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女权运动越来越激进，女权运动越来越让人无法理解，我们如何探讨女权，而女权到底是什么，女权真的是女人的权利要高过男人，现实中真的是男人的权利要高过女人，女人一直处在反抗的状态吗？

关于本书与作者

《第二性》作者波伏娃，这本书是女权的鼻祖。女权更好的翻译应该叫女性的平等主义，女性要追求的并不是谁在上谁在下，也并不是孩子跟谁姓，谁在家里的地位高，而是对女性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进行一种从内到外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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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出生在一个守旧的天主教家庭，爸爸是名律师，但她爸爸喜欢演戏，整天政务不做，天天演戏，导致没什么收入。她妈妈是个非常虔诚的天主教徒，父母从小就安排她，一个女人该做什么，长大之后应该嫁什么样的人。作者虽然过着安定舒适的生活，但特别独立、特别有想法。她在3岁时开始写东西，7岁时已经可以写童话故事了，19岁那年，在家里发表独立宣言：“我绝不让我的生命屈从于他人的意志”。父母还算开明，说：“好，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波伏娃 图片来自网络）

1929年，21岁那年参加学校的哲学考试，哲学系她考了第二名，第一名是萨特。他们认为人是绝对自由的，不应该受到习俗、制度这些乱七八糟的约束，他们觉得婚姻会把人们限制住，只会让俩人的关系越来越淡，让人有不自由的感觉，他们两个根本不相信婚姻制度。你爱我，我也爱你，但是我们又彼此不想受限制，于是他们俩签订了一个奇特的爱情协约。

我们成为彼此的伴侣，但我们永远不结婚，他们的爱情是开放的。他们不排除跟其他人发生更加亲密的关系，但要做到彼此坦诚，绝对不会隐瞒。也就是如果爱上别人，他们会第一时间写信告诉对方。这个合约的期限两年，每过两年，必须重新签一次合同，来决定是否继续这段莫名其妙的感觉。这个合同延续了51年，萨特从24岁一直到75岁去世，还在续着这个合同。萨特去世那年，波伏娃正好找萨特续合约，当她得知萨特死了的时候，波伏娃跪在萨特的面前，许下遗愿，当自己离去的时候，要葬在萨特的旁边。读过《第二性》就知道，波伏娃完全相信爱情，但她不相信婚姻，她觉得无论在任何一段关系中，都应该保持绝对的自由。

（波伏娃和萨特 图片来自网络）

在1980年萨特去世之后，为了纪念萨特，波伏娃第二年出版了《永别的仪式》，书里描述的是萨特最后十年，他们两个相信为命的和谐生活。根据波伏娃晚年回忆，他们的爱情主要是字语的，字语叫VERBAL，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的身体关系，这种柏拉图式的爱情才让他们的关系维持了很久，而波伏娃用一生证明了存在主义的必要性。

在这本书里，她给女*斗权**争做出了形式化和理论化的论证，也就是这本书，让她陷入到了万劫不复的舆论场中。一方面这本书改变了全世界人类亿万人的命运，尤其是女性，她为全世界的妇女打开一扇门。另一方面，这本书让她遭受了最恶毒的攻击，报纸、杂志上面不停的说她性贪婪、性冷漠、荡妇、女同性恋这样的词，直到她去世之后，还有很多恶骂不绝于耳。

波伏娃能写出《第二性》，第一是她的思想足够开放，第二，萨特跟她签完合约之后，又跟她签了第二份合约，大概的意思是三人行，萨特可以带任何一个女性跟她见面，波伏娃觉得OK。从这个角度来说，波伏娃虽然是拥抱自由的人，但在这段感情里一定受了伤。

《第二性》里有很多经典的句子，谈论女人、女孩、婚姻、家庭、性、女同性恋，甚至谈到女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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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到今天已经有70年了，很多观念放到现在其实已经不太适合了。只需要明白，所谓女权并不是男人跟女人敌对，而是男人跟女人平等。但波伏娃告诉我们，从历史的角度看，男人跟女人从来没有平等过，从生理角度，男人是比女人强壮的，从基因层面，男人一直在压迫女人，女人打不过男人，以至于女人一代又一代，通过进化，把妩媚、漂亮、温柔、贤惠等词变成了人生进化的方向。这样男人跟女人的关系会越来越不平等，到最后，那些重要的职位，重要的资源都没有女性。

为什么会有女博士、女企业家、女作家等这些头衔，而没有男博士、男企业家、男作家这些头衔？因为在人们的潜意识里觉得，这些头衔本身就属于男的，所以当一个女人到这个位置的时候，大家会拿这个词标榜她。如果男女是平等的，为什么要这么标榜。这就是波伏娃告诉我们的，其实男女在任何情况下都没有平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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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是天生的，还是被造就的

这本书到底在说什么，或者所谓《第二性》到底指的是什么？如果男人是第一性，女人是第二性，为什么男人排第一，女人排第二？是不是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从数亿年前的采摘时代、狩猎时代延续到今天，人类潜在的意识，都是男人比女人强，就是在这样一种完全不平等下，女权主义正式登场。

女权主义是指从19世纪开始，延续到今天，网络上依旧存在这样的斗争。这延续100多年的女权运动，被称为女性运动的第一次浪潮，它的目标很简单，女生凭什么不能跟男生一样获得投票权、工作权、财产权、受教育权。这些东西原来在西方一直都没有，在这100多年中，发生了两次世界大战，中断了女性运动的第一个势头。随着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束，女性运动进入到第二次浪潮，相比第一次，这次要求的东西更多、更细致，如反对家庭*力暴**、对女性的歧视、身体和精神的压迫、争取堕胎权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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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看似在讨论一个无比复杂的问题，但答案特别的简单：“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女性并不是天生低于男性，而是因为后天的塑造，才慢慢的低于男性，变成了二等性别，也就是第二性。书里说任何的生理的、心理的、经济的命运，都界定不了女人在社会内部具有的形象，是整个社会设计于低于男性，这样的一种中介产物，被称为女性。唯有另一个人作为中介，才能使一个人确立为他者。男人跟女人本来应该平等，到底从什么情况下，女人变成了男人的附属品了。

无论是西方的神话还是古典文学，都能感受到女性在这个时代的不公平。上帝先创造了亚当，怕亚当孤独取下一根肋骨，变成了夏娃，女人原来就是男人的一根肋骨，是男人的附属品，小时候要靠父亲，成家了要靠丈夫，老了要靠儿子，有这样的价值观，伴随女孩子的成长，会觉得女人一直都要依附于男人。王子跟公主幸福的生活一起后，王子还要继续他的雄图霸业，而公主只要相夫教子就可以了。男性从小受到的教育是狼性教育，要跟世界搏斗，而女生受到的教育是只要足够温顺、踏实，没有攻击性，生活就会越来越好。可真实的生活是这样子吗？

1946年6月，波伏娃坐在咖啡厅里，盯着面前的白纸发呆，她不知道写什么，有个艺术家朋友问她：“你干嘛呢？”她说：“我在写东西，但我不知道写什么。”她说：“你要不随便写什么都可以。”这么不经意的一句话，让波伏娃把所有的思绪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她想写女人是什么。波伏娃觉得女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可女人又如此的特别，她从小就特立独立。当她开始选择很少有女性踏足的哲学道路时，她发现无论是萨特还是加缪，全部都是男作家。尤其是萨特开始不停的把女人带到她身边，跟她签署三人行的合约，她意识到，这个世界就是一个男性主导的世界，女孩从小被灌输了很多男性制造的神话。她放弃了写自己人生经历的想法，转头写一本关于女性群体的著作。《第二性》看似在研究性别，但她用的是存在主义和哲学的方式来写性别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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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这本书，第一就是了解我们的母亲和女儿，第二，当女性陷入性别歧视，男生也一定会陷入到性别歧视中。就好比男孩子从小被教育，男人有泪不轻弹。现实中有多少外卖小哥、程序员、打工人在深夜痛哭。有些扛不住的，从楼上跳下来，现实的歧视告诉你，女人可以随便哭，男人一定要坚强。可男生就不能有不坚强的时候，真实的世界中为什么不允许一个男生流眼泪。一旦意识到，男女不能平等的时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想不通了。

如果女人可以被要求坚强，那男人可不可以被要求脆弱？如果一个词只能放在某一个性别里，对这个词真的公平吗？凭什么漂亮这样的词只能形容女人，帅这样的词只能用在男人身上？作者一开始没有想那么多，但在她查阅资料的时候，她被这些数据震惊了。她越查越发现，女性研究的资料竟如此的少，更没想到的是这些资料，对女性的误解如此的深。这番研究打开了波伏娃的视野，她花了两年多，广泛运用文学、历史、生物学、心理学写下了这本书。上卷叫《事实与神话》，比较偏理论，下卷偏重实际经验。她从童年到老年不同阶段的经历，讲述了女人是如何在男性编造的谬论中逐渐放弃自己，服务于男性。

父权制与被“成为”的女人

在《第二性》的开篇作者写到：很多人在感叹女性气质的丧失。如女孩子从小要学会梳妆打扮，穿上裙子，举止得体，温柔贤惠，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这些所谓的女性气质，究竟是什么时候赋予女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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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开篇挑战所谓的女性气质，她想证明这些气质并不是女性本来就有的，而是父权社会强加给每一个女性的。男人把自己当做主体，女人才不知不觉中进化出了这身打扮，那些妖娆的、温柔如水的，其本质都是在父权枷锁下慢慢进化而成的。男人是主体，那女人必须是客体，书中有个词叫“他者”。这个词在中国很有意思，无论是男他还是女她都读他，所谓他者，就是女人是不同于男性的他者。而我的理解是在男性主导的社会里，女性特别像是一个客人，她必须依附男*生活性**。如果是这样，父权制对女性的压迫，好像变成天经地义的了，我是主人，你是客人，我对你好是我的情分，对你不好那是我的本分。可仔细分析，男性跟女性最大的区别是什么？生理上表现为男性不能生育，可是，这为什么是男性比女性厉害的地方呢？

古代越来越多的思想家以这个为证据，找男性比女性有优势，如男性有精子，精子的特点是游动、主动，而女性是卵子，是被动，所以男性就应该主宰女性。更有意思的结论是，男性永远是主动征服世界的，而女性的任务只有一个：传宗接代，来保证族人延续下去。作者说这种是科学的证据吗？是科学的观点吗？她对这个观点嗤之以鼻。这种类似的观点，是先有了结论，再倒回找证据，证据链条是错的。女性在智商上一点不比男性差，相反她们在情感上比男性还要更敏感些，现在很多互联网一些需要服务的运营工作，女性比男性要更适合。也正是因为这些东西，互联网现在有了女性项，女性思维。

在反驳完生物学之后，作者掉转矛头开始攻击心理学。弗洛伊德一直认为女性是因为没有男性的生殖器，所以臣服于男性的权威，在20世纪上半叶的欧洲，这种说法特别有市场。

作者炮轰完弗洛伊德的性理论之后，转向了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她认为马克思是真正看明白了人是历史跟社会的产物。在生产低下的人类发展早期，男性的力量优势，是重要的评判标准，男性力气大，女性是打不过男人的，她们被迫留在家里进行编织、做饭、洗衣服等一些轻体力劳动。女性从生产活动中心边缘化了，她们从事的全是重复的、单调的、更接近动物的工作。而男性，在家庭之外从事的是自由的工作，进行创造、打猎、种地，用现在的眼光来，就是所谓的赚钱的工作。而对外的探索让他们发展出了思想中的意识形态，他们名正方顺地成为了世界的主导，他们的财产不仅要传给儿子，连女性生下来的孩子，也要姓父亲的姓，归父亲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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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直到今天，很多女性婚后，要跟男人姓。后代的归属权，让男性彻底摆脱了女性的控制，获得了世界的主导权。连《圣经》故事中的亚当和夏娃，也是夏娃先诱导亚当吃苹果，吃完才获得智慧。《希腊神话》里，潘多拉的魔盒，雅典娜头上的蛇，这些故事中的女性，好像都是坏的。

父权意识形态一旦建立，消除是非常艰难的，人类花了那么多代，才把父姓提到历史的中央。而女性想再次恢复权利，就变得异常困难，而男性一直用手段维持着特权，不给女性受教育、参加工作的机会，不给她们投票的政治权利，还用服饰、习俗、礼节限制女性的自由，禁止一切能够发展个性的事情，结果女性忘记了问为什么要承接着厚重的家务，担负着家庭主妇、妻子、母亲的职责。这一系列都是因为历史制度的变化，女性被牢牢的锁死在家庭跟生育的角色里，让她们成为物种的奴隶，这也解释了女性在历史叙事中的缺席。

作者在第一卷中，引用法国哲学家德.拉巴尔的话：“但凡男人写女人的东西，都是值得怀疑的，因为男人既是法官，又是当事人。”从这个角度，我们理解了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

第二卷中，作者讲述了女性从童年到老年的一生，观察他们是如何被后天塑造的，也接受了父权制赋予她们的性别角色。在这卷里，作者开了挂似的，疯狂地对男性灌输给女性的这套说法，展示了超强的攻击能力。如传统意义上讲女性的命运是婚姻，我们常常听到对女性不太友好的一句话“干得好不如嫁的好”。可没听过对男性讲“干得好不如娶的好”。如果干得好不如嫁的好是对的，那干得好不如娶的好也对，可是在传统的社会价值中，为什么干得好不如娶的好，听起来特别的政治不正确。男生天生被赋予必须干好的观念，而女生天生被赋予嫁得好的观念。一个女人嫁给了一个男人，在西方要跟着他改姓，在中国可能没有，但在中国孩子跟父亲姓是家常便饭。随着现代观念的兴起，现在中国越来越多的孩子开始跟母亲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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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一个庞大的社会体系下，如果有两个孩子可不可以一个跟父亲姓，一个跟母亲姓，可能对孩子的成长会比较麻烦，当他走到社会中，多半会误认为他的父母可能离婚了，没有人会觉得他父母的思想非常开放。

女性在婚姻中，经常被当做一个没有感情，七情六欲的工具，她只需要看好一片土地，管好一个家宅，这是资产阶级灌输给女性的全部价值，书中用加缪的《西西弗神话》中的故事，西西弗把石头推上山，然后滚下来，日复一日，周而复始的故事，来形容“家”这个词成了女性世界的中心。很多作家用文学的手法，把这种琐碎的生活描写的充满着诗意和充满着美感，来麻醉女性。法国诗人，就曾描写过冬天洗衣服的女人，他说谁没有在冬天和一只洗衣桶打交道，谁就不知道这种非常动人的质地和情感。这简直是瞎扯，当男性的压迫形成了习惯，女性被压迫就成了理所当然，这一切公平吗？你怎么不去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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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换个想法思考，如果女性在男权社会下，不停的宣称自己不跟女性玩了，标榜自己是某某哥，是不是也是一种平等呢？作者在书里告诉我们，根本就不是。当女性不停地标榜男性特征的时候，她是更不尊重女性这个角色，她默认了男性就是比较高大的、威武的、重要的、社会地位高的。相反，作者倡导的世界并行男权和女权，倡导的是平权。作者还非常反对对女性的虚假赞美，我们特别喜欢赞美母亲的光辉，把母性称之为自我牺牲、自我救赎的典范。

作者觉得这是父权制创造出来的神话，把女性塑造在分娩、怀孕、生孩子，让女性除了这些之外没有其它的感受，对女性来说，怀孕意味着女性要占据母亲的位置，当孩子出生，是*绑捆**女性的第一个枷锁。这里并没有说生孩子不对，而是女性可不可以选择不生孩子。女性对腹中的胎儿表现出来的感情是矛盾的，一方面她视其是其中的一部分，另一方面，胎儿真真切切的对身体造成了伤害。

作者说：“并不存在一种母性的本能，做母亲的感受和女性整体的生存处境密切相关，而女性的生活方式应该是多种多样的”。母亲是非常复杂的情感，不停的夸母性的伟大，不是一件可以带来平权的事情。同理，在夸母亲伟大时，也要夸父亲的伟大，不能说母爱是伟大的，也要提供父爱伟大的证据。所以有了母亲节，还有父亲节，男性跟女性，既然在政治和法律上是平等的，那在其它的方面也应该平等，不能过度的赞美女性。

读到这的时候，觉得这个观点太可爱了。可惜，现在无论是从美国的议会，还是中国的现状，很难看到女性的存在，在我们的叙事中，一直没有男女平等的意识状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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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强调女性的解放，并不是放弃女性特征，用男性的方式装扮，也不是用男性的方式讲话。而是不把男女任何一方作为标准，而是双方承认对方是自由的、自主的，带着共情真正进入对方的世界。

这本书之所以写的好的原因，是它颠覆了我们对女性的想法，我想这也是萨特跟波伏娃能够在一起的原因，因为他们承认彼此是自由的。

1949年《第二性》出版，70多年后的今天，我们读起来还有振聋发聩的感觉，在女性地位远远不如今天的1949年，这本书引起了多大的争议。这本书出版没多久，作者遭到了无情的批判和人身攻击，1955年，上了天主教会的*书禁**目录，在一些国家这本书也相继下架。对的和真实的东西，不会随政府的封杀，而消失殆尽的，相反随着这本书的被禁，越来越多的女性找到这本书来读。很多女性写信告诉作者，因为这本书，改变了她们的生活和态度，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自己虽然是女人，但不应该成为第二性。

20世纪60年代始，《第二性》开始获得世界性的声誉，人们逐渐认识这是一本理论结合实践别具开拓性的作品，它被称为女性演化的百科全书。随着对《第二性》研究的深入，它的哲学价值也被高度认可，人们觉得，它比萨特的存在主义哲学还要厉害。

存在主义哲学对应的词叫本质主义。本质主义被称为人天生固有的属性，如我们说人之初，性本善就是本质主义，西方说人有原罪也是本质主义。再后来我们说女人应该如水、如丝、如软，男人应该是阳刚的、主外的、刚强的、具备战斗性的这些都是本质主义。作者跟萨特相信的是存在主义，他们认为人的属性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人有选择的权利，可以成为任何想成为的人，都是自己努力和选择的结果。女权不一定非要是女人，一个男人如果信奉存在主义，相信自己有一天也可以做到原来不可能做到的，他也可能是女权主义，因为他相信没有不同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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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结

虽然我不能完全理解网上的那个女权主义，但是我相信，人在出生之后是可以被打造的。如果想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并且相信自己可以成为任何人，应该会赞同波伏娃的说法，也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粗暴的女权主义者，而是知道人可以被塑造成各个样子，可以成为不一样的人。

有时候会想，假设真有平行宇宙，会在哪个时空？是欣赏自己成为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希望成为一个更不一样的样子，如果有这样的想法，那一定会欣赏《第二性》和她的观点。作者说，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天生的女人了，就好像当第一座山的每一片树叶，都是人工的，尤其是被男人修剪过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些树叶原本是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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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多年过去了，我看的时候还在感叹，我们生活在了一个好时代，尤其是今天的中国。很多女性参与工作，赚的比男人还多，女人可以选择不生孩子、不结婚，谈一辈子恋爱，中国女性劳动参与率，10年前已经超过全球的70%，是全世界第一。中国女性的平均寿命、安全感、幸福感都在往上走。2020年的数据，中国女性企业家占整个企业家的四成以上，女人真的是顶半边天。

在这样的时代，我们还能看到像哈萨克斯坦、印度，女人因为没戴头巾，可以被兄长、父亲杀死。在现实生活中，还有很多女性因为生不出孩子，或者不生孩子，遭到鄙视。在中国好像女人和男人一样，都可以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不应该用这个身份，限制一个群体，一种人。70多年前的波伏娃，告诉我们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有资格和态度活成想成为的样子，我们可以说不，我们总有选择，我们总可以选择。

希望各位活出真正的自我，也祝我们能活得越来越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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