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受欺一声令下三千将士归来 (妻女受辱一声令下三千将士归来)

小明手鼓生活

妻女受辱一声令下三千将士归来,妻女受欺一声令下三千将士归来

暮色渐深。

北境极寒之地。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沿着白茫茫的雪路而去,扬起阵阵飞雪,后排座位上的青年,不着痕迹的揉瞭揉有些發红的双眼。

在吉普车后面,是黑压压的人群,统一的军绿色战服,一眼望去,无边无际。

此刻,他们都是五指并拢,中指微接太阳穴,与眉齐高,湿润的双目,一概凝视渐渐远去的吉普。

“恭送战神!”

“恭送战神!”

......

忽然间,所有人齐声呐喊,如同一波又一波的浪潮,震撼天地。

开车的大漢,名为马超,發红的双目扫瞭眼后视镜中的青年,满是不舍道:“守护,您真的要離开吗?”

青年本名杨辰,入伍仅仅五年,便立下汗马功勞,功勋卓越。

二十七岁,已经成为有史以來,最年轻的守护,镇守九州北境之地。

成为守护之后,更是战功无数,封号不败战神!

“如今的北境,已经铸成无敵之城,還有谁敢一战?”

杨辰说完,拿出一张红底白衣的合照,竟是一张结婚证件照。

照片上是他和一位五官极为精致的女子,女子看起來二十岁出头,一头長發简單的扎在脑后,杏眸轻扬,鼻梁高挺,小嘴丰润,一眼看去,比那些所谓的明星還要漂亮。

只是,照片中的她,一脸不喜。

“秦惜,你還好吗?”杨辰盯着照片中的倾城女子,喃喃低语。

看着他们唯一的合照,他的嘴角露出瞭一丝幸福的笑意,思绪早已飞回过去。

五年前,刚刚大四的秦惜,一手创立瞭三禾集团,成为江州人尽皆知的美女总裁。

就在三禾集团發展最为关键的时候,她遭遇对手陷害,被下药,与三禾集团的保安發生瞭关係。

而这個‘幸运’的保安,就是杨辰。

“江州第一美女,与公司保安一夜春宵!”

杨辰和秦惜還未走出酒店,江州头条新闻已经置顶瞭这条消息,无数媒体转载。

一时间,江州上到顶尖豪門,下至平民百姓,都知道瞭江州第一美女,跟公司小保安睡瞭。

一夜之间,三禾集团的市值,蒸發大半。

为瞭将影响减到最小,秦家人找到杨辰,让他入赘。

兩人结婚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轰动整個江州,而秦家,也因此沦为笑柄。

只是婚后不久,杨辰便悄无声息的離开,只为有一天,他能配得上秦惜。

五年來,那道绝美的身影,无时无刻出現在他的脑海,是他一步步走上荣耀巅峰的动力。

只是,每當想起她,杨辰心中都充满瞭愧疚。

......

三天后,江州国际机场,一架波音747客机缓缓降落。

“终于,回來瞭!”

杨辰邁步走下懸梯,踏入江州的土地,嘴角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

“哇!妈妈,你在哪里?”

杨辰刚走出机场,就聽見一道清脆的小女孩的哭声,不知道为何,他的心里忽然莫名的一緊。

“守护......”

马超刚要说话,便被杨辰打断:“从我離开北境那一刻起,我已不再是守护,这個稱呼,不许再出現!”

看着一脸嚴肃的杨辰,马超身体不由的一颤,试探着叫瞭声:“辰哥?”

見杨辰没有反應,他才笑着说道:“辰哥,那個小姑娘,長得跟你挺像,你们该不会是亲戚吧?”

杨辰下意识朝着小女孩看瞭眼,只是这一眼望去,便再也无法移开,一股强烈的熟悉感袭來。

尤其是小女孩哭泣的樣子,他的心仿佛都跟着疼瞭起來。

像是有所感應,小女孩忽然停止瞭哭泣,泪眼婆娑的看向瞭杨辰。

兩大兩小的四目相对,让杨辰更加清楚的看到瞭小女孩的容颜,那股莫名的亲近感却也更甚。

一张粉雕玉琢的精致小脸,粉扑扑的嫩肤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滑,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睫毛很長,沾满瞭泪水。

小女孩也就四岁的樣子,雖然還小,已经是個美人胚子瞭,長大后,绝对是一個大美人。

“爸爸!”

小女孩忽然叫瞭一声。

杨辰還没反應过來,小女孩已经满脸歡喜地跑过來抱住瞭他的腿。

轰!

这一刹间,杨辰感觉脑海中一阵嗡鸣。

一旁的马超,也惊呆瞭,嘴巴动瞭动,说道:“这该不会,真是辰哥的女兒吧?”

过瞭好一会兒,杨辰才回过神,他蹲下身子,看着正扑闪着大眼睛盯着自己的小女孩,尽可能柔和的说道:“小姑娘,你认错人瞭,我不是你爸爸!”

“哇!”

谁知杨辰刚说完,小女孩又放声大哭瞭起來,边哭边说道:“爸爸不要我瞭!爸爸不要我瞭!”

行人纷纷侧目,对着杨辰指指点点。

見小萝莉又哭瞭起來,杨辰感觉自己的心都碎瞭,一时间手足无措。

他堂堂北境守护,让无数人闻风丧胆,可現在却在一個四五岁的孩子面前,不知所措,若是传瞭出去,恐怕会惊掉好些人的下巴。

“小姑娘,我真不是你爸爸!”

“哇......爸爸不要我瞭......”

杨辰每次开口,小女孩都会哭得更凶。

五分鐘后。

满头汗水的杨辰,终于妥协,将小女孩轻轻抱起。

小女孩挂满泪珠的大眼睛一直盯着杨辰,从始至终,那双小手都死死地抓着杨辰的衣服不放,生怕丢下自己。

“辰哥,这小姑娘既然这么喜歡你,不如你就真當她爸爸好瞭。”

马超笑着说道,見杨辰如刀般锋利的眼神看瞭过來,立马闭上瞭嘴巴。

无奈之下,杨辰抱着小女孩前往机场安保处。

小女孩又是一番哭闹,但杨辰還是忍痛带着马超離开。

只是兩人刚離开,一名穿着黑色贴身职業装的長發女子,匆忙跑到机场安保处。

“笑笑!”

她看到正在哭闹的小女孩时,顿时泪流满面,一下子冲瞭过去,双手緊緊地抱住瞭小女孩,再也不愿放手。

对她而言,小女孩就是她的生命。

五年前她刚刚新婚不久,就發現自己怀孕,而那個男人,却忽然消失,直到母亲告诉她,那個人找父亲要瞭五十万,離开瞭。

那时候她幾欲轻生,可每當想到肚子里的小生命,她都坚持瞭下來。

五年來,她受尽屈辱,甚至就連一手创建的公司,也在生产期间,被家族夺走,这一切,都拜那個人所赐。

她恨那個人,那個不辞而别,消失五年的男人。

“妈妈,笑笑刚刚看到爸爸瞭!”

小女孩扑闪着灵动的大眼睛说道,随即小嘴一撇,又想哭瞭:“可是,爸爸不要我瞭!”

聽到小女孩的话,長發女子身躯狠狠地一颤,如遭雷擊,目光瞬间呆滞。

第2章

这时候,一辆挂着江A88888牌照的黑色勞斯莱斯,缓缓停在瞭机场門口。

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人,立马上前,恭敬的打开车門。

这一幕如果被江州上流人士看到,一定会惊掉下巴,因为这中年人是江州市首富苏成武,但此刻,却要为别人开车門。

接着就看到一名白發苍苍的老者,走瞭下來,一身藏青色唐装,手中拄着一根精致的拐杖,在拐杖顶端,镶嵌着一颗鷄蛋大小的蓝宝石,看似苍老无力,但身躯却十分笔挺,浑身一股威嚴的气勢。

“小少爷,應该要出來瞭吧?”

老者忽然开口,双目炯炯的盯着机场出口。

就在这时,忽然兩道笔挺的身躯,一前一后,相继出現。

老者目光始终盯着走在前方的那道年轻身影,在苏成武的惊讶中,老者快步走瞭过去,躬身、低头,动作一气呵成,恭敬道:“燕都宇文家族,管家韩天成,接小少爷回燕都,执掌宇文家族。”

聽到老者自報家門,杨辰终于知道这老者是什么人。

只是,聽到‘宇文家族’这幾個字,原本重回故土的喜悦之情,瞬间被冲淡,一股怒意,不由冲上眉头。

杨辰轻蔑的看瞭眼韩天成:“還真是讽刺,十年前,我和母亲,被逐出家族,并被威胁,此生不得踏入燕都一步,只因,我为私生子,没资格佔有宇文家族的一切,現在却要让我去执掌宇文家族?”

“十八年前,年仅九岁的我,在倾盆大雨中,和母亲一起跪在宇文家族的門口一夜,你们可曾有人动过一丝恻隐之心?”

“五年前,我母亲身患重疾,走投无路之下,我求宇文家族出面救治,你们又是如何做的?”

“如今知我从北境荣耀而归,手握重权,就想让我执掌宇文家族?”

“滚回去告诉那個人,对我而言,宇文家族,又算得瞭什么?如果再敢來招惹我,就别怪我亲自走一趟燕都。”

这番话,压在他的心中已经很多年瞭,五年戎马生涯的历练,早已让他心如止水,绝不会有如此巨大的情绪波动,但此刻,压抑许久的回憶,竟让这個鐵骨铮铮的八尺男兒,双目通红。

韩天成長長地叹瞭口气,似乎早已经料到这一幕,开口道:“雁辰集团近日要落户江州,这是你母亲還在燕都的时候,用你和她的名字命名,凭借一己之力,打拼出來的产業,如今你母亲已逝,那雁辰集团,理應交還与你。”

杨辰冷冷地一笑,纠正道:“不是宇文家族還我,雁辰集团本就属于我母亲,只是,曾经被你们无情的夺走。”

话音落下,杨辰直接邁步離去。

“宇文家族,的确对不起你们!”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韩天成一脸哀伤,随即对身边的苏成武吩咐道:“小苏,从今日起,你要想尽一切办法,尽你所能去幫助小少爷。”

闻言,苏成武一脸恭敬:“韩老,没有您,就没有我苏成武的今天,您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全心全意的去辅佐小少爷。”

韩天成忽然又说:“对瞭,小少爷五年前就已经结婚,如今既然小少爷已经归來,你便代表宇文家族,去秦家表示表示。”

“是!”

......

一辆出租车,疾驰而行,坐在后排的杨辰,思绪也回到瞭过去。

當年那個倾盆大雨之夜的一跪,就已经徹底关闭瞭他對宇文家族的心,五年前,他的母亲因为重患而徹底倒瞭下去,而那時候杨辰刚刚毕业,身无分文,又恰逢被陷害,与秦惜一夜春宵。

秦家为瞭名声,让杨辰入赘,为瞭给母亲治病,他答应入赘,嚮秦家要瞭五十万,可不等他帶这笔钱到医院,母亲已经不治而亡,甚至就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

母亲死后,杨辰按照约定,入赘秦家,只是他自認配不上喜欢许久的秦惜,刚结婚不久,便入伍離开。

这一别,就是五年!

一处老旧的院落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邁巴赫。

杨辰看瞭眼价值不菲的豪车,轻轻一笑:“看来,秦惜一家,要比五年前,更受秦家重视,岳父都开上三四百万的豪车瞭。”

再次来到秦家,杨辰的心情也是极其复杂,五年前那件事,雖然他也是受害者,但终究还是占有瞭她的第一次,一个有着江州第一美女之称的女人。

五年前刚结婚就不辞而别,无论如何,这都是他的错。

可想而知,这些年来,秦惜要承受多少流言蜚语。

只是那時候的他很自卑,唯有入伍,才有可能,配得上秦惜,如今,功成名就而退,手掌天下权势和无数财富,他终于有资格告诉所有人,他配得上秦惜。

走到院落门口,杨辰抬起手,刚要扣下,手臂顿時僵住,一番刺耳的對话,从院内传出。

秦母的声音响起:“小王,阿姨最近在申報那个废物的死亡证明,你先别急,等那个废物的死亡证明办下来瞭,小惜也就恢复单身瞭。”

秦父也跟着说道:“到時候,你秦伯父我,第一个同意你和小惜的婚事。”

“那就多谢伯父伯母瞭,只是小惜那边,就拜托你们瞭。”

“小王,你尽管放一百个心,小惜一定会同意的。”

“那一切都交给伯父伯母瞭,對瞭,伯母,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帶回来的纯天然燕窝,伯父,这是我亲自在缅国给您帶回来的冰种翡翠佛像。”

......

整个秦家小院内,都充斥着秦父秦母的欢声笑语,杨辰的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只是想起那道无法忘记的身影,他将心中的怒意强行压制瞭下去,不管怎样,是他對不起秦惜。

更何况,这次回来,本就是为瞭她。

铛!铛!铛!

杨辰手指扣下,敲门声响起。

“谁啊?”

似被敲门声打扰瞭雅兴,秦母的声音中充满瞭不耐,接着就聽到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秦母打开门,脸上的笑容还未彻底消散,就看见一道她永遠都不想见到的身影,顿時一副见瞭鬼的模样,惊怒道:“你......你是杨辰?”

第3章

五年不见,秦母风韵依旧,样貌几乎没变。

数年的戎马生涯,杨辰的轮廓雖未發生巨变,但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有瞭天翻地覆的变化,而在秦母的眼中,杨辰本就是已经死瞭的人,这才让她再见到杨辰時,既惊又怒。

“妈!是我!”

杨辰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这一次回来,他只想要好好的补偿秦惜。

“竟然真的是你这个废物!”

秦母终于確認,眼前的男子就是杨辰,双手叉腰,一副泼婦相,怒道:“你早不回晚不回,偏偏等到小惜要重新嫁人瞭回来,是成心来捣乱的吧?”

这時候,秦父也跑瞭过来,正好看到杨辰,也聽到瞭秦母的话,二话不说,一拳打瞭过来,同時怒喝道:“我打死你这个混蛋,竟然还敢回来!”

“啪!”

一道魁梧的身影瞬间而至,挥手间抓在瞭秦父的手臂上,冷冷说道:“没有人,有资格动他!”

阻止秦父的汉子,自然是马超。

跟随杨辰多年徵战沙场,身材十分魁梧,长相又凶悍,他的出现,瞬间镇住瞭场子,秦父一脸惊恐。

“滚出去!”杨辰的声音冰冷如霜,刀锋般的眸子落在瞭马超的身上。

马超雖然十分不甘,但對于杨辰的命令,他不会违背,只能松手:“對不起,辰哥!”

“知道错瞭,就给我滚,今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插手任何事情。”杨辰满脸冷意。

此刻的杨辰,身上的气势不经意间释放出瞭一分,就是这一分,却让秦父和秦母,意识到他们眼中的废物女婿,消失五年归来,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瞭,但这种想法,也只是一闪而逝,在他们看来,杨辰就是废物。

有瞭马超这么一出,秦父和秦母再也不敢對杨辰动手动脚。

“翅膀硬瞭,就连老子都敢动瞭,你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滚!”秦父怒道,若不是忌惮刚刚那个魁梧汉子,恐怕他早就动手瞭。

杨辰心中怒火中烧,但一想到那道思念瞭五年的身影,又将怒意生生压瞭下去,心中不断的告诫自己,他这次回来,本就是为瞭补偿秦惜,什么都能忍受。

“这废物不能走,回来的刚刚好,今天就让他和小惜去办離婚手续,明天咱们就给小惜和王健订婚,也不用办死亡证明那么麻烦瞭。”秦母连忙拉住杨辰的一条手臂,生怕杨辰真的離开,就再也找不到瞭。

秦父也恍然大悟,拉住杨辰的另一条手臂:“老婆说的對,等小惜回来,你们就去離婚。”

杨辰被硬生生的拉进瞭大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對岳父母是因为女婿回来瞭,很熱情。

进入屋子,就看到一张放在客厅的宴会大桌,已经坐满瞭人,都是秦母身后的亲戚。

这些亲戚当中,还有一张陌生的面孔,是一个满身名牌的青年,有意无意的露出手腕,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劳力士,周围的亲戚,似乎都是围着他而坐。

此刻,青年正眯眼盯着被秦父秦母‘请’进门的杨辰。

餐桌上,摆放着一个很大的蛋糕,看样子是有人要过生日。

只是杨辰的记忆中,无论是秦父还是秦母,又或者是秦惜,生日都不在今天,那这是谁的生日?

刚刚还在谈论要给杨辰办理死亡证明的一众亲戚,现在大活人就这样出现瞭,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阵惊惧,但很快都是双目锃亮,精神振奋,一副看戏的样子。

“杨辰,他不是失踪瞭五年吗?怎么忽然回来瞭?”

“早不回晚不回,偏偏王少都要和小惜结婚瞭,他回来,恐怕是有其他的想法。”

“其他想法?在王少面前,他就是个废物,跟王少争,他有资格吗?”

秦母的亲戚,都在低声议论,只是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雖然压低瞭声音,但在场每个人都能聽到,而那被称为王少的青年,显然也聽的一清二楚。

王少却像是什么都没有聽到,看着秦母,疑惑道:“伯母,这位是?”

秦母冷笑一声,一脸嫌弃的看瞭眼杨辰:“他就是那个消失瞭五年,我都要给他去办死亡证明瞭,又忽然冒出来的废物,不过你放心,他回来的刚好,办死亡证明还需要時间,但離婚手续,今天就能办。”

秦母毫不掩饰要让秦惜離婚的想法,對王少说完,又一脸得意的说道:“杨辰,他可是江州王家家主的长子王健,用不瞭几年,他就要继承家主之位瞭,我奉劝你對小惜不要再有任何非分之想,他们的婚事,我们都同意瞭。”

“如果你有自知之明,等小惜回来瞭,就快点去把離婚手续办瞭,莫要耽误瞭小惜的幸福。”

一桌的亲戚,此刻也是七嘴八舌,在这位王家大少面前,每一个人都想要藉着踩杨辰一脚的机会,来讨好这豪门大少。

杨辰的眸光中,有抹锋芒,一闪而逝。

这些亲戚,还真是讨厭,如果不是秦惜,抬手间就能教他们如何做人。

王健很是满意,一脸得意,靠在座椅上,轻轻摇晃着裝满紅酒的高脚杯,笑眯眯的盯着杨辰,戏谑道:“不知道你消失的五年,都做瞭些什么?”

杨辰淡淡看瞭他一眼:“当兵!”

“当兵?你该不会是在部队养瞭五年猪吧?哈哈......”

不等王健回应,忽然有亲戚大笑起来,同桌的其他亲戚,也都肆意大笑着。

杨辰沉默。

王健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随手拿出一张支票,刷刷几笔签下自己的大名,推到杨辰身前,豪气的说道:“你应该看到瞭,秦家并不欢迎你,你这次回来,肯定也是为瞭财,只要你愿意跟秦惜办離婚手续,这张支票上面的数字,你随意填,在江州任何一家银行,都能立刻兑现。”

秦家的那些亲戚们,此時一个个眼睛都亮瞭,恨不得那张支票是给他们的。

“小王,哪里用得着给他钱?小惜是我的女儿,我要他们離婚,他们就必须離,凭什么还要给他钱?”秦母看着那张支票,就像是把自己的钱拿出来,白白送给瞭杨辰。

王健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屑,但还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说道:“伯母,對我而言,钱不过就是一串数字而已,我不想节外生枝,只想尽快的让小惜恢复单身。”

聽王健这样说,秦母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看嚮杨辰的眼神更加阴冷。

在一亲戚的羡慕中,杨辰拿起瞭那张支票。

“刺啦!”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收下的時候,杨辰竟当众将支票撕成瞭碎片。

随即一脸平静的看嚮王健:“如果秦惜要跟我離婚,我绝不赖在秦家,但如果她不愿意,谁也别想插手我们的事情。”

如果有北境的兄弟在场,一定会知道,这种平静状态下的杨辰,才是他最危险的状态。

王健的双目微微眯瞭起来,眼前的青年,让他感到瞭一丝压力,这种感觉,很不爽。

其他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敢得罪王健,简直就是在找死。

就在这箭弩拔张的時候,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响起,随即就看到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出现,正是秦惜,和一个小女孩。

“王健,你怎么又来瞭?这是我家,不欢迎你,请你立刻滚出去!”秦惜一看到王健,脸色立马阴沉瞭下去,直接下瞭逐客令。

聽到这道熟悉的声音,背對着门口的杨辰,身躯狠狠的颤抖瞭一下。

他无数次的想过再在和秦惜相见時的画面,也偷偷演練过无数次,只是当他真的要面對秦惜的時候,却發现,以前的演練根本没用,此時,他竟不敢回头去看,那个他怀着深深歉疚,思念瞭整整五年的女人。

“爸爸!”

杨辰还未回头,身后便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身躯狠狠的一颤,转身就看到一道娇小的身影,一脸欢喜冲瞭过来。

刚刚在机场,就是这个小女孩,缠着自己喊爸爸。

杨辰蹲瞭下去,很自然的将小女孩抱入怀中。

自然而然,仿佛,他早已抱过无数次眼前的小女孩。

这一刻,秦惜也看到瞭杨辰,四目相對,一時间,整个空间似乎都凝固瞭,只有他和她的對望。

过去的五年里,这道身影曾无数次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對于这个女人的思念和愧疚,是让他不断变强的动力,为瞭能配上她,杨辰才咬牙挺瞭过来。

秦惜的双眸緊緊地盯着那道身影,绝美的容颜之上,一時间浮起瞭太多的情绪。

“小惜,我回来瞭!”杨辰率先打破瞭平静。

精彩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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