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孩子送去小三的幼儿园 小三命人殴打霸凌我的孩子 想借此逼宫

凤凰男老公把孩子送去小三在任的幼儿园。

小三命人殴打霸凌我的孩子,她以为老公是富二代,想借此逼宫。

后来,我带着孩子继承家业,小三人财两空,臭名远扬。凤凰男被打回原形,日夜哭求复合。

老公把孩子送去小三的幼儿园小三命人殴打霸凌我的孩子想借此逼宫

1

这几天朵朵吃饭总是发呆,我以为是天气热,孩子厌食 ,特意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了鱼虾。

不料,面对她最爱吃的凉拌虾,朵朵还是不动一筷。

我察觉异样,正想问问怎么回事,却听见朵朵低声问我:「妈妈,爸爸呢?」

「爸爸在加班呢。朵朵,要不要妈妈带你出去吃?还是放学前,老师给朵朵吃了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我看到朵朵浑身猛地一抖。

滴答滴答。

我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这孩子,不是刚在幼儿园上过厕所吗?怎么尿裤子了?

联想到最近朵朵的异常,我急忙给她换了裤子,抱她去了医院。

我希望是我想多了,但检查完毕,医生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家孩子身上有多处殴打痕迹,手臂上还有针孔,这个年纪,是自己能控制排尿的,她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2

刺激?

我回想我先前的问话,并没有什么不妥。

她爸爸今年刚升职,忙着加班也是情理之中。

幼儿园老师?对,她好像是在我问了幼儿园老师有没有给她吃东西后,才吓到的!

朵朵本来是在新华路那边的幼儿园念书,因为这边离小学近,就提前搬了过来。

我心里一动,似乎就是搬入新的幼儿园后,朵朵的话就越来越少。

这所幼儿园的老师,为了宣传,都会在朋友圈发孩子们玩耍的视频。

趁着朵朵输液,我去翻看幼儿园老师的朋友圈,直至翻到今年刚来的实习幼师小欧,从最新视频的角落看到一个疑似朵朵的小孩,正被老师揪着头发扇巴掌。

啪!啪!

朵朵被打得左右摇摆,紧接着被揪去了视频拍不到的地方。

我心疼得红了眼,回头看看躺在病床上,一脸苍白的朵朵,没错,穿的就是这身粉色连衣裙。

我把视频保存,没再找到其他线索,我又刷了一遍想再仔细看看,却发现视频被删了。

3

我气得心脏直抽抽,直接给老公打去了电话。

老公陈锦城很是不满:「说了加班,有什么事儿回家再说,我忙着……」

「朵朵出事儿了!」我简短地告诉他:「半个小时内到第一人民医院,记得打印身份证,具体什么事儿等你到了我再说。」

不等他回答,我挂了电话,深呼吸了几遍,把护士告诉我的病房号在微信上给他发了过去。

我怕再多说几句,我会忍不住迁怒于他。

他平时忙着工作,我能不烦他尽量不烦。

可他都多少天没问过朵朵了?朵朵喊他一声爸爸,不是喊给植物人听的!

家里一直不缺钱,他没必要这样拼死拼活,我爸妈给我的钱,别说是维持这个小家庭,就是连带着朵朵长大生了小孩都够用,朵朵凭着我给她留的资产也能一辈子躺平当咸鱼。

正要退出微信,我看到聊天记录还停在上个月:

「朵朵生日,我给她订了个大蛋糕,不过她说更期待爸爸的礼物!你能赶回来吗?」

「我回不去,她喜欢什么,我给她买。」

4

公司离医院只有十分钟的路,我体谅核酸检测需要耽误久,没想到还是熬了快一个小时才到。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先和园长谈谈,朵朵受欺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那小欧老师才来了几天?她来之前就有人欺负朵朵。欺负朵朵,还不许朵朵和大人说,都怪我,怎么连针孔都发现不了。」

「不怪你,阿云,最近我加班,家里多亏了你。这件事我去和园长谈,肯定不能让朵朵受委屈!」

我心里暖了些,看他一直没往朵朵这边靠,就说:「没事儿,朵朵已经睡了,你小点声过来,吵不醒她。」

锦城愣了愣,这才将视线从我脸上移开。

他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我若有若无地闻到一丝陌生的香水味。

我心头一凛,坐到他身边:「对了,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说你在公司?」

他点点头。

确定了,他秘书用的不是这个香水牌子,而我,更是从来没用过。

5

我刚要继续询问,碰巧我妈给我打视频,我只好到外面去接。

「云子,你在医院?」我妈眼睛一眯:「朵朵呢?是不是朵朵出事儿了?」

我昧着良心说没什么大事儿,却被狠骂了一顿,不得已和盘托出:「朵朵心理好像出了点问题,等会心理医生会过来看看。」

「你是怎么看孩子的!小小年纪,怎么心理会出问题呢?」爸爸闪现入镜,恨铁不成钢地问我。

老两口只有我一个女儿,对朵朵再上心不过。

见我妈急得饭都不吃了,我只好报了医院位置。

没一会儿,老两口就带着保温盒赶了过来,爸爸把热好的饭菜塞到我手里,冲进去看朵朵。

我和我妈没说两句,就见锦城灰头土脸地走了出来,显然是挨了一顿好骂。

他恭敬地喊了妈,跟我说:「我去幼儿园看看,我不会让我闺女白白受罪的!」

我妈瞥了他一眼:「锦城啊,我把女儿嫁给你,不是为的让她受委屈,让她天天操心的。」

陈锦城紧紧抿着唇:「妈,我知道。」

说罢,他快步离开。

我跟我妈进病房,看到我爸坐在病床边看着恹恹的朵朵难受得不行,又是掖被子,又是摸额头。

一见我就张口,及时降了声音:「朵朵还是个孩子,哪个混蛋这么心狠!」

「这有我跟你妈妈照料朵朵,你还不跟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想照顾朵朵,拗不过我爹。

只好三鞠躬,带着爹妈的随身保镖,往幼儿园赶去。

到的时候刚好放学,小欧老师站在门口,跟她说话的那家长我认识,一到节假日,就在群里说要感谢老师,招呼大家组团给老师买礼物。

我一般都配合,但这次……

「麻烦小欧老师啦,正好快到国庆了,我打算送各位老师一人一套雅诗兰黛护肤礼盒,回头就在群里喊一声,多谢你照顾我家孩子。」

我走过去,不冷不热地说:「多大的脸啊?打着班级的旗号,做着给自己谋福利的事儿。这么有钱,你怎么不直接给老师一人送套房呢?」

6

「唉,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是家委会会长!」

「你是哪个孩子家长啊?」

这两人异口同声。

我忍不住笑,家委会算什么东西?幼儿园的本质其实就是解除家庭在时间上的制约,让孩子们的智力和身体能更加健康地成长发育!

现在我的孩子在你们幼儿园受到如此毒打,还指望我给你们交钱买护肤品?

做梦去吧!

「你管我是哪个孩子的家长?成了个家委会会长跟当了省长似的,他们老师给你发工资吗?要你这么舔着?初中高中的也就罢了,一个幼儿园,你舔什么舔!」

那家长被我说得脸色涨红,我转头看向小欧老师,上下一扫,忽然道:「听说你是国外学校毕业的?我作为学生家长,有权看一下你的毕业证件吧?」

小欧老师是康奈尔大学毕业,可朵朵跟我说过,小欧老师刚来的时候,她早上跟小欧老师打招呼,她说句 good morning,小欧老师都要骂她「讲人话」。

这毕业证,是掺水了,还是根本没有呢?

7

小欧老师脸色明显变得紧张:「这位家长,我们哪里做得让您不满意了,您大可以去投诉,请不要当着别的孩子家长的面儿胡说八道,您不在乎您孩子的前途,别的家长在乎!」

她画着精致妆容的面容上,浮现出浓浓的谴责神情。

我不想跟她多话,直接道:「好,你带我去校长室。」

小欧老师显然没想到我真的应下,她瞥了一眼我身后站着的保镖,故意对着家委会家长叹了口气:「唉,就是这种家长,搞得我们的工作越来越难进行!」

我听见那家长嘟囔了几句脏话,我反口骂了回去,那家长头也不抬地走了。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快走到校长室时,小欧老师的手机忽然响了,她看了眼来电人,按捺着激动的神情,指了指前边的办公室:「就在那里了,您先过去,我去给您倒杯水。」

我还没来得及点头,她就迫不及待地走了。

我提拳正要敲门,忽然从门上的玻璃窗上,看到屋内没人,我正要转身,眼角余光从一侧的沙发上,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

隐隐约约的声音传到我耳畔:「你还怀着孕,我会稳住她……朵朵……你虐待她做什么……」

8

我条件反射地蹲下身,呆呆地愣神,心脏轰隆隆地作响,只觉头晕目眩。

那熟悉的声音还在说:「我帮你办这个学校,还是挪了她的嫁妆……那也是我的孩子……还撒娇……让别人看见怎么好……得出去个人让她消气……」

「可是陈欧是我表妹,她中专毕业,再也找不到像现在这样体面的工作了!」

女人的声音忽然响得尖利,像是一把无形利刃,硬生生刺过我的大脑。

眼泪,就这么滑落下来。

尽管这些年情谊渐散,可我依然没想过背叛他,和他离婚,仍给足了他面子。

陈锦城,你对得起我???

越是悲痛,我心中反而越发冷静,轻手轻脚撤出走廊后从包里拿出纸巾。

泪是冷的,所幸用了纸,便感觉不到了。

丈夫找来时,我正在楼道里坐着。

他面上闪过慌张,快得像是我的错觉:「你怎么来了?冷不冷?」

说着就要脱下大衣给我,被我躲开。

我扫了园长一眼,从外表看,她知性温柔。

也是,容貌是容貌,心坏是心坏,两码事。

我慢悠悠地说:「在你们幼儿园老师的眼里,男朋友比家长重要吗?小欧老师说是带我去投诉,结果接了电话,人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我话里难掩怒气。

园长一愣,忙道:「您稍等,我这就给她打个电话。」

丈夫则拉过我的手,轻声问我朵朵一个人在医院万一出事怎么办?责备我不该总是劳烦爸妈。

我瞧着他明明不是那么关心,却要装出一副再心疼不过的样子,冷冷地说:「你既然心疼朵朵,那就该尽快解决此事,你来了两个小时,商量出个结果了吗?」

9

我一转头看到园长打算揣起手机来,道:「打一次不接就算了?这就是贵幼儿园的办公态度?」

「这位家长,我们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她可能确实有什么急事儿。」

「我想你搞错重点了。」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女儿在你的幼儿园里遭遇殴打,小欧有很大可能就是罪魁祸首。如果你这边不肯配合,我可以报警,让警察来帮你协助配合调查。」

院长一僵:「您别着急,有事儿我们肯定给您解决好。」

「那开免提吧。」我衣服口袋里捏着手机,牢牢摁着录音键。

园长有些不愿意,但我坚持不让步,她只得拨通了电话。

一张口就是:「小欧啊,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儿啊?怎么让学生家长耽搁在外面呢?还不快赶过来?」

说到后面,那边喧吵的音乐声传进来。

她倒是知道提醒,顶着尴尬,硬是把话说完了。

「好啊,这就是你们的办事态度。」陈锦城冷笑连连,瞥了我一眼:「我老婆手里可有录像!」

一句暗示性非常强的话,园长脸色变得青白:「家长给予我们信任,我们手底下人却这么粗心大意,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这位家长,你还有什么别的具体需求吗?」

我没再说话,临走时,园长一脸愧疚,她知道我不会再带孩子过来,眼角眉梢有难掩的轻松:「给您今天造成的麻烦,我们非常抱歉,如果朵朵小朋友喜欢幼儿园的其他老师,还请您再考虑一下。」

她笑道:「您丈夫非常地爱孩子,祝您一家人幸福美满,阖家欢乐!」

「谢谢。」我皮笑肉不笑,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也祝你有一个如此美好的家庭。」

说罢,我懒得看她的脸色,出门上车。

10

陈锦城好一会儿才来车上找我。

他手臂上挂着那件大衣。

我忽地想起大学时,我家一时落魄,虽然杯水车薪,但我还是把变卖了身边贵点的物件,加上这些年攒的钱,一并寄了回去。

不料,一夜之间,山东夏转秋,短袖换羽绒服。

我不想麻烦家里,天天冷得缩成个鹌鹑,好不容易挨到放假,我舍不得坐出租,公交车迟迟不来,我又跺脚又原地跳,忽然背上一暖,抬头看到陈锦城,把大衣披到我身上:「同学,你回头还我就行!你放心,我家不远。」

说罢搓着手嗷嗷叫着跑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家离市内很远,要坐三天三夜的火车。

「不知道自己路痴吗?不跟我说一声就来了,这幼儿园里边你来过几次?」

我回过神,对上他的眼,陈锦城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转开。

我知道人是会变的,我也接受,如果陈锦城好声好气地同我提离婚,而不是在背后搞这些龌龊事。我想我们会好聚好散,好歹朵朵叫他一声爸爸,养老问题不必担心。

他干这些鬼祟脏事儿的时候,他是明白我会难过愤怒的,可是他还是干了。

我的目光逐渐冰冷,盯着他半晌没说话,陈锦城被我看得发毛,刚想张口说什么,我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张叔吗?我想麻烦您一件事,啊,您知道了?我想改一下,我不单单要起诉欺负朵朵的那个老师,我还要起诉整个幼儿园,查查这块阴凉地,到底背靠的哪棵大树!」

陈锦城想息事宁人,可是他忽略了我的另外一个身份,我还是个母亲,比他这个父亲有良心的母亲。

张叔那边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就被劈手夺了下来,我转过头去,看见陈锦城面有怒色:「青云!你这是做什么?赶狗入穷巷,必遭反噬,这个道理你难道忘了吗?」

11

「这是什么话?」我冷笑:「我只听说过赶尽杀绝,斩草要除根。」

我一字一顿,毫不客气地与他对峙,渐渐地,陈锦城脸色缓和了下来,他柔声道:「人家园长都把那人开除了,又说会让你满意,你何不等等她的解决办法?」

「我没说不等她。但比起她的话来,我更相信我的渠道回馈给我的答案。」

我把手机拿回来,给老爹的私人侦探发去消息,让他调查幼儿园背后到底有谁撑腰。

陈锦城又冷了脸,可没人在乎。

到了医院我下车,陈锦城没下来,没好气地跟我说:「我回家去给朵朵拿衣服。要不要拿你的?」

我摆手。

他便毫不犹豫地开车走了。

正好赶上朵朵吃了饭又睡觉,我抓紧把事情告诉了爸妈,得知陈锦城出轨,我爸激动得恨不得当场揍他一顿,好不容易劝下来。

我说:「爸,别担心,虎父无犬女,我不会优柔寡断的。」

「你们大学刚毕业就结了婚,我自认待他不薄,有什么好项目都推到他手里,拿他当亲儿子带,合着人家当我冤大头。」

「你老爸我一直都觉得农夫很蠢,没想到今儿也当了回农夫,被白眼狼狠狠咬了一口!」

我爸又气又恨,喋喋不休地走来走去。

我妈却很担心我:「云子,你可别下不去手,要不让妈来吧。」

「妈,陈锦城从哪儿起来的,我得亲手把他摁回去。不然你闺女我一辈子都恨我自己。你放心,陈锦城狡猾,可我也不笨。」我突然想起陈锦城这几天一直加班,心中一慌,转头问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