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女神重归。
我是四海八荒第一女战神,却被天帝剖了内丹救一个凡人。后来魔界攻上天庭,天帝找到我殿里,要我领兵,他理所当然地喊我。修养了这么久,你也该出来履行职责了。半响无声,倚靠在他身上的女人然欲泣,姐姐一定还在生我的气,但也要顾全大局。话音刚落,我殿里的小仙娥走了出来,不耐烦道过,顾*娘的你**狗臭屁。
战神早就死了,你再也不用挑唆了。我很想拉住青青,让她不要见谁骂谁,没有我帮她打架了。就凭她这张嘴,日后一定会吃亏的。果然,慕霏霏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虚假的眼泪都倒流回去了。大胆奴才,你怎么跟我说话的?Strawerry,姑娘怕是还不知道我们仙界的规律。像你这种走后门上天的凡人,是没资格喊我奴才的,你该尊称我一声仙人。明白吗?
慕霏霏的脸上怒意横生,但顾忌着仲吾就站在边上,还要装出一副贤良温婉的模样。因此表情有些扭曲,旁人或许看不见,但我一缕游魂浮在旁边,却是看的清清楚楚。我在边上无声叹了口气,又听慕霏霏轻泣一声,柔弱地往仲吾怀里钻,一定是姐姐对我有所怨恨。教了她这些话。
想不到姐姐这么讨厌我,仲吾揽着她,语气也变得不说起来,抵着鹦鹉精,再跟着屠青妹学嚼舌根。本君就将你的舌头剁碎了喂狗,青青冷笑不语,仲吾冲她发火,还不快去把屠青妹给我喊出来。要是贻误了战机,本殿连你一起罚。
青青无所谓地站在万阶上,从前她就不喜欢仲吾自我死后,更是对他恨之入骨。
仲吾不是我不想喊战神出来,是她真的已经死了。仲吾自然是不信的。慕霏霏也不信,神仙怎么会死?姐姐该不是贪生怕死,不想迎战吧?这里是战神殿不是草船,你的贱别往这犯。青青还没愤怒吧哮完,就被仲吾挥挥柚子,重重扇倒在万阶上。Whipe,咳了一口血她狼狈地爬起来,忽然仰天大笑:姐姐你看到了吧?只有这个时候这对狗男女才会想起你。仲吾脸色阴沉,掌心缓慢凝起一团黑雾。本君再问你最后一遍,屠青妹到底在哪儿?我知道仲吾这是要下死手下意识地冲过去阻拦,可透明的身体直接从他们身上穿过。

我着急地喊青青让她不要冲动,她根本不是仲吾的对手,但青青红着眼悲戚地冲仲吾吼道。她死了是你害死了她,你泼了她的内丹抽了她的仙骨,还让她帮你的小情儿渡雷劫。她死的时候只剩一堆焦黑的枯骨。为了你坐稳宝座,尸山血海她都蹚过来了,可你却为了一个凡人逼死了她。
仲吾暮色冰冷,抬起了手。下一秒如有万物重的黑雾砸在了青青身上,她五脏六腑似乎都震碎了,不停的咳血。我拼命地嘶吼让仲吾住手,可一切都只是徒劳。
仲吾对着殿内冷冰冰道。好得很啊屠青妹,现在都学会许死邀宠了,可是现在大敌当前轻重缓急你居然都拎不清了,简直太让我失望了,再不从里面滚出来本君就杀了这只鹦鹉精,我也很想出来保护青青,可是我已经不在了啊。
我看着面目冷峻的仲吾还有她旁边娇俏得意的慕霏霏仿佛又经历了一次雷劫一样,没有一寸皮肤不泛着疼。曾经说会永远和我并肩作战、信任我、陪伴我的少年郎。终究是变成了我完全不认识的模样,我恍惚地想起许多年前我刚飞升时的场景。
那时我还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仙。由于飞升的人不用遭受雷劫,在众神之中一直被视作最弱的存在。可我咽不下这口气,每天从早修炼到晚非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后来我听说昆仑虚的天池能让法力增长几乎成天泡在那儿。我遇见了跟我一样拼命的仲吾,那时只是天帝众多子女中最不受宠的一个。因为天资平庸,拼尽全力,都博不来天帝一个点头我从来没见过活得这么苦的神仙,修炼之余没少对他嘘寒问暖。渐渐地我们由陌生变得熟悉,再变得亲密无间。这中间有多少个春去秋来我早已记不清了。

但我还记得仲吾冒着生命危险,采下仅有一朵的雪莲王,眼神清亮地送给我。那时他说我的心意你肯定懂,如果你愿意接受就收下此花,上穷碧落下黄泉,我绝不负你掷地有声的诺言,怎么就成了一场空?
记忆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我又想起后来我帮仲吾退了魔界大军,逐渐在天界立稳脚跟,也帮助他获得了天帝的赏识。那时的仲吾激动地抱着我,说我就是他的福星。可是画面一转,他历劫归来告诉我他爱上了一个凡间女子。
那我呢?我不敢相信仲吾的眼神里带了些怜悯。从前我不懂感情,才误以为对你动了真心。这次下凡我终于明白什么才是刻骨铭心的爱情。我怒极反笑,好一个刻骨铭心,你是不会懂的。霏霏为了救我差点丧命,我们在人间相濡以沫直至百年,我已经认定了只有她能成为我的妻。失望至极后我反倒平静下来,我不再祈求任何真情,更加潜心修炼。
可仲吾又找来了,求我把内丹剖给慕霏霏,凡人要上天必须有内丹,天界众神里本君跟你最熟,你也是从凡人飞升的,给她再个适不过。谁不知道没了内丹法力全无,我潜心修炼这么多年也就成了一场空。我试图从仲吾脸上找到一丝心虚,然而根本没有。他理所当然地对我道:你天资聪颖,即使没了功力从头修炼,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那天是我第一次对仲吾动怒,心情也变坏了。哪里顾得上他是不是什么天帝?追着他从殿内骂到殿外,声音响彻九重天。
我以为这件事过后仲吾大概会死心了,没想到为了夺走我的内丹,他会特意为我设一个局,诬陷我和魔尊暗通款曲。在诛仙台的天刑架上,他让众神施法锁住我,像对待一只毫无尊严的野蚌一样生生剖了我的内丹。我倒在血泊里,几乎奄奄一息,轻轻痛哭流涕地把我背回去。
可是没多久,奇迹又来了,青青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封了结界扔了出去。重物对我道:霏霏得了你的内丹,虽能上天,却承受不住九重天的威压,日日都要疼痛。你既已飞升为仙,没了仙骨,或许也不会疼的,不如跟他换了吧。连他自己都说是或许这样随意地践踏我,即使我疼得嘶吼吧哮,他也丝毫没有手下留情,而是淡漠地掐了个决,让我的哭喊声只有自己能听到。

等他达成目的走后,我已然像一具尸体,但随之而来的还有天雷滚滚。那时我才反应过来,换了骨,我就接替了慕霏霏的命格,也要替她承受。本该属于她的雷劫,没了内丹的我法力全无,滚滚天雷砸在这具肉体凡胎上,顷刻间就让我神识俱灭,我以为我终于能解脱了。但或许是天道怜悯,让我一缕又闷附在了常年佩戴的宝剑上。虽死未死,虽生未生,仲吾到底是留了青青一命,拂袖离开时,他都夷地对青青道。你们主仆二人,真是如出一辙的让人倒胃口。进去告诉屠青妹,立刻来本君殿中负制请罪,兴许还能少吃点苦头。
我浮在空中,自嘲地苦笑。仲吾回到股中时,里面聚集的各路神仙,早已乱了套,见了他,全都一窝蜂地拥过来。战神怎么没来,魔尊都快杀到九重天了,姐姐在闹脾气呢?慕霏霏道,我和帝君已经劝过她了,让她以大局为重。这可如何是好.…众仙急得团团转。忽然一个小仙举起了手,帝君不是有面宝镜,可将所想之人传送过来吗?快把战神给传过来。仲吾一顿,凝视着他。
你倒是提醒了本君,看他还怎么躲,他召出宝镜,在众人的期待的目光里,飞快念起了咒语。大殿上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半空中金光四散的铜镜,随着一个结印飞来,金光乍破,一把宝剑跌落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帝君的宝镜失灵了,众说纷纭,里。
仲吾的表情终于多了丝慌乱,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宝镜从不出差错,如果召不出人就只有一种可能,此人压根不在四海八荒之中了一片诡谲的氛围里。刚才提议的小仙又弱指了指地上。这是战神的配剑吧?不是说战神已经修炼到炉火纯青,人剑合一的地步了吗?

她的剑从不离身,任何神仙的法器都不会离身,皇论战神飘在一旁。听着他们紧张兮兮地讨论我到底怎么了,仲吾的眉头也越拧越紧,够了。他大吼一声:双目屏障,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没了屠青妹就不能活是吗?
仲吾似乎终于意识到我可能再也不会出现了。他让众神毛遂自荐,可他们过了太久安逸的日子,哪里知道该怎么领兵抗敌,有人硬着头皮让仲吾亲自坐镇,但立马被更加知情的人捂住了嘴。天帝天资平庸,靠着战神才能上位的事情一直是九重天不能说的秘密。这要真上阵了,被魔尊打得落花流水。
天界从此还怎么抬得起头,一片寂静里青青忽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看到我的佩剑后双眼放光,她无视着所有人把抓起来抱进怀里,哽咽着。果然在这有人认出了狼狈的她,居然病急乱投医的提议让她去领兵。她天天跟在战神身边耳目目染多少会点领兵之道吧?青青虽然虚弱,嘴巴一点没饶人,你们都是从敦煌飞升的吗?废话这么多,她指着高台上的慕霏霏,她不是一直说自己在人间。当公主的时候有多厉害吗?让她上慕霏霏肉眼可见地僵住,可众仙正愁没地方踢皮球呢?一瞬间竟全都附和起来。
我等曾在宴会上看过一出皮影戏,讲的不正是一人间女子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吗?对对对!我也记得公主当时亲口承认原型是自己来着,慕霏霏的眼神有些许的慌乱。然而就连仲吾都看何了她,目光里隐含期待。我看着慕霏霏佯装镇定,实际上冷汗直冒,但青青向来护短,丝毫不给她面子。怕不是功夫都在嘴皮子上了,其实连战神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住口。慕霏霏咬着牙条地站起身。我们皇家人从不做缩头乌龟,跟你的好主子可不一样。我浮在空中,看见慕霏霏在众神的欢呼喝彩声里披上铠甲。仲吾许诺她这次要是真能退敌,本君立刻给你一场比人间更盛大的典礼。娶你做后,我以为我早就能对他的背叛遭到反击。

但呼吸还是滞了一秒前来求援的天兵剑终于有了火把,火急火燎地带着慕霏霏往外冲。我跟在后面看见两人刚出了大殿,慕霏霏就一把拉住天兵的袖子,魔尊离这还有多远就快到跟前了。天兵急得不行,以往他是上不来九重天的战神总能把他堵在天门外,那些妖魔鬼怪也根本没有作恶的机会。战神会给我们排兵布阵,根本不给他们空子钻。妖魔鬼怪、慕霏霏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那些东西是不是都长得青面撩牙,折人骨头跟折树枝一样。
听说他们还有专门的法宝,神仙被带到也会被折磨致死。天兵皱着眉原本期待的目光一点点凉了下来,他缓缓推开了慕霏霏的手,您到底行不行。慕霏霏一怔,随即恼羞成怒地挥挥袖子将他狠狠地扇倒在地。你什么身份,就敢这样跟我说话。
然而放狠话是一回事,事实是另一回事,都不需要太长的时间,慕霏霏就何所有人证明了。她压根不行,甚至没敢跟谁直接交手,只是躲在最后方指指点点,在她的带领下一群天兵很快揍得落花流水。
仲吾一直以为慕霏霏得了我的内丹就自然而然拥有了我全部功力。但他忘了,慕霏霏跟他一样天资不够,又压根没有修炼过,就算拥有了我全部功力也难以使出十分之一我漂浮在空中,遥遥看着下面混乱的一切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魔尊那一身装扮倒是依旧熟悉,尤其是她那张嘴跟青青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打到哪骂到哪。狗比天帝,是不是看不起我,派着一堆垃圾来羞辱我屠青妹,让途经书出来我要跟她打。我无奈地苦笑,没想到我死了这么久,最惦记我的居然是我的死对头。
不过严格来说,我和魔尊的关系还有些复杂,四海八荒里只有我知道她是女的,也只有我见过她真实的长相。我当战神那些年里,她没少带着手下来天界挑衅,但不管使出什么招数都会被我打回去。

时间久了,她上天第一件事就是找我打架,每一次都输给我,但走时却总爱放狠话。等有一天你打不过我了,天帝那个位置就换我来坐。可是现在她真的找不到敌手了,又显得异常地焦躁,每用捆仙绳捆一个神仙就抓着人家的头发间。问你们战神,所有人都摇头如筛糠,问多了,她自己都嫌烦了,自言自语道:我够给你面子了,屠青妹,是你自己不出来的,然后歪头慢慢露出了疯狂的笑。
我太了解魔尊这人,她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她最想干的事情就是让天地颠覆,让所有人痛苦,可我没法拦她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抓了一堆神仙拖到诛仙台上,跟下饺子一样往下扔。慕霏霏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逃回了九重天。众仙之前有多期待,现在就有多失望,大殿里怨声连连,我早说了只有战神能与之一战。
你们不信战神在人间时就是常胜将军,哪里是娇滴滴的公主比得上的?这个时候知道喊战神了,当初不是你带头捆住他脱单的吗?又不是我一个人干的,明明是帝君。没说完又被人匆匆捂了嘴,仲吾没说话,慕霏霏还想期期艾艾地凑上来,他嫌烦,直接捏了个决让她停在了半尺开外。慕霏霏动弹不得,眼里满了盈盈泪光。
为了给自己开脱,她不停地说魔界这次有多来势汹汹,再这样下去,九重天很快就变成阎罗殿了。要我看,不如我们去跟魔头议和,也省得更多人受到伤害了。话一出口,立马被好几个神仙指着鼻梁骂,跟魔头一合,也亏你想的出来。要是战神在,合至于此,慕霏霏咬着下唇,脸一阵红一阵白。
可许久之后高台上先有了声音,谁也没想到,仲吾居然点了头,慕霏霏眼睛都亮了,不停地夸她有远见,帝君出马一定可以感化这魔头,我几乎都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不管我如何大吼,根本没人听得到我的声音。

他们根本不知道慕菲菲瞧不起一切,比自己弱的人压根不会答应所谓的和谈九重天这次看来要彻底翻天了。很快慕霏霏就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去一盒了,有一瞬间我甚至在想,就算我还能死而复生,以后*压打**也抬不起头了。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看到这种阵仗,慕尊并没有第一时间嘲讽,只是定定的站在那盯着和众吴一起走上前来的穆菲菲许久,看到后者又开始隐隐颤抖。你是谁?为什么你身上会有图情书的气息?天界众神几乎都在这了,青青不知何时时竟也偷溜过来。听到慕凝的话,他拼命大喊,因为他偷了战神的内脏,换了战神的仙界,他和帝君一起逼死了战神。我心情复杂的围观这一切,轻轻的话如同惊雷砸向了所有人,大家或诧异或惊慌,众无再想捏决,让轻轻闭嘴已经来不及了。
曾经他害怕轻轻说出真相,对他施法,让他永远没办法说出这些话。然而法术都有极限,他现在自顾不暇,压根忘了这回事。于是藏了这么久的秘密,居然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公之于中了,还没等众仙群激情愤的说些什么。慕菲菲突然大笑着鼓起掌来,真是有意思。图形书替你卖命,你却要了他的命。这句话不知道怎么触动了众物,他垂下眼盯着黑色复杂不忍。
慕尊敏锐地捕捉到后呵笑一声,不过不到有办法,能让人死而复生。他走到众物身边,不知道,帝君想听吗?菲菲紧张的拉着众吴帝君,不要听他胡言乱语。你怕什么?慕尊又大笑起来,不听,我也要说,其实根本不难。但前提是得有人献出内丹,然后以命换命通俗点说就是献祭。你们也知道,我这人天生坏种,所以,帝君我要你选,是你自己脱单换图情书呢?还是献祭这个蠢货就他。电光石火尖,他猛地掐住了穆菲菲的脖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