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是一个充满诗意的季节,是人们登高望远,赏叶观菊的季节。临近九月初九重阳节,天公不作美,雨夹着风,风裹着雨,雨猛劲地下,风肆虐地刮。这风大的连人都站不稳,体重轻的都担忧被风刮跑,今年的重阳节就在这愁煞人的秋风秋雨中如期而至。
岁岁重阳今又重阳。在民俗观念中“九"在数字中是最大数,有长寿久安的含意,寄托着人们对老人健康长寿的祝福。说句实话,以前很少关注重阳节,对重阳节起源来由也知之甚少,哪月哪天过节都不甚清楚,只知道这是祈福老人的节日。今年的重阳节还是早晨微信里收到大量的祝福词,方才恍然大悟。
每当过重阳节,家中有老人都要念叨念叨,提醒今天是重阳节,祝福父母亲身体健康,生活快乐!同时感叹岁月无情,时间过得太快,一转眼又是一年。赶上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开车载着父母到郊外转转散散心,或者全家人在一起吃顿饺子,这节就算过完了。
重阳节前后是难得的旅游旺季, 多年前与堂弟几人临近重阳节一起驾车去黄山旅游。大连已步入天高云淡,凉爽宜人的时节,华东地区依然是骄阳似火,热浪滚滚,暑气逼人,动一动就浑身冒汗。只是登临黄山顶,才感受到高山之巅凉风习习的舒适惬意、才体会到峰峦起伏,绿野莽莽的苍翠,一览众山小的高远。
退休后我也步入老年人的行列,成了名符其实的老人。心境虽也发生了一些微妙地变化,但却没有真正完成角色的转变。对老人这一称谓多少有些敏感,心里面有些排斥,不愿意正视自己已是一个年过耳顺之年的老人。
一次,走在街上碰到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家热情地和我打着招呼,说咱俩岁数差不多,今年七十五岁我认识你。出于礼节我也礼貌性的回应着对方的问候。同时,在脑海里极力搜索是否认识这个人,想了半天也没有个头绪,断定他是认错人了。事后,我有些怅然,心里着实不是个滋味。我和他大概有十多岁之差,竟然被说成是岁数相仿。岁月不饶人,如果不是他眼拙或是开玩笑,就是我外表饱经沧桑,在人家眼里已经步入古来稀的行列,自己还浑然不知感觉良好呢。
当有人称呼自己为“老爷子"时,第一反应是不舒服。并有强烈地抵触情绪。是虚荣心在作祟?抑是觉得自己还年轻不敢享用这一尊称?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心里面立时升腾出一股无名之火,恼怒的情绪瞬间表现在脸上,狠狠地瞪他一眼,有时还会反唇相讥,不屑于理会这有眼无珠的傢伙。
母亲已进入耄耋之年,耳不聋、眼不花 、头脑清楚,思维敏捷,只是心脏有些问题,腿脚有些不灵便。久远的事记得清楚,眼前的事也不健忘。还时常叮嘱我们许多事情,虽感觉有些絮烦,但正是这唠唠叨叨地提醒,融洽了两代人的关系,加深了血浓于水的亲情,每当想起这些还真觉得挺温馨的。生活上我们也尽可能地安排好,让母亲在晚年能过上一个安静、平和、幸福且少些痛苦的日子。
我同学的父母大多已不在世间,交谈起来也很羡慕我有一个经济独立,生活基本自理的母亲。我写的东西,母亲基本上都要过目指导一二,找出语句上、语法上、标点符号上的错误,使我受益匪浅,从中感受到母爱的慈祥和伟大。
作家马尔克斯曾在《百年孤独》中写道“父母是隔在我们和死亡之间的帘子"。父母在世时,孩子鲜少会感到人世间的疾苦,畏惧生离死别。倒并非是因为苦难会消散,而是父母总是如山一般挡在我们面前,让我们的生活少些折难。 人这一辈子活得不容易,总是会老的,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也不管你是高贵的人,还是卑微的人,奋斗一生终究都要殊途同路,归于尘土,这是自然法则,谁也逃脱不了。
退休后的生活过得平淡无奇,波澜不惊。如涓涓溪流,经年不息,静静地流淌着,清澈而缓慢。这蜿蜒曲折的小溪,平静的似乎连小小的涟漪都少有,更谈不上惊涛骇浪。至此,借着重阳节的机会,说说心里话,聊聊内心的感慨,抒发一下情怀,感念生活的真诚和美好。
2022年10月10日大连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