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名书收藏家 (签名本价值高)

    我喜欢读书和藏书,喜欢与书相关的藏书票、藏书印和书标,还给书房起了个“中栌栖斋”的名字,那是童年弄堂名中卢薛宅的谐音。我还喜欢买书,隔三岔五就要跑书店,我更喜欢搜集作家的签名本,算来也有二十多个年头了。

    一次偶得让我尝到了甜头,有了收藏意识。那是1995年,每当夜幕降临,几乎是万人空巷争看电视连续剧《孽债》,此时,我却得到了《孽债》的签名本,那是著名作家叶辛的亲笔题签,让我如获至宝。由此,开始了我签名本的收藏之路。

    这些年,我收藏了余秋雨、于丹、易中天、马未都、崔永元、*咸平郎**、吴敬琏、白岩松、余华等著名作家的签名本约有100多本,每本签名本的背后都有一则温馨的故事呢。

    包玉刚女儿送书上门

    十多年前,在谭弗芸老师的牵线下,包玉刚的外孙苏文骏在上海创立了包玉刚实验学校。这是一所民办双语的国际学校。苏文骏高鼻梁、蓝眼睛和白皮肤,“洋面孔”却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我与他工作接触颇多,当他得知我收藏签名本后,便介绍了他母亲包陪庆的新作《我的爸爸包玉刚》,说是有机会让母亲与我见上一面。没过多久,包陪庆来到我单位,送上了我久盼的签名本。早就听谭弗芸介绍过包陪庆的一些故事。她1945年抗战胜利时出生于陪都重庆,故取名为陪庆,曾获世界杰出女企业家称号。包陪庆对我说:“爸爸是首位登上世界船王宝座的华人,辉煌成就的背后是他自强不息、好学不倦的精神支撑着他,自己时刻面对爸爸的严格要求和训勉,但亦得到了非常可贵的栽培教育”。她的一番话让我备受感动。在包陪庆的笔下,字字感人动情,包玉刚这位外严内慈的好爸爸,一生低调、实干,高效,不仅是举世瞩目的企业家,也是以诚待人、轻重分明的和平使者。

    韩寒签书做公益

    这里必须提到我一个熟悉的人,就是善淘网联席CEO余诗瑶。她在美国求学和工作期间,接触到不少慈善商店,许多人将生活中闲置的物品捐赠给公益机构。而公益机构通过开设商店销售这些物品,达到慈善效果并能促使二手物品循环利用,兼顾公益与环保的模式。于是,余诗瑶放弃外企高薪回国做公益,建立了善淘网,参照国外慈善商店的模式,在国内做一个全新的实验。同事顾国林是个慈善热心人士,三天两头带着捐赠物,拉着我去慈善超市。当我知道签名本好销后,也捐出了自己的拙作《燃情岁月》二十多本,签名盖章后送到慈善超市。余诗瑶说:“名人的签名本更好卖”。这立刻让我想到了政协委员卫新,他是韩寒公司的法务总监,我立即让人联系了卫新,把我的一番想法让他转达给韩寒。没过多久,韩寒就签了二十多本小说《乘风破浪》寄到了我单位,我与顾国林专程将书送到了新闸路1132号慈善超市,令余诗瑶大喜过望,我也捷足先登购买了一本。仅一天时间,韩寒的签名本就一售而空了。余诗瑶很认真,还专门制作了一张捐赠证书,上书:“尊敬的韩寒先生,感谢您捐赠《乘风破浪》书籍二十册”,让我转交给韩寒。

    “文化讲座”让我签书颇丰

    前些年,我推动单位的“文化讲座”,邀请了于丹、余秋雨、易中天、马未都、*咸平郎**、钱文忠、吴敬琏、崔永元、张召忠、金一南、罗援等近20位著名作家、经济学家和解放军将军等前来授课。每次讲课前我都安排主讲人签名赠书,听众排着长长的队伍,主讲人也乐意而为之。我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在讲课前就与主讲人作短暂的交流,还拿着主讲人的代表作品请他们签名,还与他们一起合影。钱文忠将他不多的《百家姓》毛边书签名赠我;余秋雨在《文化苦旅》上签名后,还专门为我写了一条鼓励读书的条幅给我;*咸平郎**一连帮我签了他五本大作;马未都在签名时听说我专题收藏抗战版画,说是“一个不错的主题”。于丹讲座举止优雅,签名的字体也是漂漂亮亮的。崔永元的演讲“让爱飞翔———与公益同行”课后,我捧上早已阅读过的《我的抗战》让崔永元签名,这是一本有历史深度的书,展现了历史画面的原生态魅力。崔永元看看我,谦虚地说“写得不好,多多原谅”。

    这些年,我还邀请了数位解放军将军讲中国的周边形势,张召忠、金一南、罗援、马斌、姚云竹等,大受听众的欢迎。金一南的《苦难的辉煌》让我了解了不少历史细节。张召忠为我签名的《下一场战争》让我了解了“下一场战争”在哪里打、谁和谁打、用什么装备打、采用什么作战样式打。张召忠对上述问题提出了自己独特的见解。吴敬琏来演讲时,带来了五百多本《中国增长模式选择》,说是送给台下听众,多的一部分我还让有关人员在食堂门口设摊,免费发给了机关同事。

    过一把签名瘾

    平生写的第一本书是我自费出版的《燃情岁月》,是我农场五年艰苦生活的真实写照。著名作家叶辛先生还为我的书作序和题写了书名。有的书店还为我的书专门做了广告牌,推介我的新书,让我给撤下了;有的书店邀我去签名售书,也给我婉言谢绝了。当我得知星火农场有部分昔日的场友要聚会,我连夜签名盖章忙活了大半夜,在一百多本书上恭恭敬敬地写上了每一位战友的名字。次日,早早地开车送到聚会地。我自己连队的一些战友还邀我到奉贤农庄为我举办了“签售会”。说是签售,实际是我向每位战友赠书。战友们模仿着书店签售会的样子,人人都拿着我送的《燃情岁月》,在会场里排着长长的队伍,等待着我的签名。有人专做翻开书的扉页活,有人专门帮着盖章,让我静心签名。仪式很隆重,相聚在昔日同绣“地球”的地方,让我很难忘。

    上海市总工会的职工文体志愿者协会“手机通通会”让我捐出50本签名书,给会员阅读,我马上答应了。有素不相识的农场战友找上门来索书,我都会送上签名本,分文不收,因为农场情、战友情四十多年来一直在我的脑海里萦绕。

    淘劲十足去觅书

    双休日,我会经常去一些有签名本出售的书店淘宝,上海艺术书坊、上海作家书店、言几又书店、上海文庙旧书摊等。上海艺术书坊还有专摊卖签名本,上海作家书店也能买到王安忆、赵丽宏、金宇澄等人的签名本。

    上海书展期间更是搜集签名本的黄金时间,一些著名作家纷至沓来,我带着面包和水,从这个队伍排到那个队伍,有时一站一两个小时,饿了啃面包,渴了喝口水,拎着沉重的帆布包,很沉、很累却痛并快乐着。就这样,在书展上,我得到了余华的《在细雨中呼喊》、张贤亮的《一亿六》、王耀文的《苍黄》、叶辛的《悠悠落月坪》等几十本签名本。叶辛先生得知我还在写作《弄堂旧趣录》,便赠我一本《古今海龙屯》,他在扉页上为我题词“唱好燃情岁月的歌,留住上海老弄堂的风情,唤起人们对往昔的记忆,是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令我感激不已。

    几次去丽江,晚上都要去听纳西古乐。台上那位近八旬老人幽默风趣的介绍,不时还说上几句流利的英语,常常引得台下的观众捧腹大笑,他就是宣科先生———一位传奇式的人物,他一生坎坷、一生奋争。多年来,围绕他的那些掌声、那些争论似乎也随着岁月的烟尘逐渐淡去,留下的只有老人心底那些永不磨灭的记忆。2013年,我带着20多人去听纳西古乐,正巧碰到宣科,见他老了许多,脸上的皱纹如刀刻一般,但依然目光炯炯,他还是那么健谈,思维敏捷。我们欣赏完古乐后,每人买了一本《宣科与纳西古乐》,排着队让他签名,老人很乐意。听说我每次来丽江,必去听纳西古乐,他拉着我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得知《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译者是位肢体残疾的老人,便在朋友的陪同下,去拜访了被称为“译界保尔·柯察金”的王志冲老人。少时的一场恶疾让老王除了手腕、手臂以及踝关节外,其他骨关节都僵化得不能动弹,然而,长期卧病在床的他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选择了在病榻上顽强地生活与学习,并自学成为一名优秀的俄语翻译。在他家那张特殊的书桌前,他克服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至今,累计出版了60余本图书,计600多万字。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本影响了中国几代人的红色经典,既是他的成名译作,也是他与病魔搏斗的激励者。王志冲没有什么豪言壮语,但他用重残的身躯、惊人的毅力、坚定朴实的笔尖书写着生命。我手捧着他签名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走出了他的家门,他的“生命不息、笔耕不止”的诺言在我耳边回响。

    日前,随单位同事去国际乒联博物馆,陪我们去的是前乒乓球世界冠军王励勤。接待我们的馆长施之皓也是一位前乒乓球世界冠军。二位世界冠军陪同我们参观让我们受宠若惊的,作为国际乒联副主席、乒博馆长的施之皓,详细地为我们讲解着每一件展品的故事。这位前中国女乒主教练,在2008年与2012年连续两届奥运会上,他带领的中国女乒斩获了所有项目的金牌。临别,施之皓拿出一本乒博馆的画册《从雷蒙湖到黄浦江》,赠送给我们每个参观者,有心的我一把抓住施之皓,让他在画册上签了名,又在人群中找到王励勤,也让他签名留念。一本画册有两位世界冠军的签名,难得啊,我心里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