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战争”童话与军事史上的重重谜团
作 者: 华 龙

今天,在美国等世界许多国家的教科书、历史书、媒体宣传里,美国“独立战争”多被简单地描述成“美国人民反对英国君主的独裁*制专**、争取独立”的战争,并以英方战败告终。
有关这场战争结局的解释,公众、学生们被告知的,也大体上是一些纸上谈兵式的空洞理论,许多解释甚至纯属凭空想象,与事实截然相反,如“英军在美洲大陆缺乏经验”、“整个殖民地奋起反抗英军”、英军将领“无能”、美军“英勇善战”,等等。
用心审视一系列战役,美国“独立战争”实在是一场充满谜团的诡异战争,这场战争的美方胜利更像是英军心甘情愿拱手送来的。 为什么?在这个问题的答案中也埋藏着美国“奇迹” 的真正玄机:美国究竟为什么在不及两百五十年就崛起为世界超级霸权。
“独立战争”本身就堪称世界军事史上的一大奇迹,尤其当我们考虑到这一点:直到战争爆发,横跨新旧大陆,英军不仅长期以善战闻名,而且还拥有高效运转且无处不在的间谍情报网络、善于谋略的杰出将领,他们率领下的英军不仅训练有素、士气高涨,而且擅长正规战与游击战。 毫不夸张地说,在各个方面,英军都远胜于殖民地那些散兵游勇般的“大陆军”。
既然如此,那英军到底如何取得了“战败”的军事“奇迹”?

首先让我们看一下当时殖民地的社会氛围及对英国的态度:大多数殖民者是否真的在奋起反抗英国母体统治。一个典型实例可以让我们窥一斑而见全豹:1775年,所有的殖民地大约有近40家报纸,其中仅有23家支持反叛英国王室,其余的并不支持。许多当地人口,包括许多奴隶,甚至选择与英军站在一起,包括乔治·华盛顿自己拥有的奴隶及另一国父帕特里克·亨利的奴隶们也都逃到英军阵营,为寻求自己的自由而与英军并肩作战。
再看英军将士们是否称职或善战。
早在“独立战争”发生前的数个世纪中,英国就在欧洲大陆经历着持续不断的战争与冲突,这些阅历不断铸造着强军尚武的军国主义国家传统。“独立战争”打响后,英国*队军**不仅显示了传统的善战能力,还在北美大陆因地制宜地开创了许多灵活有效的战术,以适应在北美丛林、河域作战。 在一次次打败华盛顿的大陆军、将其逼入困境的作战中,英军都充分展示了远远优越于自己对手的杰出战斗力。
当时的英军将领中,包括威廉·豪爵士(William Howe)、亨利·克林顿爵士(Henry Clinton)、查尔斯·康沃利斯勋爵(Charles Cornwallis)、阿姆赫斯特(Amherst)等杰出指挥官,他们也都久经沙场,并在多次战争中证明了自己的优秀军事才能,那个最终带领英军在约克镇“投降”的查尔斯·康沃利斯勋爵就是其中一例。
“独立战争”爆发时,康沃利斯是英军总司令,曾在英国的七年内战中战绩显著,又在印度次大陆殖民征服战的迈索尔战争(Mysore War)中赢得一连串的胜利,使得英国对印度南部获取控制权,可谓战功赫赫。
再比如威灵顿公爵(Wellington ),许多人都听过这个鼎鼎大名,在滑铁卢一战,他率领英军一举打败曾横扫欧洲大陆的拿破仑*队军**。而威灵顿的杰出军事战略正是在康沃利斯旗下学到的,他的军事才能是在这个恩师的手下熏陶出来的。至于康沃利斯本人,在成为殖民地弗吉尼亚的总督之后,在与印第安人频繁发生的战争与冲突中,他的北美作战经验也进一步得到锤炼,富有游击战及正规军两方面的作战经验。
“独立战争”中英军的另一名将是威廉·豪爵士,其兄长理查德·豪勋爵(Richard Howe)是英国海军上将,也是美国未来的国父富兰克林之妹的密友。在“独立战争”发生二十年前,威廉·豪爵士曾在英法战争中作出了极大贡献。他对常规作战及游击战都极为精通擅长,正是他将轻步兵连(light infantry companies)引入军团组织,增添了部队灵活作战的能力。

相比之下,美方的将领们呢? 比如华盛顿本人。抛开一切虚幻的神话泡影,华盛顿可以说是一个几乎没有什么军事经验、战绩平平的“将领”。
华盛顿一生没受过什么教育,据称是接受了父亲的教育,但华盛顿的父亲死时华盛顿才11岁。华盛顿年少就做土地丈量之类的工作。1754年被派遣去和法军作战。作为一名年轻军官,华盛顿的战绩是:耻辱性的战败,并被迫签署了投降书。
“独立战争”爆发时,华盛顿在军事上仍无什么经验,更无任何可值得记载的建树。更有名的到是他的另一身份:不仅是个拥有数百名奴隶的大奴隶主,也是一名成功的*草烟**庄园主。如此的华盛顿,仍受命于大陆会议,率领一个小部队与英军作战。华盛顿本人的军事“才能”也完好反映了整个大陆军战力的实际情况。
那到底是什么让英军战败了?为什么“独立战争”中的一些关键性转折点越看越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比如在纽约战役中,英军一举击溃华盛顿带领的大陆军,却不可思议地对大败溃逃的华盛顿残军高抬贵手、任其休养生息;在萨拉托加(Saratoga),英军两支部队鬼使神差地“错时”;更不必说最终的那一幕:著名的约克镇围困与投降,等等。
许多历史学家就同种种“专家”、 “权威”学者一样,他们似乎有一种共同的倾向:每当遇到自己无法解释、匪夷所思之事,便求助于各式“规律”性总结,闭着眼睛抛出一些陈词滥调般的纸上谈兵用语。 不知己不知彼的种子,就是这样种下的。

让我们看一下“独立战争”的几个转折性时刻。先看一下长岛(Long Island)战役之后发生的怪事。
1776年7月4日,大陆会议通过《独立宣言》。此后不久,8月22日,威廉·豪率领的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队军**开进了纽约,并在长岛战役中重创大陆军。美方死伤人数达两千之多,而英军只有65人战死,255人受伤。这是6:1 的比例。
奇怪的是,善战又精于指挥的威廉·豪非但没有一鼓作气、乘胜追击华盛顿率领的溃逃士兵, 反而允许他们安全撤退。 更奇怪的是,此后,无论在人数、军事技能及装备上都远占优势的英军竟然允许华盛顿残军多次对自己进行骚扰,而威廉·豪则如同在纽约战役一样, 再次“求败”,一反常态地满足于被动应付。
在1777年10月4日的日耳曼敦战役(Germantown)中,威廉·豪的英军再次重创华盛顿的美方*队军**。这时,华盛顿率领的部队同时被逃兵及疾病所困扰,不仅士气低落,补养也匮乏。同样无法解释的是,威廉·豪再次高抬贵手,放生华盛顿的*队军**,使其安全撤退、平安进入福吉谷(Valley Forge)的冬季营地去修养生息。华盛顿也如此得以重建其疲惫不堪、几近跨掉的队伍。
这实在是军事史上的一个奇迹。
再看那著名的约克镇投降。 这个“独立战争”中的决定性一幕发生在1781年10月18日。若细考,这一战役更是离奇。当今的历史教材常常把这一事件描述成军事上的一个“决定性”战役。 实际上,从军事角度讲,这场战役丝毫没有什么“决定性”可言。更重要的是,仔细考究一下这之前的英美双方战情,也更看不懂这“投降”的军事意义了。
在这之前的几年中,就如同战争刚开始一样,一个标志性特征就是英军的节节胜利:
• 1780年5月,亨利·克林顿率领的英军在南卡罗莱纳(South Carolina)攻陷查尔斯镇(Charlestown),并对大陆军施以了战争以来最沉重的打击;
• 本尼迪克特·阿诺德(Benedict Arnold )也与克林顿展开谈判,以把西点(West Point )及哈德逊河谷(Hudson Valley)转交给英军控制。
• 数月之后,1780年8月16日,康沃利斯将军又在新泽西南部的卡姆登((Camden) 大败华盛顿的*队军**。
再看约克镇的围困,当时,康沃利斯率领英军进入约克镇,在这里建立了基地,这也很不可思议。以康沃利斯的军事战略眼光,在这个极易被困的地方建基地,实属鬼使神差。接下来会发生发什么,也就没有什么可令人吃惊的了。
1781年8月30日,由法国自由石匠会(共济会,freemason)的高级成员拉法耶特侯爵(Marquis de Lafayette)及普鲁士老将弗里德里希·冯 ·施托伊本男爵 (Friedrich von Steuben)带领的联军在法国舰队的帮助下登陆,进而将康沃利斯围困在约克镇。
这时双方的力量对比是:法军九千人,加上三个星期后抵达的华盛顿*队军**七千人,共一万六千人。这时,康沃利斯的英军虽然只有六千人,但在他投降的那一天,即1781年10月18日,英军已增派的七千人距抵达约克镇仅有一个星期之远。如此相比,一万六千对一万三千,力量并不悬殊。
一个问题:如果当时英军有愿望打美、法联军的话,是否仍可以取胜。 这虽是个虚拟问题,但答案或许可从“约克镇投降”半年之后的英法海战中窥见一斑。1782年4月,在美洲的西印度群岛(West Indies),英国海军的罗德尼上将(Admiral Rodney)率领英军将法国舰队围困,法国舰队几乎全军覆没。
不仅战场上一再出现重重谜团式的“奇迹”。须知,每一场战争,往往是幕后的间谍战成为战争胜负的关键。 即使在这方面,“独立战争”也怪诞重重。

在“从007原型到西方间谍网大家庭: 西方精英网络的一体化”这个主题上我们会看到,早在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一世治下,英格兰就建立了一个高效而职业化的、遍布各个角落的情报间谍网络,并从此至今保留了一个持续有效的谍报传统:不仅从牛津、剑桥大学这样的学术文化精英群体物色、录用特工人员,也从商业、金融、宗教等社会领域广泛吸纳各种精英人才。 英国间谍特工一直当属世上最有效的隐蔽作战队伍,好莱坞大片007系列中的传奇特工邦德的故事虽是英国情报机构用于战略宣传的项目之一,但不仅007代号真实存在,它成为家喻户晓的故事本身也是英国间谍工作成功的一个缩影。
在“独立战争”期间,英国的间谍网络也在巴黎等地有效运转着,当时是在奥克兰男爵威廉·伊顿(William Eden)的指挥下。奥克兰男爵于1770年成为英格兰自由石匠会(共济会)总会的总干事(Grand Steward )。在兄弟会内,他也算是未来的美国国父富兰克林的大兄长。 奥克兰的间谍网络十分有效,其中一条线是借助法国与北美之间的海上航运贸易渠道。 在这一航线上的商船船长们可以接触到富兰克林等人与美洲大陆会议之间的信件往来等机密,这些船长们大多成为奥克兰勋爵的间谍耳目。
顺便插一句:西方谍报网络有效利用运输、邮政系统的这个传统,几世纪前就已被成功使用,这不仅是英国,也不仅是在当时那个时代,邮政、通讯、交通运输、海关等这些领域向来是各强权国家严加控制的国家命脉领域之一, 这也是为什么欧洲及后来的美国在海外殖民地扩张中,都注重获取对那些被殖民、被渗透国家的海关、邮政、通讯等领域的控制权。 在现代社会,这个谍报传统得以沿袭下来,并得到进一步发展。
当今,西方军情网络普遍有效使用邮政、快递公司、航空公司、船运公司、保险公司、各式电子通讯公司、互联网等社交网络公司,把这些领域有效纳入一体化的特工及秘密作战网络一部分,可以说就是承袭了这个老传统。 这也同样是为什么世贸组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等这些由欧美强权控制的国际机构会以“自由贸易”为由,不惜一切手段软硬兼施地引诱、强制发展中国家开放这些战略性领域, 或为什么欧美的诸多大型跨国公司、金融财团等组织,作为军事情报机构的门面、一体化战争的机器的一部分,热衷于通过各种渠道与手段, 从台前、幕后掌控中国等发展中国家的邮政、保险、银行、通讯、交通运输、物流等行业。 对华为的全方位绞杀围剿,不仅是要确保美国在高科技领域的垄断与商业利益,更是要确保美国及其盟国继续垄断全球的情报截取、网络攻击战力。

言归正传。
富兰克林本人是“秘密通讯议会委员会” (The Committee of Congress for Secret Correspondence)的成员之一。该委员会于1775年成立,由大陆议会组建,目的相当明确:通过欧美的“自由石匠会”(共济会)兄弟会,在法国巴黎建立并运营一个谍报网络,为正在计划中的“独立战争”进行各种准备。换句话说,早在1775年,“独立战争”就被紧锣密鼓准备了,而不是后来的“波士顿倾茶事件”才引发的。
当时, 英国庞大的间谍网络机器上有一个重要资产, 这个人是名医生,也是一个很有名望的科学家,叫爱德华·班克罗夫特(Dr.Edward Bancroft)。
班克罗夫特是富兰克林的密友。两人的关系有多密切?只需几个线索:
• 1773年,富兰克林甚赞助了班克罗夫特的提名,使其进入皇家科学院(Royal Society)的院士行列。
• 1777年,即“独立战争”被正式引爆后的第二年,班克罗夫特还成为富兰克林的私人秘书。
• 两年后,1779年,当富兰克林成为自由石匠会(共济会)的“九姊妹” 分会(Les Neuf Soeurs )的会长时,班克罗夫特也随即及时地成为这个分会的会员。
富兰克林与班克罗夫特两个人也与现代爱尔兰血腥的社会冲突历史有着密切关联。诸多美国总统、两大政治政*党**中的政治精英阶层,都有一种浓厚的“爱尔兰情结”,主要原因之一,也可追溯到这个时期的幕后精英权力争夺游戏。
1779年,班克罗夫特带领一个秘密使团抵达爱尔兰。英国驻法国大使斯托蒙特子爵大卫·穆雷(David Murray, Viscount of Stormont, 2nd Earl of Mansfield)在后来向英国国王报告说,一个爱尔兰代表团被派遣到巴黎,面见了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建议成立一个独立的爱尔兰,让爱尔兰成为与法国一样的天主教国家。 斯托蒙特子爵也报告到,“代表们都与富兰克林有关系。”
在那之后的数年中,一个秘密社会诞生了,叫“爱尔兰人联会”(‘Society of United Irishmen’)。这个组织随即变得异常活跃,参加者包括诸多在社会上极有影响力的人物,如爱德华·菲茨杰拉德勋爵( Lord Edward FitzGerald)及沃勒福·托恩(Wolfe Tone)。
此后,在1798年及1803年发生的爱尔兰起义中,这个“爱尔兰人联会”及其成员都扮演了幕后推手的重大角色。而这些源自那时的纠纷与冲突也一直持续到今天。英国脱欧大戏中出现的纷乱,爱尔兰的历史问题也是其中的重大要素。

回到“独立战争”前夕。 从当时英国谍报网对美方的渗透深度这一角度可以看到,英国对富兰克林及其美洲的同伴们可以说了如指掌,连富兰克林本人的私下愿望也了解,如他更情愿放弃美国的独立,“只要英国显示和平的意向”(‘whenever Great Britain would show a disposition for peace‘)。
不仅如此,英国对美洲的殖民者们的活动也十分了解,甚至包括法国介入战争的计划等等。
但是,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怪事发生了:尽管英国情报网络如此成功地渗透到美方殖民者的心脏与权力网络核心,但英国方面对此似乎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无动于衷的“漠视”、“无视”政策,什么也不做,甚至听任美洲方面的间谍网络自由安全地运行着。 如在英国,当时有一个重要官员成为美洲方面的重要资产,可以说是为敌方服务。这个人是约翰·威尔克斯(John Wilkes)。威尔克斯不仅是英国议员,而且还是英国邮政大臣达什伍德爵士(Francis Dashwood)的好友、合作伙伴。
1769年,约翰·威尔克斯成为一名活跃的自由石匠会(共济会)成员,并于1774年晋升为伦敦的市长大人(Lord Mayor)。自从18世纪60年代后期,他就成为总部位于美洲波士顿的秘密社会“自由之子” (Sons of Liberty)在伦敦的代表。 1773年,作为“独立战争的导火索”,“波士顿倾茶”事件被精心策划,这个“自由之子”秘密组织就是幕后推手之一。
“自由之子”与自由石匠会(共济会)之间有一条密切相连的纽带,在“倾茶”事件中,自由石匠会(共济会)扮演了十分关键的角色。当时,在波士顿有个著名的“绿龙”(Green Dragon)酒馆,在这里安营扎寨的数个组织中,就包括“自由之子”及自由石匠会(共济会)著名的“圣安德鲁分会”(St Andrew's Lodge)。 在“波士顿倾茶”事件中,二者联手扮演了主角。
然而,尽管如此,英国方面一直任由威尔克斯逍遥自在地做他的间谍与颠覆工作。
同样奇怪的,还有英方军界诸多高级将领们的一系列匪夷所思之举。
比如,三明治伯爵(Earl of Sandwich)。这个三明治伯爵与富兰克林不仅是好友,而且与未来的美国国父还是同事,两人是一同服务于英国王室的邮政总局最高层官员。三明治伯爵是邮政大臣,而富兰克林则是负责美国殖民地的副邮政大臣 。1771年,三明治伯爵由邮政大臣一职调任为海军大臣(Lord of Admiralty),并在整个战争中一直担任这个军中要职。
在战争中,这个三明治伯爵表现出的“无能”可以说是不可思议、令人惊鄂。 在此之前,英国海军大体上一直保持着可令英国人无比自豪的海战传统。而三明治伯爵率领下的英国海军则出现了一系列怪异举动,甚至促使《大英百科全书》以罕见的、极为恼怒的口吻如此为历史留下一笔:他的统帅是“英国海军历史上独一无二的”(‘unique in the history of the British navy’)。
当时,英国海军上将理查德·豪勋爵(Richard Howe)在北美海域率领英国舰队作战,他是富兰克林妹妹的一个密友,而富兰克林的妹妹甚至还以“下棋”为由,安排富兰克林与理查德·豪勋爵聚会。同时,如我们前面已看到的,理查德·豪海军上将本人的兄弟威廉·豪是杰出的军事将领,然而在“独立战争”中也行动怪异,不断犯下军事史上难以解释的奇怪错误。
让我们再看富兰克林本人。
富兰克林是美国国父之一。 “独立战争”被引爆前,富兰克林是“大陆议会”指挥的美方间谍网络负责人,这个角色也受益于他在英国政府内担任要职。 自18世纪50年代至“独立战争”正式被引爆的前一年(1775年),富兰克林在英国政府内担任负责美国殖民地的副邮政大臣 (Deputy Postmaster-General for the American Colonies)。

传统上,邮政大臣都同时承担英国皇家间谍组织的要职。在富兰克林担任英国政府副邮政大臣这一要职期间,他与当时在职的邮政大臣同事三明治伯爵及弗朗西斯·达什伍德爵士(Francis Dashwood)都结成了亲密关系。 “碰巧”的是,这三个人都是“自由石匠会”(共济会)的重要成员。
为搞清富兰克林及其所属的“自由石匠会”(共济会)在美国的“独立战争”及建国中起的举足轻重作用,我们需理清他的个人生活、职业、以及社会背景。富兰克林结交圈子内的人物、这些身处“敌我”双方便利职位的兄弟们在“独立战争”中的角色与表现会给我们许多难得的线索。让我们从达什伍德爵士看起。
达什伍德有一个非凡的密友,这个人就是米德尔塞克斯伯爵(Earl of Middlesex)查尔斯·萨克维尔。 两人都是英王室威尔士王子弗里德里克(Frederick )旗下的一小组被精心挑选的“自由石匠会”(共济会)成员。 1733年,为了大英帝国的王室权益进一步延伸到欧洲大陆心脏,萨克维尔在意大利佛罗伦萨建立了一个“自由石匠会”(共济会)分会,。达什伍德本人也卷入数个准“自由石匠会”(共济会) 秘密兄弟会组织。他在担任邮政大臣这一要职时,另一位同事是希尔斯伯勒勋爵 (Willis Hill, Lord Hillsborough)。希尔斯伯勒则与影响力巨大的“自由石匠会”(共济会)要员沃顿公爵(Duke of Wharton )及利奇菲尔德伯爵乔治·李(George Lee ,Earl of Lichfield)一同建立了另一个著名的兄弟会“地狱之火俱乐部“ (‘Hell Fire Club’)。
沃顿公爵于1722年成为“自由石匠会”(共济会)英格兰总会的总会长,而许多“窃窃私语”都在指利奇菲尔德伯爵的母亲是英国国王查尔斯二世的一个婚外生女儿。利奇菲尔德伯爵本人则与查尔斯·拉德克利夫(Charles Redclyffe)是表兄弟。查尔斯·拉德克利夫是国王查尔斯二世的另一个婚外生外孙,并也对“自由石匠会”(共济会)在法国的发展壮大作出了巨大贡献。 1715年,拉德克利夫叛乱失败被抓捕后,正是利奇菲尔德伯爵帮助他从监狱逃出。
这就是富兰克林的结交圈子。也就是说,这些英国最上层的社会精英与大权在握的世袭家族权贵们都是与富兰克林一样的“自由石匠会”(共济会)兄弟。实际上,富兰克林是“自由石匠会”(共济会)的一员老将,不仅早在1731年就被吸纳入会,而且先后于1734年、1749年两度成为英国当时在美洲的殖民地宾夕法尼亚的“自由石匠会”(共济会)总会长,并于1756年被接纳进入 “自由石匠会”(共济会)等一体化秘密精英势力网络在科学与学术界的堡垒英国那皇家科学院”(皇家学会), 成为一名正式院士。
“皇家科学院”(皇家学会“)、“自由石匠会”(共济会)都是英王室、贵族世家、军界、情报界、学术文化界、密教政治组织等精英一体化势力网络的堡垒之一, 富兰克林能被接纳入作为其院士,这本身也说明了许多问题。

不仅在英国如此,当他驻法国时,富兰克林也成为法国兄弟会的重要成员。1778年,他被吸纳入法国“自由石匠会”(共济会)在巴黎的一个极为重要的分会, 即著名的“九姊妹”分会( ‘Les Neuf Soeurs’)。 著名作家伏尔泰也是这个“九姊妹”分会的重要成员,除了伏尔泰和富兰克林,这个分会还有许多其他重要成员是在世界上显赫的名人,如法国本土的卢梭、德国的歌德等。伏尔泰于1778年4月7日被正式吸纳入会,欧洲文坛另一巨匠歌德则于1780年首先在德国的魏玛分会(Weimar)被吸纳加入“自由石匠会”(共济会)。当伏尔泰在1778年11月28日去世时,他是被自己的“自由石匠会”(共济会)兄弟们在“九姊妹”分会长带领下,以“自由石匠会”(共济会)的传统仪式来吊唁的。1779年,富兰克林在成为这个分会的会长。
这个“九姊妹”分会也对“法国大革命”施加了极为深远的影响。 许多当代“阴谋论”研究者会熟悉自由石匠会(共济会)在“法国大革命”的角色。这个兄弟会仅是幕后主角之一。“法国大革命”是另一个主题,不多在这里驻足,这里只想略提一点:“美国独立战争” 与“法国大革命”前后十余年前后发生,在这两个改变整个世界历史进程的重大事件舞台幕后,秘密精英势力一体化网络都扮演了同样至关重要的角色,这不是偶然的巧合。 两大事件之间有一条无形的纽带,二者都是幕后大师们决意建立“新世界秩序”宏伟蓝图的一部分。从此至今,横跨全球发生的一系列翻天覆地的社会动荡、冲突、战争、民族危机等,几乎都与这个蓝图的步步推进实施不无关联。
言归正传。
富兰克林与英国国王的忠实大臣达什伍德爵士之间也有着非同寻常的亲密关系。 这一点可从另一私人生活的侧面看出。如在1772-1774年的夏天,富兰克林就住在达什伍德的家中,两人不仅合写了英国国教《祈祷书》的缩写本(abridgement of Book of Common Prayer),而且还一起举行了一些让许多人生疑的诡异仪式。
在当今的大多历史教材及史书上,富兰克林多被树立为一个美德的楷模,倡导节制、节俭、中道。但历史女神偏偏常会以尘世凡人意想不到的方式,让各种历史肥皂泡不捅自破。当20世纪即将降下帷幕时, 在英国伦敦,在富兰克林曾居住的居所,人们偶然发现了一个埋藏了两个多世纪的秘密:在他当年的居处,竟然掩埋了多具儿童尸体。
富兰克林在英国时,曾居住在伦敦,居所离著名的特拉法加广场(Trafalgar Square )不远。1998年,在对他的家进行挖掘时,人们发现了那里埋着十具尸体,其中六具是儿童的。经过鉴定,都是死于富兰克林居住时期的。

此后,主流媒体推测,称这也许是富兰克林及其“房友”热衷于盗墓或购买尸体作医学实验等等,但对一个更大的可能性则保持集体的缄默,只字不提,这个可能性就是:富兰克林与周边的那些兄弟们卷入魔鬼撒旦教仪式。
实际上,这些儿童尸体也为一些研究者早已生疑的理论提供了一定程度的佐证。长期中,一直有研究者怀疑,富兰克林与达什伍德处等人共同参与的神秘仪式是魔鬼撒旦教仪式。刚才我们看到,富兰克林与达什伍德交往的圈子中,那些人所属的各式秘密社会组织, 其中就有一直被指控有崇拜魔鬼教倾向的。
再看一下富兰克林在英国政府内的职务。前面我们看到,邮政大臣通常兼任谍报机构的要职。富兰克林担任的副职也同样如此。更重要的是,在当时英国的诸多政府机构、*队军**、司法、情报等界的精英阶层、以及大英帝国在美洲殖民地,“自由石匠会”(共济会) 网络遍地开花,大西洋两岸的间谍情报网络之间也如兄弟会一样,不仅相互渗透,也相互结交。
在“自由石匠会”(共济会)这个专门主题上,我们已审视过这个精英势力一体化兄弟网络的起源与发展,看到它如何遍布新旧大陆的*队军**、司法、警方、政商界、学术文化界等等。 实际上,从首任总统华盛顿起,扫描一下“独立战争”中的核心人物及历届美国总统名单、或那些起草美国《独立宣言》及美国《宪法》的国父榜,再对比一下“自由石匠会”(共济会)会员名册,就会看到这冰山的一角。
必须在这个背景下,我们才可以更全面地看清,横跨大西洋两岸的国际谍报特工网络及其兄弟会组织网络如何创造了军事史上一个“奇迹”: 英国在“独立战争”中的战败、殖民地得以“独立”。
再看“独立战争” 如何被引爆。
美国“独立战争”的一系列军事谜团从导火索“波士顿倾茶事件”及“莱克星顿第一枪”就开始了。
当源自中国的红茶被装卸到船上并起航去美洲之前,波士顿就早已充满骚乱。究竟什么人在煽动公众情绪并触发了这场战争的“导火索”?是什么人在幕后暗中组织并指挥一切行动?看清了这些,才会真正理解美国这个国家的本质面相,也才会洞察当今世界秩序与国际格局的现实。
1773年10月,一个与“自由石匠会”(共济会)相连的组织,“北端决策秘密会议” (“North End Caucus” ),通过了一个领导层决议:*制抵**英国运送的茶叶。
在波士顿,“自由石匠会”(共济会)有个著名的“圣安德鲁分会”(St Andrew's Lodge)。“北端决策秘密会议”的这个决议随即被“圣安德鲁分会”的两个重要成员保罗·里维尔(Paul Revere) 及约瑟夫·沃伦(Joseph Warren)发表,煽动公众*制抵**茶:“用我们的生命和财富抵抗东印度公司运送的任何茶叶!”。

保罗·里维尔及约瑟夫·沃伦两人也在莱克星顿“第一枪” 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不仅如此,“波士顿倾茶事件”发生后,正是保罗·里维尔骑马到纽约及费城等地,负责传播消息。
“北端决策秘密会议”作出这个决议不久,同年11月,一张告示被钉在著名的“自由树”(Liberty Tree)上,张贴这告示的,是一个叫“自由之子”(‘ Sons of Liberty’)的组织。 这个“自由之子”也同样与“自由石匠会”(共济会)密切相连。 奇怪的是,虽然该组织在伦敦的活动已被英方了如指掌,但英方却一直任其自由行动。
“自由之子”在波士顿贴出的这张告*威示**胁茶叶的收货人:必须从东印度公司的代理委托人身份辞职,如不辞职,“对此无视,将招惹祸害!” 。
1773年11月底及12月,当载着茶叶的数只货船在波士顿的格里芬码头(Griffin’s Wharf)先后靠港时,另一个同样与“自由石匠会”(共济会)相关的秘密组织,“通讯委员会”(Committee of Correspondence),也四处散发传单进行煽动:
“由东印度公司运往这个港口的可憎的茶叶如今已到港。以男子汉的勇气反抗*政暴**诡计的摧毁性时刻就在你的眼前!”
“通讯委员会”的这一煽动又与“北端决策秘密会议”组织遥相呼应。后者还组织了一个码头卫队,名义上是“保护船只”,实际上却是防止并阻碍收货人从船上卸货。
配合这一系列富有戏剧性而又组织有序、你唱我和地煽风点火运动的,还出现了一首相当意味深长的神秘歌曲。 这首歌的歌词极富煽动性, 但又可让“门内人”看出其后的秘密推手。歌词如此写到:
“集结起来,摩霍克族印第安人,拿出你们的斧头!
告诉乔治国王我们不再为他的外国茶叶付税!
他的威胁是徒劳的,
想强迫我们的妻女喝下他罪恶的武夷红茶也是徒劳的!
集结起来,伙伴们,快步赶到绿龙酒馆去见我们的首领
我们的沃伦在那里,还有勇敢的里维尔。。。。。。
为自由的事业而战!
集结伙伴们,快步赶到绿龙酒馆去见我们的首领。”
有人会问:这里不是提到摩霍克族印第安人吗?这里“里维尔”及“沃伦”就是发表那“北端决策秘密会议”决议的人吧?他们是“首领”?是谁的首领?
按照当今流行的官方说法,是“摩霍克族印第安人”冲到货船上,把这些茶叶倾倒入大海里。乍看,这个说法似乎是被这首歌的第一行歌词证明。 但若继续唱下去,一切并非表面刚开始显示的那样。

实际上, 1773年12月16日,在格里芬码头,登上东印度公司货船的 所谓的“摩霍克族印第安人”,他们甚至连像样的化装也没在乎做——其实就是用毯子、灯黑油*草烟**草糊弄了一下。 如此打扮的“摩霍克族印第安人”,大约有60名左右,未遇到任何阻挡、如入无人之境地登上货船、没有遇到任何麻烦阻拦地把茶叶倒入海中,如此完成了这个从此载入史册、作为“独立战争”导火索的转折性历史大事。
这些“摩霍克族印第安人”究竟是些什么人?揭开他们的身份谜底,也就解开了美国走上超级强权之路的幕后权术大师们的身份。
刚才我们看到,那些活跃在各处煽风点火的组虽然名字各不相同,如“北端决策秘密会议” 、“自由之子”、“通讯委员会”等等,这些组织的成员间相互交叉重叠,又都与“自由石匠会(共济会)”关系非同寻常的密切。不仅如此,它们还有另一个共同点:都有同一个秘密*会集**活动的据点,这个据点就在位于波士顿联合大街(Union Street)的绿龙酒馆(Green Dragon Tavern )。
这个神秘的“绿龙酒馆“也不是一般的酒馆。早在1766年,即“独立战争”发生的多年前, “自由石匠会(共济会)的“圣安德鲁分会”就出钱购买了这个酒馆。直到1818年,绿龙酒馆也一直被称为“自由石匠会(共济会)会所”(‘Freemason’s Hall’)。1818年, 圣安德鲁分会迁移到 “咖啡交易所”(Exchange Coffee House)。这也是为什么许多美国历史学家都把这个绿龙酒馆视为“美国革命的总部”(‘headquarters of the American Revolution’)。
这首歌中提及的“沃伦”确实就是“圣安德鲁分会”的总会长约瑟夫·沃伦。沃伦是“自由石匠会(共济会)在北美的总会长。而保罗·里维尔则是“圣安德鲁分会”的一个重要会员,也是“自由之子” 和 “通讯委员会” 的成员。正是这“通讯委员会”扮演了协调整个东北部殖民地行动的角色。 约瑟夫·沃伦也是其核心成员之一。
1775年4月22日,当 第三届马萨诸塞州 “州级议会”召开时,沃伦是该次大会的主席,又在著名的“邦克山战役”(Bunker Hill)中成为大陆军的指挥官。
在“独立战争”中扮演重要角色的“圣安德鲁分会”本身也为1775年5月10日召开的“大陆会议” 提供了主席:沃伦之后的分会总会长约翰·汉考克(John Hancock)。正是这届大会授权组建一支“大陆军”。 乔治·华盛顿,作为“自由石匠会”(共济会)在弗吉尼亚亚历山大分会(分会号22) (Alexandria No. 22 lodge)的核心会员之一,被任命为大陆军总司令。
“自由石匠会”(共济会)在弗吉尼亚的地区总会长是培敦·伦道夫(Peyton Randolph)。伦道夫是大陆会议的首任主席,去世时由自己的“自由石匠会”(共济会)兄弟汉考克接任。伦道夫也是1774年9月5日召开的第一届大陆会议的主席。
至于“自由之子”,这个组织有一个军事核心,叫“忠诚九”(‘Loyal Nine’),这一部分成员自1765年起就开始酝酿*乱暴**、抗议*威示**以及其它各式各样的“民间抵抗”活动。

今天,横跨全球的“颜色革命”使用的策略与此相当类似,这种类同并非巧合,而是同一样的大师,在数个世纪前就已经演练得炉火纯青的技艺。
“波士顿倾茶事件”前夕,“自由石匠会(共济会)圣安德鲁分会”的会议记录显示,该分会的会员打乱了自己分会的日常日程,因为许多会员要忙于即将到来的引爆导火索的准备工作。这之后在港口码头发生的一切也证明了这一点。如,共有两个先遣队的民兵被分派任务,以保护首只抵达港口的“达特茅斯号”(Dartmouth)船上的货物。整个“戏剧”的逐渐展开也显示了他们在整个事件中的同谋角色。
这些本应作“保护者”的民兵中,许多人实际上都拥有双重身份。 如第一分遣队的队长是爱德华·普罗克特(Edward Proctor ),他本人就是“圣安德鲁分会”的会员,1763年被吸纳入会;他手下的民兵中,至少有三个人是属于同一个分会的会员,包括斯蒂芬·布鲁斯(Stephen Bruce)、托马斯·诺克斯(Thomas Knox)、保罗·里维尔。不仅如此,还有至少另外三名民兵属于“忠诚九”的成员。第二分遣队也至少有三名属于“圣安德鲁分会”。
在“波士顿倾茶事件”发生的第二天,正是保罗·里维尔骑马赶到纽约,使倾茶计划成功实施的消息得以迅速在其它殖民地传播;同样的,1775年4月18日,当英军奉命前去莱克星顿缴获一个民兵的*器武**仓库时,也是保罗·里维尔骑马提前赶到,向殖民地民兵发出警告,使得英军与77名早已已提前准备好的殖民地民兵在莱克星顿发生武装冲突。这就是历史上那著名“美国独立战争第一枪”打响的背景。
美国“独立战争”大戏就这样正式拉开了序幕。
1783年2月4日,英国政府正式宣布与美国的敌对状态结束,同年9月3日,双方在巴黎签约,英国正式承认昔日的大英帝国殖民地作为一个独立的国家诞生:美利坚合众国。
俗话说,见其种,知其果。在许多层次上,“独立战争”的这些胚芽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种子观察室”,去审视未来的美国究竟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国度。 不仅仅是这个国家无处不渗透着的精英势力一体化兄弟会网络的影响,而且它的一个国技——不断制造各种冲突与战争,也成为它屡试不爽、赖以生存的独特强国之路。

这个独特的强国之路堪比一种害人害己的“毒瘾”,一剂剧毒粘合剂:它深深依赖于各种灾难的设计制造,并通过一条无形的纽带,把战争与经济利益、秘密兄弟会网络势力、政治、军事、司法、学术文化等社会各界整合为一体化。
这是无形无疆帝国控制人类世界未来的范本,在两个半世纪前是如此,21世纪的今天更是如此。
说到底,“独立战争”也好,“美利坚共和国” 的建立也好,一切都是掌控在兄弟会手中。在幕后大师的推动下,在美洲大陆诞生的,绝非一个仅仅二百五十年的“年轻的共和国”,而是一个千年帝国的延续。“独立战争”建立的国家实际上是秘密精英势力网络合演的一场双簧戏,旨在建立一个“共济会的共和国”(Masonic Republic),一个新罗马帝国,通过这个新的“共和帝国” 建立一个“新世界秩序”,如同十三年后将被引爆的“法国大革命”, 在这个“新世界秩序”里,秘密精英兄弟会们将联手打破一切世界旧秩序,成为主宰人类世界的新主人。
“独立战争”如此也隐匿着当代世界秩序、美国强权崛起的真正秘密。作为盎格鲁·撒克逊家族的轴心英国与美国从未分家,欧美也从未分离,基督教大一统西方帝国梦想的蓝图在21世纪的今天,比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都更加接近现实。 这个全球战略规划蓝图对世界其他民族、对整个人类都具有难以估量的深远影响,并是灾难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