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狗还在*妈的他**怀里“嘤嘤”地哭着。
他的五个姐姐还有奶奶将林迪按到墙上,发狠收拾林迪。
有揪耳朵的,扯头发的,扇耳光的,抓脸的,拧大腿的,撕衣服的。
林迪只感觉到疼痛像雨点一样密密麻麻砸在她身上,她反抗不了,只能任这群女人像疯子一样折磨她。
她感觉到皮肤被指甲划烂的声音,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发出布料碎裂的声音。
林迪绝望地闭上眼睛,承受着这场凌迟。
天是黑色的,人间是黑色的,一切都是黑的,没有一丝光亮。
她想,就打吧,打死我吧,反正活着没有尊严,还不如死了。
几个女人打够了,才停下手来。
缩在墙角的林迪,睁开眼睛,愤恨地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她的头发凌乱着,脸上被指甲抓出无数条伤口,火辣辣的疼。
撕碎的上衣,露出白色的吊带和幼小的胸脯。
林迪扯着衣裳,遮盖自己裸露的部分。
张狗的奶奶说:“行了,你也别盖来盖去了,你这身子已经是我们狗儿的了,迟早还不是该给他看的。”
02
张狗还窝在他妈怀里没出来,右手依然捂在他的裤裆上面。
他奶奶温和地走到孙子跟前:“狗儿,身上还疼吗?你的几个姐姐已经把这丫头收拾服帖了,你快起来就和她圆房吧。”
张狗奶奶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五个姐姐都双手怀抱在胸前,看着林迪,一副胜利得意的样子。
他大姐说:“狗儿,你就放心和这丫头圆房,要是她再敢打你,姐姐不收拾死她!”
大姐说着,二姐就去踢地上的林迪:“死丫头,乖乖听你男人的话,不听话就等着天天挨打吧。”
林迪抬起头瞪了她们一眼。
三姐不高兴了:“你这死丫头竟然还敢瞪我们,刚才是挨打没挨够是吗,信不信我再收拾你一顿?”
三姐说着就又挽起袖子准备打林迪。
四姐出手挡了挡:“还是不要打了,打的她残废了,或者动不了了,我们狗儿怎么跟她圆房,花大价钱买回来的,还没用上一回呢。”
五姐赞同地点点头,这就去扶地上的张狗。
张狗却疼得不肯起来,手指着裤裆说:“这玩意儿它疼啊,怎么圆房?”
奶奶就着急的赶紧让张狗把裤子脱下来瞧瞧。
张狗就把裤子脱了。
一群女人马上围上去,观察张狗那玩意儿。
红肿红肿的。
张狗妈一看,马上心疼地掉眼泪:“这死丫头是使了多大劲啊,看把我们狗儿打的。”
说着又跑过去准备抽林迪的耳光。
几个姐姐和奶奶都是一脸心疼。
奶奶吩咐几个姐姐:“先找条绳子把这丫头绑起来,给狗儿看病要紧,狗儿要是看好了,她还得跟我们狗儿圆房,要是狗儿就这么废了,就把这丫头掐死,扔后山沟去。”
张狗他妈说:“那狗儿今晚就还是跟我睡一间房吧,晚上我用鸡蛋先给他敷敷,等身子好了再跟这死丫头住一起。”
奶奶赞同地点点头。
此时,张狗的几个姐姐已经*绑捆**好了林迪。
一群人商量完就挨个挤着出了屋子。
出去以后,“哐啷”一声就关上了房门。
林迪听到锁门的声音,然后听到那群人各自回房间睡觉去了。
03
夜安静了下来。
窗外有月光,明晃晃的洒进屋子里。
有蛐蛐不停鸣叫着,不懂人间的悲欢。
林迪望着窗外的月光,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背靠着墙,墙是冰冷的,她想,要是撞上去,会不会死?
死了也就好了,不用被人虐待,不用被一个侏儒男人糟蹋了。
忽然又想到,如果真死了,可就是什么也没有了,那不正是如了后妈王淑兰的心愿?
她还想上初中,还想上高中,还想考大学呢。
外面的天空不知道是不是比疙瘩村的蓝?外面的人不知道会不会比疙瘩村的人好?世界是不是很大?路是不是很宽?她都不知道呢。
阳光还是灿烂的,温暖的,花还是香的,风还是柔和的,不是吗?
她死了,这个世界就永远没有她了。
可是那些狠辣无耻的人,还是心安理得活在这温柔的阳光下。
她死得值吗?不值,如蝼蚁一般。
活着总是会有希望的吧。
林迪鼓励自己,不管再难,一定要挺过去,只要挺过去就好了。
书上不是说好人好报,坏人都没有好下场吗?
她便相信这句话,等着坏人的下场。
04
张狗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他爸爸用木头车子拉着去镇上检查。
检查完以后,也没什么大问题。
医生说是张狗不注意清洁,那玩意发炎了,并不是被人殴打所致。
医生给张狗开了一点消炎药,说吃上两三天就好了。
一家人这才放下心来。
林迪的爸爸等了几天一直没等到林迪回来,急的在家里转圈圈,也不下地了。
王淑兰却跟个没事人似的,要带着林明去赶集。
林明坐在院子里玩泥巴说:“我不去,我就要在家等姐姐回来,姐姐不回来我哪里都不去。”
王淑兰捏捏林明的脸蛋:“给你买糖葫芦去不去?”
“不去不去就不去!”
“不去拉倒!”
王淑兰说着提着一个红色的小包就骑上自行车走了。
05
王淑兰从集上回来的时候,自行车上挂满了东西。
置办的锅碗瓢盆,给她买了几身衣裳,给林明买了几身衣裳,还给林强买了。
林强一看见王淑兰这花钱的阵势,愣在屋里不动了:“淑兰,家里一年就那么点收入,你怎么能这么大手大脚花钱呢?林明过两年就上学了,林迪也马上上初中了,咱得攒点钱给孩子交学费啊。”
王淑兰白了林强一眼:“老娘花的是我自己的私房钱,不是你挣的钱,你少在那唧唧歪歪的。”
“你不是一直说没钱吗?你又没工作,哪里来的私房钱?”林强疑惑地问。
“老娘我打麻将赢的钱不行吗?”王淑兰一边从自行车上取东西,一边对林强说,“赶紧过来搭把手。”
林强过去,帮王淑兰把自行车上的东西一件一件取下来,他说:“可是淑兰,我听村里人说,你打麻将十回有九回都是输钱的啊?”
林强问这句话的时候,忽然脑子里“噌”一下,像明白了什么事情似的。
王淑兰拿了新衣服在身上试,林强扯扯王淑兰的新衣服:“淑兰,你实话告诉我,林迪到底去哪里了?”
王淑兰愤怒地把新衣服甩在地上:“林迪林迪,一天就知道惦记你那死闺女,她去哪里我怎么知道,关我什么事?林明不是你儿子吗?我不是你老婆吗?你一天不问问我和儿子好不好,就知道问你那破闺女,她爱去哪儿去哪儿,最好是跟人跑了,丢了,才好呢,我王淑兰还能过几天安生日子,省的成天看见她那张死人脸就心里来气。”
“啪!”林强一巴掌打在王淑兰脸上,“孩子不见了,你不找,还诅咒她,王淑兰你怎么心这么狠?”
这是林强第一次打王淑兰,往常都是王淑兰打林强的。
王淑兰整个人就像热油着了火,噌噌往上冒:“林强你个王八你反了天了,敢打老娘,看我不收拾你!”
王淑兰说着就用她那庞大的身躯将林强撞倒在地,她骑在林强的后背上,用拳头不停砸林强。
林强本来就瘦小,根本不是王淑兰的对手,此时毫无还手之力。
林明看到父母在屋里打斗着,将手中的泥巴使劲扔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我要姐姐,我要姐姐……”
06
此时张狗的家里一片喜庆。
张狗吃了药,没等两三天,那玩意就好了。
林迪还被关在房间内,那房间里放了尿盆,吃喝拉撒都不能出房门。
张狗一家人吃了饭没事就等着天黑张狗和林迪圆房。
张狗妈把手伸进儿子裤裆:“狗儿还疼吗?”
“不疼了妈,真不疼了。”张狗笑着说。
“不疼了就好,晚上好好整那小娘们,妈还等着抱大孙子呢。”
张狗妈说着,脸上的皱纹都要笑得掉下来了。
忽然张狗的奶奶一拍脑门站起来说:“合八字了吗?狗儿和那死丫头合八字了吗?”
全家人一脸懵。
张狗妈说:“呀,把这事给忘了,先生说咱们家狗儿这辈子不顺当,娶媳妇一定要合八字,八字不合的,狗儿会倒霉一辈子呢。”
张狗奶奶说:“那赶紧去请先生啊,合了八字晚上再圆房。要是八字不合,好歹还能退货啊,要是圆了房就没法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