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周周末来临,距高考最后300天里第一次去看儿子,给儿子带点什么物质食粮啊?这事派上老妈操心了。
周六一大早,老妈叫醒老爸,去城河南巷,说是鸽子补脑。靠近公园口,一间破旧的小门面,一把简易的遮阳伞,一个打光胴胴的老男人,一个略微发胖、身材魁梧的老板娘。
“嫩鸽子40元一个,老鸽子50。”
“没有少吗?”
“没有,这些天买鸽子的人很多,你买老鸽子吧,加点天麻一起炖,补脑。”
补脑?正中下怀。买了吧,50元一只的老鸽子。老男人一把抓了一只,和老板娘一道,三下五除二,连拔毛带解剖,一个白白嫩嫩的鸽子就活脱脱出现了。他们说鸽子要炖整的,连身上的鸽子血。
门口,一个小簸箕里,小小巧巧、白白嫩嫩的鸽子蛋煞是可爱。
“卖的好多?”老妈问。
“2块7。”
“2块7十个吗?”老爸问。
“你简直不懂科学,狗撵摩托!”老爸被老妈训了一顿。
“2块5卖不卖?”
“好嘛,反正就这么点了,你全部买起走嘛。等几天要吃3块的蛋,这个天鸽子下得少了。”
数一下,一共只有11个蛋,2块5一个,27块5。
一张红朗朗的百元钞票,在买了一只老鸽子和11个鸽子蛋后,就只剩下22块5的零钞。
还得去买点骨头一起炖,汤才香。老妈一溜烟跑到公园口市场猪肉摊前。8块,付款,走人。
回家,8点过。紫砂锅,开始伺候。
中午1点多,感觉那个鸽子还是不太耙,又炖一阵。
2点左右,起锅,香味扑鼻,进保温桶。
出发,上路,还有煮好的两个鸽子蛋一道。
摘自作者随笔集《队长日志》 一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