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宠物昆虫有哪些 (孩子的宠物蚕宝宝)

在许多老上海的童年回忆里,虽然那时还没有宠物这个说法的时候,但也会养一些小动物,比如蚕宝宝、小蝌蚪、蟋蟀什么的,尤其上小学那段时光,养的那些小动物不光是放在家里看它们长大有乐趣,而且还能带去学校,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宠物蚕宝宝变成飞蛾,小宠物蚕宝宝

可以随身携带的“宠物”蚕宝宝

曾经的流行“游戏”今天想起来仍充满无穷乐趣。

宠物蚕宝宝变成飞蛾,小宠物蚕宝宝

说到养蚕宝宝,不少人读小学的时候每年都养,连续好几年,看着蚕宝宝从籽里面出来——刚出来的时候是黑色的,很小很小,然后去外面采桑叶给它们吃。

养蚕宝宝是很多女生的必玩节目,养得不好可能最后就没办法看到破茧成飞蛾的过程,所以这个过程里还是蛮小心翼翼的,带着点紧张。

01 边玩边长知识

看上去,养蚕不需要花什么力气。它几乎不占什么地方。养过蚕的人都有印象,那时候医院有一种扁扁的、翻盖的纸质药盒,多是用来装打针的针剂。那个药盒空了以后就可以用来养蚕。

宠物蚕宝宝变成飞蛾,小宠物蚕宝宝

一般养个四五条差不多,多的也有十几条。小的时候还好,十几条若长大了,恐怕要换大一点的纸盒,不然桑叶也铺不下。养蚕无声无味,不会影响左邻右舍,打扫也方便。

一位老上海说,他的外公外婆来自浙东的嵊县,养过蚕的外婆是技术指导,不知她从哪弄来了蚕种:一张纸上密密麻麻,如大饼上的芝麻。有巧克力色有玉米色,一粒的大小与针眼差不多。

宠物蚕宝宝变成飞蛾,小宠物蚕宝宝

农村养的蚕

蚕宝宝孵出来了,一条条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用剪刀把桑叶剪成细条喂它们。蚕是日长夜大,很快就面临“粮荒”。桑叶难觅又无处可买,虽他家住在茂名南路唯一有花园的弄堂,可包括他家在内的七个花园里没一棵桑树。

小孩子最喜欢“分享”,尤其是获得一个他觉得很大的乐趣的时候。把自己养的蚕宝宝带去学校就属于其中一种。

在那个时节,把蚕带到教室里的还不止一个同学,大家围在一起七嘴八舌讨论每个人的蚕的生长进度,调皮的爱去纸盒里拨弄拨弄,蚕的主人就会着急叫起来:不要把它们碰坏了!那时候见到多的都是身材比较“苗条”的蚕宝宝,偶尔有同学带来个头大的,白白胖胖的蚕,其他人也会觉得很稀奇,拼命想打听那是哪里得来的。这样的氛围里,蚕宝宝主人的小小虚荣心也得到了满足。

宠物蚕宝宝变成飞蛾,小宠物蚕宝宝

破茧而出的飞蛾和蚕籽

养蚕的日子不长,前后不过一个多月。对于许多人来说,那时还没学“作茧自缚”的成语,不知“春蚕到死丝方尽”的诗句,也没悟出什么责任、勤劳等等这样那样的道理来;但晓得不能把蚕宝宝给饿了,一定要把它养到“上山”也就是结茧,一个生命从自己手里走过全程是让人难忘的。

02 养蚕最难是桑叶

养过蚕的上海人都会一致认为,找到足够的桑叶,供蚕宝宝顺利长大,真是挺费周折的事情,需要“全家动员”。

宠物蚕宝宝变成飞蛾,小宠物蚕宝宝

从小对人民公园熟门熟路的老上海,找到这几棵桑树,只见挂满果实,叶子却已不多,也是不忍下手

有人说,为此几个孩子妈妈周末结伴去郊外,偷偷采一些桑叶。去一次,每个家长就带一书包回来,一部分鲜叶就小心地铺在蚕盒里,另一些就放进塑料袋扎紧,保持水分。如果有家住附近农村的同事就更加亲切了,要好的农村同事不但常常会带来一些自留地里的时令菜蔬,还能天天带两把新鲜的桑叶来。

在上海,一些大学校园里能找到桑树。如果小孩的爸爸妈妈在学校里工作,那就便利很多,时不时“薅”点桑叶带回家,也是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还有一位老上海,家里认识一个伯伯,住弄堂对面茂名公寓旁的院子,那有棵过两楼高的桑树,去讨过几次,丰衣足食了一小段日子。那时没冰箱,把桑叶包在湿毛巾里,要把握好湿度,不湿怕干枯,太湿又怕叶子捂烂。也有过“病急乱投医”:给蚕吃“香乌笋”也就是莴笋叶子,但蚕不爱吃。

现在他家附近的辛耕路,有棵长在墙内的大桑树。一到夏天,桑果不时掉下来,人行道上是一滩滩的紫黑。一树茂盛的桑叶没人采摘,每每路过,总叫人想起养蚕的那些日子。

倪匡的采桑叶故事

宠物蚕宝宝变成飞蛾,小宠物蚕宝宝

《倪匡谈往事》

男童也喜欢养蚕,但是男童养蚕的乐趣在于采桑叶,采桑叶之惊险刺激,斗智斗力,实在无出其右。

养蚕一定要用桑叶,上海是大城市,根本没有桑林,虽然有一定数量的小贩,自郊外采了桑叶来卖给养蚕的儿童,但是一来,不是每天都有得供应,二来,桑叶不够新鲜,而蚕是儿童的宠物,总希望它们能有最新鲜的食物,于是,就得动脑筋去采。

采桑叶,首先得找桑树。上海并没有专生长桑叶的地方,不过,有些花园洋房的花园内,偶尔会有一株或两株桑树,这种桑树,大都十分高大,枝叶繁茂,有高到与三层楼相齐者。

采桑树的第一个步骤,自然是看好了哪里有桑树。儿童的精力无限,上海市区大,要发现哪一个花园中有桑树,并不是容易的事;不过在分工合作之下,也可以有很大的收获,等到相准了哪一棵桑树是目标,那就要开始行动了。

参加行动的突击队队员,必须身手灵敏,反应快捷,长于爬树;而且,还要长相可爱,圆头圆脑,不惹人讨厌,更要擅于表情——准备在失手之后,易于博取花园主人的同情而设,而事实上,失手的机会是相当大的,因为所谓“采桑叶”者,实则乃侵入他人的花园偷桑叶之谓也。

上海人管蝌蚪叫“那摩温”

上海人管蝌蚪叫“那摩温”,解放前上海用来称工头也叫作那摩温。这曾经让喜爱小蝌蚪的孩子百思不得其解:一个是青蛙的幼虫,相当可爱,相当美妙;一个是包身工里的工头,凶神恶煞。两下里毫无共同之处。不过,小时候,孩子们对蝌蚪就是“那摩温”,并没有纠结,照样非常喜欢。

宠物蚕宝宝变成飞蛾,小宠物蚕宝宝

01 动画片带来的热潮

对于小蝌蚪,不管是男女小孩都喜欢。有的人连续养过两、三年,每年都要养上一瓶。养这个水生小动物也挺讲究的,一两天就要换水,还要换新鲜的水草,平时喂点米饭和面包屑,等快长成青蛙了再喂点鱼虫。看着小蝌蚪慢慢变成了小青蛙,内心十分开心,享受着它们成长的快乐。

宠物蚕宝宝变成飞蛾,小宠物蚕宝宝

其实老早养小动物,很多都不是去市场买来的。也说不清到底什么来路,好像不太费事自然而然就有了,或者是左邻右舍谁家有多,匀出来一些一起养;或者是孩子爸妈的同事给的;亦或和小伙伴去野地里自己寻觅,捉的、捞的。可谓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有一部动画片,在当年可以说既有科普的作用,也带动了一股热潮——看了水墨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小孩子都对蝌蚪陷入了偏爱之中。这部片子在上世纪60年代上映,家喻户晓。

宠物蚕宝宝变成飞蛾,小宠物蚕宝宝

谁家的男主人,骑自行车去郊外钓鱼,正逢清明前后,就给家里孩子带回一些蝌蚪,养在大口瓶里,于是孩子便有了在小伙伴面前炫耀的资本。

吃过晚饭,兄弟几个围着蝌蚪看新鲜,连功课都不做了。妈妈发话,再这样下去,就把蝌蚪全部倒进马桶冲走。小时候的新鲜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开始几天,还会像模像样地记录蝌蚪变化,看蝌蚪尾巴变短,长出四肢。但毕竟它们的渐变,在孩子们眼中似乎不变,渐渐就失去了耐心。

02 静安寺附近的“黑铁门”

一位家住静安寺附近的老上海说,因为那时候离开最近的水源地也需要走上一个小时,对小孩来说,捞蝌蚪就成了不可能的事。他上初中的哥哥知道他很想养小蝌蚪,于是就让他去找“黑铁门”的老头子。

宠物蚕宝宝变成飞蛾,小宠物蚕宝宝

所谓“黑铁门”,就是当年百乐商场的一处边门。门口常年有一个黑面老汉摆小摊。摊位上都是孩子们喜爱的东西,有玻璃弹子、香烟牌子、橡皮筋、“贱骨头”(陀螺)等等,生意虽小,但孩子们一分钱两分钱的买卖,也够忙一阵了。印象最深的是一些小食品,有盐津枣、金花菜、棒棒糖等。金花菜最便宜,是用草头煮熟,晒干,拌上甘草粉,甜丝丝的那种。现在看来既不卫生,也无营养。但很便宜,小孩子常常光顾。

他和哥哥找了黑面老汉,老汉问明来意,二话不说就定下来,第二天傍晚去拿,1分钱5条。他们当场给了2分钱,算是预定。

第二天,找到“黑铁门”的时候,只见老汉身边多了个铁桶,里面密密麻麻有许多的蝌蚪,旁边一块纸板写着“蝌蚪一分五条”。老汉数了10条蝌蚪,想了想就又添了3条。那时候他们刚读过《伊索寓言》里的《赫尔墨斯和雕像者》,其中就有一句当赫尔墨斯问他自己的雕像值多少钱时,雕像者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假如你买了那两个,这个算添头。白送。”他笑着对老汉说:“这是添头奉送。”对方似乎没有太懂。

打那个时候起,“黑铁门”小摊每年春季多了两样活物,蚕宝宝和小蝌蚪。

(综合:《蚕宝宝》作者 袁念琪,《倪匡的上海往事》作者 张志雄,《儿时的宠物——蝌蚪 》作者 顾小钢)

点击回顾上海各区县老照片:

宠物蚕宝宝变成飞蛾,小宠物蚕宝宝

《老早底额浦东新区 侬还认得伐?》

《老早底额南市区 侬还认得伐?》

《老早底额闸北区 侬还认得伐?》

《老早底额杨浦区 侬还认得伐?》

《老早底额虹口区 侬还认得伐?》

《老早底额黄浦区 侬还认得伐?》

《老早底额普陀区 侬还认得伐?》

《老早底额长宁区 侬还认得伐?》

《老早底额静安区 侬还认得伐?》

《老早底额卢湾区 侬还认得伐?》

《老早底额徐汇区 侬还认得伐?》

《那些老上海耳熟能详的地名》

宠物蚕宝宝变成飞蛾,小宠物蚕宝宝

看懂上海粉丝群

长按识别二维码,添加“看懂上海管理员”申请入群(申请时请注明“看懂上海入群”字样)。

等侬来喫一杯老上海的茶!

点击“阅读原文”还可*载下**看看新闻APP

觉得好看

请点这里

宠物蚕宝宝变成飞蛾,小宠物蚕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