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听闻纯粹的文学作品已经鲜有人问津了。
现如今,网络发达,信息爆炸式地涌现在人们面前,看都看不过来。特别是短视频的兴起,冲击着图文的生存空间,所以写的东西如何捉住读者的眼球,如何吸引读者看下去,这成了创作者们不遗余力摸索、探讨、实践的主题。
蹭热点,这是各种分享务必提及的一个要点,因为热点自带流量,并且提醒你除了有自己的观点,还要结合自己的领域,要做到内容垂直。但是有些人蹭得四不像,少部分人倒蹭得挺有水平,还说了不少干货,自然得到追捧。
于是乎,形成了一种风气:读者想看什么,创作者就写什么。在这人人都能做自媒体的时代,网络给人们的猎奇、八卦、宣泄心理找到了出口,并且推向高潮。
只是,大家在热闹之后、吃完瓜后会有什么不适之感吗?或许都已经习惯了这种随性的放松吧,确实看点东西没必要搞得那么复杂,而是怎么舒服、怎么高兴就怎么来实在。
对我而言,有时网上的东西看多了,觉得很失落,什么也没得到似的。于是到线下寻找安慰,我还是喜欢纸质的书和从前作家的文字,好歹是文由心生,经过锤炼后出书的。
鉴于已经厌倦了网上蹭热点的长篇大论,所以我还是看些短文章压压惊吧。
相信大部分人知道史铁生都是因为教科书上《我与地坛》的节选,在靠轮椅代步的日子里他抱怨、颓丧,甚至想到了死。人,在绝望的时候,是没有理智可言的。他为此付出了太大的代价:文字里充满了对母亲的歉意和悔恨。

母亲,是我们心中最温暖的字眼,也是我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那个人。史铁生也不例外,只是当时他不懂得珍惜。
《秋天的怀念》,是他和母亲永远诀别后的产物,我读到了心痛,领悟到了要好好儿活。
他双腿瘫痪后脾气变得暴怒无常,母亲总是悄悄躲起来,等他发完脾气后再悄悄地、眼边红红地进来。母亲喜欢花,可她侍弄的花都死了—还有什么比儿子更值得关爱的呢?
“北海的菊花开了,我推着你去看看吧”母亲憔悴的脸上带着央求般的神色,在得到明天愿意去的回答时,母亲高兴得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并说要赶紧准备准备。只不过是几步路而已,有什么好准备的,作者不耐烦地打断了母亲。
母亲还在絮絮叨叨着:看完了菊花就去吃豌豆黄儿,还记得那回我带你去北海吗?你偏说那杨树花儿是毛毛虫,跑着,一脚踩扁一个……对于“跑”和“踩”这种字眼儿她特别敏感,是不能说的。她忽然不说了,悄悄地出去了。
她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她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艰难地呼吸着,就像她那一生艰难的生活。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那个生病的儿子和我那个还未成年的女儿……”
又是秋天,妹妹推着作者去北海看了菊花,他们都懂得母亲没有说完的话:我俩在一块儿,要好好儿活……
看完了作者不带热点的、平静的、朴实无华的文字,竟然觉得坦然面对磨难,也可以快乐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