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期创作大赛#
我姐因为不满我爸安排的婚事，竟然和对象私奔去了南边。
我爸这个老古板，大手一挥，让我嫁。
替嫁给这个穷憨憨后，我才发现自己捡着了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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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孽障，孽障……”我爸拿着我姐苏玲留下的书信，气得浑身发抖。
我妈叹了口气：“都跟你说了，不要逼着孩子嫁人。现在不像以前了，都流行自由恋爱。她有喜欢的人，你给她做主订什么亲？”
“你知道什么？那小子，别看家里条件还可以，可自身人不行。以后有得她苦吃。”我爸死鸭子嘴硬。
“是是是，就你眼光好。现在人都跑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着。再说，她的心不在这上面，这婚事，就算了吧？”
“不行。霍前进这么好的小伙子，我话又说出口了，这婚事怎么着都得成。不然我成什么了？我这领导还要不要做了？”
“那你说现在怎么样？把人逮回来？到时候，闹得大家都不好看。也委屈了人家小伙子。”我妈忧心忡忡。
我爸铁青着脸沉默了会儿，突然说：“苏玲跑了，那就苏慧嫁。”
躺枪的我有几分无语：“爸，怎么又扯上我了？”
我爸脸更黑：“你也想忤逆我，是不是？”
我想再说句什么，就看到我爸捂着胸口摇摇晃晃。
他年轻时候身体亏损得厉害，前两年查出来心脏出了毛病。
一见这，我哪里还敢反驳？
忙上前扶着他安慰：“没有没有，您别生气别生气，等下气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
我妈也赶紧去给他拿药。
等吃了药，我爸缓和了些，我妈叨叨道：“我看你真是失心疯了，逼走了玲玲不算，现在又来逼慧慧是不是？”
眼见着我爸又要暴跳如雷，我忙制止了我妈：“妈，这事儿明儿再说。晚上让我想想。”
我爸的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
晚上。
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霍前进这名字，我简直熟得不能再熟。从前几年开始，我爸只要一回家，就念叨着他。前两年还偶尔能骂几句混小子，到这一两年，提到他，说出口的几乎全是夸赞。
我爸常叹，这孩子可惜出身低，没人帮衬着，不然能爬得更高。
据说，霍前进幼年父母双亡，跟着伯伯长大，读了小学伯娘就不让读了，然后开始下地干活，后来又到镇上做活挣钱。这期间，他靠着偷听和做完工后请教镇上的一个老师，自学完了初中的课程。正好那一年国家征兵，他报了虚岁，回家找他大伯偷偷拿了户口本，入了伍。
条件不是一般的差。
我在心中暗暗评价。
我不像我姐，是个典型的恋爱脑。只要有爱情，饮水也能饱。
我妈说我打小就性子闷，心思重，想得也多。
因此，我也更看重实际。
这人，谁不需要一日三餐？上天让我有了个好家庭，我没必要为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去糟践自己。
不过情况摆在这儿。
我这爸这人，虽然老古板，可能当上*长首**，那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
家庭没有助力，只要个人能力强，也是可以接受的。
且看我爸的样子，如果我也拒绝，估计会气得犯了病。
可让我就凭他的几句话，就嫁给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我心里也是不甘心的。
2.
次日。
当我爸第四次从我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时，我笑了。
“爸，咱们聊聊？”
我爸立马坐到了我身旁：“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就知道是这事儿。
我正色道：“爸爸，我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我爸也郑重地点头。
“我没见过那个霍前进……”
“我马上安排你们见面……”
我哭笑不得，打断我爸的话：“爸爸，你等我说完。”
我爸清咳一声：“行，你说吧。我听着。”
“爸爸，我对霍前进所有的印象都来自于您的讲述。我不了解他适不适合我，我也不知道他对咱们家临时换结亲对象有没有意见。”
“他肯定不会有意见，我就没跟他说过要嫁哪个女儿给他……”
我直直地看着我爸，不说话了。
我爸摸了摸鼻子，示意我继续。
“爸爸，我自小就羡慕你和妈妈的婚姻。我长这么大，都没见你们红过脸。我知道，您认可的人，在工作能力方面肯定没有任何问题。可是这结婚，最主要的还是看性格合不合，对不对？如果性格不合，那结婚后总是吵吵闹闹的，不仅影响自己的生活质量，以后还会影响孩子，对不对？”
我爸瞪我：“绕来绕去，反正就是也不肯听我的，是不是？”
“爸爸，没有不听您的。我已经大学毕业了，马上就工作了。对于人的认知，有了自己的见解。而且您是男性，看人会从男性的角度去看和分析。我现在的意思就是，我想先与霍前进见一见。我想从我的角度认识霍前进这个人，再自己判断他是不是我可以能与我共度一生的人。爸爸，我相信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好。可是，这个好，也是要我自己认可的，对不对？您也不希望我们过得不幸福，对不对？”
说完这一长段，我屏息以待我爸的反应。
甚至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他真的非要我嫁不可，那……
“不错，是我苏建国的女儿。慧慧，爸爸小看你了。爸爸的慧慧真的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行，就这么办，明天周日，我去打个电话，让霍小子过来。你们见一见，聊一聊。”我爸沉默片刻后，哈哈大笑。
我心里松了松，乘胜追击：“爸爸，我绝对会认真对待这次的见面。但是，如果我和他真的性格不合……”
“行了，鬼精灵，如果实在不合，爸也不强求了。往日里，总觉得你姐性格活泼，鬼点子多。如今啊，我才知道，你这丫头才是真正的有主意。”
见我爸松口，我也不管他这话是褒是贬，嘻嘻笑着哄：“就知道爸爸最疼我们了，姐姐要是知道您心里这么想的，得后悔死离家出走。唉，我姐这会儿说不定窝在哪个角落啃干馒头呢。”
我爸横了我一眼：“你少给她说情啊，行了行了，我出去散散步。”
待我爸出门，我妈从房间里出来，长出一口气：“慧慧，还是你主意多，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拿你爸这个老顽固怎么办。”
我笑：“爸爸也是心疼我们，想要我们过得好。好了，妈妈，不说这个了。下午陪我去买衣服？”
“好好好，买衣服。”
3.
天微亮，我就醒了。
想着我爸说的，早上八点霍前进就会到。
我连忙爬起来。
挑了件深蓝色的连衣裙，配上黑色的紧身裤。保准老气。
里面再塞了两件保暖内衣，以确保自己看起来粗粗壮壮的。
幸好，现在是秋季，这样穿也不会太热。
长发编了个大粗辫子，再把搁在角落里落灰的厚重眼镜也翻了出来。
厚重的刘海放了下来。
素颜。
我在镜子里照了照自己这装扮，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我出去客厅，我爸见到我这身，吹胡子瞪眼：“苏慧慧，这就是你的诚心？”
正在这时，门被敲响。
我冲我爸笑得狡黠：“爸，客人来了，不能发火哦。”
说完，我去开门。
走到一半，怕我爸太上火，又转头说了句：“爸，相信我，我有我自己的考量。”
我爸哼了一声，转身坐到了沙发上。
门打开。
门外是一个长相普通的寸头小年轻，很是拘谨的模样。
这长相，还挺偏小。
按年龄，霍前进得27了。
这看着，跟我也差不了什么。
我笑着开口：“霍前进是吧？来来来，赶紧进屋。我爸一早起来就等着呢。”
我侧身请他进门。
见他杵着不动，我扶着门的手顿了顿：“霍前进同志，快进来啊。”
青年脸都红了，摸了摸鼻子，道：“不不不，我不是……霍团长在后面呢……”
正说着，有人从楼梯口转了上来。
我抬眼望去。
是一个着军装的男人，浑身气势惊人，五官轮廓锋利。一*鹰双**眼扫过来的时候，让人心惊。
他手里拎着个蛇皮袋。
看到我，他疾走几步：“苏小姐是吧？我是霍前进。这是小张，我东西拿得有点儿多，让他帮我拿点过来。”
小张连连点头。
我这才发现，小张手上也拎了两上大袋子。
闹了个大乌龙，我有些脸红。
忙招呼人进门。
我爸早已站起了身，往门口走：“怎么进个门都这么慢？”
待看到小张和霍前进手里的东西后，眉着皱得老紧：“你们这是做什么？要你来吃饭，你拿什么东西？”
霍前进笑：“老家寄过来的，想着您好这口，就拿了些过来。不值当什么，您得收下，不然这饭我也吃得不安生。”
我爸走过去认真地检查，见真是一些老家的特产，也不说什么了，挥手让我收起来。
蛇皮袋挺重，我根本拎不起来。我爸说出口的话，我又不能在外人面前拂了他的面子。
一时间，有些无措。
本已跟着我爸往前走了的霍前进，突然回过身来，拽住了蛇皮袋：“放哪里？我拿过去。”
小张见此，也慌慌张张地要过来帮忙，被我爸一把拎了过去：“让小霍过去就是了，小张，来，陪我下盘棋。”
我指了指里面一间屋子：“放那边。”
霍前进单手拎了起来，轻松地走在前面。
我有些咂舌。
这袋子我刚可是拽过的，根本拽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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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吃完饭，霍前进主动地站起来要收拾碗筷。
我妈自是不肯让他动手。
我爸却是大手一挥，对我妈说：“让慧慧和小霍去，你和小张陪我喝茶。”
我默默起身，和霍前进一起将桌上的碗筷都收进厨房。
待收完，挽起袖子正要洗，霍前进开口道：“我来洗。”
我假笑：“不用不用，你是客人，我来……”
话没说完，霍前进就拎着我的后衣领，将我拽到了一边，然后堂而皇之地占据了洗碗池，一声不吭地洗起碗来。
我：……
得，既来之则安之。
这会儿出去肯定会让我爸妈*攻围**，那就看他洗碗吧。
别说，还干得有模有样的。
霍前进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突然开口：“我以前在炊事班呆过，洗碗这事儿，能做好。”
我笑着没话找话：“嗯，是做得挺好的。”
他突然道：“现在天气还不太冷，穿太多了，怕是会热。”
我的脸“轰”地一下爆红。
这人，什么时候知道我穿很多的？刚才拎我衣领的时候？
不知道看破不说破吗？
我腹诽。
面上却云淡风轻地道：“我身体弱，喜欢多穿几件。”
“那……确实应该。”
我敢发誓，我听出了霍前进声音里的笑意，心里有几分恼怒。
这人真的没一点眼色呀，亏我爸还花式夸他。
霍前进突然又开口：“苏小姐，对于*长首**的看重和喜欢，我特别开心。我知道结亲这事儿，是*长首**撮合的。你不乐意的话，我改日会和*长首**说清楚，不会让你为难。”
我盯着他的背影，挑了挑眉：“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乐意的？”
“从你的穿着打扮，我以前还做过侦查兵，所以对装扮方面，有几分研究。看苏小姐的样子，应该是故意扮给我看的。我自然就明白了。跟你说这些，也是想要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我抠了抠衣角。
虽然被人当众揭穿有几分尴尬，但我也不得不佩服霍前进的眼力。这都能看出来我是故意的。
不过，这人是怎么能得到我爸的喜欢的？总是当面揭穿我，不知道这样很不好吗？
这同时也激起了我的理智下的那丝好胜心。
“你不喜欢我？觉得我不好看？”
霍前进沉吟了片刻，道：“说实话，我看着还好，就是觉得有点别扭，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别扭。”
我点头，既然他如此真诚，我干脆单刀直入：“你对于这事儿是什么想法？”
“我这边，没什么看法和想法。如果我说我喜欢你，那肯定是假话。非要说是真话，那也只能是我喜欢的是你的家世。这样就没什么意思。说不喜欢你，更谈不上。毕竟，咱们这还是第一次见面。我的意思就是，主要还是以你这边的意见为主。你要是乐意，那咱们处处也行。不乐意，*长首**那边我也会处理好，不会让你为难。”
好吧，打败所有心机的魔法只能是真诚。
我承认，我被霍前进的这番真实的话打动了。
“那你对婚姻是什么看法？”
霍前进冲净最后一个碗上的泡沫：“我对于婚姻没什么期待，在我的印象里，婚姻就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当然，我的这个印象，可能是错误的。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愿意学习如何经营婚姻。现阶段，我的设想就是，只要是结了婚，我肯定会将对家庭的责任放到个人生活的首位。这是我目前唯一能给的承诺。”
真的就很真诚，特别真诚。
我唇角微微挑起，眼中浮现兴味。
5.
刚进客厅，我爸就拿出来两张电影票：“小霍，这是昨儿别人送的两张电影票，今天就到期了。我跟你阿姨都老了，不看这些。你和慧慧去看吧。”
霍前进扫了我一眼。
对于我爸的这招，我无奈又无语。
“出门的话，我去换件衣服。你等我一下？”我浅笑着对霍前进道。
霍前进冲我点头，然后上前接过了电影票。
回了房，我想了想，脱了里面的两层秋衣，挑了条浅蓝色连衣裙换了，换掉身上的黑色长裤，穿上了*袜丝**，换了双白色高跟鞋。
厚重的刘海撩起，麻花辫改成两根，稍微拉得蓬松些。
又丑又黑的大眼镜摘掉。
最后，又喷上了前几日闺蜜送的香水。
临出门前，我照了照镜子，满意地点头。
虽然第一印象很重要，但是我相信，以前面的黑土胖为前提，如今我这身，肯定能让他眼前一亮。
我自信满满地打开门，被门口杵着的大黑影吓了一跳，重心不稳，尖叫着直接朝地上栽去。
下一秒。
我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扶起。
“抱歉，我没想着会吓到你。”霍前进面无表情地道。
我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几分无措。
得，好印象这下是彻底毁了。
我破罐子破摔，假笑：“有事儿？”
“*长首**要我来问问你什么时候好，再迟，赶不上电影了。”
我摆了摆手：“行了，走吧。”
上了车。
沉默蔓延。
片刻后，霍前进开口：“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挑眉看他，没出声。
“我真不是故意吓你的，我……对不起，我给你赔不是。你别生气了，可好？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霍前进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看着他看都不看我，径直看着前方，只是握方向盘的手指骨泛白。
心里涌起几分恶趣味，我故意道：“有你这样道歉的吗？一点诚意都没有。”
大概过了两秒，霍前进突然将车停在路边，转过头来，特别认真地对我道：“对不起。”
我：……
我怎么在霍前进的脸上看到了憨憨两个字？
我清咳一声，道：“其实，我也没生气。就是，就是本来打扮得好好的，那一吓，让我出了个大丑。我这……都白浪费了……”
有点别扭，我说不下去了，眼睛望着窗外的绿化带，嗯，怎么叶子都掉光 了……
“没有白浪费，还是很好看。真的。”
这句话让我的心“砰砰”直跳。
瞥了眼霍前进，还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我：……
什么脸红什么心跳，都是假的。假的。
“走吧，再不走，电影真要赶不上了。”我岔开话题。
霍前进重新启动车子。
我有点不甘心，想与他分辨几句什么。
却突然，就看到了霍前进红透的耳根。
嗯，搭配着他那面无表情的脸，就，很可爱。
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瞬间瓦解。
看来，也算是对得起我愿意听我爸的话，好好看看他的这番心了。
电影院。《乱世佳人》。
听了许多次，但是一直没看过的电影。
没想到是和霍前进一起看。
我看着他正襟危坐，有几分失笑，凑过去低声道：“这又不是在部队，是在看电影，你可以放松些。”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微微地点了头。
但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我失笑，不再劝。我爸也这样，无论何时，都坐得笔直。
我看了看自己斜靠着椅背的懒散姿势，再与霍前进的对比，难怪会总被爸爸骂。
电影几近结尾时，我没忍住泪流满面。
霍前进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看到他，不免想起自己。我与他本不熟，因着我爸的话，我就很可能嫁给他。我这辈子可能都没办法遇见那样的爱情。
想到此，悲从中来，我的泪止都止不住，伏在了扶手上小声啜泣。
“苏小姐……”
“苏慧……怎么了，这是？”
“不就是一场电影吗？都是假的。你别哭啊。”
我不搭理他。
霍前进也不再吭声。
我心中默默诋毁：看吧，又不解风情又跟个木头似的，我真的要跟这样的人结婚吗？我若是拒绝，爸爸是不是又会特别生气？
片刻后，我抬起头，一张帕子递了过来。
我看着那张浅灰色的帕子，抬眼去看霍前进。
没想到，他竟然会随身带着帕子，还挺干净的样子。
“擦擦，我……我不会安慰人……”背应该挺得笔直，只是，面上有了几丝无措。
我接过，别过头去擦拭脸上的泪。
然后默不吭声地起身要离开。
这时候，电影早就散场了。
却是一个姿势太久，腿都麻了。
这回，一个没站稳，直接扑进了霍前进的怀里。
陌生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洗衣粉味。
我的脸，瞬间烫得能煎鸡蛋了。
后面，霍前进如何扶起我，如何不知所措地站起身，我都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他慌乱地跟我说：“对不起，对不起……”
刚刚还在心里下的决心，片刻支离破碎。
我“噗嗤”一声笑出声：“你对不起什么啊？”
“那个……我没有第一时间扶住你……”霍前进挠挠头，向来面无表情的脸，带了茫然无措。
我更乐了。
这真是个憨憨。
还就憨得挺合我意。
“走吧，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请我吃冰淇淋。”
“好。”
6.
晚上。
我爸问我对霍前进的看法时，我斟酌半晌，点了头。
我爸哈哈大笑，然后开始自吹自擂：“就说我看人没错嘛。行了，小霍年纪不小了，这婚事，得趁早。明天回部队，我让他赶紧打结婚报告。”
我吓了一跳:”不是，爸爸，这也太急了吧？”
我妈也帮腔。
我爸眼一瞪：“都看对眼了，还有什么快不快的？结婚是大事，磨磨蹭蹭做什么？看对眼了就得赶紧结。”
我哭笑不得。
“可这也太快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慧慧愁嫁呢。”
“快什么快？结婚报告批下来，还得一段时间呢。这还不够准备的？行了行了，既然同意了，这事儿就听我的。去睡吧。”
路被堵死，我无奈地回房。
一夜辗转，这怎么就突然就要嫁人了？
……
不知道是不是我爸做了手脚，霍前进的结婚报告批得很快。
我爸又立马定下了结婚的日子。
这是我和霍前进第二次见面，却要去拿结婚证。
我问他：“你是不是被我爸逼的啊？”
他莫名地看我：“没有啊，*长首**再三找我确认过的。我很乐意这门婚事。”
说完，他又看了看我，眼神沉了沉：“你是被逼的？”
我赶紧摇手：“不是不是，这是我自愿的。我就是觉得太快了。”
霍前进难得的露了丝笑：“不快，我都27了，过了年28了。”
我想说，我才22啊。
算了，还是不扫兴了。
领了结婚证出来，我惴惴地看了霍前进好几次。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咱们证都扯了，也是一家人了。不要这样想说又不敢说的。”
我就等这句话。
“霍前进，虽然我同意跟你结婚。可咱们毕竟还是第二次见面，你对我而言，还是个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这突然就结婚，我觉得心里挺不踏实的。”
“是我的错。这结婚，是不是还应该先订个亲什么的？不对，现在好像都流行什么自由恋爱。”霍前进眉峰紧紧皱起：“这些，我现在补给你，还来得及吗？”
我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装傻。
不打算接招，直接道：“那倒不用。我就是心里不踏实，我想着，咱们结婚后，嗯……先适应适应……然后再……圆房……”
说完，我忐忑地看着他。
听闺蜜说，男人娶媳妇大多都是为了这档子事。这该不高兴吧？
果然，霍前进的脸以沉了下来。
_未完待续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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