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肥虾
最近几年入冬，聊到吃羊肉，南京人不会不提小夫妻。
从最初的姜家园到集庆门大街，作为一个品牌的「小夫妻」几乎要烂大街了。
你在随园大厦、碑亭巷、马台街等地，都能看见不同的「小夫妻」的招牌。前天我在三牌楼大街，还看见一家名为「小夫妻」的羊肉&龙虾混搭馆子，让人觉得，实在很无趣哎。
上一次在集庆门大街店，我特意找一位服务员阿姨确认。阿姨说，姜家园、集庆门、御道街，我们孙氏总共三家，其他都不是哦！表情严肃，言辞恩正。
第一次去小夫妻，是在前年年末。外地老友和本地吃货朋友聚在了一起，各自酒酣之后，大家十点半左右在小夫妻开始第三轮。彼时店铺分为三大块：原本的店面、扩展出来的超市隔壁的店面，以及相邻的洗车店。
今年再去集庆门店，洗车行又恢复了营业。可能觉得小夫妻生意太好，租出去未免有些不划算？
为了避免排队耗时，五点之前，我们抵达集庆门。虽然尚未到真正的饭点，但是整个大厅的桌子已经坐了四分之一。
桌椅板凳摆放到位，每张桌子上，盛放羊肉的大盘和方形盖子归置得整整齐齐。
凉菜也按照分类，摆满了整张桌子。
如庖丁解「羊」一般，羊肉被分切成许多部位。羊棒骨、羊肉、羊膘堆满整张桌子，只有一位小哥在不停地分切。
我问小哥，一家门店平均每天要用多少只羊？
小哥头也不抬地说，十几只吧。
穿着红色工作服的阿姨先把羊肉端过来。还是熟悉的长方形盘子，下面先铺一层白菜，上面放红白相间的羊肉，肥瘦比例接近完美，咽一下口水，期待它们煮熟之后的样子。
阿姨在每张桌子前都会问一句，已经有一份肉了，要不要再加一份啊？
得到的大多是肯定的回答。她再从门口端来一盘切好的羊肉，倒在大长盘里，盖上盖子，放在一起煮。
等待店家生炭火的间隙，我提前把凉菜端了过来。大虾、凉粉、拍黄瓜、鸭头、鸭翅、花甲、螺蛳，各来一盘，令人惊喜的是，小夫妻的凉菜无论荤素，每道菜都很好吃，每道菜都值得一试！
冬季气温虽然低，大家围坐在火炉前吃凉菜，丝毫不会觉得寒冷，倒是随着温度升高，凉菜有时候硬生生被「烘」成了热菜，带来的又是另外一种口感。
等到盖子扑扑地往上窜动，羊肉也煮好了。热气蒸腾之间，鲜、香、辣几种滋味混合，瞬间扑进鼻腔，转化为诱人的信号，传给味蕾。
羊肉煮熟之后，粘在一起，用筷子拨开，夹起一片，带着红色的辣椒碎，送到嘴边。吹吹热气，入口毫无腥膻，嚼劲十足，汤汁融进肉里，白菜的温柔和蒜薹的猛烈相互融合，无需多余的调料，吃的是一口鲜。
吃了这一口羊肉，你会觉得，即使傍晚排上一个小时的队伍，也值得每年冬天至少来吃一次呀！
羊肉吃得过瘾，趁着炉火正旺，拿两块烧饼放在炉子的手柄上㸆一㸆，葱花和荤油在热量的作用下愈发明显，爽朗的香味直冲喉咙，再夹一筷子羊肉，味道在嘴里充分化开。
自选蔬菜是升华。青菜、干丝、腐竹、粉丝、香菜、土豆片，一起倒进滚沸的锅里，稍微汆烫几分钟，荤汤搭素菜，美哉美哉。
每天晚上，小夫妻几乎都要翻几次台。铁打的锅炉来回轮转，门外的炭火烧了又烧，伴随着严寒的冬季，直到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