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新闻说美国国家要放开*麻大**合法化?
这是真的,不是谣言。
虽说*品毒***麻大**在全美多州已经合法化,但美国联邦法律至今仍将其列为一级管制*品毒**--等级要比*毒冰**、*卡因可**还要高(美国在1971年设立的《联邦管控物质法案》规定,*麻大**和*洛因海**、LSD致幻剂等*品毒**同属一级管控*品毒**清单。按照法案规定,该清单内的*品毒**“极易成瘾且毫无医用价值”。*卡因可**、*毒冰**等*品毒**则被列为二级管控清单)。不过,民主*党**占领下的美国众议院,有意打破这层束缚。2019年11月21日,美国众议院司法委员会一致通过立法,决定在联邦法角度将*麻大**进行合法化。
什么是*麻大**?
*麻大**是联合国禁毒公约中的严格*制品管**,滥用*麻大**会使人产生幻觉甚至威胁生命。联合国禁毒公约把*麻大**列入*醉药麻**品进行严格管制。在我国法律中,对*麻大**的*品毒**定性毋庸置疑,我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七条明确规定,*品毒**是指*片鸦**、*洛因海**、甲基苯丙胺(*毒冰**)、*啡吗**、*麻大**、*卡因可**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醉药麻**品和精神药品。在执法实践中,各地执法机关都将*麻大**列为*品毒**进行打击。
在全世界普遍被列为毋庸置疑的重点打击对象的*麻大**,为何会在西方世界里渐渐地被合法化?原因不外乎以下两点:
1.自由主义抬头:“911事件”和伊拉克战争之后,美国社会的自由主义思潮开始抬头,在此过程中,自由主义的主张得到越来越多人的接受。自由主义的三个主要主张是*麻大**合法化、同性恋婚姻和废除死刑,这三个主张组成了自由派核心的政治和社会诉求。
近几年自由主义的三大诉求之“同性恋婚姻”和“废除死刑”在立法方面都取得了一定的突破,这两者的突破促使要求“*麻大**合法化”的声音越来越响亮。美国国会在2014年通过的2015年的联邦政府的开支法案中的有这样的一条附加条款“联邦缉毒人员不得在已通过医用*麻大**合法化法律的州采取针对医用*麻大**的缉毒行动”,这样的条款意味着美国国会在*麻大**合法化的问题上做出了实质行的退步。这样的条款更代表着在*麻大**合法化的问题上,反对*麻大**合法化势力可能面临丧失法律基础的风险。因此,在美国四年一度的选举政治下,竞选人必须关切这部分选民的政治诉求。
2.利益集团操控:*麻大**的生产销售蕴含着极大的利益,因而整体利益链的企业构成了巨大的利益集团;而利益集团对美国的选举会产生重大的影响,通过国会议员的游说进行立法使得*麻大**合法化,是一个可以满足利益集团获取利益、广大大众接受*麻大**“娱乐至死”的最好办法。可以认为,*麻大**合法化是披着自由主义外衣的“娱民政策”,是“阶层固化”的上佳策略。
在拉丁美洲的许多地方一样,政府希望他们的农民能够进入正在发展的,有利可图的药用*麻大**市场。各大企业也表达了兴趣,例如香烟大佬菲莫国际、帝国*草烟**,酒类大佬星座集团、喜力都开始入场,截止2018年10月底,*麻大**行业投资已超过82亿美元。
作为*麻大**的制贩者,他们当然有动力将*麻大**合法化--这不仅意味着他们受到的威胁会更小,而且市场也会更广阔。而对于吸食*麻大**者来说,他们也希望通过这种洗白,来逃避法律和道德压力。所以制贩者--利益集团,与吸食者--民众,二者在*麻大**合法化问题上,就成为了一致行动人。
随着*麻大**泛滥程度的增加,利益集团越来越有钱,越来越强大--这意味着他们可以投入更多的资源,去煽动舆论、去收买政客、国会公关;吸食*麻大**的人民众也越来越多,意味着这些*麻大**选民对政治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大。在西方民主制度下,“*麻大**利益集团”和“*麻大**选民”通过选举的方式,决定不同政治集团的前途命运,而且这种影响会随着*麻大**的泛滥而更加强大。当这种影响大到一定程度,政客要是还想在选举中获胜,就必须要向*麻大**群体示好,以获取他们的支持。虽然这种做法肯定会伤害到国家和社会良性发展,但在自己的切身利益前,这些也就只能是搁一边了。
根据美国财政部金融犯罪执法网络发布的数据,以及新闻门户网站MarijuanaMoment首次公布的数据,越来越多的银行和信用合作社正在为与*麻大**相关的企业提供金融服务。该报告承认,积极参与*麻大**相关业务的金融机构数量从2017年10月的401家增加到2018年9月的486家。千亿美元的市场也正在驱动*麻大**政策的不断改革,所以,*麻大**合法似乎找到了非常多合法化的理由之后,合法化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麻大**合法化,似乎真的不是表面看的是因为自由主义大众有需求和*麻大**相关的利益集团为攫取高额利益而不断游说及推进*麻大**合法化立法这么简单吧!
是不是基于冠冕堂皇的“尊重自由”的选民利益的前提下,资本利益集团用此来获取高额利益的同时,固化阶层的产物?因为,面对近一二十年普通大众收入的原地踏步甚至是*退倒**,社会不同阶层尤其是顶层收入和中低层收入差距的急剧拉大,整个社会中低层处于极度的郁闷之中,随时都可能因为一些特殊事件而爆发出威胁到整个社会动荡的大事件。这些年枪击案的不断发生就是一个明显的信号:社会因收入差距激发的动荡可能愈演愈烈。那么,是否可以通过*麻大**合法化来缓解社会中低层的压抑和苦闷的心理,让他们在压抑和苦闷的时候“娱乐至死”?从而达到即满足自由主义者的“娱乐利益”,又能够满足资本利益集团的巨额利益,同时又能缓解因收入差距拉大而产生的社会矛盾,岂不是一个一箭三雕的极好的“娱民政策”吗?
这是我猜测的西方世界精英阶层的“阴谋”--“娱民政策”,其结果就是“阶层固化”。但愿不是基于此。
但谁又能说不是呢?
下面我们来看下那些触目惊心的数据吧。下图是1999-2017年美国成年人死于酒精、*品毒**和自杀的曲线图。曲线图显示:

2017美国年有超过15万人因酒精、*品毒**和自杀死亡,为1999年的两倍。其中,近年来合成阿片类药物问题日益严重,2016-2017年相关死亡人数增幅达45%;另外2016-2017年美国自杀人数增长4%,创1999年以来最大年度增幅。
2016年至2017年,酒精、*品毒**和自杀的死亡率增加了6%,每10万人中因此死亡的人数从43.9人升至46.6人。尽管升至历史高位,不过增长幅度所有放缓,2015-2016年和2014-2015年间的增长幅度分别为11%和7%。其中,过去近20年自杀率大幅增长。2016-2017年,美国自杀人数从每10万人13.9人升至14.5人,增长4%,创1999年有统计数据以来最大年度增幅。2008年至2017年的十年间,自杀率增长达22%。
上面提到是*麻大**合法化的问题。下面看到的另一类药物问题也日趋严重。那就是合成阿片类药物滥用日益严重。
阿片类药物是从*粟罂**中提取的衍生物,或人工合成、具有类似效果的物质,它与人体大脑神经细胞上的阿片类受体相互作用后,可以起到镇痛作用。但长期使用会带来药物依赖、服用过量导致死亡的风险。在美国,阿片类药物上瘾和滥用已演变成“最严重的公共卫生危机”,甚至有媒体称其为美国“历史上最致命的*品毒**流行”。数据显示,1999年到2017年间,美国有数十万人因服用阿片类药物过量死亡。
根据《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发表的一项研究,合成阿片类药物(如芬太尼)在2016年超过了处方阿片类药物成为导致美国药物过量服用死亡的最常见的药物类别。处方阿片类药物是导致药物过量服用死亡的最常见的药物,但*洛因海**和合成阿片类药物所占比重越来越高。过去5年,相关死亡人数增长了10倍;其中2016-2017年增长幅度就达到45%。2017年,每两周就有超过1000名美国人因合成阿片类药物过量而死亡。
合成阿片类药物相关的死亡人数增加已经触及美国所有人口群体和地区。其中男性、黑人、白人、18-54岁的成人、以及生活在都市区的人是使用合成阿片类药物比例最高的群体。美国疾控中心就表示,由于吸食药物过量和自杀的数量加速上升,当前的健康数据非常“令人不安”,而吸食过量药物中大多数都涉及阿片类药物。
华尔街见闻会员专享文章《一夜“爆红”的芬太尼,医药行业年内最后的一只黑天鹅?》中曾提到,阿片类成分(主要是芬太尼)是*卡因可**过量致死案例增加背后的驱动因素,可以直接地说芬太尼与美国青少年*品毒**死亡人数飙升有强相关关联。
自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美国药企开始大量推广有*片鸦**成分的止痛剂,本来用于癌症病人的止痛剂被更广泛地用于各类疼痛,只要“疼”医生就给开。同时这些制药企业每年花费大量公关资金,不仅用于说服监管,更是用于说服医生,开这种药多多益善。
阿片类药物成瘾是近年来困扰美国社会的一个严重问题,这跟相关药企的强势推销、虚假宣传不无关系。2019年11月19日,美国一家非盈利新闻网站刊登了一篇调查报道,详细披露了阿片类药物企业之一“普渡制药公司”,在过去二十年里是如何通过收买媒体、智库等机构,蓄意隐瞒阿片类药物的成瘾以及致死风险。
“奥施康定”是普渡制药公司旗下的一款镇痛药,《华尔街日报》数据显示,它为普渡公司带来高达130亿美元的利润。然而,如今普渡官司缠身,正是因为这款镇痛药在美国阿片类药物成瘾的危机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美国“为了人民”网站揭露,普渡制药通过收买媒体作者等方式极力隐瞒使用这款镇痛药的巨大风险。
2004年,由于美国社会使用“奥施康定”药物成瘾的案例激增,一些医生面临过量开药的刑事指控。“奥施康定”一度销量下滑。2004年10月,《纽约时报》健康版块刊登了一篇文章,题为《医生入狱:为病人治疗疼痛现在变成有风险的工作了》。文中作者极力为阿片类药物“洗白”,声称普渡制药旗下的“奥施康定”与相关致死案例基本上没有关系。公开资料显示,这篇文章的作者是美国企业研究所的一名研究员。但据美国“为了人民”网站调查发现,普渡制药自2003年起每年向该研究所捐款5万美元;另外针对特殊事件还额外捐了80万美元。这位作者先后发表过十多篇文章,都表达了类似的观点。不仅如此,普渡制药还曾出资资助多家智库,这些智库的观点经常被媒体引用,来反驳有关该公司的负面新闻。
除了收买媒体和智库,普渡制药业还收买医生,让医生告诉患者“奥施康定”是安全的。然而,随着阿片类药物成瘾风波愈演愈烈,“奥施康定”安全无害的谎言难以为继,今年9月中旬,面临2600多起诉讼的普渡公司申请了破产保护。一家企业只是申请破产而已,它们还有很多“返回”的机会,而千千万个因为滥用药物而支离破碎的家庭以及他们的亲人,再也无法“返回”各自的人生了。这就是资本的恶,恶到舔血而获利才是最高的追求!
完了?没完啊!
从人性的角度看,个人的自由确实是无可厚非的。但如果一种药物能够让人上瘾,并且为之付出健康和生命的代价,作为感性的个体可能做出的选择是错误的有害的,也是可以理解的,并且他们也为此付出了自己生命健康的代价。但作为理性的社会管理者,不应该纵容这种行为的发生,尽管个人的自由是至高无上的。任何所谓的天赋*权人**,在生命面前都无足轻重!如果连生命都不能保障,那么*权人**还有它所依托的主体吗?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个道理恐怕没有人不知道吧,那么为何还是要以“个人自由”为借口来行使“*麻大**合法化”呢?
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
只能又回到我的猜测:西方社会的精英阶层为了“阶层固化”所施行的“娱民政策”之阴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