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喔喔嗡——”金鸡报晓,唤醒了百姓对幸福生活的追求和朝气蓬勃的信念。究其原因,是因为鸡与“吉”字谐音,人们常以鸡寓意吉祥如意。
关于鸡的成语、谜语、故事和民间传说,可以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这里小编就要和大家分享
四则有关“人与鸡”的真实故事
故事都发生在上个世纪舟山的最普通人家里
是笔者儿时与“鸡”生活的温情回忆
有笑, 也有泪!
这些故事既新鲜,又奇妙
甚至还有些可怕!
像“瘟鸡肉过老酒”“打鸡血针保健”
光听标题就吓了小编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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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脚桶医小鸡
鸡是人类饲养最普遍的家禽。小时候,海岛渔农村家家户户都养鸡,少则二三只,多则七八只。
开春,我家从普陀的里山棚亲戚家买来5只小鸡,毛绒绒软绵绵十分可爱。天有不测风云,遇到倒春寒冻死1只。阿姆把留下的4只视为宝贝,专门关在小脚桶里,脚桶里铺上旧棉絮防寒。
一天夜里,可恶的黄鼠狼叼走1只,剩下3只。亡羊补牢,夜间用米筛盖好小脚桶,白天用网衣罩起来,小脚桶拿到太阳底下,让小鸡晒太阳。
妹年龄小,不懂事,把小鸡当玩具,要么追小鸡,要么蹲下身子抲小鸡,追得小鸡瑟瑟发抖。
母亲教导阿拉不要用手捏小鸡,不许用竹棒打,走路要看地,别踩着小鸡……再三叮咛:要是小鸡死了,过年就吃不到鸡肉了。
由于不懂事且爱玩的小阿弟把阿姆的话当作耳边风,常与唐弟一起玩老鹰抓小鸡游戏。一天,唐弟一不小心,踩着小鸡,“叽——”的一声惨叫,小鸡动弹不得,瘫倒在地,气得母亲举手打阿弟屁股。
阿弟觉得小鸡不是自己踩死的,觉得吃亏,向唐弟出气,拉着他的袖子要赔钱,而且非赔不可!唐弟吓得哭了,摊开双手说:“我没铜钿”。
隔壁阿婶闻声赶来,迅速翻转小脚桶,把小鸡放在脚桶底里,使劲摇小脚桶。阿婶一边摇一边瞪着眼珠叫唐弟快去屋外采天君苔(即车前草)。
阿婶将天君苔上下两片盖在小鸡身上,边摇小脚桶边念咒语:“天君苔,地君苔,把阿拉小鸡救过来;天君苔,地君苔,把阿拉小鸡救过来……”如此反反复复唱,反反复复摇。
结果,“奇迹”终于出现了——小鸡果然活了。母亲特别照顾这只死里逃生的小鸡,常给它开“小灶”。
有了这次教训,阿姆举一反三给阿拉催活灵:“走路要眼关四方,别踩到人家的小鸡;出门带小鸡钿,一旦踩死别家小鸡,用钱赔人家,免得挨打吃眼前亏。”
从此,阿拉兄弟出门,父母总给阿拉塞上几个零用钱,以救急备用。

懒窝鸡停晾
上屋阿大(叔)抽香烟接头接尾,中途不用火柴。困难时期,没钱买“大红鹰”,常“偷”阿婶羹橱抽屉里鸡蛋换香烟。
秋风起,虽然蟹脚肥,但大地干燥,母鸡不生蛋。阿婶家懒窝鸡,不吃不喝,整天缩头缩脑懒洋洋的。这下可忙坏了阿婶,它是家里唯一摇钱树呀,咋好懒窝呢?哄也不行,骗也不是,总拿它没办法。
阿大几次摸羹橱抽屉次次落空,还以为是阿婶故意把鸡蛋藏起来呢,瞪着眼睛吼着:“鸡蛋呢,鸡蛋藏哪里了?”
“侬眼睛呢,到鸡笼里去看看,懒窝鸡懒窝了。”阿婶无奈地说,“我心比你还急呢!”这话不假,阿婶用鸡蛋可换油盐酱。
阿大烟瘾上来,坐立不安,连马皮铁罐头里的烟蒂头也倒出来,抖掉垃圾,将旧烟丝做成一根老烟卷,吸上几口解解瘾。“老头侬介笨,人家会杀鸡取卵,难道侬介没有办法呀!”
村头号称“老三精”的见阿大坐立不安,就嘲笑他。“啥叫杀鸡取卵?”阿大瞪大眼球问。
“侬要听否,我讲给侬听。”“老三精”说,从前有个老太婆养了一只老母鸡,这只鸡不仅长得高大肥壮,叫起来好听,还有一个特别珍奇之处,就是每天下一只金蛋。老太婆每天得到一个金蛋后,就什么事也不用干了,日子过得很不错……”
“老三精”故意买关子,不把下文说清楚。
“杀鸡取卵不行。”受这个传说的启发,阿大在懒窝鸡上做文章。他先用稻草将鸡头颈拾起来,懒窝鸡受到刺激后,通过摇头、低头、后缩等多种办法,千方百计去掉稻草,还是无济于事——懒窝鸡不肯苏醒过来。也说明阿大用拾鸡头颈的办法不灵。
一计不行又生一计,阿大将用稻草拾起来的懒窝鸡放到晒衣裳的晾竿上。这下,懒窝鸡受罪了,要是失去平衡,就会跌下来。但是据说鸡从鸟进化而来,鸡天生会停竹竿,所以,懒窝鸡在晾竿晃几下后,马上安静下来。阿大又宣告失败。
聪明的阿大又想出第三计策——将懒窝鸡眼睛包起来,轻轻放到晾竿上。
这一计策果然灵光,懒窝鸡看不到东西,分不清方位,失去平衡,心里高度紧张,既不能摇摆,又不能去掉受刺激的稻草……一不小心从2米多高的晾竿上摔下来,懒窝鸡下意识张开翅膀飞下来,重重地落到地面,慌张地发出:“喔,喔……”的叫声。
经过如此人为折磨,懒窝鸡终于清醒过来。

瘟鸡肉过老酒
在物质匮乏年代,不但鸡蛋值铜钿,连瘟鸡也舍不得丢掉,用瘟鸡肉过老酒,味道也蛮赞。
经过几个月精心饲养,各家各户的公鸡母鸡已有三四斤或五六斤重了,过年谢年,春节请客笃定。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冬天西北风呼呼响,人易犯病,鸡也会发瘟。
无意间,发现我家的童子草鸡懒洋洋的,不愿走动,全身无力,反应迟钝,精神不振,羽毛松乱,闭目缩颈,头下垂或伸进翅膀下,尾羽下垂。“哟,这只鸡怎么啦,好像生病了?”
阿姆喂食它不吃,连喂水也不喝,说明真生病了。把它抱进鸡窝,让它休息休息。结果,病情加重,出现呼吸困难,伸头张口作呼吸动作,常拉灰白色恶臭稀粪。
童子草鸡“牺牲”那天,伤心呀,病鸡开着大口,流着唾液,伸长脖子,一甩一甩,发出“好——好——好——”沙哑的声音……十分难受。紧接着,倒在地上,张开两只翅膀,拼命括动。脚爪抓地留下痕迹,甚至有血印。
最后出现打转转——“咚”跃起身子又摔下,“咚”跃起身子又摔下,连续三下垂死挣扎后,伸长鸡腿断气了。
看到这种伤心情景,阿拉难过地垂头丧气,不敢靠近再看一眼。“趁鸡还有点热气,把它杀了吧。 ”阿姆难过地叫阿哥去放鸡血。
阿哥抄起菜刀,在鸡头颈来回拉锯式割,见血后拎起鸡脚倒笃鸡头,流完暗红的坏血,趁热褪毛。再到屋下小池里洗尽内脏。
咦,这么巧,同时有3户人家也在洗瘟鸡。
原来,村上出现鸡瘟,且病情迅速蔓延开来。“快把好鸡隐藏起来,鬼摸夜羹饭了。 ”
一时间,全村人心惶惶,有的把好鸡隐藏在里面房间里,有的隐藏在谷橱里,有的隐藏在七石缸里……为保险起见,干脆抱到邻村亲戚家里。
现在才知道,当时瘟鸡就是现在的禽流感。
鸡瘟是病毒引起的一种急性败血疾病,临床上有三种表现症状,最急性型:发病急,病程短,无特征病状而突然死亡。此种类型多见于流行初期和雏鸡。急性型:病初体温升高,一般可达43—44℃,死亡率可达90%以上。亚急性与慢性型:主要表现病程长,有呼吸道症状,食欲不振,产蛋量下降或产软壳蛋,但致死率较低。
现在,患禽流感的所有鸡,不管患病或不患病的一律烧毁,不得流入市场。
然而,在当时困难时期,有谁家丢掉发瘟病鸡呢?炒一炒,炖一炖,小孩子眼巴巴等着鸡肉出锅,吃得满嘴流油,味道好煞,感觉像过节。
阿拉用高汤煮熟,白切鸡肉过老酒,一口老酒一块鸡肉。瘟鸡鲜味虽然没有好鸡鲜美,但全家嘴巴还是吃得油沫沫的,美美一餐。

打鸡血针保健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当时医疗水平低下,人们迷信“鸡血疗法”——每天有人抱着大公鸡直奔卫生院,叫医生抽取公鸡的鸡血,注射进人体,每周一次。
据了解,鸡血注射后,一些人有进补后的感觉,浑身燥热,脸色红润,短期内产生“兴奋”感。一时间因公鸡紧俏而涨价缺货。
现在看来是非常可笑的事,因为打鸡血不仅不能治病,还会产生严重后果。
有专家解释说,动物血液对人体来说是异种蛋白,会对人体产生抗原性,引起人的免疫系统强烈的排异反应和过敏反应,反应强度与注射量的多少、个人免疫系统差异有关。
如果反应剧烈,则可发生一些严重并发症,包括过敏性休克,甚至死亡。
时至今日,仍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对这种疗法印象深刻。
与打鸡血针一样,笔者也误解“闻鸡起舞。 ”
年轻时,拼命工作,人去寻病;现在人老了,抵抗力弱了,病就找上门来,想健康就拼命追求锻炼。
尤其是学会打太极拳后,只记住“闻鸡起舞”——不管春夏秋冬和天寒地冻,清早四五点钟起床,摸黑赶往山上去锻炼。夏天运动得汗流浃背,冬天呼呼气喘,以为这样才算有效果,其实这是极大的误导。
闻鸡起舞典出《晋书·祖逖传》。说祖逖和刘琨少年而有壮怀,半夜听见鸡叫,便起身操演武艺,以备报效国家。后世即以此比喻有志之士及时奋发。而阿拉把闻鸡起舞片面理解为听见鸡叫便起身操演武术。
如今对照《黄帝内经》,认真反思六七十年生活,觉得过去没有按“食饮有节、起居有常”规律办事。所谓“起居有常”,说简单点就是指“日落而息,日出而作”,即早起早睡。
尤其是老年人更应适应一年四季变化;运动坚持“从容不迫,量力而行,循序渐进,持之以恒”原则,以慢步、体操有氧缓慢运动为宜,以促进身体机能不老化衰退和安全防患为准,避免超负荷的无氧“劳力”。避免风热等天气对人的侵袭,要把自己的生活欲望减低。
只有“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就能远离疾病,拥有一个健康快乐的人生。
保健不能盲目,更不能违反健身规律,只要按养生保健的辩证思想办事,确立宏观的健康观,才能把健康掌握在自己手中。只有这样,才是正确理解“闻鸡起舞”的含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