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书友们,大家好,我是槑槑!今天给大家分享3本架空历史推荐,新室已朽,不破不立,唯有来者,大笔书之!
第一本:《新书》 作者:七月新番 状态:已完结 字数: 272.6 万
简介:
新朝末年,王莽改制失败,天下将乱,赤眉绿林义旗高举,刘秀兄弟志在复汉。
重生于这样一个时代,当如何?
新室已朽,不破不立,唯有来者,大笔书之!
入坑指南:
第五伦取下腰上拴着的物什,在第七氏兄弟眼前一亮:好似方印切成两半,为长方形,故称半通印,为低级小吏所持,上面写着“临渠孝悌”四字。
“就在方才,我刚被县宰征辟为临渠乡孝悌!”
众人不免一愣,但却没有太过吃惊,毕竟这是孝悌,又不是孝廉。
孝廉那可不得了,乃是察举仕进正途,郡里每年只有一个名额,比入太学难多了。一旦被举荐,可不经考试,直接入朝为郎官。在都城一两年后外放,最差也是四百石县尉、县丞起步,而以六百石县宰为多。
孝悌就差远了,只是荣誉性称号,推选县中有德行者担任,早在前朝汉文帝时就有。作为乡三老的副手,无秩,甚至连固定工资都不发。元成时在宰相匡衡力主下,才让孝悌“复其身”,也就是免除徭税和赋税,逢年过节有两三匹布的赏赐,仅此而已。
两者相比,一个是天之骄子,一个是地方教化小吏,差距太大了。
但孝悌虽无实权,却不可或缺,从汉朝元成时代到新朝,数十年来都是以德治国,喻三老、孝悌以为民师,将这些人当成道德楷模来宣传,号召百姓向他们学习。
什么兄弟争产、夫妻吵架、父子生隙,这些官府律吏不便管不想管的事,就由三老和孝悌出面解决,算是汉代的调解员。
这便是县宰鲜于褒给第五伦安排的差事,正好应了他让梨、让学博来的德名。
第五伦说话可硬气了:“第七氏,现在摆在汝等面前只有一条路!”
“听我与大父之劝,此事私了,两家立约恢复往年分水。”
“若是不愿,也不必烦扰乡啬夫了,我会将此事上禀县宰,直接讼于县庭。”
见第五伦也搬出了“靠山”,第七彪脸上的惊讶却慢慢消失,甚至有些想笑。
“此子果然年轻,自以为做了小小孝悌就能对我发号施令,竟不知吾与县里关系有多硬。”
若没点渠道,第七氏手里的铁兵器从何而来?又岂能横行乡里十余年没官吏找他家麻烦?若他不提前跟县都水官打好招呼,又怎敢堂而皇之与第六氏争水呢?
再者,第七彪身为亭长,时常往县城跑,跟县宰还有几顿饭的交情呢。鲜于褒从第七氏收的贿赂,可是年年都有啊!
于是他只道:“小孝悌好主意,既然在这说不清,去县寺也未尝不可!”
第五伦冷笑:“第七彪,你想清楚了,此事一定要诉讼公堂?”
“诉就诉。”第七彪继续硬撑,在他看来,此事闹到乡中或是县上并无区别,不就是比谁家背后势力大,县宰倾向于帮谁么?以他家的关系,加上第一氏相助,根本不怕。第五伦搬出县宰来,吓唬谁呢?
“善,大善啊。”
第五伦回头看了一眼后,忽然笑了。
“其实,我已将事情禀于县宰了,你不如先看看县宰怎么说。”
第五伦直到这时候才抽出了腰间的那块木简,上面盖的就不是半通印,而是鲜红的县宰官印了!
第七彪怔怔地接过木简,还来不及看上面的字,却听到有马蹄声靠近,围观众人被分开,几个黑衣黑冠的吏员带剑大步入内,为首的是一脸黑线的本县都水官。
原来第五伦是与都水官一同来的,却故意加鞭先行了几步,就是为了给第七彪下套。
第五伦立刻过去恶人先告状:“都水,我给第七彪看了县宰的简,但他却不愿听命,还扬言要去县中争讼。”
“大胆!”都水官一听争讼二字顿时大怒,指着第七彪道:“第七亭长,你竟要违逆县君之令么?”
第七彪手里捏着那简,直接傻掉了,只结结巴巴地解释:“都水,他……第五伯鱼刚将此物给我,我还没来得及……”
“住口!”都水官可没耐心听,更怕第七彪多说多错,将他们之间的龌龊说出来,立刻重复了县宰的命令。
“第七氏与第六氏立刻停止争水,恢复往年旧约!”
第七彪大惊:“上吏不能听这小儿一面之辞,我要见县君,我要向他解释……”
“县君确实要见你。”都水官喝道:“第七彪、第六犊,汝二人立刻前往县邑,为今日之事向县宰谢罪!并立下誓言,终死不敢复争!”
第六犊还在发怔,被第五霸踩了下脚,这才反应过来,欢天喜地的应诺。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家明明占理,却要一起去向县宰谢罪,但过程无所谓,结果最重要。能让第七氏再不能与自家争水,就是好事啊。
见第七彪还呆着,都水官只能朝他使了个眼色:“还愣着作甚?晚一刻,你亭长之印就没了!”
第七彪只能只能咬咬牙,朝都水官低头,应了一声:“诺!”
……
在都水官带着第七、第六两位家主走后,这场蜗角之争总算是结束了。
第五霸招手让第五伦过来,先看了眼他的半通印,确实是真的,又低声问:“伦儿,你是如何让县宰一边倒的?”
扪心自问,他和县宰之父虽是故旧,但县宰与县中谁家没点交情?今日为何站在他们一边,总不可能是对第五伦的欣赏吧。
第五伦道:“大父,我只是将普通的两里争水,描述成兄弟宗族争斗,还夸大说要闹出人命了。”
第五霸也做过乡官,仔细想想就明白缘由了,大笑道:“不愧是吾孙,果然聪慧。”
在这个时代,宗族兄弟和睦亲昵是孝悌之德,值得称赞,那兄弟反目争斗是什么呢?
奇耻大辱!不止是家族的,也是地方官的。
第五霸就记得一件事——前朝汉宣帝年间,韩延寿担任左冯翊,辖区正是现在的列尉、师尉两郡。韩延寿行县时,遇到兄弟两人为争夺田产而诉讼。韩延寿认为这种兄弟争财之所以发生,是他没能好好教化百姓的缘故,因此放下政务,闭门思过。
君辱臣耻,这让全郡的长吏、啬夫、三老、孝悌都感到自责,皆自缚请罪。那对打官司的兄弟也在宗族逼迫下,表示认识到了自己的过错,深感悔悟,向韩延寿肉袒谢罪,愿意将田产给对方,终死不敢复争。
此事被传为佳话,也开了一个坏头——被朝廷立为标杆了。
新朝建立后,按照儒经道德标准治理天下,更视亲戚争斗为教化败坏的标志。
这也是三老、孝悌两个职位必须存在的原因,一旦有亲戚争讼的端倪,立刻派人去劝,决不能上公堂。若是没劝住闹大,那县宰和啬夫、三老就惨了,要么自咎,要么遭到上级申饬。
第五伦善于观察学习,他已经渐渐摸清了这个时代人的喜好和行事准则:什么律法、道理统统靠边站,一切以道德为先!
若能凡事包裹上一层符合儒家仁德的皮,那就无往不利。
果然,当他将这件事描述为宗族兄弟争水后,县宰鲜于褒顿时就黑脸了。
不管过去拿了第七氏多少好处,一旦影响到了县宰的仕进,关系再亲也不好说话,立刻派人勒令第七氏停止争水。
第五伦只摇头:“我只有一处没明白,第七彪是斗食吏,应该知晓些律法暗规,怎就没想到这点?”
“他是真没想到。”第五霸比他了解那两兄弟:“人与人是不同的,第七氏不乐读书,为吏持勇斗狠,律令也不好好学,更不知郡内掌故。加上早就不把第六氏当亲戚,肆意欺凌,这才触犯了此忌。”
这时候,他们看到有几个人从成国渠南边涉水过来,却是第八氏父子。这两位已经看了一个下午的戏,有作壁上观内味了,现在过来干啥?
祖孙两人对视一眼,第五霸一撇嘴,隔着老远就大喊:“第八直,汝等终于来了,老夫还奇怪为何不见踪影,原来是花了几个时辰过渠?涨水了么,好事啊!”
第八直有些尴尬,而第八矫则对第五伦行了一礼,好奇他是如何成功斥退第七氏兄弟的。
第五伦只亮出了孝悌之印,笑道:“无他,以德服人耳!”
第八矫却信以为真,对第五伦更加钦佩:“子曰,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这里的君子,说的就是伯鱼啊。”
第八直也只好唯心地夸了一句:“然也,伯鱼可谓本乡草上之风。”
啥草上风,我还草上飞呢!
第八直的锦上添花技术确实了得,他十分贴心地提醒第五伦:“伯鱼既然成了乡吏,虽是无秩无禄,但不论如何,明日都应去乡邑报到,和啬夫、三老碰个面才好。”
第八直是在暗示,本乡啬夫、第一氏家主素来心胸狭隘,第五氏近来如此高调,还打了啬夫养的恶犬第七兄弟,冤家宜解不宜结,第五伦应将姿态放低些。毕竟做了孝悌,往后就成了乡啬夫下属,小心他家给第五伦使绊子。
第五伦不以为然,事情已了,第五霸招呼里中族人该回去了,他却说还有件事要办,去的不是东面的乡邑,而是北边的县城。
第五霸疑惑:“还要去县城?去做何事?”
那枚小小的半通印被第五伦当成玩具,在指尖甩动:“还能作甚?自然是将这小印还给县宰,然后……”
第五伦笑得可开心了:“辞职!”

第二本:《三国军神》 作者:冰雪尘 状态:已完结 字数:308.98万
简介:
穿越东汉末年的陈旭,他的身份只是一介平民。在这个世家林立的时代,他本来只想让自己家人生活得更好。
然而,天不遂人愿,被压迫的陈旭,最终愤然投奔注定失败的黄巾军,谱写出另外一段历史。
在血与火的历练中,他由一个悲天悯人之辈,逐渐蜕变成为一代枭雄,以及战无不胜的军神。
入坑指南:
虽说战国以后,墨家已经衰微,特别是到了西汉时,由于汉武帝的独尊儒术政策、社会心态的变化,以及墨家本身并非人人可达的艰苦训练、严厉规则及高尚思想,墨家在西汉之后基本消失。
然而,不管是远古的执剑之族,还是先秦的“国士”,甚至两汉‘权行州域,力折公侯’的豪侠,他们靠的都是结私交,讲义气,重然诺,轻生死,言必信,行必果,“不爱其躯,赴士之扼困”。
陈旭若能做成此事,成为‘权行州域,力折公侯’的豪侠虽说有些困难,亦不远矣。
“可是,为扬名而杀人,已经背离‘侠义’二字,大兄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向堂伯、堂伯母交代?”
陈静握紧拳头,心中有些懊悔。
“男儿自当取功名,若不拼搏,难道要碌碌一生?大兄若是有所闪失,我便以身相殉便是,何须思量许多?”
想到这里,陈静心中陡然平静下来。
他的谋划,虽说有些歹毒,违背了‘侠义’精神,然而诛杀张其一家,替乡人去后患、为民除害,总是没错,既然做下了,就没必要后悔。
“大郎出事了!大郎出事了!”
就在此时,一位陈家村少年从村外跑来,气喘吁吁地喊道。
陈静闻言,心中一沉,顾不得当初苦肉计肩膀上留下的伤口,迎向跑来的少年,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狠狠地盯着他。
“说,大兄出了什么事?”
很多沉浸在喜悦之中的人,听到少年的喊声,全都跑了过来。
“咳咳,你先松手。”
少年跑步回来,本来就消耗了很多体力,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这个时候被陈静提着衣领,顿时有些呼吸困难。
陈虎父亲此时也急匆匆的赶过来,急忙说道:“阿静先松手,让他说说大郎到底出了什么事?”
陈静见少年脸色极为苍白,知道自己太过激动,连忙松手,向少年道了一声歉。
少年大口喘了几口气,脸上露出惊骇之色,断断续续的说道:“大,大郎在城中当众杀了17人,就连兵曹掾史吴,吴丰,也都被钉死在地上。”
“什么?”
众人闻言,犹如晴天霹雳。
当众连杀17人,这可是罪大恶极,要判死刑的,更不用说还杀了一位兵曹掾史。
“大郎怎么会杀人?大郎怎么会杀人?”
陈虎父亲乍一闻言,面无人色,紧紧抓住报信少年的手臂,声嘶力竭的喊道。
他视陈旭为亲生骨肉,对待陈旭,甚至比对待自己的儿子还好,听闻陈旭犯下如此大罪,当即感觉天昏地暗。
“是啊,大郎怎么会杀人?”
“胡说,大郎讲义气,重然诺,又怎么会胡乱杀人?”
……
村中几乎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听说陈旭杀人,大家七嘴八舌的说道,一时间,村口变得犹如菜市场一般,闹哄哄的。
“大家先静一静,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大兄现在如何。”
少年被众人问得头昏脑涨,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陈静见状,立马大声喊道。
众人闻言停了下来,也都齐声问道:“对对,快说大郎现在如何了?”
陈旭无论犯下多大罪行,都是族中子弟,是族中少年们敬佩、爱戴的对象,既然杀人已成事实,原因比起结果,自然不足一提。
“大郎无碍,连杀17人之后,从容离开,张家一百多家奴,加上郡国兵几百人,无人胆敢追击。”
少年歇了一会,缓过来气,非常兴奋地说道,脸上满是激动神色。
陈静闻言,心中一松,只要陈旭安然逃出濮阳,再躲入山中,昼伏夜出,定然能够逃脱官兵追捕。
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然后纷纷询问陈旭杀人的原因。
少年因为要在城中购买一些东西,并没有与众人一起回到陈家村,也没有看到陈旭杀人的场景。
他所知道的一切,还是事发之后,从其他人口中听来的消息,听闻此事,他不敢耽搁,立马回来报信。
少年不敢怠慢,从陈旭挟持张家父子开始,一直讲到杀了17人,郡国兵到来之后。
“好,杀得好!张其狗贼一家,飞扬跋扈、欺男霸女、强买田地,不知做下多少坏事,吴丰那厮也是阉*党**爪牙,敢欺辱我陈家村,当杀!”
闻得陈旭杀人缘由之后,退伍老卒大声喊到。
“杀得好,大郎之举,大快人心,真不愧是我陈家男儿!”
其他人也是拍手称快。
他们这才想起,陈旭昨晚说过要给族中众人一个交代的,却没想到陈旭的做法如此直接、*力暴**。
太守府之中,桥瑁拍手称快之后,追问自己的儿子:“郡国兵到了,陈家大郎是怎么逃脱的?”
桥瑁是桥玄族子,桥玄文治武功,曾任度辽将军,在任三年,保境安民,击败鲜卑、南匈奴、*句丽高**侵扰。
汉灵帝初年,迁任河南尹、少府、大鸿胪。
建宁三年(170年),迁司空,次年,转任司徒。
光和元年(178年),迁太尉。
虽说后来十常侍弄权,国家日益衰弱,两次*党**锢之祸,更使得他对朝廷心灰意冷,于是托病被免职,任太中大夫,现在只是一个闲职。
但是乔玄性格刚强,不阿权贵,待人谦俭,尽管屡历*官高**,且不因为自己处在高位而有所私请,为士人称颂。
他在整个大汉国都有很大威望,这也是桥瑁能够安然成为东郡太守的原因之一。
桥瑁继承族父之志,他痛恨阉*党**之事,众人皆知。
哪怕张家不仗着张恭的势,在郡中老实本分,凭借他是阉*党**亲戚之事,桥瑁都不会给他们好脸色,更不用说张家在濮阳郡处处与桥瑁为难了。
听说陈旭不畏*暴强**,胆敢杀掉张家三口,桥瑁对他十分欣赏,听到郡国兵追来,自然非常关心。
“后来,我与一些士族子弟派家奴制造混乱,挡住了郡国兵去路,让陈旭安然出城。”
桥宇讲到这里,面有得色。
“哈哈,好,真是太好了!”
桥瑁听到这里,抚掌大笑,显得心情非常不错。
他看到面露得意之色的桥宇,也并未出言呵斥。
虽说他一直教导桥宇,君子当‘虚怀若谷’、谦逊知礼,但是这次能够借陈旭之手,铲除阉*党**爪牙,他心中十分高兴,所以对于面露得色的桥宇,并未过分追究。
桥瑁虽说是东郡太守,但是郡国兵一直不被他掌控,甚至还有很多郡中官吏私下投靠张家,使他在濮阳郡行使权力的时候,处处被掣肘。
如今不仅张家被灭门,就连兵曹掾史吴丰也死去,正所谓‘树倒猢狲散’,这正是他掌控濮阳郡的绝佳时机。
“这次一定要清理掉一批人。”
桥瑁心中暗暗想到,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他虽说是一介儒生,但是崇拜族父桥玄,亦是一个颇有心机,杀伐果断之人,不然只是凭借桥玄余荫,又如何能做到兖州刺史?
虽说被十常侍*压打**,现在只是东郡太守,但是他的能力亦是不容小觑。
“阿翁,后来我才知道是自己多管闲事了。”桥宇收起得意之色,继续说道,“哪成想,陈旭他出了城门,居然并不离开。”
陈家村,回来报信的少年吐沫横飞:“几百郡国兵,一齐扑向大郎,只见大郎弯弓搭箭,一连射掉十个郡国兵的头盔。”
“如此,郡国兵虽众,却不敢向前,张家家奴更是胆寒,只敢在后面鼓噪。”
讲到这里,桥宇也是摇了摇头,他虽说希望陈旭安全逃跑,却对郡国兵的表现非常失望。
“哼!”桥瑁一拍桌子,愤怒地说道:“将乃兵之胆,吴丰那厮花钱买官,他带出来的兵又有几分真本事?众人见主将被杀,本就心虚,又有十人头盔被射掉,如何肯上前?”
“大郎见郡国兵不敢向前,便大声说道:‘我所杀之人,皆罪有应得,尔等既为大汉官兵,吾不忍杀之,若再敢追击,休怪某箭下无情。’”陈家村报信少年挥舞着手臂,脸色激动。
众人闻言,仿佛身临其境,皆是热血沸腾。
“话毕,陈旭扬长而去,张家家奴虽多,郡国兵虽众,却无人胆敢追击。”桥宇说到这里,有些意犹未尽。
“陈家大郎,真虎士也!”桥瑁叹道,“闻你所言,此子不仅勇武过人,还能知道理,晓大义,真国家栋梁也!”
至此,陈旭闻名州郡。

第三本:《庶族无名》 作者:王不过霸 状态:已完结 字数: 212.41 万
简介:
每个时代总会有那么几个天才人物犹如彗星一般耀眼,那些名留千古的,固然不乏天纵奇才,但那些被淹没在历史长河之中的人才,又有多少?
陈默最初的梦想,只是希望能够光耀自己家族,让自己这个庶族成为真正的士族,压过主家,让他们成为庶族,只是他从未想过,自己能走的这么远,有时候他会思考,若是那冥冥之中的‘神明’没有选中自己,自己是否还会有今日的成就?
这是一个懵懂少年获得系统,一步步从一介没落庶族在乱世中逐渐成长的故事
入坑指南:
那边阿呆已经带着阿多他们迎上了李叔,各自拿着石头对着后面的人丢,只是他们年小力弱,丢出去的土疙瘩也没多大威力。
“你们如何来了?”李九看到这帮孩子,心中大惊,也顾不得逃跑,接过阿多手中的棍子回身一挑,将迎面扔来的短刀打飞,救下了阿呆。
“李叔,大郎已经去叫人了,二狗哥在那边埋伏。”阿呆一边后退,一边大声道。
李叔闻言看去,正看到陈默拎着短弓被人追,暗骂一声,这个时候也不能退了,厉声喝道:“都给我去帮二狗,这里我来!”
说完,也不等众人答话,拎着棍子上前,这么多孩子在,也没办法逃了,总不能把孩子们丢下。
追杀他的几个都是当日过来这边传教的人,一个个凶悍无比,李九虽然厉害,但一路奔逃,早已精疲力尽,此刻鼓起余勇拼命,虽然迫的这帮人不好近身,却已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
另一边陈默看的焦急,接连两箭没能射中要害,反而被那尖嘴猴腮的汉子趁机欺近,咬了咬牙,第三根木箭射出之后突然停下,飞快的抽出第四支箭,这一箭对的却不是眼睛而是喉咙,汉子没有停下来,只是伸手挡在眼前,手掌上已经多了两个窟窿。
第三支箭的力道明显大了一些,显然接近了,尖嘴猴腮心中一喜,收回双手准备追击,却见陈默停下来端弓而立,心中一惊,原本收回的双手本能的护在眼前。
嗡~
弓弦震颤,但手掌却没事。
“噗~”
木箭射中了他的喉结,直接扎了进去,这一次,陈默瞄准的是喉咙,双方距离此时不足五步,哪怕是短弓木箭,在这样的距离命中脆弱的喉结也能直接将喉结击碎。
尖嘴猴腮的身体还在惯性的往前冲,双手却已经移开了双目,死死的扣住脖子,血水不断往外涌,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侧身避开的陈默,冲出几步之后,就那么一头栽倒在地,整个身体还在无意识的抽搐着。
杀人了!?
陈默大脑有些空白,哪怕再厌恶对方,但这种杀人的感觉对于一个还不到十岁的稚童来说,绝对算不上好。
直到那边李叔的怒吼传来,陈默才回过神来,扭头看去,却见有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却是那些人眼见急切间拿不住李叔,转而去对这些孩子出手,以此来逼李叔露出破绽。
“啊~~”陈默眼睛渐渐红了,朝夕相处的伙伴,早晨出来的时候还有说有笑,这个时候,却没了,一股说不出的感觉直冲头顶,陈默怒吼一声,拔腿便往那边跑。
“二狗哥!”几名少年被这帮人追的四处乱跑,狗剩正是朝着陈默这边过来,看到陈默,脸上泛起一抹喜色。
“铁猴儿!”那追着阿呆的汉子见到陈默却没见到同伴,面色一变,往后看去,正看到扑倒在地上不动的尖嘴猴腮,心中一怒,杀机更甚,凶狠的瞪着陈默举刀便砍。
“死!”陈默此刻大脑已经被愤怒充斥,看着迎面而来的汉子,二话不说,举弓便射。
“噗~”
刀锋在陈默避开的瞬间撕开了他胸前的衣裳,在他胸口留下一道血痕,木箭却射穿了他的右眼,惨叫一声抱着眼睛倒地翻滚。
“阿呆,拿刀啊!”胸口传来火辣辣的感觉,陈默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看着发呆的阿呆,怒吼道。
“哦~”阿呆这才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刀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做。
“杀了他!他不死,我们就得死!”虽然杀人的感觉并不好,但陈默已经过了那个坎,此刻见阿呆不敢动,咬牙喝道。
“可……可是……”阿呆费力的拿着刀,闻言哆哆嗦嗦的想要靠近。
“快砍!”陈默重新拿起一支木箭上弦,一边怒吼道。
“哦~”阿呆把眼睛一闭,鼓足了力气朝着那人砍去。
“啊~”刀锋没有砍中要害,却砍在了对方的脚踝上,顿时惨叫声更甚,陈默此刻挣扎得爬起来,看着满地乱滚的汉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下手。
“走!”陈默拉了阿呆一把,朝着另外两个孩子逃跑的方向过去。
另一边,正在追着狗剩和狗娃跑的汉子听到了这边的惨叫,扭头看时,正看到满地打滚的同伴,心中大惊,也不再追狗剩和狗娃,掉头便往这边冲过来。
“别怕!”陈默跑了几步,只觉胸口更疼,咬牙咧嘴,看着对方冲来的方向,将弓箭重新拉满,却并未射出,只是对着阿呆道:“他来了你跟我拉开些距离,只管乱砍,剩下的交给我!”
“可是~”阿呆吃力的拿着刀,这刀足有两斤多重,只是拿在手中都费劲,更别说舞动了。
“听我的,咱俩能不能活,就靠你了!”陈默低着头尽量将自己的伤口露出来,让对方看到自己的伤口。
阿呆闻言,看着朝这边跑来,越来越近的汉子道:“那为何不站一起?”
“我怕你砍到我!”陈默咧嘴倒抽了一口冷气,差点拿不住弓,嘶吼道。
阿呆有些委屈的托着刀走到一边,努力的睁大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突然发疯般的大吼道:“我不怕你,我不怕你……”
一边说,一边费力的挥舞着刀乱砍,只是两刀,手中的刀便脱手而飞,阿呆却还是保持着劈砍的动作。
过来的汉子看了低头不语,浑身颤抖的陈默一眼,在对方的伤口上掠过,随即便不再理会,一脸狞笑的举起刀,走向阿呆。
“不要杀我~”阿呆似乎也发现刀丢了,抬头看着那汉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哀求的看着对方。
“哈……”
“噗~”
汉子咧嘴一笑,正想说什么,一枚木箭突然破空而至,横着刺穿了他的脖子,到嘴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瞪圆了双目保持着举刀劈砍的姿势,费力的扭头看着收回弓箭的陈默,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是鲜血不住的往外涌。
“快走!”陈默几步抢上,拉着嚎啕大哭的阿呆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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