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抢男友太现实了 (闺蜜抢女友前男友)

闺蜜抢走男友还理直气壮找她复合,闺蜜狠心抢男友却因为男友是渣男

每天读点故事作者:十个包子

庄龙看电视看的津津有味,等闻到一股熟悉的糊味儿时,他一拍大腿,心疼的跑到厨房看着自己的饭。

饭已经无可救药,庄龙把最外层糊掉的饭刮了下来,用水泡软,看起来就像一碗黑色的粥,在庄龙看来,都一样恶心,但丢掉了未免过于可惜,他现在正处于心理上攒钱的时刻,除了stem游戏减价以外,任何事物都能省就省,但身体却忠实的贯彻买买买主义。

他把小心思放在了大毛身上。

大毛是卓娅送的,她当初把大毛抱过来的时候,大毛才巴掌大,脸还没有长开,皱在一起,像是小孩子捏橡皮泥失败的作品,庄龙对此表示嫌弃,他认真的对卓娅说,“咱们不能再往家里带小动物,都能开动物园了。”

卓娅是一个善良过头的女孩子,她很喜欢小动物,庄龙把她追到手的时候,骄傲的问自己有什么地方吸引到她,卓娅用手指抵着下巴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说,“你和我家养的一条狗很像。”

庄龙很生气,他嘟着嘴对卓娅撒娇,抗议自己在她的心目中居然是一只狗的替代品,卓娅觉得没什么,她喜欢动物,就像庄龙喜欢自己一样,说着,还真的把以前的狗的照片翻了出来,庄龙定睛一看,是一只黑白相间的吐着舌头傻笑的二哈,而且神韵的确和自己很像。

“下次去你家见岳父岳母的时候,一定要和它合影。”庄龙说。

“它死了。”卓娅说。

卓娅每次回家都会抱回来一只动物,有时候是一条金鱼,有时候是一只流浪猫,庄龙就期待着有一天她梦从外面带回来一只烤鸡或者烤鸭,结果梦想成真,只不过差了一点,那只小鸭子是活的。

基本上庄龙每天都不用设闹钟,主卧阳台的那只大公鸡会准点打鸣,城市没有别的公鸡,它就和自己较劲,一次比一次大声,一两次还好,但它不知好歹,终于死在了邻居手里——它被邻居做成了蘑菇鸡汤,卓娅伤心了很久,都哭出来了,庄龙象征性的也责备邻居几句,实际上是去他家一起吃鸡。

卓娅带回来的猫很高傲,明明是一只流浪猫,却有着公主病,好好的猫窝不睡,非得钻进庄龙的被窝里,睡在肚皮上,搞得他好几次梦见自己被鬼压床,大半夜睁眼看见猫也瞪着绿油油的眼睛盯着自己。

通常庄龙被小动物欺负的时候,卓娅就会在一旁笑,是那种眯着眼睛的笑,让庄龙心旷神怡,他想多看一会儿,就让小动物多欺负一会儿,用这种高中时才用的吸引女孩子的笨办法,哪怕他们已经是男女朋友。

“大毛!”庄龙端着“黑色的粥”,不过不那么黑了,他往里面加了面粉,“过来,好吃的。”

大毛摇着尾巴就来了,然后看见庄龙手上的黑暗料理,嗷呜一声就又回去了。

卓娅离开的那天庄龙还记得,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悲情,她拿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带着一顶白色的遮阳帽,像是旅游去了一般出门,说了两个字,“庄龙,再见。”

庄龙是庄龙自己加的,实际上她只说两个字,再见,庄龙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是跟自己道别,还是跟动物们告别,卓娅彻彻底底的离开了,留下了小动物和庄龙悔恨的心——他出轨了卓娅的闺蜜,茗沐。

他把怒火发泄到小动物身上,鸭子被做成了酱板鸭,鱼被做成了清汤,那只傲娇的猫似乎感觉情况不妙,嗖的一下离开了家,开始继续流浪的生活。

最后只剩下大毛了,它和以前一样喜欢围着庄龙的脚转,喜欢用舔过马桶水的舌头舔庄龙的脸,喜欢睡觉的时候悄悄的爬到庄龙的怀里。

庄龙很认真的把大毛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在它的对面,“大毛,现在我决定把你留下来,你愿意吗?”

大毛原地拉了一坨便便,表明自己的领地。

“黑色的粥”最终还是进了垃圾桶,庄龙随便炒了两个小菜,实际上他知道自己的厨艺并不是很好,有时候也会偶尔想起卓娅下厨的菜,色香味俱全,闻着舌头都会流津。

他今天要办的事很多,但每一个都不是要紧的事,通常都是昨天推下来的事,只要他自己乐意,能够推到月底,这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卓娅还在的时候,都会督促他完成每一件事,那个时候他还抱怨太麻烦了,等到发现没人督促的时候,又开始想念起来。

最重要的一件事在中午,茗沐的火车中午到,她之前去了杭州出差,拍了很多照片在朋友圈——自从卓娅离开以后,庄龙就成了茗沐的男友,他知道这样做完全就是人品问题,不过出于某种报复心理,他很想看看卓娅的表情,但可惜的是,没人知道卓娅去了哪里,她一去不复返,也许是离开了这个城市。

庄龙记得卓娅评论过这个城市,她说太繁华了,每晚灯火通明,没有白天黑夜,人们无日无夜的工作狂欢,麻痹自己内心空虚的一块,自认为得到了某种释放,结果存进去的心事更加的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宿醉醒来的时候,忙碌自己带来的麻醉感就会失效,该怎么样还得怎么样。

这让庄龙觉得卓娅很有见识,她能说出一大堆自己还没弄明白的东西,他只听明白了卓娅最后一句话——如果可以,我们去我家吧,那里生活缓慢,就算对视着坐一天,都没人把你当异类来看。

是的,他很想和卓娅对视一下天,因为卓娅的那双眼睛漂亮的不像话,带着点棕色,像是来自深秋的眼睛,看着它就能感受到满地落叶的凄美。

火车站人不是很多,庄龙一下子就看见了穿着白色格子衫的茗沐,她像一只森林里的小鹿,蹦跳着就到了自己怀里,变魔术般拿出一串手环。

“特意去的西湖带回来的,情人环,环不断人不散。”茗沐在庄龙的胸口拱着。

手环就是普通的红绳串几颗珠子,几块钱的成本能卖几十块,他以前留给卓娅买过,当时的他兴奋的就像是现在的茗沐,时过境迁,角色转变。

“环断了呢?”庄龙随口问,但马上他就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愚蠢了,茗沐仰着头,带着随时会流泪的大眼睛盯着他。

“啊,不会断,不会断,回去我就加根铁丝。”庄龙说。

茗沐开心的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庄龙想起了和卓娅去景区玩的时候,那是一个国家森林公园,大部分都是山路,光是走就已经需要很多力气了,一路上参天大树密布,他们俩就走走停停,到了半山腰实在没力气了,就坐在原地休息,卓娅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古树,说,真高啊,树的上面一定能俯瞰整个公园。

有我高吗?庄龙咳一声,站了起来,一米八的他比一米七的卓娅高上不少。

亲我一口。庄龙突然说。

你太高了。卓娅说。

踮起脚就不高了。庄龙期待的说。

我没力气了。卓娅说。

最后是庄龙低头亲的卓娅,虽然亲到了,但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没有放下来,等到仔细去想时,又没个由头。

“我有点饿了。”茗沐牵着庄龙的手。

这代表着一笔开支,庄龙虽然大方的答应了,可是心里面却在滴血,这个月的单机游戏又要泡汤,他走的缓慢,像是奔赴刑场,不过让庄龙唯一欣慰的是,茗沐去的只是一家如同面馆。

吃完东西作别茗沐,他也打包了一份鸡腿回家,当做宵夜吃。

进小区的时候庄龙发现家里的灯亮着,他想了一下,应该是出门没关灯。

楼层已经到了,家里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亮亮堂堂的,他一下子警觉起来,抄起楼道的一盆盆栽,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里面坐着的人不是强盗也不是小偷,是久未露面的卓娅,大毛正欢快的围着她转圈圈,摇着的尾巴跟小风车一样,庄龙感觉自己养了一个白眼狼,此时的气氛有一种微妙的平衡,他们互相对视,像是西部牛仔对决一样,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僵持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庄龙首先认输。

他的脚的确有点麻,卓娅占了装备优势——她坐在椅子上。

“你有什么事吗?”庄龙本来想了一万种开场语,温柔的愤怒的乞求的高冷的,但就是这样,经常这样,纵使万千情绪,在脑袋里和嘴巴里是两码子事。

“我来找我的小鸭子,鱼。”卓娅的声音变了点,带着沧桑但富有磁性,一听就是经历过很多故事的,但庄龙没想那么多,因为现在很可能变成一场事故。

“这样啊,找到了吗?”庄龙心虚的搬了条椅子,企图转移话题,“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好久不见。”

没这么容易转场,又不是拍电影,卓娅冷笑一声,“找到了,在冰箱里,鱼成了汤,冷藏柜还有半截它的尸体,准备下次吃?”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叮隆叮隆的,庄龙开门,发现是去而复返的茗沐,她正拿着个塑料袋笑吟吟的站在门口,不由庄龙思考,就进了门,看见了端坐在椅子上的卓娅。这幅场面要多怪异有多怪异,就像是一幅油画中添了素描,最后落款盖一个方正印章。

庄龙突然想起了曾经类似的一个时刻,那是自己还和卓娅在一起的时候,晚上下班时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男人,正在和卓娅有说有笑,那一刻他首先的动作不是冲上去,而是淡定到不正常的退出去,确定了门牌号没错后,走进去问道,“他是谁?”

“前男友。”卓娅说。

“没错。”男人还挺有默契的附和,一瞬间庄龙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前男友,男人跟卓娅告了个别就离开了,不知道是他动作快还是庄龙反应慢,等他该来的不该来的情绪全涌上来的时候,只听见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所以庄龙很能理解茗沐现在的心情,那就是一碗锅里放了陈醋白醋苹果醋,看着都酸。

“大毛还算走运,能活蹦乱跳摇尾巴。”卓娅没有受到影响,就像上次一样,庄龙追问前男友来家里干嘛。得到的是一个冷漠的回答——路上遇见的,一路聊到家里。

其实从那个时候庄龙就感觉到了卓娅的爱情观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她很爱动物,却把这种爱套公式般的用到人与人之间,要知道,早在三年级的时候,庄龙就知道套公式做题目行不通,能迷惑你的太多了,除了那数不清的跟写散文一样句子让你读题都要理解中心思想外,就是无数的变量。

爱因斯坦还想创造出宇宙大统一公式呢,可不也没完成么。

他也试图提醒卓娅,次次失败都是小事,关键还让卓娅很反感,可是爱动物和爱一个人是不能混为一谈的,庄龙不想让卓娅把自己当成一个大一点会说话的动物。他说服自己,这是为了自己而战。

“她怎么在你家?”茗沐问庄龙。

“来拿东西的。”庄龙回答。

“你们俩还藕断丝连?”茗沐这次眼里带着泪水。

“是啊。”卓娅淡淡的说。

茗沐哭着跑了出去,卓娅带着大毛优雅的走了出去,现在刚才热闹的房子,又只剩下庄龙了。

“你要带大毛去哪里?”

“不被你吃掉的地方。”卓娅关门。

事情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糟糕,有时候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前因后果,就已经匆匆偃旗息鼓,明明还是第一当事人,下一秒就成甲乙路人。

庄龙本应该追一个人的,不管是卓娅还是茗沐,总要追一个,才对得起这副场面,但他只是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梦里他梦到茗沐善解人意的回来了,消除了误会的她照样小鸟依人,卓娅也带着金毛回来了,哭着跟自己道歉,就在他沾沾自喜的时候,闹钟叫醒了他。

家里空荡荡的,没有茗沐没有卓娅,连喜欢舔脸的大毛都没有。

他给茗沐打了个电话,没打通,于是又换一个号码打,这次通了,那边问是谁,庄龙刚开口,就被挂了。

于是他又给卓娅打了个电话,很轻松的就接通了,那边冷冰冰的问他干什么。

“我要大毛。”庄龙说,“把大毛还我。”

“不还,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电话费挺贵的,跟你说话挺浪费。”卓娅冷嘲热讽。

“我不就是跟茗沐好上了吗?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庄龙生气了,他大声说,“卓娅,没必要这样,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做朋友?”卓娅那边顿了一下,“那多麻烦,做梦吧。”

“我会把大毛拿回来的,不择手段。”庄龙在气头上,说话不经过大脑。

“嗯,好,来吧。”卓娅不怎么吃这一套,仍旧冷冷的说,“庄龙,以前觉得你只是浑蛋,现在觉得你是个人渣,当初怎么就觉得你像我家的那只狗,简直*辱侮**了它。”

“你太过分了,卓娅。”庄龙还没说完,电话就已经挂了。

其实他们以前不是这样,刚开始的时候相敬如宾,卓娅眉头一皱庄龙就知道她渴了还是饿了,一个小动作就知道她是累了还是要抱了,他认真细致无微不至的关心着卓娅,就像小学花了一个下午独自英语试卷。

从以前到现在的转变总有一个过渡期,庄龙和卓娅的过渡期不那么明显,是很多东西累积到一起,最终因为垃圾没倒这一小事而爆发出来,他们开始冷战,庄龙开始作哑,卓娅开始装聋。

就是这段时间里,庄龙跟茗沐在一起了,任何看起来极其不好的事,背后都有某种原因,这是他一直坚持的信念,就好比跟卓娅的闺蜜茗沐在一起,看起来天理难容,其实事出有因,他不是无名之师,他师出有名。

不过庄龙没弄明白,所谓的师出有名,是古代为了攻打另一个国家想出来的理由。

尽管很急切的想要做点什么,庄龙还是百忙之中抽时间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这次他谁都没想起,什么都没想起,就安静的坐在餐桌上,一口一口的把东西喂进嘴里。

很美味,吃饭以后身体就放轻松了,他伸了个懒腰,居然想睡回笼觉了。

确实,没什么比睡一觉更能解决问题。庄龙想,这一切只是当时觉得糟糕,现在感觉良好,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但是电话煞风景的响了,一接通就是一顿破口大骂,骂的庄龙头晕脑胀,摸不着头脑,他看了下来电号码,陌生的。

“你谁啊?”庄龙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骂完了没有,该我了。”

“我是茗沐她妈妈。”电话那边说,“我女儿割腕自杀,还写了遗书,我们看了,罪魁祸首就是你。”

“不,不光光是我,阿姨。”庄龙竖了起来,“茗沐还好吗?”

“幸好发现的早,不然我和你没完。”阿姨说,“第一医院。”

(作品名:《装聋作哑》,作者:十个包子。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看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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