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风如恋。
影帝和初恋赌气娶了我,结婚三年他们纠缠不清,拍戏时拥抱接吻,采访时讲暖昧情话,网友都说我是个可怜的替身,我从不生气只是笑着帮他澄清每个绯闻。直到后来我意外怀孕瞒着他打掉孩子,她气的心疼,凶狠地直问我:为什么我抚摸着她的眉眼,平静地回答:因为我不爱你,我爱的人是她死去的哥哥。
全世界都知道周逢颐娶我是为了让唐月茹吃醋,他们在结婚前闹分手。唐月茹赌气出国,周逢颐没有惯着她,转身娶了我,我穿着不属于我的婚纱,嫁给了不爱我的男人。所有人都说等唐月茹回来周逢颐就会把我丢掉。
可是结婚第三年,周逢颐他好像开始喜欢我了,他会给我做早餐,会哄我起床,会在我撒娇的时候吻我的唇,最甜蜜的时候我们抵死缠绵。他在黑夜里低声诱惑我:小乖,给我生个孩子,要像你一样乖。我们就像一对平凡的恩爱夫妻。直到我真的怀孕的那天还没来得及告诉周逢颐唐月茹就回来了。
那天他们和好了,唐月茹回国那天是他们班同学聚会,听说她家里破产了,在到处找人借钱。周逢颐牵着我进屋的时候看见一个有钱的男同学正在灌唐月茹喝酒,说喝一杯就借她十万。唐月茹呛得眼泪直流,还是陪着笑全都喝掉了。等他看见周逢颐来了突然就慌了,大概是觉得难堪猛地低下头。
有人起哄说:月茹你缺钱的话求求周大影帝嘛,凭着你们以前的感情你跟他上床滚两圈,他怎么也不能亏待你。周逢颐冷冷地瞥过去,慢吞看地开口:少他妈恶心我,他嘴里叼着烟靠在我的肩膀上。接着说:谁要是惹我老婆不高兴就给我闭嘴滚蛋。大家都笑了,一个一个嫂子的叫我,说真羡慕周逢颐这样疼爱我没人知道。
如果不是唐月茹突然出现,周逢颐今天根本就不会来。唐月茹瞪着我死死咬住嘴唇忍着眼泪,刚刚灌她喝酒的男人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揉了揉。问她:怎么办,有取回回。
周大影帝好像不要你了,不过没事,他不要,我要,你要是愿意*光脱**在床上把我伺候高兴了,我就给你点零花钱。怎么样?周逢颐碾灭了手里的烟,心里不痛快,脸色也变得冷冰冰的,他还是心疼了。
唐月茹忍着眼泪,抬眼看何周逢颐,她轻声说:我不愿意,这辈子我只爱一个人,就算他不要我了,我也不会让别人碰。周逢颐手上突然用力,捏疼了我。男同学被驳了面子,笑了笑,骂唐月茹犯贱。你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妈的,给你脸你不要,老子今天还就睡定你了。他拽起唐月茹就往外走。

唐月茹喝多了酒,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半推半就的挣扎。周逢颐的眼睛,紧紧盯着唐月如,我看得出他为了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唐月茹快要离开前,周逢颐终于装不下去了。他挤不上钱,一脚踹,翻搂着唐月茹的那个男人。他把人摁在地上打,赤红着眼,恶狠狠地骂*他妈你**再敢碰唐月茹。我剁了你的脏手,场面顿时乱成一团,有人在录像,我赶紧拽住周逢颐的袖子,想让他住手,他回过头,冷冷问我:轮得到你来管我,我愣了愣,轻轻松开手。
唐月茹扑过来抱住他,哭着说:周逢颐,你别为了我跟人打架,你受伤了,我心疼死了,我刚刚好怕,你会真的不要我了。周逢颐没有推开她,他把他按在怀里,好好地保护着。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带走了唐月茹,丢下了我。
那天晚上,周逢颐没有回家。唐月茹在凌晨发了条微博,说你说你永远不会再去牵别人的手。配图是一张十指相扣的照片,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手背上长了一颗朱砂痣,是周逢颐。而我是,他再也不会牵手的别人。
十分钟后,这条微博冲上了热搜。我的黑粉给唐月茹留言说:姐姐加油,姐姐跟周影帝才是绝配,你们一定要复合!
我不要三观了,我支持周影帝出轨,就是见不得宋幼薇那个心机婊高兴。好多人都在等着看我笑话。也有些人给周逢颐留言:哥,那个人不是你吧。我粉你这么多年能看出来嫂子对你有多好,你可千万不能对不起她啊!我和周逢颐身上绑着很多夫妻代言。违约金是天价数字最怕闹出丑闻,经纪人联系不上周逢颐只能给我打电话让我先想想办法骗骗网友,就说我和周逢颐在一起,我翻了翻相册才发现我和周逢颐的合照,少的可怜,在那些少得可怜的合照里只有我在笑着。挑到最后,我发了一张很久以前的周逢颐坐在台灯下看书的照片,朦胧的灯光笼罩着她,像极了那个总是出现在我梦里的让我掉眼泪的人。照片刚发出,就有网友来留言看看老周在家里陪媳妇呢?谁再说我们老周出轨,我撕烂他的嘴,所有人都在骂唐月茹不要脸爱炒作。

直到几分钟后,周逢颐转发了唐月茹的微博,在那张牵手的照片下,他说是我坦然地承认了他们在一起的事实,揭穿我自导自演的澄清,他又一次为了唐月茹丢掉我。唐月茹的粉丝冲进我的微博里,笑话我:装逼惨遭打脸,*死爽**我了,送表示死*子骗**!
月茹姐给你三年时间,你都没抓住老周的心,真没用。谁说我想要周逢颐的心了,我删掉手机里所有关于他的信息,我想离婚了。
第二天一早,公司叫我回去处理周逢颐的绯闻危机。不巧,我刚到就碰见唐月茹,大概是周逢顾舍不得她一个人呆着就带过来了。她一见我就道歉:幼薇姐,昨晚对不起,我喝多了乱发微博,冯一也跟着我闹,给你添麻烦了,我已经说过他了,只知道向着我,一点都不替你想想大直男,真笨。
网上那些人说话多难听啊,说什么你是我的替身,简直太好笑了,他们都不知道,我多想谢谢你呢。替我照顾逢颐这么多年..她冲我甜甜地笑着,我也对她笑:我是周逢颐的妻子,妻子照顾丈夫,哪里需要外人感谢,倒是你。昨晚被人骂小三,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唐月茹的脸色变了变,她上下扫我两眼,突然盯着我手上的戒指,笑着说:幼薇姐,你戴着我的结婚戒指该还给我了。她说着就来拽我的手,我烦了,一挥胳膊不小心打到她的脸。
唐月茹突然抡包砸何我包上的金属刮破了我的额头。溅血了,她用了很大的力气砸得我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在响,我抬手就要打回去,却被人从身后拽住手腕。周逢颐突然出现冷冰冰地警告我:宋幼薇,你敢动她试试。等我回过头,他看见我脸上的血愣了愣,皱眉看何唐月茹。
间:你打的。唐月茹眼泪汪汪地摇头说:逢颐,是她骂我是小三,还要打我。我躲她的时候包包才打到他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给她道歉。她一哭周逢颐就心疼了。听她这样说,周逢颐揉了揉她的发顶,夸她做得好,谁打你你就打回去,有我在,你不用跟任何人道歉。
我突然很羡慕唐月茹,其实我也挺爱哭的,可是心疼我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经纪人杨姐看不下去了,指着我冲周妮颐:这个才是你媳妇儿。周逢颐你眼瞎,抱着个绿茶不松手,幼薇哪点比不上唐月茹。你忘了你说想跟幼薇有个孩子了,你忘了你说你跟幼薇在一起才有家的感觉了,现在你这样伤害她,你确定以后你不会后悔,我下意识摸摸肚子,在我的身体里藏着一个刚刚发芽的小孩儿。

周冯一笑了笑,轻飘飘地扫过我,不带一丝感情平静地开口。或许我是喜欢过宋幼薇。
可是月茹回来了,什么宋幼薇、李幼薇、王幼薇,都得给*靠我**边站。从前周逢颐大概只是很短暂的,浅浅的喜欢了我一下。
现在唐月茹回来了,她要去爱她了,我摘下无名指上那枚不属于我的戒指,把它还给周逢颐。周逢颐的笑慢慢冷了下去,沉默片刻,他伸手来接杨姐,拉住我,看看我的肚子,冲我使眼色。
又微,你别犯傻,你已经唐月茹打断她,伸手抢走那枚戒指,她把戒指套在自己的手上,发现戒圈有点小,她的笑微微凝固,抬手就把戒指扔进垃圾桶。她抱着周逢颐的胳膊撒娇:算了,你也别为我生气了,别的女人戴过的戒指我嫌脏,我不要了。周逢颐没有理她,只是盯着我。沉声问:你已经怎么了?我淡淡地看他一眼,转身就走。周逢颐,我怀孕了,你不必知道,周逢颐是个极其敏锐的人,杨姐的暗示那样明显,他大概能猜出七八分。我长期吃药,身体不好,会影响胎儿发育。这次怀孕是个意外,医生建议我拿掉孩子,我也不想因为这个孩子,跟周逢颐继续纠缠。流产手术前,我从家里搬了出来,避免跟他见面,免得他给我找麻烦。虽然,周逢颐大概根本也不在乎,他并没有找我,依然在好好的过他自己的生活。杨姐给我发来一条视频,是在拍卖会上,周逢颐送给唐月茹一枚华丽的钻戒。唐月茹笑着扑进他的怀里。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是啊,我怎么忘了,周逢颐说过的唐月茹回来了。不管是宋幼薇,还是宋幼薇的孩子,都得靠边儿站,挺好的。手术前一天,我突然心慌的厉害,想起我妈去世前,给我求的玉佛牌还放在家里的保险柜里,就打算回去拿一趟,到家才发现,进门的密码被人改了,我站在自己家门口进不去。突然就觉得挺狼狈的,憋着火。
我给周逢颐打去电话,接电话的人,却是唐月茹,她开口就是得意的笑:幼薇姐,今天是我生日,逢颐非要带我去等流星雨,今晚我们不回去了。之前,我跟他说,对着流星许愿的恋人,会永远在一起。没想到他还记得,我好开心啊,但是密码我没办法给你,毕竟我们俩不在家,你一个外人进去也不合适。我直接挂断电话,打开密码锁,输入今天的日期,门开了,密码是唐月茹的生日。房子里,我生活过的痕迹,已经全部被抹掉了。电视柜上我和周逢顾的婚纱照,换成了他和唐月茹的合照。那年他们还很青涩,周逢颐抱着唐月茹,笑的很幸福。我养的多肉被人连花带盆扔掉了。我的书房也变成了唐月茹的钢琴室。我愣了愣跑进卧室打开衣柜,里面放满了一整排性感的蕾丝睡衣,不是我的。保险箱放在最下面,按下指纹。我抖着手把里面的首饰、现金、文件全都拿出来,可是我怎么都找不见。我妈留给我的玉佛牌,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

唐月茹也知道,所以她把它丢掉了。唐月茹一直讨厌我和我妈,上学那会我妈在周逢顾家里当保姆。唐月茹跟着她爸妈来周逢顾家里玩。第一次见面周家父母跟他们介绍我,说我又听话又懂事,学习刻苦,很聪明。
唐月茹装作很友好的样子说要跟我交朋友,背地里她说我:学习好又怎么样,拼命考不好大学,以后出来还不是给我们打工的。她妈也讨厌,整天笑眯眯的,一个保姆高兴什么啊。老穷鬼生个小穷鬼,恶心死了。
我妈接我放学遇见唐月茹,她会用英语笑着叫我妈*子婊**。我妈听不懂,还跟我。她漂亮可爱,给她塞自己烤的红薯干。唐月茹转身就扔进垃圾桶,嘲笑我妈说:一股臭味儿狗都不吃。我妈不知所措,脸红得抬不起头,惹得周围人哈哈大笑。
我扔下书包就去扯唐月茹的头发。我妈看我被人打了,扑上来把我挡在身后。她被唐月茹的朋友一脚踹倒,身下突然就流出很多血,那天我妈确诊了子宫癌那些可怕的癌细胞偷偷出现,然后悄悄的夺走了妈妈的生命。那枚玉牌是我妈死之前瞒着我一步一磕头,上灵山求给我的。她说灵山的佛是最灵的佛。我忍着眼泪问她为什么。她笑着说这是秘密,不能告诉我。
其实我知道,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我妈上灵山求佛祖保佑。她许愿说愿意用自己一半的寿命换我健康平安。后来,我的病好了,灵验的佛祖带走了我的妈妈。
唐月茹知道以后笑话我妈说:穷鬼就知道封建迷信,留个垃圾有什么用,不如割个肾卖个肝。我出去一趟一趟一趟一趟一趟一趟一趟,给她女儿换点钱。凌晨两点,周逢颐带着唐月茹回来了。进门的时候,唐月茹抱着周逢颐的脖子,哼哼唧唧地求他:逢颐,今晚陪我一起睡,好不好?我想把自己交给你。她说着就把嘴唇贴了上去。周逢颐躲开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唐月茹犯贱。

周逢颐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唐月茹愣了愣,回头看见我,有些挑衅的笑了幼薇姐,要是知道你在家,我肯定让周逢颐早点回来了。今天晚上没看到流星,他怕我失望,非要带我去放烟花,又危险,对不起,你要怪就怪我,别生逢颐的气,我喝了点酒。整个人昏昏沉沉地站起身,走何她,直接问:我的玉牌呢?
唐月茹心虚地眨眨眼,还在笑着:你是说保险柜里那块玉牌吗?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给摔碎了,看着也不值钱,我就给扔了,我的眼泪猛的掉下来。一瞬间手脚冰凉,嘴唇控制不住地直哆嗦。脑子里全是我妈死的那天下午,她紧紧抱着我,一遍一遍地擦掉我的眼泪。她让我别怕,他说他不走,她说她都跟佛祖说好啦。
玉牌在,妈妈就在我甩手就把酒杯砸何唐月茹,杯子碎在大理石上,溅起的碎片划破她的腿。她害怕了,后退两步,缩在周逢颐身后,可怜兮兮地喊着:好疼。我撕扯着她的衣领,歇斯底里地间:你把它扔哪儿了?你把它扔哪儿了?周逢颐来烦,我扇了他一巴掌,骂道:我们还没离婚。你凭什么带她回来,你凭什么让她乱动我的东西,你凭什么,你就那么等不及地要睡她。
周逢颐,你恶不恶心?他有些野蛮地抱住我,抚摸着我的头发,压过我的声音。沉声说:幼薇,你冷静一点,我带你去找你的玉牌,好不好?你别哭了,我求你别哭,我看着心疼。我的玉牌是唐月茹今天早上扔掉的,应该还没有被处理掉。周逢颐开车带我去垃圾站,一路狂飙,他陪我在垃圾堆里翻找,一个有洁癖的人也不怕脏、不怕臭,弄得满手污泥。从天黑找到天蒙蒙亮起,我什么都没找到。
太阳升起的时候,我突然觉得特别无助,天边的金光刺痛我的眼睛。我咬着嘴唇忍住眼泪,憋着一股劲儿,不敢让自己哭出来。垃圾站的老夫妻看我可怜,也来帮我一起找。终于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那位奶奶喊我:闺女,你来看看,是不是这个?我猛地站起身,一瞬间天旋地转,顾不上那么多,从垃圾堆里拔出鞋就往过跑。奶奶手里拿着一个檀香盒,盒子里装着七零八落的玉块,它就是我的玉牌。可是它真的碎掉了。其实我应该高兴的,找到就好。我努力想笑来着,可是嘴角刚刚动了动,眼泪就大颗大颗的落下来。妈妈你说玉牌在,你就在,对吧。可是玉牌碎掉了,你还会在吗?你能不能不要走,不要丢下我。周逢顾伸手,把我揽进怀里,安慰我说:别难过,等我找人修好它。我推开他,摇头说没事,不用了。片刻后,周逢颐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骂我:宋幼薇,每次你跟我说没事的时候,我他妈都很不得掐死你,你依赖我一次能死吗?我静静地看着他。

周逢颐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唐月茹打来的。他迟疑了两秒,还是接了。唐月茹在那边哭:逢颐,我本来想去找你们,跟幼薇姐好好道歉的。但是我迷路了。有个男的,一直跟着我,我好害怕。周冯怡再也顾不上我了。他抬脚就走。正好医院也给我发来短信,今天是我预约流产的日子。在唐韵茹生日的这一天,我失去了妈妈和素未谋面的小孩,进手术室前,麻醉开始发挥作用。我陷入了一场回忆的梦境。那年我十六,凭着自己的努力考进了全国顶尖的高中,跟唐韵茹、周冯怡,还有我爱的男孩,进入同一所学校。从此我的噩梦开始了。
我不明白,唐月茹为什么那么喜欢欺负我,他带着他的朋友,把吃剩的泡泡糖粘在我的头发上,把用过的卫生巾扔进我的书包里。他们会在我路过的时候,伸脚把我绊倒,也会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把脏水倒在我的头上。我也不是没有反抗过,老师们也都知道,可是他们什么也没做。后来,我来例假肚子疼,刚刚找出止疼药,准备吃。就被唐月如抢走了,他笑眯眯的,要我跪下来求他,我咬牙忍着,可是疼痛一阵又一阵的折磨着我。我真怕自己撑不住了。会跟唐月如认输。周围的同学都在打赌,赌我能忍几分钟。我看着桌上那张张红色的百元钞票,不争气的哭出了声,突然有人靠在我的课桌上,用一片阴影遮挡住我。他捡起那些钱输的鼠,痞里痞气的笑,还行不少。就当是你们孝敬爷爷的,看着他把钱揣进兜里,那些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冲唐月茹勾勾手还是笑着,但笑得很美,要给我这只小病鸭我领养了。从现在开始,他属于我谁动他我弄谁。各位听懂了,他是周冯一的混蛋哥哥,整天惹事不学好。原来我挺不喜欢他的,可是今天他帮了我一把。我猜大概是因为他跟别人打架打的满身伤,家里的长辈不问原因只会责罚他、辱骂。他只有我妈偷偷惦记着给他的伤口擦上药。

他好像是在报警。从那天起我这只小病鸭也有了自己忠诚的饲养员,从麻醉里醒来的时候杨姐握着我的手,他流了好多眼泪。我问他怎么哭了?他说我说了好久的梦话他问我,你爱的那个男孩他去哪里了?我看着对面高高的楼顶,闭上了眼睛轻声男,他跟着风飞走了,我关上手机,人间蒸发了半个月。听杨姐说周冯仪找我快找疯了。我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离婚协议去见他。周冯仪沉默片刻冷冷的笑了。他粗粗看了两眼协议书,就丢到茶几上,抬眼盯着我的肚子慢吞吞的说:离婚前我们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没有谈?我坦然的笑笑,回答他:之前有,不过现在没有了孩子我拿掉了,放心,你没有后顾之忧。周冯怡的瞳孔颤了颤,愣了两秒。他低着头突然笑了。宋幼微:你消失了半个月就是去办这事了!我怕你难过跑遍全国去找修复预期的专家。然后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他伸手将我拽倒在沙发上,将我禁锢在他的身后。
凶狠的问: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怎么敢、你怎么舍得?大概是从前我太听话了,所有人都以为我爱惨了周冯仪,包括他自己,我仰视着他的脸,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平静的告诉他。周冯仪:我爱的人从来不是你,你发脾气的样子,真的好难看,你越来越不像他了。找替身这种事情,开始的时候确实带给我一些安慰。只是时间久了就会发现,他笑不是他,不笑也不是他,甚至连他的拥抱都不如他的暖和不腻了。
周冯仪知道说的人是谁?他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我的脸颊上,真是活的久了。什么气气事都能见着。高高在上的周冯依旧连唐月茹走的那天他都没哭,今天竟然为了我哭了,真是好有意思,好恶心。
我跟他说不用觉得委屈,我们关系的开始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不是吗?你拿我当赌气的工具,我拿你当替身消遣。我们两不相欠。我话没说完周冯依旧打断我,他时然红了眼圈。那一瞬间的神态像是一只被弄丢的小狗。他说宋幼微:你没资格跟我说两不相欠。你知不知道,我送唐月如戒指的时候一点都不高兴,我努力想像以前一样去爱他。可是满脑子都是你,你消失不见了,我会心慌到半夜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