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民谣有点火。
从赵雷的成都,到朴树的清白。都掀起了一场民谣风,有人哼唱,有人感叹,也有人惋惜自己珍爱的小收藏成了烂大街。


这是一场与民谣风并不太搭调的民谣狂欢,其实也是年轻人们重压疲惫下的小憩。
北京的早8点,满大街都是沙尘风尘,带着口罩,皱着眉头,挤着公交地铁,埋怨着天气和拥挤,计算着时间,计划着一天的工作。这就是年轻人一天的开始。马不停蹄的一天,被领导工作客户催促的一天,也可能是收获颇丰的一天,总之是忙碌的一天过后,拖着疲惫,再一次挤公交,回到出租屋,煮碗面,加个蛋。就着满屏的综艺吃完,笑得喷了一屏幕,却再也懒得看第二遍。
吃饱了不想洗碗。打开零食。打开音乐,如果恰好是民谣,心终于可以安静下来。
偌大的都市,只有这一方床榻为我栖身;漫长的时光,只有这一刻清静又慵懒地属于自己。
民谣的清白朴素和浪漫情怀下,掩盖着我们对这个浮躁城市的逃亡。
那年张磊唱南山南的时候,就被那股清静的民谣打动了。他抱着吉他,说民谣就像小米粥一样。没有甜腻,没有速食,没有麻辣和油花,只有保暖自知的满足。他的爱人在后台看着他,用力地加油,用力地流眼泪。他从黑龙江到*疆新**,遇见她,爱上她,他就为她留下。这样的故事,也过成了一曲浪漫民谣。

第一次听赵雷是在好歌曲,他用吉他弹着简单的节奏,说这是他写过最美的歌词。后来才听到了“南方姑娘”“成都”,简单好听,百听不厌。

有人说赵雷的歌曲调平淡,不甚专业。如果“曲高和寡”的反义词是“曲低和众”,那也算是说得通了。音乐不正是带给人愉悦、共鸣、感动吗?简单的曲调,朴素的歌词,深情隐忍,娓娓的故事,唱尽一水流年。
有故事的音乐,才是有质感的歌曲。宋冬野最近成了污点艺人,不过听过他很多歌背后的故事,会愈发欣赏和共鸣,“斑马”“莉莉安”,阅历经历,流浪青春,放浪形骸,最后心老体胖,香烟一缕(拜托别去想*粉白**一缕),娓娓唱来。

平凡之路,清白之年,朴树,一个避世又一直被歌迷歌坛牵挂的人。

抑郁彷徨,写不出一句歌词,用他自己的话,只能靠赚钱与*欢寻**作乐来忘记音乐和专辑。他经常提到老天爷,在被自己折磨得体无完肤之后,他开始有点信命了。他的歌词只能来自灵感,不能生挤。
那年没有钱买磁带,为了在电视上录“白桦林”,我把家里的磁带洗掉了挨了骂。刺啦刺啦的声音,听的时候会不自觉笑起来。同学问我的偶像是谁,我说朴树,周围只有一个人一拍脑袋说我知道有这么个歌手。我妈说你就喜欢这种傻乎乎的歌手。
他拍过一部电影,演得很烂,叫“那时花开”。爱上周迅,然后被甩。很久之后人们看到他的爱人,才明白这个男人爱得有多痴。这么多年过去了,朴树留了短发,比以前稍微可以多说一些话,出的歌很容易就数出来,却越来越被人们期待。
他是一个符号,属于那个朴素年代,他愤世嫉俗,不随波逐流,你看完了综艺明星全球巡演花式炫富秀恩爱,却发现他还站在原地,抱着吉他唱“我们都遍体鳞伤,也坏了心肠”。没有浮华情调,只写着沉淀岁月,筋疲力尽之后的坦然。
昨天看新闻,赵雷在演唱会上说在这样下去就要废了。他怕自己废了,可是有多少歌者正在那条被称为废了的路上捞金挥霍。
没有去过成都,但在重庆生活了两年。听成都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重庆的江边和雨天。路边的烧烤和水果担,上坡下坎,滨江大桥,重庆森林,一幕一幕,唱尽了心里仅存的浪漫。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小城,石板路上,雨滴婆娑,软语浅笑。
那里少年回归,时光铺张奢侈,那里*光春**明媚,夏花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