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易经之门 (易经之门)

踏入易经之门,开启易经之门

《晋》卦,圣王的用人之道。

(原文) 坤下离上,《晋》。康侯;用锡马蕃庶;昼日三接。

内 卦 外 卦

六三 众允,悔亡。 上九 晋其角;维用伐邑。厉吉,无咎,贞吝。

六二 晋如仇如;贞吉。 六五 悔亡;失得;勿恤;往吉,无不利。

受兹介福,于其王牧(母)。

初六 晋如摧如;贞吉。罔孚;裕,无咎。 九四 晋如鼫鼠;贞厉。

《彖》曰:晋,进也。明出地上,顺而丽乎大明。柔进而上行,是以康侯用锡马蕃庶,昼日三接也。

《象》曰:明出地上,晋;君子以自昭明德。

释读:

坤下离上,《晋》。康侯;用锡马蕃庶;昼日三接。(卦文)

《卦象》:坤内离外。指喻此卦论述“圣人”之“明哲”;“神”之“明哲”。

《坤》为卦之体,《圣人之典》,《神典》。神者,藏其用于无形矣。

《离》为卦之用,《明哲之典》。

《卦名》:《晋》。晋,进也;升用也;升显也;明明德;昭明德也。

明明德之策;圣王的用人之道。

具有“明德”之才干者,贤能之士也。

具有明“明德”之功者,神圣之主矣。

善于明“明德”,善于用人;圣王之明哲矣。

《说文》:晋,进也。日出万物进。从日从臸。《段注》凡进皆曰晋。臸者,到也。以日出而作会意。《玉篇》晋,进也。

《卦辞》:康侯;用锡马蕃庶;昼日三接。

“康侯”者,美其爵号;以贵之也。

康,美之称也。侯,爵号;公侯佰子男,五等。

“康侯”者,封侯也;美其爵号,以加贵其人也。晋其爵矣。

‘用锡马蕃庶’者,丰其赏赐;以富之矣。

用锡,赏赐。“锡”同“赐”。马:代指车马衣服。蕃,滋衍也。庶,众多也。车服以庸而彰显之也,以富之矣。

车服以庸而彰显之;明明德也。

‘昼日三接’者,厚加礼遇;以亲之矣。

《周易集解》云:《大行人职》曰:诸公:三飨,三问,三劳;诸侯:三飨,再问,再劳;子男:三飨,一问,一劳;即天子三接诸侯之礼也。

或曰:“昼日三接”者,一饭三吐哺,一沐在三握发。

厚加礼遇而亲近之;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康侯;用锡马蕃庶;昼日三接”者,贵之富之亲之,“晋如仇如,贞吉”,圣王之所以明明德矣。“受兹介福,于其王牧”,是圣王之明明德,圣王之善于用人,而获其功矣。

桓公解管仲之束缚而相之。管仲曰:“臣有宠矣,然而臣卑。”公曰:“使子立高、国之上。”管仲曰:“臣贵矣,然而臣贫。”公曰:“使子有三归之家。”管仲曰:“臣富矣,然而臣疏。”於是立以为仲父。霄略曰:“管仲以贱为不可以治国,故请高、国之上;以贫为不可以治富,故请三归;以疏为不可以治亲,故处仲父。管仲非贪,以便治也。”《韩非子》

周公戒伯禽曰:“我文王之子,武王之弟,成王之叔父,我于天下亦不贱矣。然我一沐三捉发,一饭三吐哺,起以待士,犹恐失天下之贤人。子之鲁,慎无以国骄人。”《史记》

初六 晋如摧如;贞吉。罔孚,裕,无咎。

《象》曰:晋如摧如,独行正也。

初爻,志之要。初六,巽爻;本柔。权也。

“晋如摧如”者,思贤若渴也。晋贤之欲迫切也。摧,迫切之谓矣。

见贤不急,失人必多矣。

“贞吉”者,仪其宜矣。表其善也。举人之所长矣。贞,仪也,表也;吉,宜也;善也。

“罔孚”者,有未合矣。罔,无也,非也,未也。孚,合也;信也。诚也。“罔孚”,有不尽人意之处,有缺陷,有不足矣。

“裕,无咎”者,宽裕而毋咎矣。

用人不求备,用其可用之长,而毋责难其短矣。

注疏:

晋,进用也。如,辞也。摧,迫切。贞,仪也。吉,宜也。罔,孚,也。孚,合也,信也。裕,宽裕,包容。《新书》包众容易谓之裕,反裕为褊。

无咎,毋咎也。

象评之:晋如摧如,独行正也。

○正义曰:“独行正”者,独犹专也,言进与退,专行其正也。以身下贤,无责于人,是独行正也。

入国而不存其士,则*国亡**矣。见贤而不急,则缓其君矣。非贤无急,非士无与虑国。缓贤忘士,而能以其国存者,未曾有也。《墨子》

宁戚欲干齐桓公,穷困无以自进,于是为商旅将任车以至齐,暮宿于郭门之外。桓公郊迎客,夜开门,辟任车,爝火甚盛,从者甚众。宁戚饭牛居车下,望桓公而悲,击牛角疾歌。桓公闻之,抚其仆之手曰:『异哉!之歌者非常人也。』命后车载之。桓公反,至,从者以请。桓公赐之衣冠,将见之。宁戚见,说桓公以治境内。明日复见,说桓公以为天下。桓公大说,将任之。群臣争之曰:『客,卫人也。卫之去齐不远,君不若使人问之,而固贤者也,用之未晚也。』桓公曰:『不然。问之,患其有小恶,以人之小恶,亡人之大美,此人主之所以失天下之士也已。』凡听必有 矣。今听而不复问,合其所以也。且人固难全,权而用其长者。当举也,桓公得之矣。《吕氏春秋》

六二 晋如仇如;贞吉。受兹介福,于其王母。

《象》曰:受兹介福,以中正也。

二爻,形之要。六二,离爻;明哲。

“晋如仇如,晋如逑如也。《诗》云:君子好逑。“仇”同“逑”。逑,偶也,合也。兑合也。

以贤能之士为主角,为贤能之士提供一个最适宜其施展才能的舞台,是“晋如逑如”矣。

贞吉”者,仪其宜也。表现出汝能“康侯;用锡马蕃庶,昼日三接”之形矣。

彰显出汝能“贵之、富之、亲近之”,为其人提供一个最适宜其施展才能的舞台。“晋如时属”矣。

举荐贤能,而甘为配角,其仪宜也。

“受兹介福,于其王毋”者,“贞励”矣。授贤能之人“贵之,富之,亲近之”之大福,在于激励贤能之士,尽其才能为君王牧民矣。

受,授同。兹,此也,指《卦辞》之事。介,大也。福,“得其贵,得其富,得其亲”,是得其“福”矣。

母,牧也。古文“牧”亦写作“坶”,简为“母”。牧,牧民也。治理百姓也。

为上帝牧其羔羊,是“于其王牧”也。王,天子也。

王者将天下一分为二,选诸侯中之德高望重之人为东西二牧(牧,州,佰),代行王者之管理权。

注疏:

《尔雅》仇,合也。《玉篇》逑,合也。

偶合也;配也。‘求+九’,古‘仇’字。‘逑’音‘仇’,君子好逑。

周南君子好逑与公侯好仇义同。音求。匹也。匡衡引《诗》:君子好仇。同逑。《尔雅·释诂》仇,合也。《注》谓对合也。

介:大也;助也。福:德也。母同坶,牧也。古称治民曰牧民。

王母,王牧也。于其王牧者,诸侯之长也;代王而牧养其民者,莫大于后。

《象》评之,受兹介福,以中正也。

非忠正之人孰能以身下贤。居中得位,履顺而正,

不以(无)应而回其志,处晦能致其诚者也。

修德以斯,故曰"贞吉"。

六三 众允,悔亡。

《象》曰:众允之志,上行也。

三爻,节之要。六三,兑爻;失道。失《晋》之节也。

“众允,悔亡”者,众人皆允之,而汝独悔其亡。

是违百姓,以干己之欲也,专欲难成,众怒难犯,是失,举任贤能之节也。

注疏:

允:信也;肯也;认可也。悔:诲也;教诲。亡:失也;过失。

《象》评之:众允之志,上行也。(志,识也。上,尚也。尚行者,让事实教育民众也。对于民众皆认可的东东,能察知其不对之处是尔之明也,尔之先进也;知而不言,不以寡犯众;让事实去教育民众,是尔之明哲也。试可乃已,尚行也。

孔子曰:『如有所誉,其有所试。』《论语》

“顺而丽乎大明,柔进而尚行。”

‘众允,悔亡’者,违众也。专欲难成,犯众兴祸,明哲当戒慎之也。

‘众允’之事,而‘诲’其‘亡’,是以寡犯众,积怨之道也。

求逞 于人,不可;与人同欲,尽济。」《左传》

九四 晋如鼫鼠;贞厉。

《象》曰:鼫鼠,贞厉,位不当也。

四爻,用之要。九四,震爻;正行也。

“晋如鼫鼠,晋如时属矣。任用贤能,当授以全权也。

贞厉”者,以为激励之仪矣。

任用贤能,授以全权,以激励其人,自为之用,自为之治矣。

使贤能之人,为其自用,而非我用,方能使贤能之士,自觉的发挥出其最大的热情和才干。

二爻与四爻同功。

“晋如仇如”,是为“晋如时属”打基础。“贞吉”者,具有“贞励”之“吉”也;“授兹介福,于其王牧”矣。

授以全权,以为激励之仪,则是使贤能自为其用,而不是为我所用。故贤能之才干可得最大程度的发挥,同时又有着“用人不疑”的激励作用。

“时属”者,授于全权也;晋如时属者,晋用圣智之人唱主角也。

宓子贱治亶父,恐鲁君之听谗人,而令己不得行其术也。将辞而行,请近吏二人于鲁君,与之俱至于亶父。邑吏皆朝,宓子贱令吏二人书。吏方将书,宓子贱从旁时掣摇其肘。吏书之不善,则宓子贱为之怒。吏甚患之,辞而请归。宓子贱曰:『子之书甚不善,子勉归矣。』二吏归报于君,曰:『宓子不可为书。』君曰:『何故?』吏对曰:『宓子使臣书,而时掣摇臣之肘,书恶而有甚怒,吏皆笑宓子,此臣所以辞而去也。』鲁君太息而叹曰:『宓子以此谏寡人之不肖也。寡人之乱子,而令宓子不得行其术,必数有之矣。微二人,寡人几过。』遂发所爱,而令之亶父,告宓子曰:『自今以来,亶父非寡人之有也,子之有也。有便于亶父者,子决为之矣。五岁而言其要。』宓子敬诺,乃得行其术于亶父。《吕氏春秋》

注疏:

鼫鼠,古人亦作石鼠,当为“时属”。易经中“石”字四见。“介于石”、“困于石”、“石果不食”、“晋如石鼠”之“石”,皆当为“时”。鼠同属,“鼠”字本就是因其“属类”而名之曰鼠。属,归属;托付。

时属者,时之所当也;属亦合也。时而所归属。

《象》评之,鼫鼠,贞励。位不当也。

位不当,不合乎礼仪也,以刚爻居柔位,是受臣于重权也。(如燕侯授全权于子之)

六五 悔亡;失得;勿恤;往吉,无不利。

《象》曰:失得;勿恤;往有庆也。

五爻,成之要。六五,离爻;明哲。

“悔亡,失得,勿恤”者,智、仁、勇,三才之“明德”也。

悔,诲也。亡,失也。诲亡,规过也。智者之事矣。失,当为矢。矢,陈也;施也。得,当为德。“矢德”者,仁者之士矣。勿,物也;事也。恤,忧虑矣。“物恤”者,解患除难矣。勇者之事矣。

“往吉,无不利”者,往有庆,则毋求全责备也。

“往吉,明“明德”也。人有一技之长,而能明其明德矣,任人无过其所长,毋求全责备于一人矣。

“智,仁,勇”;任其一事,行之有功,则为“往宜”也,是用贤之有成也。不可有求全责备之“不利也”。

能“诲亡”者,智也,“矢德”者,仁也,能“物恤”者,勇也。

“往吉”者,往宜也,往有功也,往有庆也。

无不利,毋不利也。

能消其悔。失得勿恤,各有其司,术斯以往,(无)不利也。

“明主”,能不自用其明,以事委任於下,不代下任也。各有其司,既以事任下,委物责成,受兹介福,于其王牧。术斯以往,“无不利”也。

《象》评之,失得,勿恤;往有庆也。

[疏]正义曰:“有庆”者,委任得人,非惟自得无忧,亦将人所庆说,故曰“有庆”也。

往宜”者,任人而用其所长,宜也。

善用人者,必知人,用其长而避其短也。

子产之从政也,择能而使之:冯简子能断大事,子大叔美秀而文,公孙挥能知四国之为,而辨于其大夫之族姓、班位、贵践、能否,而又善为辞令。裨谌能谋,谋于野则获,谋于邑则否。郑国将有诸侯之事,子产乃问四国之为于子羽,且使多为辞令;与裨谌乘以适野,使谋可否;而告冯简子使断之。事成,乃授子大叔使行之,以应对宾客,是以鲜有败事。北宫文子所谓有礼也。《左传》

上九 晋其角;维用伐邑。厉吉,无咎;贞吝。

《象》曰:维用伐邑;道未光也。

上爻,务之要。上九,艮爻;得天道。

“晋其角”者,进其 也。晋用其竞争对手,使其处在一个相互竞争的场合。

“维用伐邑”者,使其人不至于骄佚也,邑,悒也,佚也。

“厉吉,无咎;以竞争为激励之手段,宜也。毋责难之也。

贞吝”者,神者,藏其用于无形者矣。一旦露馅了,其仪吝也。

注疏:角,同捔,校也;相较,相违,相左。伐,击打;遏止。校伐,皆正也。

邑同訑;訑訑,自得之貌,自恣也。

《象》评之:维用伐邑,道未光也。

光,远照也。

[疏]正义曰:“道未光也”者,用伐乃服,虽得之,其道未光大也。

“晋其角,维用伐邑”者,晋用其竞争对手,可用以杀伐其人的自悒之心。是以贤制贤的藏其用于无形的鞭策之道。

“晋其角”者,可使所任之人产生压迫感,

角,枝格之属,竞争方。伐邑,伐其自得之色,杀其骄溢之志,厉,励也,勉励,激励。无咎,毋咎也。贞,仪也,吝,恨惜之意。以“晋其角”以贤制贤之策,宜于激励双方各尽其能,故“毋咎”也。

然而此策略可以行之,却不宜明之,明之则或有弄巧成拙,适得其反之忧,故曰“贞吝”也,当藏其用也。

公孙接、田开疆、古冶子事景公,以勇力搏虎闻.晏子过而趋,三子者不起。

晏子入见公曰:「臣闻明君之蓄勇力之士也,上有君臣之义,下有长率之伦,内可以禁暴,外可以威敌,上利其功,下服其勇,故尊其位,重其禄.今君之蓄勇力之士也,上无君臣之义,下无长率之伦,内不以禁暴,外不可威敌,此危国之器也,不若去之.」

公曰:「三子者,搏之恐不得,刺之恐不中也.」

晏子曰:「此皆力攻勍敌之人也,无长幼之礼.」因请公使人少馈之二桃,曰:「三子何不计功而食桃?」

公孙接仰天而叹曰:「晏子,智人也!夫使公之计吾功者,不受桃,是无勇也,士众而桃寡,何不计功而食桃矣.接一搏猏而再搏乳虎,若接之功,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援桃而起.

田开疆曰:「吾仗兵而却三军者再,若开疆之功,亦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援桃而起.

古冶子曰:「吾尝从君济于河,鼋衔左骖以入砥柱之流.当是时也,冶少不能游,潜行逆流百步,顺流九里,得鼋而杀之,左操骖尾,右挈鼋头,鹤跃而出.津人皆曰:『河伯也!』若冶视之,则大鼋之首.若冶之功,亦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二子何不反桃!」抽剑而起.

公孙接、田开疆曰:「吾勇不 若,功不子逮,取桃不让,是贪也;然而不死,无勇也.」皆反其桃,挈领而死.

古冶子曰:「二子死之,冶独生之,不仁;耻人以言,而夸其声,不义;恨乎所行,不死,无勇.虽然,二子同桃而节,冶专其桃而宜.」亦反其桃,挈领而死。

使者复曰:「已死矣.」公殓之以服,葬之以士礼焉. 《晏子春秋》

“魏文侯令乐羊将而攻中山,三年而拔之。乐羊返而*功论**,文侯示之谤书一箧。乐羊再拜稽首曰:‘此非臣之功也,主君之力也。’”《史记》

《晋》卦,论述先圣的用人之道。使贤能自觉的发挥其最大效用的策略。

《卦名》晋。晋者,升用也。任用贤能也。

善于任贤使能,是神圣之明哲也。

神也者,藏其用于无形者也,使贤能之人自觉的发挥其最大效用,《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