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从“暗网”上买来一个性感漂亮的女人,几天后非要送给我。
1
如今的网络对于大部分来讲,已经变成了生活中最不可缺少的那一部分,然而我们平时可以尝试登陆的所有网站加起来,也不过占目前互联网的4%左右。
而随着近些年,一些网络案件的频发,“暗网”这个词,也随便进入到了广大观众的视线中。
例如前两年韩国轰动全国的性侵案件“N号房”,这就是通过暗网进行暗中操作,从而获利。
我第一次接触暗网,是在日本。
因为公司业务,我和几个同事被委派到了日本的神户市的分公司工作。
2
这是周末的一天下午,我正在公司租的一户建卧室里刷手机,就听到同事沙佳南急匆匆的从楼下跑上来找我。
一户建就是我们经常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种二层小楼,上下两层,百十来平,住着我们两个人。
气喘吁吁,急匆匆的拉开房门,一副做贼心虚却兴致勃勃的样子。
“啥情况,这么高兴?”我好奇的问。
“你先发誓,我给你看个好东西,你不许说出去。”他手里抱着笔记本,反手关上门。
因为在日本这个地方,风俗文化早就传遍了我国的大江南北,看他这样子,我以为是哪个新老师,出了新专辑,想要冲我炫耀一下,索性笑呵呵的举起三根手指:“好,好,我发誓。”
老沙神秘兮兮抱着电脑放在电脑桌上,随后,从上衣兜里摸出一个黑色U盘,告诉我,这里面的东西,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然而,接下来我看到的东西,真的震惊了我的三观。
U盘里有个古怪的文件夹,里面有个骷髅面具图标,双击,运行了一串代码之后,紧接着便跳转进入了一个黑底绿字的网站。
网站上布满了看得懂,看不懂的英文和符号。
老沙随即对着几个英文点了几点,紧接着,就跳进了一个像是论坛似的网站。
“暗网!?”我惊讶道!
“你还知道暗网?”他带着点惊喜反问。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回到。
“对!就是暗网!”老沙脸上掩盖不住兴奋。
我问他这东西怎么来的,和老沙相处这么多年,我一直相信老沙没这种本事或者门道弄到这东西。
老沙嘿嘿一笑,解释说这东西是他捡的。
3
昨晚周五晚上下班,他去特色街的风俗店玩,男人一去这种地方,有女人陪着,所以一高兴,酒水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就在风俗店的包间里过夜了。
结果,等第二天睡醒,晕晕乎乎的拿着包回家,这才发现,自己包竟然拿错了。
两个包都是黑色的,不仔细看,基本看不出什么区别。
好在,包里面的东西也不重要,都是一些刚从风俗街买的特色产品。
老沙翻了翻自己拿错的这个包,结果里面除了几件旧衣服以外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更没有什么身份证明让老沙可以找到这个人。
就在准备放弃的时候,老沙这才发现,旧衣服的夹层里面,有这么一个黑色的U盘,他找来电脑,插上,研究了一下。
结果就发现了这个奇怪的软件,以及他背后奇异的网络平台!
说是论坛,更准确的形容,倒像是个交易平台,只不过这里面售卖的东西,是明面上看不到的,甚至绝大部分都是违法的。
比如,我们刚刚随便点进去的这个板块,里面明码标价打包私人信息,算了算汇率,基本平均折合人民币就是两毛钱一条。
更方便的是,这网站还可以选国籍,也就说明,这是个庞大的国际网。
不过,显然,老沙对这些售卖私人信息的标题一点都不敢兴趣。
又往别的版块翻了翻。
这次打开的是一个视频销售和直播版块,老沙随便点了一个进去,顿时,只见画面里传来女人的身影。
老沙感叹道:“这外国人还是真会玩啊,还能和动物一起直播。”
“这挺有意思的...”话音未落:“妈的,让充钱才能看。”
画面上提示一个充值页面,要充钱才能继续看直播。
“*逼傻**才会充钱看这个,有这三百块钱,你都能去风俗店喝几杯了。”我骂道。
然而,我瞥了一眼老沙,总感觉看他这样子,有点意犹未尽,想充钱看下去。
好在,想了想,他关了直播间,又看了看其他的。
基本大差不大,这个频道里面都是一些涩情直播内容,只不过有一部分比较重口而已,除了违背伦理道德的这种以外,还有一些未成年的情色内容。
和韩国的N号房,有点类似。
只不过,不管是直播还是现成的视频,都只能看十秒钟,后续就要花钱解锁,一个月大概合计三百块钱。
我现在就觉得,如果我不在场,老沙肯定会去冲这个钱。
我信他是这种人。
随后,又开始浏览其他版面。
随后,我们看到了*火军**交易板块,里面出售各类的枪支*药弹**,虽然这东西在很多国家被允许售卖,但我们这种生活在和平社会的人看到后,确实有一种背后发慌的感觉。
“这地方还有广告呢?”
突然,网站上显示了一个弹窗,点进去。
这地方竟然还充斥这人*交口**易。
有男有女,有二十几岁性感美丽的女人,还有几岁的天真的孩子。
瞬间,一股邪恶之感笼聚心头。
老沙翻了几页后,筛选了一下上面的过滤按钮,直接选了自己的国家。
“你说,会不会有我们认识的人?”老沙说出了一个我也想问的问题。
“怎么可能,咱身边,又没有什么人被拐卖。”我口是心非的说道。
筛选了一下,竟然有百十来号,这点到令我挺惊讶,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然后筛除掉男人,小孩,老人,这下就只剩下十几个人了。
妈的,这干的都是拐卖妇女儿童的买卖啊。
而然,这十几个人的照片中,一眼望去。
心里咯噔一声。
这里面的女人,竟然有我大学时期的美女老师!
4
邹晓雯是我大学时期的形体选修课老师,因为人长得年轻好看,身材又好,在加上她上课的时候总喜欢穿一套薄薄的紧身衣,所以院系里很多男同学都会把她的选修课作为第一选修对象。
晓雯是河大的本地人,毕业以后直接选择了留校,所以,年级上比我们大不了几岁,更算得上是我们半个师姐。
不过,听好多人说,因为晓雯长得好看,身材又好,所有大学的时候就被我们当地一个很有钱的暴发户看上了,直接娶回了家。
所以...
人家日子过得挺好的,怎么突然就上了暗网,还被人以物品的形式出售了呢。
看了眼屏幕,和明显,晓雯照片的画风和其她几个女人完全不一样,且不说容貌是里面最漂亮的,单单只从照片的角度来看。
晓雯的介绍照片更像是一个艺术照,而其她人的,就像是平时随便拍的几张照片。
显然,老沙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小北,你看,这个女人,还怪好看的。”老沙笑呵呵的指着屏幕上的周晓雯说道,随即点了下照片,页面跳转,直接进了详细介绍。
就像个商品一样,介绍的琳琅满目。
年龄标注了一个大概区间,二十五到三十岁。
没有名字。
详细信息,身高168,体重103,胸围87,腰围59,臀围86。
再往下看,十几章类似写真的照片,基本都是半遮半掩
在往下翻,还有一个几秒钟的小视频。
只见晓雯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睡衣,半躺在沙发上,另外一只手缓缓探入睡衣内。
*靠我**,这视频一下给我整的热血沸腾。
也不怪我没出息,视频里的晓雯真的太美了,尤其是,这女人耸动几下,这画面,真不是我一个当年的学生能看的。
该不会是他那个有钱的老公,那里不行,晓雯只能自己给自己解决吧,真是苦了这个漂亮女人。
不过转眼一想,好像也不对,这不是把自己当个商品卖了吗,管他老公什么事?
老沙同样看的热血沸腾,但我和她不一样。
这种感受,真是刺激,毕竟,视频里售卖的女人,可是我认识的女老师啊!当年学生们得不到的女神啊。
十几秒钟的视频很快就结束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再往下,就是明码标价了,用的是加密货币,换算一下,折合大概十万块钱左右。
是的,太便宜了。
一个活生生的,性感漂亮的女人,竟然只要十万块钱。
嗨,我就说嘛,晓雯怎么会拐卖呢。
这一看就是骗钱的。
“你说这是真的假的。”十万块钱,对老沙这个中层管理来说,虽然不是个小数,但完全拿得出手。
“肯定是假的呗。十万块钱,你现在娶个媳妇都不值这个钱,你还想买个女人?”我回道。
“那个越南那边,不是也有卖媳妇的吗,我记得才几万块钱。”他不死心。
“越南是越南,这是中国,你十万块钱去*养包**,这种漂亮女人能包半年吗?”我说道。
什么几把暗网。
明显就是骗钱的。
老沙挠挠头,不死心,对着屏幕滚轮上下滑动几下,最终还是关了界面,顺带着,翻了翻论坛的其它板块和页面。
我觉得这就是骗钱的东西,但是老沙总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总想着充点钱试试真假。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也懒得和他掺和。
之后几天,老沙也没在因为这件事来找我,我也没在想这件事。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大概过了一周多的时间,老沙因公出差,要去东京待上一周左右,而也就是这一周的时间里,出事了。
这是老沙走的第三天,同样是个周末,不过是个晚上十点钟,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突然接到老沙打来的电话。
接了。
“张北,身边没别人吧。”他小心翼翼的说。
我有点奇怪,问道:“出啥事了?”
他说:“我在外面有点不方便,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帮我去取个东西。”
我问什么东西。
老沙沉默几秒,随口开口:“你还记得,咱们那天登录的那个暗网吗,我在上面买了个女人。”
他把晓雯买了。
今天让我去取的东西,就是晓雯。
“卧槽!”
我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你把那女的买了?这可是他妈犯法的啊!你疯了吗?”
他告诉我,他本来也是想着试试的心理,可没想到下单成功后,那边真的发货了。
他在东京,回不去,所以转填了我的手机号,一会会有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取货。
而所谓的货,就是晓雯。
“好,先不说了!兄弟,咱俩的幸福生活,全靠你了!”没有多余的话,老沙挂了电话。
从床上坐起来,有点发呆。
买来了一个女人,还是我的美女老师。
*奴女**?
心里想着她视频里欲求不满的样子,突然一下子就有了精神。
然而,也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一个未知的号码,打了进来。
5
我接了电话。
那边传来一阵冰冷的机械声,不知道是人工合成还是电脑录音,告诉了我一个地点,是一个废弃小酒馆的后门。
地点重复了三遍,让我去取货,随后就挂了。
安全系数还挺高,就是搞得我一头雾水,连个接见的人都没有吗?
查了下地址,开车去了约好的地点,大概半个来小时的车程。
路上我一直在想,这见了面怎么说?
这可是犯法的事情啊,见了面,晓雯非要去报警咋办?
还是说有啥特殊的方式可以阻止这个女人?或者说,直接弄成植物人?一辈子醒不了?
也不对。
我有点胡思乱想,脑子里乱糟糟的。
靠边停车,黑灯瞎火的。
地方有点偏僻,人烟稀少,我去的这个小酒馆更是破败不堪,周围阴森森的,连个路灯都没有。
打开手电,顺着小路左拐右拐去了小酒馆的后门,结果一个人没有。
靠,这可咋整?
正当我毫无头绪的时候,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低头一看,一个位置号码发来的信息。
上面提示我,我要的货,就在门口右侧的纸箱子里。
按照提示,翻开盖在上面的帆布,果然有个硬纸箱。
心砰砰乱跳,缓慢的打开纸箱子。
“妈的,还真是!”
在手电筒微弱灯光的照射下,大纸箱内,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紧闭双眼一动不动蜷缩在箱子里。
旁边还有一个黑色包裹。
她像是个瓷器娃娃,全身上下只有一件短小的白衬衫,光着两条大长腿,里里外外若隐若现。
这是被下了药,昏迷了?
我不自觉咽了一口吐沫。
四下看看没人。
从箱子了环抱起这个女人,很轻,感觉一百来斤。
许久未见,这女人还是这么年轻漂亮。
还很软。
抱着晓雯快步来到来到车上,给她平稳的放到了后座,这么一看,更像是喝多了让我给送回家。
一脚油门下去,汽车开出了几公里,我给老沙拨了电话,结果那边电话一直打不通,不知道在干嘛。
我想问他后面怎么办,难不成直接带着晓雯回家吗?
第一次干这种事,我心里发虚。
连着拨了好几次,老沙就是不接电话,没办法了,只能开车回了出租屋。
一路畅通,半个小时的车程,到了出租屋门口,停好车,锁好门,抱着晓雯直奔二楼。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心虚,感觉身子一直在发抖。
晓雯平静的躺在榻榻米上,好像睡着了一样,静下心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这个漂亮女人。
比我大几岁,我估计应该有三十了,化着淡妆,看起来我比我还年轻。
只穿着一个宽大的白T恤,下面一条很小,很短的热裤,光着美腿。
本来跟性感搭不上边的装扮,可里面却穿着一个黑色文胸,通过白体恤,若隐若现,肩头还露出胸衣带子,特别性感。
这群人,可真是了解男人!
这种接地气,真实有撸点的装扮,我真心忍不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女人还在昏迷状态,还穿成这样,只叫我热血沸腾。
出门,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告诉自己,别着急,这特么是犯法了,先找老沙问个明白什么情况,至少不差这一会。
洗完澡,回了卧室,晓雯依旧躺在那不动。
要不是看到她胸口的起伏,我都怕这个女人死了。
给老沙拨了电话,还是没人接。
妈的,这狗东西,真不靠谱。
哦,对了,还有个黑包。
我取出了黑书包,打开看了看。
里面竟是一些女人的衣服,一套平常换洗的干净衣服,几条*袜丝**,内衣*裤内**,两套情趣内衣,准备的还挺齐全。
丢到了一边。
望了望晓雯,咬咬牙,换到对面的房间,睡觉去了。
...
久久不能入睡,脑子里都是隔壁那个女人,不知道过了多久,脑子昏昏沉沉,感觉身体很重,像是被什么压着一样。
随后,一股温暖而舒适的感觉冲破整个防线,整个身子一酥,感觉头皮都在发麻。
缓缓睁开眼睛。
只感觉面前花白一片。
即使午夜的黑暗,也遮掩不了她坚挺高耸的两团峰峦。晓雯坐在我身上,目光有些涣散还有些情迷。
我摇摇头,盯着她白嫩的皮肤,恨不得立马上去亲两口。
“嗯啊~”晓雯一身轻哼。
原本只是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如今被她着声*吟呻**一刺激,我整个人都仿佛置身水深火热之中!
“妈的。”有点爽,我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晓雯一愣,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迅速的低下头,整个人趴在了我身上,雪白的皮肤,凹凸有致。
一夜激情。
两人战斗的痕迹布满了整个房间,黑也之下,是一匹原始野兽最彻底的解放。
忘记战斗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累的昏昏沉沉,直接枕在晓雯光滑的小腹上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困意十足,一通电话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老沙打过来的。
“不好意思啊,兄弟,昨晚陪客户喝酒,喝多了,没看见你电话。”那边传来老沙抱歉的语气。
“哦,哦,没事。”我无精打采的说道。
“哦,对了。货收到了吗?”老沙悄悄的问。
哦,对,货,女人,邹晓雯!
我顿时来了精神,妈的,昨晚还被强上了,这不是梦!
“收到了,收到了!”我飞快的回到。
“收到就行。我还有点事,又要延迟几天回去,你帮我看好货!行,我先去去陪客户了,挂了。”
没聊两句,老沙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我总感觉,老沙好像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哪。
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多。
环视一下屋子,干干净净,一点没有做完战斗过后的痕迹,我一拍脑袋,心里想着做完不会是做的*梦春**吧。
随便套了件衣服,拉开房门,去我的卧室找晓雯。
然而。
我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邹晓雯,不见了!
6
这女人半夜醒了,腿长在自己身上,难不成跑了?
顿时,我有点慌了。
做贼心虚的感觉。
这是买卖人口,严重的刑事案件。
我回来的时候特意把门反锁了,顾不得这么多,下楼检查房门,结果发现并没有打开的迹象。
跳窗逃走了?
这要是出去找警察,我怎么办?
思考之余,就听到洗手间传来阵阵微弱的水流声,皱着眉头,推开门,顿时*光春**乍现。
晓雯赤着身子正在浴室里洗澡,被我突如其来的开门撞个正着。
“对不起!”二人异口同声。
我一愣,原本准备退出去的脚又停住了,望向她曼妙的身子。
人家洗澡,我冲进来了,她道歉做什么?
晓雯神情慌张,连说几句对不起,随后,在我的注视下,完全不在乎自己暴露的身子,自顾自关了淋浴,用自己褪下来的衣服随便擦了把脸,随后便匆忙走到我面前,鞠躬,道歉,请求原谅。
我看傻了眼。
我背过头:“你先把衣服穿好吧。”
她急忙点头,穿好衣服,一言不发,站在我面前,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样子,和当年那个活泼开朗的邹晓雯,真是一点都不一样。
邹晓雯傻了。
整个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拉着她胳膊去了楼上卧室,试探了一下,这女人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了。
我怀疑是长期的虐待和欺凌让这个女人变成了奴隶一般的生物,但是从她身上的皮肤来看,没有伤痕甚至是淤青,看起来也没有经历过什么毒打。
我问晓雯是怎么被人贩子抓住的,她摇摇头,说什么都不知道。
我问她还记得国内朋友的联系方式吗。
她又摇摇头,说什么都不知道。
又说看着我很熟悉,见了我以后心里暖洋洋的,想和我在一起。
我一阵无语。
这可如何是好。
留下她,当个女仆什么的?
但看到晓雯这样,我又有点于心不忍,毕竟是熟人,还都是国人。
送走?
可这是老沙真金白银花了十万大洋买的女人啊。
说真的,站在男人的角度来看,我很自私,我不想把晓雯送回去。
想到这里,一道杂音打破了我的思考。
晓雯的肚子“咕咕”作响,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眼巴巴可怜兮兮的看向我。
我说:“饿了是吗,等下,我去厨房帮你做点吃的。”
做事要起身去厨房,晓雯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袖口,不肯松手,眼里蓄满了感激。
我问她怎么了。
晓雯唇齿轻咬,拉了拉自己白衬衫,领口顺势下滑了一点点,这个角度,我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波澜起伏。
她告诉我,她的老师教育过她,主人的奖励是自己换来的,想吃饭,就要用自己的身体换。
靠,真是变态。
“有空再说。我先去给你做饭。”摸了摸晓雯的头,我笑着说道。
下楼,厨房,随便抄了俩菜,我一直吃不惯小日本的料理,所以来日本这一段时间,基本都是自己下厨。
约莫不到二十分钟,一切准备完毕,我拿着碗筷上楼,晓雯端坐在小桌前面的椅子上,一条白嫩嫩的大腿翘着,搭在另一只腿上,白色衬衫根本遮不住她的魅色,我能轻易看到她下面的一切风光。
我刚一进门,晓雯就起身过来接碗筷,说这种事以后由她来做就好。
“是先做还是先吃。”她问我。
“噗!”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我说:“咱以后别老动不动就提做啊做的,不太好。”
男人就是贱,看到冷艳的就想天天粘着人家,人家想和你天天做了,你却不想了。
晓雯一愣,急的快哭出来了,问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还是我不喜欢她这身衣服,她立马可以去换。求我不要赶她走。
说着话,拿出*袜丝**和情趣内衣,问我选哪个,还是都穿一次,然后再选。
“晚上,晚上,腰子受不了。”我连忙摆摆手。
接下来的时间,晓雯就像个乖巧的小猫咪一样,吃饭,刷碗,收拾房间,做完家务,又回到我的房间里*坐静**,静静的看着我。
看他无聊,丢给她一个平板让她看会视频解闷,我这边,联系到了我大学时候的同学。
我想问一下关于晓雯的事情。
同样,联系到一个大学留校的同学,见面招呼寒暄几句以后,直面正题,问了她关于晓雯的事情。
首先是当年那个谣言,说晓雯嫁给当地一个富商,生活过得很好。
确实是谣言。
原因是因为有一段时间,总有个上了年纪的有钱人开着豪车过来接晓雯,大家都以为被老板*养包**了,其实后来才知道,那是人家他老爸。
换而言之,人家自己就是富二代大小姐,就是不表露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
不过,我不关心这个问题。
“晓雯老师还在学校当老师吗?”我问。
“对啊,怎么了?这出了校门,还想着晓雯老师呢?隔离前我们还一起聚了个餐呢!”
“隔离前还一起聚餐了?”
“对啊。这不是疫情封校嘛?提前放假,老师们也就都回家了。也就十来天前的事。”
什么!
十几天前,晓雯还在学校上课?
事情,好像有点不对了。
7
是的,时间对不上。
我去学校官网查了下放假时间,是十四天前,就算是放假后的第一天,晓雯失踪了,那么时间好像也不够。
我们从看完暗网,过了一周多以后,老沙出差,大约十天,之后又过了三天,老沙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货到了,让我去接货。
这期间就是最少是十三天的时间。
按照这么逻辑来看,晓雯放假后的一天就出事了,并且直接被发到了网上贩卖,我们又正巧看到了这个广告。
有问题。
这个时间绝对不对。
再者,几天的时间,就能让一个活泼开朗的人变成这样?
我试探的问了几句晓雯最近的情况。
对面的反映很正常,完全不像是有晓雯失踪这种消息的正常反映。
我想了想,一个人如果失踪这么多天,多多少少家里会出去寻找吧,那工作单位肯定也会四处问一下,所以,我这个朋友绝对听过类似的话。
但是,没有这种消息的存在。
不正常。
现在疫情这么严重,出去旅游十几天,更不现实。
所以,人消失了十几天,但是还没人反映,这是为什么呢?
家里人都没了?
也不符合逻辑,那亲戚,朋友,都不联系,和外界断绝关系了?
更不是双胞胎什么的,刚才我也问过了。
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随后,和晓雯又聊了一会,基本可以确定,沟通没有什么问题,一些日常事情,算数问题,各种知识,他也记得很清楚。
甚至我让她表演一段形体舞蹈,她也能跳的惟妙惟肖。
但是,总感觉,傻乎乎的,并且对过往的经历、人,都有些遗忘。
选择性遗忘。
时间一晃,一种下午一两点了,昨晚没睡好,稍稍有点困意,拉上窗帘,我准备去睡个午觉。
我去隔壁拿被单,等回来了时候,才发现,晓雯换上一条黑色的包臀裙,两条大长腿套着高透黑丝。
低头有点害羞,精致的小脸,一片绯红,妩媚流动。
见我进屋,小手不安分的拉扯了一下裙角,雪白涌动。
晓雯的肌肤,特别的白,不是那种不晒太阳养出来的雪白,而是那种天生的,怎么晒也晒不黑的白。
晶莹剔透,白皙圆润。
这打扮,哪个男人能忍?
我扯下了她的裙子,纤细的腰肢就暴露在我的眼前,再加上她转身的动作,裙子又下滑了几分...
之后,便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一直到两点多,累了,相容而眠。
又是被老沙的电话吵醒的。
睁开眼,晓雯正闭着眼在我怀里呼呼入睡,给她轻轻放下,拿起手机,去了屋外。
他告诉我今天的事情办完了,有时间问问我晓雯的事情。
我皱了皱眉头,把晓雯不正常的事情告诉了他。
当然,我和晓雯认识的事情,选择了隐瞒,我总觉得事情不太对。
老沙说他查过资料了,听圈里的人说,这是为了控制被绑架的人,给她们注射了一种特殊的精神药物。
也是为了卖家和买家的安全。
人变傻了,不只是家人,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不久更容易控制,甚至不怕去报警了?
妈的。
我不禁骂出口,这群人真是伤天害理。
我只是色,这帮人是凶残,伤天害理。
我问老沙他买的这个女人怎么处理。
老沙说等过俩月这边事情忙完了,回国的时候一起带回去。
“然后呢?”我问
“带回去啊。”他回答。
“我说带回去以后呢。”我问。
“留着啊。不然呢,还能给她送回家?这可是我花钱买的啊。十万块呢,哥哥!”他有点不悦。
是啊,站在他的角度来看,他说的也没错。
稍稍思考一下。
“这样,我给你十万,这个女人送我,怎么样。”我问。
“哈哈。不是吧。小北。没看出来啊。你也喜欢这个女人。”他嘲笑我。
“行不行吧。”我问。
“二十万!”他突然说道。
“二十万?”我反问。
他告诉我,二十万,一口价,他这几天去暗网又逛了一圈,看到一个外国大洋马,比晓雯好看一百倍,他准备去买这个女人。
*他日**妈。
我说咱俩这么多年兄弟,你反手赚我十万块钱,这不够意思吧。
最终,讨价还价,以十五万的价格,把晓雯从老沙手里买了下来。
他的话就是,两个货,三十万,咱俩一人十五万,谁都不亏。
“我手上没现金,你现在转钱过来吧,我下单。不然一会我可反悔了。”他笑着催促我。
我一咬牙,把这一年攒下来的钱都给他转了过去。
说不心疼是假的。
晓雯现在是我的了,我想的很好,哪天有时间了,回国的时候把晓雯带回去,不说是从黑网上买的,就说在日本街头碰到的,还给她的父母。
有点安心了。
晚上吃过晚饭,房间里,我和晓雯又腻腻歪歪搞了一个晚上,腰酸背痛。
她是形体老师可以解锁很多没见过的姿势。
第二天,周一。
吩咐晓雯在家好好等我下班,无聊了可以玩玩电脑,但是千万不要出门。
晓雯慎重的点点头,答应下来。
打着哈欠去了公司。
刚坐到办公位上,旁边的同事乐呵呵的捧着咖啡到我面前:“恭喜啊,张主管!升职上任以后,千万别忘了兄弟!”
“哈?”我又是一头雾水。
我是组长,还不到主管这个级别,他说的升职,我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见我一脸懵逼,同事眨眨眼,好奇的问我:“你不知道吗?”
我反问:“知道什么?”
“沙佳男离职了啊。”他笑着说。
“老沙离职了?”
“对啊,三四天前的事儿了!你俩不是住一起吗?”同事问。
老沙好好地,怎么突然离职了?
同事说他黑公司钱的事情被发现了,前些日子对账,发现好多漏洞,还有老沙出去谈生意吃回扣的事情,其实上面早就知道了,但是没想到这么大。
本来想着回国以后再处理,但是税务的人来了,没办法,找了老沙,为了好看一点,让老沙主动提出离职。
其实这事早就有苗头了,只不过因为疫情,我们在日本带的时间太长了。
老沙贪污?
他看起来,不像是这么有钱的主儿啊!
同事说有一年他去澳门出差,迷上了赌博这玩意,借了外面不少钱,没办法,只能用这办法补救了。
不过据说,还有几十万的窟窿没补上。
因为我和老沙是一组的,业务我都熟悉,老沙的位置,就让顶上去。
老沙没钱了,还去花钱买女人? 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心急如焚,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下楼,找了个每人的地方给老沙打电话。
结果那边一直显示电话正在通话中,打了一中午,都是这样。
我知道,我被老沙拉黑了。
下午上班,我又找了之前大学同学,也就是现在驻校的那个老师,侧面打听一下晓雯的事。
谁料,他直接发了几个截图。
“别想了,人家这两天还发朋友圈,还出国旅游了,你就别惦记人家了。”
朋友发来一张照片,樱花树,风俗街,和服,照片里的女人就是晓雯。
在日本旅游的晓雯。
恍然大悟。
妈的,我被老沙骗了!
8
晚上回家。
晓雯趴在楼上的卧室里刷电视剧,见我回家,飞快的起身,抱起来一个香吻:“饿了吗,我给你做好饭了哦。”
像个新婚的小媳妇。
我深吸一口,从兜里摸出手机,翻动下来,递给晓雯。
“认识他吗。”我问
顿时,晓雯尖叫一声,就像看到了什么魔鬼一般,抱着头,急忙后退,嘴里一直嘟囔着:“我错了!我错了!别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果然如此。
一切都是老沙的计谋。
什么暗网,全是他妈扯淡。
都是老沙设计好的。
老沙和晓雯提前就认识,甚至可能是男女朋友关系,算算年纪,老沙比我年长几岁,也差不多。
老沙把晓雯提前约到了日本,也就是放假,那两天,晓雯就做飞机来了日本旅游。
结果一见面,老沙就用精神药物给晓雯控制住了。
这期间,老沙拿着晓雯的手机收发各种信息,假装一副还在旅游的样子。
顺便找来我这个冤大头。
他必然早就知道,我和晓雯是认识的。
自己做了个软件,故意广告弹窗,让我看到晓雯的售卖信息,吊起我的胃口。
后面,自己并不是出去谈业务,其实就是离职,顺便为了避开我,让我自己去接晓雯,发生一夜情,对这个女人恋恋不舍,从而才能舍得花钱去买下这个女人!
暗中打电话的交易人也是他,指挥我去纸箱子里寻人的也是他。
而最终目标,就是我手里的十几万块钱,去弥补他赌博欠下的巨额债务!
我想,这会的老沙恐怕已经不在日本了吧!
这个王八蛋,狠起来,连自己人都骗!
连自己女朋友都敢祸害。
看着墙角瑟瑟发抖的晓雯,我于心不忍,抱起她,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那个畜生不会回来了,放心吧。”
良久,晓雯哭哭啼啼的在我怀里睡着了。
晓雯没有护照,没有身份证,没法带她回过。
我想过去找大使馆,但是我怕我因为非法交易被判刑。
就这样,晓雯在我身边和我一起肉麻的呆了一个来月。
值得欣慰的一点就是,晓雯这股子傻劲好像越来越轻了,可能是停止了药物的继续摧残,身子慢慢变好了。
我也查过。
医生告诉我,这种精神类药物服用过多确实会导致大致的损坏,基本无法通过药物进行治疗,只能通过时间慢慢恢复。
直到,一个工作日的晚上,我下班回家,换了鞋子,上楼。
安心欢喜正准备和晓雯先腻歪一会。
只见,侧坐在榻榻米上,眯着眼睛,嘴角微抬,说道:“张北,回来了啊?”
晴天霹雳。
邹晓雯,恢复记忆了!
我呆呆地愣在原地。
“怎么了,过来坐啊。”晓雯拍拍旁边的榻榻米,示意我做过去。
我深吸一口:“恢复了?”
她眼圈有点红,点点头:“差不多都记起来了。”
我瞥一眼,旁边的垃圾桶里布满了卫生纸,之前应该是大哭过一场。
任谁经历了这种事情,都受不了。
窗户纸都被捅破了,那就直接了当,我问她想怎么办。
她告诉我,这地方人生地不熟,日语,她也不会,手机,她没有,大使馆,她不知道在哪,所以,问我能不能帮忙。
我耸耸肩,还有得选吗?
在之后,我请了假,把她送去了大使馆,通过交涉,他告诉大使馆里的人,是被男朋友骗到这里的,一切随身物品都丢了。
还好遇到了我,这才得救。
邹晓雯顺利回了国。
临别,她冲我笑笑,告诉我,这件事,还没完。
我说,是啊,你是老子行走的十五万啊,这是肯定没玩啊。
时间飞逝。
又是一个月后,这边的业务结束,我也乘坐班机回国。
刚下飞机,出了大厅,刚准备打车回去。
突然,一辆红色的宝马轿车飞驰而来,接着,一个急刹车停在我面前,车窗缓缓拉下。
“上车!”
是晓雯。
大波浪,浅色长款连衣裙,小脸上带着一个大大墨镜。
拎着行李去了副驾。
“一个多月不见,又变帅了啊。”她调侃道。
“你也是,更漂亮了。”我尴尬的笑了笑。
这女人,又恢复了精气神。
“沙佳男被抓了。”她淡淡说道。
“嗯。”我回复了一个字。
随后,一阵沉默
沙佳男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邹晓雯回去没多久,就被国内警方抓到了,据说,差点判了死刑。
“吃过了吗?”她问。
“哦,吃过了,飞机餐。”我回答。
“哦,那就直接去酒店吧。”她说。
“哈?”我一愣。
“看看,你这几个月,有没有长进。”说完,一脚油门,向着酒店的发现飞驰而去。
我知道,今晚,大概又是一个不眠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