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性群体形象的污名化问题由来已久,女性群体为*制抵**污名化付出了积极的努力。近年来出现的“Me Too”运动、“中华田园女权主义”等大规模的社会行动体现了女性个体在面对污名化时所选择的不 同的应对策略。 这些策略有的是被动接受,有的是主动抵抗,也有以“田园女权主义”为特征的极端应对策略,但这一切并不利于“女权主义” 的发展和传播。
“中华田园女权” 原本是指要求男女平等,却要男性承担主要责任,以女权为借口追求女性收益最大化的群体,现在“中华田园女权”所包含的范围有所扩大,某些行动较为激进的女权主义也被冠以中 华田园女权的称呼,在极端情况下,“ 中华田园女 权”甚至被错误地等同于女权主义。 “中华田园女权” 也是女权主义的一个分支,但是由于其行为比 较激进,在维护女性群体权利、反污名的过程中常常忽略客观事实,没有结合实际情况,且较为缺乏逻辑和组织,因此被大部分人所反感和*制抵**。

“中华田园”容易让人联想到“中华田园犬”一词,“中华 田园女权”本身就构成了对女权的戏谑,可以理解为是一种对女权主义的污名化。本文所指的“中华 田园女权”是指在百度贴吧、微博、豆瓣等主流社交 媒体中,行为言论激进且忽视客观事实的女权主 义。在“ 是否能分清‘ 中华田园女权’ 和‘ 女权主义’”这个问题上,有 56. 67%的人表示无法区分,有 43. 33%的人表示能够区分 。这就意味着,在过半数被调查者的眼中,“中华田园女权”实际上就代表了“女权主义”,于是“中华田园女权”等词汇就成为 了女权的负面标签,这无疑是不利于“女权主义”的 发展和传播的。 在微博语境中,“中华田园女权”往往代表着“霸道” “激进” “蛮横” 等,这些标签同样 会贴在女权主义上,使得人们对女权主义形成新的刻板印象。
积极的应对态度方是最好的*局破**之道
女性群体若希望应对策略具有更大的影响力,让更多的女性个体 参与到行动中是一个必要条件,只有参与人数足够 多,才能被社会所重视和关注。 如何提高女性的社会认同,增加其参与集体行动的积极性就是关键。 TAJFEL 和 TURNER 在 1986 年提出社会认同理论, 在这个理论提出之初就指出,若个体自己所在的群 体带有强烈的认同感,同时认为当前的群际关系是 不公平的时候,个体就更可能会参与到改变群体现状为目标的集体行动中。

女性群体在应对污名化的过程中,应该将范围缩小,以特定的事件作为中心来 展开,这样更能够引起女性个体的共鸣,提高社会 认同,使得更多女性加入到集体行动中。 同时,对 于女性个体来说,也应该积极提高自身的社会认同,认识到自己也是女性群体中的一员,发生在别 的女性身上的污名化现象并非与自己毫无关系,当看到别的女性个体受到污名化的侵害时,要尽可能 地提供帮助,这样才能让污名化现象逐渐减少。
污名化现象对女性群体带来的伤害的多少,一 方面来自污名化现象本身,另一方面来自于女性的自我认知。在经历污名化的时候,部分女性会害怕 听到他人谈论有关自己身上存在的污名标签的事 情,哪怕他人并没有针对性。形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这些女性脑海中存在的不合理的信念,有学者称之为“自我污名” ( internalized stigma / self-stigma)。
自我污名与女性所感受到的焦虑情绪与不良行为甚至是自杀行为有密切的关系。 要减轻这种污名化的影响,女性应该修正脑海中不合理的信念,树立正确的自我认知。许多研究已经明确表明,外部手段的干预能够有效弱化自我污名,其中较为著名的有认知行为疗法( CBT. cognitive -behavior therapy)。认知行为疗法是一种通过改变不合理的认知 而矫正不正常行为的治疗方法,于上世纪 70 年代后 期用于临床。
当女性在面对污名化现象时,要时常 留意不合理的认知,一旦识别出不合理的认知,就 要及时改变它,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寻求外部的帮助。树立正确的自我认知对于女性群体应对污名 化至关重要,拥有正确的自我认知,就可以大幅度 减轻污名化现象所带来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