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72年2月的一天,周恩来到人民大会堂参加会议,周恩来只是快速走了一趟,就发现这个布置具有重大问题,周恩来当即叫来了负责人,这个大会堂的会议厅布局是谁负责的
原来,是周恩来在快速查看了一遍会议厅以后,发现全国的各省份,直辖市,自治区都有相应的会议厅,唯独少了一个“台湾厅”,这要是在平时,那可以后补上,毕竟这样重大的决定,一般人也做不了
不过,现在却事出紧急,缺少的这个“台湾厅”,需要马上布置出来。为什么这样紧急呢?原来️中美关系经过一段时间的冷战后,出现了破冰之旅,就是抗美援朝战争以后,美国想和中国改善关系

于是,美国总统尼克松就准备访问中国,如果可以,就能实现中美两国关系正常化,但是,中国的外交原则之一就是,必须申明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因此,周恩来认为,自己一再申明台湾的归属,而大会堂接见尼克松却没有“台湾厅”这可是重大事件
于是,周恩来总理马上把秘书钱嘉栋叫来,总理告诉秘书,美国总统即将来访,就这几天,无论如何,赶紧想办法在人民大会堂安排出一个“台湾厅”出来,要快,而为符合规格,安排布置过程随时向自己汇报
钱嘉栋于是接受了周恩来总理的临时紧急任务,马上在大会堂内协调,经过梳理,发现二楼还有一个空置的房间,自己觉得还可以,于是汇报周恩来总理,“二楼有个房间,自己已经在布置了,总理日理万机放心安排其他事务,有时间再来看看”

没想到周恩来总理在繁杂的工作任务之间,竟然抽出时间亲自去钱嘉栋正在布置的这个“台湾厅”看看,一进门周恩来四下扫了一遍,然后坐下来感受一下,马上对钱嘉栋说,“小钱啊,这个房间太小了一点,显得小气,还有没有大的房间啊?”
钱嘉栋脸上冒出了汗,赶紧说,“总理,大会堂的房间就这间空的了,没有闲置的了,这个房间设计本来就不是会议厅所以面积小一些”,周恩来总理于是问钱嘉栋,那,一楼的已经安排了的那些会议厅有哪些比较大的呢?
钱嘉栋说,比较大的,就是浙江厅,福建厅,广州厅,上海厅,这些地区代表多些,所以,面积大些,周恩来总理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那把“浙江厅”改成“台湾厅”,把这个厅改成浙江厅,以后在另外建设一个大的浙江厅

秘书钱嘉乐立马将浙江厅改成台湾厅,然后里面的布局,文化装饰品等,全部采用台湾文化色彩的,而里面书法字画都是周恩来总理亲自挑选的,非常大气上档次,接下来会见美国总统尼克松过程,谈到台湾问题,还专门在台湾厅会客
周恩来总理事无巨细,事必躬亲,为国家外交和荣誉避免了可能会造成的重大影响,在临时紧急关头,亲自把关,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正是如此,体现了周恩来总理对台湾的真挚感情,而对于台湾的关心关注和牵挂一直都是周恩来总理的心中大事
在中美建交的关键时刻,人们总是对于如何表述台湾问题拿捏不准,而周恩来总理多次在国际外交场合上表示“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部分”掷地有声,不卑不亢,为中国的国际形象获得了很多加分

公元1975年4月5日,蒋介石在台湾逝世,他的儿子蒋经国接任,当时国内的《参考消息》报转载了一篇香港某报刊的名为“专稿《访蒋经国旧部蔡省三》”的文章,这篇文章再一次引起了周恩来总理的高度重视
这个蔡省三可不简单,他可大有来头,这个文章的发表也非常重要,对于台湾问题也是一个重大信号,为什么蔡省三大文章会具有重大研究意义呢?
原来蔡省三出生于1918年5月,逝世于2022年1月6日,原名蔡希曾,江西横峰人,出生于江西铅山。抗战时期是国民*党**的一个著名的抗日将领,还曾经担任蒋经国的秘书。

就因为蔡省三积极抗日,消极剿共,所以被蒋介石冷落,没有准许去台湾,而后来蒋介石逝世后,蔡省三向蒋经国提出前往台湾投靠,蒋经国也没答应,蔡省三只好孤身一人去香港,靠写写文章度过晚年。2022年1月6日,蔡省三在香港去世,享年104岁。
而蔡省三在香港的这段时间,就发表了关于台湾问题但看法,被香港当地媒体刊发,大陆《参考消息》转载,文章中,蔡省三分析了台湾问题的成因,历史惯性,可能的发展走向等等,当时已晚年病重的周总理看了这篇参考消息转载的专访文章
周恩来总理不顾自己病痛难忍,立即找来相关各部人员,让他们仔细研究这篇文章,分析这个篇文章的意义,因为蔡省三是非常了解蒋介石父子风格的,所以分析有条有理,入木三分

周恩来总理再三嘱咐与会人员重视这个事件,抓住契机,让参加会议的人多研究,其实那时正是1974年的时候,周恩来总理刚刚做了大大小小13次手术,体重骤减了几十斤,周恩来总理此时精神非常不好,讲话都很困难了
大家共同商议了回复的反应文章,总理他老人家亲笔在文末写下的四个“托”字,就是拜托大家的意思,就是自己身体不行了,拜托大家在台湾问题上多多研究,国家把台湾问题托负给在座的各位,现在还没有收复台湾,是我们的遗憾,所以,无论何时,你们都要要继续努力,早一天实现祖国统一。
其实,解放后,跟随蒋介石去往台湾的很多将领都是周恩来总理的旧相识,很多都是周恩来总理在担任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的时候的学生,而很多又是和周恩来总理具有深厚交情的将领,比如张学良。但是很多蒋介石心怀芥蒂的人,蒋介石就软禁了他们

周恩来总理就是这样一个为了国家为了别人不辞劳苦,不顾个人安危事必躬亲的人,比如在国民*党***产党共**第二次谈判重庆国共合作期间的事迹可以窥见一斑
1945年,毛主席应邀来重庆谈判,这次来重庆,是得到了美国人担保的,美国驻华大使赫尔利还亲自去延安,与毛主席等人同机来到了重庆,因此,毛主席在重庆期间的安全问题,赫尔利也是有责任的。

其实,国民*党**和*产党共**两*党**谈判,毛主席在不在意义不大,并不影响谈判细节,所以,象征意义大过实际意义,但是,蒋介石和美国一直主张毛主席和蒋介石要来亲自见面,介于国际形势的需要,毛主席决定赴重庆会谈
没想到,毛主席到重庆后,除了会见各民主*党**派外,蒋介石对于和毛主席谈判似乎不积极。毛主席在重庆,饮食起居,周恩来都是事无巨细亲自勘查,毛主席的居住地,要走的每一条路,周恩来都要亲自踩点,做情报工作的周恩来经验丰富,别人勘查不放心

但是,赫尔利担任驻华大使的任期到1945年9月22日就结束了,需要返回美国,而这时重庆谈判还没有结束,赫尔利是毛主席此次来重庆谈判的美国方面的安全担保,如果赫尔利走了,毛主席出什么问题,那可不得了,所以,在周恩来看来,赫尔利的离开,对毛主席的安全是一个很大的隐患。
周恩来第一时间找到了美国驻华大使赫尔利,很生气的说,“毛主席是你担保安全才来重庆的,现在谈判还没有结束,你就要走了,如果毛主席安全出问题我们都担当不起,你现在走就是言而无信!你必须多等几天,等毛主席安全问题妥善解决了你才能离开!”

美国驻华大使赫尔利只好继续驻留中国,直到谈判结束,1945年10月10日,毛*东泽**主席和蒋介石委员长双方签署了国共合作的《双十协定》,因为蒋介石没有诚意,所以在多次细节上,周恩来总理就察觉出了蒋介石可能要对主席下手了
原来,《双十协定》签定的前两天,十八集团军驻重庆办事处秘书李少石被国民*党**士兵枪击牺牲。当时毛主席正在军事委员会礼堂参加国民*党**谈判代表张治中为欢送他回延安而举行的鸡尾酒会,就会音乐很舒缓,而周恩来的心里却很紧张很沉重

毛主席的安全问题变得异常重要,周恩来总理亲自找到了张治中将军,周恩来告诉张治中将军,毛主席来重庆,张将军是担*过保**安全的,现在主席的安全非常没有保障,张将军可不是阴险小人,一言九鼎,一定会为此前担*过保**毛主席的安全而出力的对吧?张治中明白周恩来的意思,立马和周恩来商讨如何安排保证毛主席安全回到延安
为了切实保证毛*东泽**的人身安全,散会以后,周恩来和张治中一起找到了黄埔军校一期生,也是周恩来的学生,负责国民*党**中央宪兵队保安工作的张镇,张镇是老军人,对周恩来肃然起敬,勇敢接受了周恩来和张治中将军的托付

张镇用自己的防弹汽车把毛*东泽**主席护送到曾家岩寓所。10月11日,毛*东泽**离开重庆回延安时,张镇又亲自带领宪兵把他护送到飞机场,直至平安启航。毛*东泽**在重庆一连逗留了40多天,其安全保卫工作,始终由张镇全权负责,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周恩来后来曾经多次说过,不管张镇这个人今后怎样,他派宪兵保卫毛主席的安全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做了好事的人我们要永远记住他。其实,张镇因为营救了毛主席,而被蒋介石所憎恨

国民*党**高层同时也是张镇的好朋友陈诚,劝张镇在担任南京宪兵司令期间起义投靠*共中**,但是张镇没有,他说蒋介石对他️有知遇之恩,不能反叛,所以张镇带领国民*党**宪兵撤退到重庆,然后张镇孤身一人飞往台湾,而下属的宪兵*队军**起义成为了解放军,有人说,张镇是认清大势所趋,只是个人情感放不下
不过,蒋介石可不这样想,张镇飞往台湾后,没几个月就传病死了,有人说张镇是被蒋介石除掉了,不过张镇被蒋介石追授为陆军上将。

由此可知,周恩来总理在重大历史时刻,总是能慧眼识人,完成常人所不能完成的重大历史任务,保障*党**和国家重要人员的安全,保障毛主席的安全,沉着冷静,睿智机警,力挽狂澜,四两拨千斤
世人对周恩来总理无比敬仰,他无私奉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周恩来总理自己病重临终前还嘱咐身边的人说,自己死后,不能继续工作了,就不要占地方了,火化,骨灰也不要占地方,撒向祖国的山河大地,自己要和心心念念的大好河山融为一体

这个是几乎全国人民都知道的,但是,周恩来总理的骨灰在撒向祖国大好山河的前一天是在哪里停留的吗?按照周恩来总理身前嘱托,台湾还没有回归祖国怀抱,自己的骨灰在撒向祖国山河大海之前希望在台湾厅一个晚上,这是自己心心念念没有实现的愿望,希望后人能够实现
周恩来总理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是无私的一生,是一个中华儿女对祖国母亲无怨无悔的一生,临了,还要和心中牵挂的台湾在一起,相信,周恩来总理的夙愿一定能够实现,英雄光辉耀日月,我辈努力兴华夏!周总理永远活在我们心中。[心]
相关参考资料:《秦九凤. 周总理临终前的台湾情结[J]. 》台声, 2017(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