社会的贡献和责任感,不管是... ...!反正都是缺少很多,很多。
第二天一早,林莉来到了政府大院,好多办公室门还没有开,林莉走进来自己工作的打字室认认真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用具和书笔,又来到了县委组织部,向组织部长阐明她想到外地读成人大学的意愿!组织部很支持,让林莉填了申请表就帮她进行了上报。
林莉出了每天上班、下班,回到家就是闭门学习、认真苦读,通过两个多月的努力和学习顺利的考入了湖南大学中文系(成人班)语言与文学专业。
林莉要离开古城到湖南去读书了,晚上林莉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准备给薛剑写封信,作为和薛剑的告别吧!林莉提起笔来开始给薛剑写信。可是,不知怎么地林莉却无法落笔,脑子一片空白!手不由自主地把信纸一张一张的撕下来,伤心的泪水流满了整个脸蛋,... ...。
第二天早上,林莉收拾好自己的行装提起皮箱准备走,这时母亲说要送林莉去车站,林莉对母亲说:“妈!你年岁大了腿脚又不方便,我就是拿一个皮箱,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多加注意身体,车站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母亲知道女儿的心思便说到“那好吧!出门在外安全第一,记得写信回来。”林莉“嗯!”的一声提起皮箱走出了院子大门。林莉来到车站离开车时间只有几分钟了,
她匆忙上了车皮箱没放好车子就开了,林莉赶紧手抚座椅向车窗外张望,仿佛她什么都没看到感觉车窗外面是一片静寂,忧伤和寒意簇拥了林莉的心尖!
第七章
薛剑自上任部门领导以来工作实在是太忙了!他县自来水厂的工程建设要去进行督促检查,又要安排和协调好古城保护的规划工作,还要处理好单位的日常工作。晚上回到家里就不想动了,母亲本来想把林莉和她母亲来家里的事情告诉薛剑,但是,看到儿子精疲力尽的样子就没有说了,母亲想如果说了会给儿子的思想搞乱影响他的工作和前程,再者林莉她母亲那种嫌贫爱富、攀龙附凤的思想只会给自己的儿子带来麻烦,母亲坚信自己的决断的对的。
薛剑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就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薛剑躺在床上仰望着被烟熏黑的屋架梁,头脑里还是林莉的身影。实际上薛剑根本不可能把林莉遗忘!只是把对林莉的这份真情和爱深深得埋在自己的心底。
薛剑从小木箱里拿出他的绿色日记本一篇一篇的翻看,薛剑用这个小日记本记录了他自认识林莉以来他对林莉真情和友爱!薛剑在想:从火把节认识林莉那天起到现在是十二年零四个月了,林莉现在情况怎么样呢?!他还真是不知道,他不想再去林莉家了,因为林莉母亲把对他的态度摆在那里了,而且话也说得很死!好像薛剑做错了什么不能饶恕似的。薛剑想他已经有半年没有见到林莉的面了,不管怎么说他和她毕竟是老同学即使工作再忙自己还是应当去看看她。
第二天下午,薛剑进了政府大院来到林莉的办公室,只见林莉原来坐的位子上在着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请问小妹,林莉在吗?”薛剑问到,“你是?”“我是林莉的老同学薛剑,我来看看她。”“林莉调走了。”“调到哪里去了?!”薛剑问,“我刚来不是很清楚,听办公室的同事说是调到她父亲的老家陕西去了。”“哦!那谢谢你啊。”薛剑不但没能见到林莉而且又听到林莉调到外省去了,他心情十分沮丧,慢吞吞的走出政府大院。其实,这是林莉走之前特意和同事们交代的!
通过省规划设计院专家组的认真工作和薛剑及县协调组的共同努力古城保护规划设计图也做好了,后天专家组的同志们就要返回省里了,在专家组里有一位傣族姑娘她来到薛剑的办公室问薛剑晚饭后有没有时间,说有事要和薛剑商量,这个小姑娘很可爱,高高的鼻梁、浓眉大眼、一个波浪式的发型。
晚饭后薛剑约她来到了县人民公园的一个小亭子里坐了下来,薛剑说:“后天你们就要离开古城了,今后有什么事情要多联系,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们省里的同志给予帮助和支持!”傣族姑娘说“薛哥,我就要离开你们县了,你不想和我说点什么吗?”“小妹:我都说了今后需要你们多支持和帮助!”“那是工作上的事情,我现在是问:你和我的事情!”薛剑沉默了一会说:“哦!我明白了。姑娘,你很优秀人也很漂亮,我很喜欢你!但是... ...。”薛剑哽咽了一下,没有往下说。
其实,这位傣族姑娘是根本不理解和知道薛剑心思的。“怎么?你很为难?”傣族姑娘问到,薛剑摇了摇头“不是,也许我这辈子都不想考虑个人问题了!”“我,不明白!”“是的,你现在是不会明白的!”薛剑和这位傣族姑娘静静的呆了一会,薛剑说:“姑娘,谢谢你的真情实意,我会记住你的!时间不早了,我把你送回县招待所吧!”薛剑把这位傣族姑娘安全的送回到了住所。
薛剑一个人又来到了水塘边的那颗弯柳树下,初秋的晚风把柳树上的黄叶吹到了薛剑脸上,薛剑仿佛感觉到是林莉的双手抚摸在自己的脸上,是啊!薛剑是多么盼望着有那么的一天能够到来。唉!这只是梦想,是梦想!薛剑在林莉原来放衣服的石头上坐着,静静地看着水塘的水面很久很久!... ...。
时间过得也很快,一晃又过了三年。一天薛剑下班回家吃过晚饭,母亲就和薛剑说:“剑儿,今天我有很严肃的事情要和你谈!”“妈,有什么事情这么严肃啊?”“我知道!莉莉姑娘这辈子你是不会忘记的,莉莉走了以后她给你来信了吗?”薛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调走三多年了没消息!”“儿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祖训!”母亲说,“妈,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我还不想考虑个人问题。”“不行!你下面还有弟弟和妹妹,你不考虑他们还得要考虑的嘛!”“妈,我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你让弟妹处理好他们的事情就可以了。”“你是说什么话啊?你是长兄,长兄的婚姻不解决,小的是不能办的,这既是风俗也是传统和规矩!”薛剑不说话低头沉思,母亲说:“你!是不是想好了?”薛剑很无奈的点点头。“明天是星期天你也不上班,小舅妈早上过来带你去相亲,这姑娘很不错的是个医生,人品相貌都很好!”“哦!”薛剑言不由衷的应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小舅妈来到薛剑家领着薛剑到古城的南门外相亲去了,姑娘家的院子很大,院子中间有一棵叶子花树,花开满了整棵树,姑娘的父母亲都在,他们对小舅妈和薛剑的到来很热情!茶水、糖果和糕点摆满了客堂上的小方桌,“雪萍!你四表婶他们来了,出来招呼一下”姑娘的母亲喊到,那姑娘从她家的侧耳房出来给小舅妈和薛剑端了茶倒了水,然后很礼貌的招呼了一下就回自己的房间了,小舅妈和姑娘家的父母寒暄了一下就领着薛剑离开了姑娘家。“感觉怎么样?你觉得给可以?”母亲问薛剑,“还行吧!”... ...。
第八章
林莉在湖南大学读书一读就是四年,在这四年的时间里对薛剑的思念是倍深有加!几次都想给薛剑写信,但是她又想到和同事交代是说她调回陕西老家去了,再者不想干扰薛剑的工作和事途,要让他尽心尽力的为古城的县域经济和社会发展做点贡献吧,这对林莉来说也是一种寄托和安慰!下个月林莉就可以毕业回家了,林莉多么想早点回去扑向薛的怀抱,她太想念薛剑了!她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薛剑才能给她带来向往和幸福!林莉的心其实早就飞回古城县了,林莉在自己的宿舍整理书籍收拾行装。“林莉!你的长途电话。”林莉同班女同学在宿舍的窗外喊到,“在哪?”“去组织部办公室接。”“好的,谢谢啊!”
林莉从宿舍跑到了学校办公大楼的学校组织部办公室,“喂,你哪里啊?”一个家乡男口音说到:“我是榆化市委组织部,市委对你的工作进行新的调整,你从学校毕业回来就不回古城了,请你到市委干部教育科报道。”林莉放下电话缓缓走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宿舍,其实在哪工作对林莉来说都不重要,她最重要的就是尽快回到薛剑的身边和薛剑在一起!... ...。
林莉还是先回到榆化并到市委组织部去报道,林莉的组织观念还是很强的,深知自己是*产党共**员必须服从组织,她想先到工作岗位去报道然后再请假回古城看薛剑。林莉来到了她的办公室,办公室既宽敞又明亮办公室里有四个人办公,林莉在办公室西侧靠窗。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说:“林莉:您好!你刚来可能对工作环境得有个熟悉的过程,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就给我说一声。”“好的,谢谢你!”
一个星期以后,林莉来到组织部长办公室“林莉,来来来,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正要找你呢!”本来林莉是来请假的,听组织部长这么一说把给林莉搞蒙了“哦!”林莉应了一声。组织部长接着说:“是这样,华风县的干部培训比较滞后,对当地的社会经济发展有一定影响,市委这边考虑了一下,你比较年轻工作认真、适应能力也很强,决定派你华风县去一段时间,把华风县的干部培训这一块工作切实的抓起来,我已经给他们的县委书记打了电话,你明天就去!”“好的!”... ...。
薛剑成家以后,说话做事都比以前稳重和成熟多了,雪萍当医生工作也是很累,家务基本上是薛剑一个人来完成。雪萍也很欣慰自己找了一个好丈夫!不久他们就有了自己的女儿,医院也给他们安排了住房,他们也有了自己的一个小家。薛剑的生活和工作就是“两点一线”,上班、下班回家做饭、收拾厨房。
这天薛剑和往日一样中午上班进了办公室刚坐下,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薛剑拿起电话习惯的问了一声“喂!哪位?”对方没回答话好像在静静的听,“喂!请说话。”林莉心里非常激动,是薛剑的声音!只是感觉声音比过去粗旷了一些。唉!好多年没有听到薛剑的声音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林莉说到,“林莉!是你吗?你在哪里?”薛剑的问话有些抖颤和激动!“我很想你!我要来找你!”林莉没有直接回答薛剑的问话。“哦!”薛剑不紧不慢的应了一声,“怎么了?薛剑!”“没,没什么!”“你说话怎么是吞吞吐吐的?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啊!”“林莉!你还好吗?”“我很好!你呢?”“还行!你家里好吗?”“我,还没回家!”“怎么?你不是在陕西老家吗?”“谁说的?”“我去你办公室找你,你的同事说:你调回陕西老家去了。”“哦!”林莉猛然醒悟到她去湖南读书之前是给同事交代过要是薛剑来办公室找她,就说她调回陕西老家去了。林莉没给薛剑说她已经回来了,只是没有直接回到古城,林莉从薛剑的说话声感觉到薛剑可能是已经建立家庭了,便问到“你,家里的情况怎么样?过得还不错吧?”“还行,她是个医生,女儿也才八个月,你呢!你的情况怎么样呢?”林莉手拿电话机的听筒久久不再说话!... ...。
三个月后,林莉的母亲通过市里的朋友给林莉找了一个修理厂的工人和林莉结了婚。一年后生了一个女儿取名“晶晶”,和薛剑的“剑”有点协音,在林莉心里就是“剑剑”的意思。当然,这只能是林莉自己一个人知道罢了!
由于家庭的需要,林莉向组织申请从华风县回到了市委的干教科。林莉想既然已成为人母也应尽职尽责,好好培养孩子照顾家庭,刚组建家庭的头几年林莉和她丈夫还是比较和睦的,后来她的丈夫慢慢感觉到林莉是不得而为之才嫁给他的,根本不是真心的!她丈夫就有事没事的找借口和她吵闹!林莉为此也非常的懊恼,我是真心想照顾自己的丈夫和这个家呢!为什么得不到丈夫的理解呢?当然她丈夫既不领这个情也不买她的账,成天在外酗酒、打牌夜不归家。
林莉一边要上班一边还要带孩子,经常是身心疲惫也无人问津!林莉的母亲知道这个情况后从古城来到了市里帮助林莉照顾孩子和家庭。但是,林莉一个很要强的人,她对母亲说:“你腿脚不方便,年岁也大也是需要别人照顾你了,你还是去和我哥哥在吧!”其实林莉心里想我现在这个状况都是你做母亲造成的,我不稀罕你来怜悯我!
一日复一日,一年又一年。林莉的身体和心理都受到了重伤和摧悲,从原来身体很棒的漂亮姑娘现在却成了久病残身的女人。
第九章
光阴似箭,一过又是十年。全市的干部轮训工作又在市里举行,此项工作是由林莉负责,薛剑也来到市里受训,时间是一个月。林莉也知道薛的到来,特意把轮训班的住所安排到离林莉家最近的吉凤酒店。在培训期间林莉也经常到培训班了解情况并做一些必要的安排,课余间隙林莉也有时间和薛剑及其他学员进行交流。
一个月的时间对薛剑和林莉来说是非常非常短暂的!薛剑的受训学习很快就要结束了,市委在吉凤酒店为学员们安排了“最后的晚餐”!晚餐会气氛很活跃相互交流畅谈,市领导和林莉她们都参加了。
在晚餐会市委书记祝词讲话,大家互相碰杯鼓励,林莉的酒量也很好,升满即干。林莉来到薛剑跟前说:“老同学!今天我是以市干教科主任的身份来和你这个受训学员进行喝酒的,希望你不要扫我的兴!”薛剑知道林莉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便说:“好、好、好!我一定听从你的安排!”“服务员!那几个酒杯给我。”林莉喊,“你,先喝三杯再和我说话!”林莉以命令的口气对薛剑说。薛剑没说话,自己倒了三杯酒,一口一杯全干了。
一个同事过来说:“林主任,部长请你过去一下!”,林莉回头对薛剑说:“你,给我好好坐着!一会我再过来找你喝。”薛剑心想这辈子他亏欠林莉实在太多太多了!可是,现在各自都有家庭和孩子,有什么办法呢?薛剑本来想起身离开餐桌。但是,他心里说不能啊!不能,他必须等!等林莉回来找他。
一会,林莉又过来了,看她清醒了一些,是部长让她过去喝了一瓶苏打水。林莉说:“部长让我来叫你!”薛剑跟着林莉走出了餐厅进了电梯到了六楼,来到了“616号”房间开了门,“部长呢?”薛剑问,其实是部长安排给他俩的,部长根本就不在!林莉对薛剑说:“你看看门上,这是几号房?”薛剑一看马上明白了,原来林莉也把自己高中读书时的学号深深的记在了她自己的心理!林莉的眼泪汹涌直流一把抓住薛剑的双手始终不放!... ...。
薛剑从市里回到了古城,照旧他的“两点一线”上班、下班回家做饭收拾家务。一年零三个月后市里传来噩耗:榆化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兼干教科主任林莉同志于6月30日凌晨因病去世!薛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那天餐会上部长要他俩去616号房间促谈。其实林莉知道自己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就是想在生前能和薛剑见上一面!薛剑来市参加干部培训也是林莉向部长汇报以后临时把薛剑的名字加上去的。
薛剑想:是啊!人生其实就是一场短暂的梦!说起来很长,但做起梦来却很短,而且也不会让你有个完整的了结,只有珍惜余后的生命才是对世人的最好报答!
第十章
五年以后,薛剑带领古城县的社会与经济发展考察团到西南边境线的一个市去考察,在考察期间当地的同乡会接待了薛剑他们一行,并为他们举行了酒会,同乡会的主要负责人和代表都来了,互相寒暄问候,这时薛剑看到了一个稍高稍瘦有五十多岁的男子,这不是林莉的二哥吗?!薛剑怕认错了人也就没有去相认,因为薛剑读书的时候去林莉家见到她二哥回来的时候是穿着军装的,现在来边境做生意了所有就没有相认。
过了一会儿,这个男子来到了薛剑的面前问薛剑:“你,是不是剑儿?”“二哥,是你啊!”两人几乎同时伸出了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
薛剑从林莉二哥的口中得知:林莉去世以后,她的女儿就由她二哥抚养了!林莉感觉到自己日子不多了就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了她二哥。她还和她二哥讲了自己和薛剑之间的很多故事,因为她知道她和薛剑相好二哥是很支持的!这一点薛剑也是清楚的。
林莉的二哥对薛剑说:“我妹妹之所以去世的这么早,主要原因就是婚姻和家庭的不幸!再有就是对你的向往和思念她一直不能忘。”薛剑静静地倾听林莉她二哥对他说的话:“过去我母亲在对我妹妹和你的事情上的态度和做法确实是有些霸道和过火,我当时也和我母亲说:我也是男人,男人嘛!要有起起落落才能练就成熟,不能一棍子打死!还被我母亲训斥说:你懂什么!姑娘和儿子是不同的!要做我的女婿必须是当官、有钱,这样女儿才不会吃苦受累,... ...。”“我理解林姨妈的心。”薛剑答到,“我母亲在我妹妹走的半年前就去世了,她也是带着悔恨和内疚走的,我母亲跟我说如果我有机会见到你就让我跟你说:希望薛剑你能原谅她这个姨妈!”“二哥,我不会嫉恨林姨妈的她也有她的难处,你父亲去世的早,她一个人培养你们兄弟姊妹几个也是很不容易的!你也不要想得太多,你的任务和担子都很重!”... ...。
薛剑他们一行西南边陲考察结束后回到了古城县,薛剑用三天的时间完成了这次的西南边陲之行的《社会与经济发展边疆考察报告》,并提交古城县委和县政府,这次考察得到了县主要领导的充分肯定,这个《报告》为古城县的社会与经济发展提供了有可操作性的借鉴和经验。
2020年6月6日星期六于大理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