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古诗祭奠故人 (清明哀思伤感诗句)

清明纪念逝者图片,清明古诗祭奠故人

题记:又到清明雨季,忆起奶奶的离奇死亡,不胜感慨,遂成此文,以资纪念。

微晨清冷,缠绕墙檐的迎春花,似乎在一夜的雨露中绽开了它那阳光般金黄的花蕊,给人以无限的暖意。一步之遥的桃枝上也迫不急待地辍满了大大小小粉红的花蕾,像淡霜敷枝,白雪裹针,不时滑脱下来的雨珠,似莹露在阳光的召唤下,恋恋不舍地跳离枝头,去追赶残冬的脚步。

一夜之间,是什么力量让人们感觉出了春意的殷勤?是弥漫天际扬扬洒洒的诗情?是晨光微雨中被抒发得淋漓尽致的雨意?

密密的、细细的雨丝无声无息泼洒在人间,像在天与地之间拉扯开了一幕纱帘。远山近树漫无边际地弥漫了一片朦胧烟雾,宛如情人的绵绵情思、旅人的悠悠乡念。更像那树、那山弹奏出来的一段缠绵悱恻的旋律……粗心的人们感觉不出在下雨,天灰蒙蒙的,只是天地万物有湿漉漉的雨意,掠满浮光,好似青春处子晶莹透亮的肌肤,在情人微风的抚摸下,酥痒麻醉,演绎出一剧离奇的典故,关照出世情的春暖夏炎。

积了薄薄一层油亮,泽润般的水泥球台上,密密的雨脚溅在上面,有如平整的绸匹上挤挤的针脚。天公果真是一位了不起的针织大师,正在缝纫大地的春装:草匍似泼墨般翻出了青芽,柳条如蜂针般蛰出了新枝;翠竹冒笋般长出了嫩叶……百花争艳、万象夺春。然而最清新的风景,莫过于眼花缭乱的伞色下,灵动的少女们,踩着水洼地,摇摇摆摆撞击着雨针水线,好一派嬉戏闹春图。瞧,一个长发披肩的少女仰着纯真而又虔诚的俏脸,似在吟哦着什么。柔柔的雨丝是泪水还是雨水?女孩的吟哦有如幽琴之音,飘逸空中,有的随雨丝浸透至草匍下的土壤,有的随风飘扬至浩渺的宇国。

如此美妙的南国雨季,如此美妙的缪斯情怀,却让我怎么也轻松不起来,飘逸不起来。因为此时此刻,浓浓春意,馥馥雨情,总会让我触景生情,睹物思人,寸断肝肠。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每年快到清明的时候,我的心就特别的敏感和脆弱,心中充满怀念和悲情,那颗饱经沧桑的心灵,总是愁肠百结,伤情满怀。因为我人生最震憾的一次生离死别,就与清明有关,与下雨相联。我到如今是有点嫉恨下雨、害怕清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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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4月2日,西方愚人节的次日,上帝和我开了一个玩笑……

就在这一天,与我最为亲近的人——奶奶溘然离世了,不仅让人防不胜防,而且去世的情景也令人不可思议。去世的前一天还是春寒料峭、阴雨菲菲,第二天就天阴转晴、神清气爽。

早上8点左右,姑妈推开楼门,发现可怜的奶奶竟穿戴整齐,仰头躺在屋中央,头朝里,脚朝外,距离门口不到一米远。让人惊异的是,一位85岁高龄,已经病卧床头三餐要人喂食的老人,不仅独自一人下了床,且身上穿戴整齐,连厚厚的外套上的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两只脚上的布袜、布鞋也穿得齐齐备备,没有拉下哪怕一只。

奶奶去世在清明节的前三天,本来“春无三日晴”,但奶奶的丧事办了整整七日,七日当中天一直响晴,这为子女和乡亲们替她办后事提供了极大方便。然而丧事刚刚办完,第二天就下起了毛毛细雨,且气温骤降,大有春寒复辟的气势。由此人人都说奶奶有福,顺天意得人心。

关于奶奶,我并没有太多的记忆,但凡能记起的都是小时候的一些恬静画面。记忆最清晰的是这样两幅画面:暮色苍茫中,奶奶常在故乡小河边的沙地里劳作,一忙就是一个下午,记得沙地旁边有一个水塔,奶奶常佝偻着腰背从塔下的河湾里舀水,一勺勺去浇灌嗷嗷待哺的小菜苗;皎洁的月光下,声声蛙鸣里,奶奶摇着大蒲扇,和村里大人坐在晒坪上“谈古论今”,我仰头躺在奶奶的大板凳上看星星,迷迷糊糊中,我会睡去,这时,奶奶会轻轻地把我抱到屋里的床上。可从小就睡得浅的我,半夜时分会突然醒来,独自一人爬下床,站到屋子的门框上,痴痴地看奶奶和大人们聊天,半晌不说一句话,直到奶奶惊觉回来哄我入睡。

南国的雨季,就是这样的让人迷离、让人伤情、让人难忘。不知当年的杜老是否预料到一千二百多年后的今天,江南纸都,在春雨的润泽下,不仅仅只有“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诗情画意,还有一种“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欲人**断魂”的款款情思:

这是一个充满伤感的季节

我用怀念和祈祷

涂抹成素色的诗篇

祭奠在雨中的清明

岁月飘零的天空和大地

一节节地朗诵

那熟悉的往事和情景

委婉的雨魂 默默地

为远去的亲人

抚慰心灵激撞的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