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西帅开着长城来回,不管怎么刷洗,车里总有股淡淡的腥臊味,张西帅的身上也沾染着这种味道。张西帅的同事叶子是刚休完产假的少妇,身上总是散发着淡淡奶香与蜂蜜甜。叶子婆家和张西帅家住不远,有时候会搭张西帅的车来回。有一天,叶子问:你们不给狗洗澡吗?张西帅说:洗啊。叶子又问:多久一次?张西帅说:几周一次。叶子开始撇嘴:你应该几天给它洗一次。张西帅说:仔仔不爱洗澡,每次都会很挣扎。叶子说:狗懂什么啊,你们得管着它,不能由着它的性子来。张西帅说:仔仔不爱洗澡,我老婆说了,要尊重它的狗权。叶子撇撇嘴,把车窗打开,说:你六毛,你老婆六毛。张西帅问:什么意思?叶子说:加起来一块“二”呗。张西帅没有再说话,只是开车的速度明显*力暴**起来。叶子笑笑说:开个玩笑,别放心上啊。张西帅闷闷说:没放心上。叶子下车后,突然从车窗把黄绒绒毛蓬蓬的一颗头伸进来说:被老婆管着戒烟了吧,看你今天难受的一个劲坐立不安。张西帅白了叶子一眼,说:吸烟有害健康。叶子很甜的一笑:我偏毒害你。说着,从包里拿出几盒烟,扔到副驾驶座位上,扭着线条性感的腰肢走了。
米拉身上也散发着仔仔身上的那种暖烘烘的生猛味道,黑色羊毛大衣上沾满了白色狗毛,分外鲜明。但是无人提醒她。女人的世界就是如此,她们说一个女人很美的时候,说明这个女人人缘好;当她们说一个女人气质很差的时候,说明这个女人很漂亮;她们说一个女人衣装合体举止恰当的时候,说明这个女人对男人不具有吸引力。
不过,米拉对仔仔越来越有吸引力。晚上睡觉的时候仔仔非要跟到卧室里去,不让进就执着刨门,比刨地雷的日本鬼子还执著,刨到米拉心慌意乱地把门打开为止。仔仔的窝挪到了卧室里,仔仔睡觉前喜欢把下巴担在床沿上看着米拉,一直等到米拉抚摸它的头,并关了夜灯,才听话的趴在床脚睡去。周末早晨,米拉和张西帅想睡个懒觉,仔仔就在天色亮透后跃到床上来跟他们一起打滚。在米拉去上班的时候,仔仔表现出极大的抗拒情绪,爬到窗台上对着外面哀号,直到那辆白色长城不见了踪影。接下来,仔仔愈发躁动不安。最先,把米拉精心挑选的的梅兰竹菊十字绣抱枕挨个来了个开膛破肚,掏出里面的丝棉,滚一地雪绒花。接着,把米拉与张西帅的鞋子统统咬成了四季鞋,米拉那双厚敦敦的杏色牛反绒雪地靴也露了脚趾。然后,把茶几拱翻,水晶茶具狼藉一地成了不可不扣的“杯具”。终于,米拉皱起了眉头,说:亲,这种日子太令人头疼了。张西帅说:是啊,我也觉得受不了了,我们想个办法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