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葡萄牙更猛的是西班牙——世界上第一个“日不落帝国”，后来大英帝国的“日不落帝国”称号也是继承自西班牙帝国。

世界第一个“日不落帝国”

西班牙曾经为罗马帝国的行省，公元4世纪匈奴人西迁，日耳曼蛮族向西入侵西罗马帝国，其中的汪达尔人和西哥特人先后统治伊比利亚半岛。

公元7世纪阿拉伯人崛起，从阿拉伯半岛一路西进，征服了北非。公元711年阿拉伯穆斯林渡过直布罗陀海峡登陆伊比利亚半岛征服了西班牙，西班牙的基督势力进行了七百年的“收复失地运动”，终于在1492年驱逐格拉纳达最后一位摩尔人国王之后统一了西班牙。

由于欧亚交通要道被奥斯曼帝国控制，西班牙开始了大航海运动，在16、17世纪占领了半个南美洲和北美洲的部分地区，以及亚洲的菲律宾等地，建立起了庞大的西班牙帝国。帝国鼎盛时期，凭借经验丰富的海军无敌舰队称霸海洋；凭借训练有素的步兵方阵主宰欧陆战场；控制的贸易路线从西班牙横跨大西洋到美洲，从墨西哥横跨太平洋，经菲律宾到达东亚。

西班牙帝国是世界历史上第一个“日不落帝国”，也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世界帝国。

很多人想不到，帝国最重要的奠基人是一个女人。

伊莎贝拉一世

前文讲到，在基督教政权抵抗穆斯林，在伊比利亚半岛“收复失地运动”的过程中形成了好几个王国，其中阿拉贡王国、卡斯蒂利亚王国和葡萄牙王国是三个比较强大的王国。夹在中间的卡斯蒂利亚，用外交和联姻关系维持着这种三足鼎立的局面。

在中世纪的欧洲，联姻是各国王室家族维护王国利益的杀手锏，其中最典型的是哈布斯堡王朝家族。后面，我们会看到哈布斯堡王朝对西班牙帝国的影响。

1455年，卡斯蒂利亚国王恩里克四世迎娶了葡萄牙国王阿方索五世的妹妹若阿纳为妻，两人的女儿胡安娜又转嫁给了阿方索五世为妻，以维持和葡萄牙的关系。而恩里克四世的妹妹伊莎贝拉在三岁的时候就和阿拉贡王储费尔南多订婚，用来维持和阿拉贡之间的关系。

女儿嫁给舅舅和妹妹的娃娃亲都是政治联姻。悲催的是，恩里克四世一共有四段婚姻，却只留下胡安娜一个女儿，而且胡安娜的母亲若阿纳还曾经出轨生下了两个男孩。所以在当时的卡斯蒂利亚贵族中认为，恩里克四世没有生育能力，怀疑连胡安娜也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面对绿帽子和贵族的怀疑，恩里克四世不得已在1464年立自己的妹妹伊莎贝拉为卡斯蒂利亚的合法继承人。这一年，伊莎贝拉13岁。

公元1469年10月19日，一场规模盛大的基督教婚礼上，新娘伊莎贝拉和新郎费尔南多宣布：“将来自己继承父（兄）的王位后，就会给予配偶在本国和自己完全相同的统治权。”未来的西班牙帝国将经过这一场婚姻奠基。

伊莎贝拉一世

五年后恩里克四世去世，伊莎贝拉继位为卡斯蒂利亚女王——伊莎贝拉一世。恩里克四世的小舅子兼女婿，就是葡萄牙的国王阿方索五世不干了，卡斯蒂利亚王位继承战就此爆发。

此时的葡萄牙已经拥有强大的海军，并且在航海探险中获得了巨量财富，但是阿拉贡和卡斯蒂利亚的轻骑兵部队明显比葡萄牙的重装骑兵拥有陆战优势。阿方索五世害怕自己的陆军精锐部队被打完，一直在陆战上唯唯诺诺，把希望寄托在了盟友法国的身上。

但是法国刚被英法百年战争消耗的半死，比现在俄乌战争严重多了去啦。阿方索五世眼只能放弃对王位的宣称，与卡斯蒂利亚和阿拉贡达成和议，持续了五年的卡斯蒂利亚王位继承战争才得以结束。

1479年，阿拉贡国王胡安二世去世，伊莎贝拉的丈夫费尔南多继承王位，史称费尔南多三世。两人正如在他们婚礼上做出的承诺一样，都给予了对方在自己国家同等的权力，至此，一个囊括伊比利亚半岛上大半领土的共主联邦——西班牙王国就此形成。

教皇亚历山大六世宣布双王为“天主教国王”，14年后，正是他制定了葡萄牙和西班牙瓜分世界的教皇子午线。

1492年，西班牙征服了最后一个穆斯林政权格拉纳达王国，西班牙完成了统一。

伊莎贝拉一世是一位才华横溢、精力充沛的统治者，她的一系列决策对西班牙和拉丁美洲后来的发展影响深远，她支持罗马天主教，支持航海探险和征服行为，在一定程度上为现代欧洲与美洲奠定了基础。

而她的外孙更上层楼，将姥姥打下的江山建设成第一个日不落帝国。

来自哈布斯堡家族的查理五世

哈布斯堡家族来源于公元六世纪的法国阿尔萨斯公爵，后来扩张至瑞士北部，并在1020年筑起鹰堡，名为哈布斯堡，从此崛起。通过政治联姻，哈布斯堡家族成为欧洲历史上最强大的王室。

伊莎贝拉一世的一个女儿胡安娜，在政治联姻中嫁给了哈布斯堡家族的一个伯爵腓力王子。

1504年，伊莎贝拉一世去世。当时她的独子、长女以及这两人的子女都已去世，有继承权的是她的丈夫费迪南多三世、二女儿胡安娜公主及其丈夫腓力王子三人。

一山不容二虎，三虎争雄，上演血腥残忍的王位继承宫斗剧本是必须的。先是胡安娜被他的丈夫和父亲囚禁，紧接着丈夫腓力王子暴毙（基本上暴毙都是有原因的，各位自行脑补剧本），从此费迪南多三世代行王权。直到1516年，费迪南多三世也挂了。

按理说，现在胡安娜终于可以上位了，悲催的是，她生了一个继续囚禁她的儿子——1500年出生于法兰德斯伯国根特市（今属比利时）的查理五世（西班牙称：卡洛斯一世）。

1516年，胡安娜继续在囚禁中被自己的儿子代行王权，直到1555年去世。如果问，世间最悲剧的女人，胡安娜称第二，估计没有人能称第一，简单八卦一下悲剧的胡安娜。

胡安娜通过欧洲王室联姻嫁给了哈布斯堡王朝的皇室帅哥“英俊腓力”，按说是人人羡慕，又是王子，又是帅哥。但是，这正是胡安娜悲剧的原因，先是帅哥老公不停地出轨，她就疯狂地吃醋，获得“疯女”绰号。

轮到自己继承老妈伊莎贝拉一世的王位时又被老公和老爸联手囚禁，囚禁的理由是胡安娜精神有问题。待到老公老爸都死了，胡安娜又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查理五世继续囚禁了40年。她死的那年，儿子查理五世淡出朝政，第二年退位，第四年也去世了。好像这儿子生来就是为了克老妈的。

实在不忍再写了，真是天若有情天亦老。胡安娜名义上是女王，却被最亲近的三个男人囚禁了52年，没有一天行使过女王的权力，最悲伤痛苦的人生莫过如此吧。

回到正题，囚禁老妈的查理五世，在政治上却开创了西班牙的“黄金时代”。

1518年，查理五世资助葡萄牙航海家麦哲伦进行环球航行。1522年，麦哲伦船队完成了人类第一次环球航行，证明了地球是圆的。

资助麦哲伦航海探险给查理五世带来了好运和雄心。

就在麦哲伦启航的第二年，查理五世的爷爷去世。这不是一般的爷爷，他爷爷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当时神罗皇帝的职位并非世袭，需要在七个选帝侯投票选举。查理五世击败了其他六位选帝侯，顺利继位神罗皇帝，西班牙历史也进入了辉煌的哈布斯堡王朝时期。

查理五世

此时，出身哈布斯堡王朝家族的查理五世身兼尼德兰君主（1506年－1555年在位），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首位国王（称卡洛斯一世，1516年－1556年在位），德意志国王（1519年－1556年在位）和神圣罗马帝国哈布斯堡王朝皇帝（1520年－1556年在位）。

从此，查理五世人生开挂，走向巅峰。

作为西班牙的国王，他大力支持麦哲伦进行环球航行，不但成为海上霸主，而且为殖民美洲和亚洲奠定了基础。

之后，查理五世疯狂进行殖民探险授权，先后授权科尔特斯和皮萨罗等征服者疯狂扩张殖民地，称霸美洲。科尔特斯征服了阿兹特克帝国和马雅王国，并命名了加利福尼亚州，为西班牙帝国在中北美洲开拓了几百万平方公里的殖民地。皮萨罗征服了南美洲的印加帝国，又为西班牙帝国带来了几百万平方公里的殖民地。

这些探险和殖民征服充满野蛮和残酷、血腥和*力暴**，但是故事很精彩，这里先打个伏笔，以后单独介绍。

殖民地除了领土，更重要的是，给西班牙帝国带来了巨量财富，黄金、白银、蔗糖、木材，应有尽有。仅波托西银矿就占当时世界白银储量的一半，公元1545至1560年间，西班牙海军从海外运回的黄金即达5500公斤，白银达24.6万公斤。到16世纪末，世界贵重金属开采中的83%为西班牙所得。

在欧亚大陆，查理五世先后击败法国和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称霸欧洲。这些残酷的战争都是无情的正剧，看点不多，不过，当时的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值得一提，他在竞争神罗皇帝的时候就是查理五世的手下败将，之后到死没赢过查理五世。他和查理五世是一生的敌人，一个欧洲版的“既生瑜何生亮”。

查理五世的征战让西班牙帝国领土跨越东、西两个半球，成为世界上第一个“日不落帝国”，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全球帝国。1518年在接见麦哲伦时，麦哲伦送给查理五世一个亲手制作的地球仪，当年18岁的查理五世看着地球仪自豪地说：“在我的领土之下，太阳永远不会落下！”这就是“日不落帝国”称号的来由。

功成名就的查理五世有一句名言： “我对上帝说西班牙语，对女人说意大利语，对男人说法语，对我的马说德语。”

在这里给大家通报一下查理五世的头衔，来感受一下此时的西班牙帝国到底有多大：

罗马人的国王、永恒的奥古斯都查理五世皇帝陛下；

卡斯蒂利亚、莱昂、纳瓦拉、阿拉贡、那不勒斯、西西里、撒丁、伦巴底、马略卡、耶路撒冷、巴利阿里群岛、加纳利群岛、印第安群岛及大西洋彼岸大陆的国王；

奥地利大公；勃艮第、布拉班特、施蒂利亚、卡尼奥拉、克恩滕、克赖恩、卢森堡、林堡公爵；

阿尔萨斯、施瓦本侯爵；勃艮第、黑诺高、鲁西永行宫伯爵；那慕尔边区伯爵；

哈布斯堡、弗兰德、蒂罗尔、巴塞罗那、阿图瓦、埃诺、荷兰、泽兰伯爵；

美洲、亚洲和非洲的众多殖民地领地君主。

查理五世一生拥有72个最高头衔，统治27个王国、13个公国、22个伯国和众多殖民地领地，疆域面积超过1900万平方公里，最多时候控制了欧洲四分之一的人口，外加庞大的海外殖民地人口！

拆分帝国

管理如此庞大的帝国，给查理五世带来了繁重的工作和巨大的责任，让本来就备受痛风折磨的查理五世忙得不堪重负、焦头烂额。

1555年10月25日，在当时西班牙的领地，尼德兰的布鲁塞尔（今比利时首都），查理五世发表了一场历史上著名的退位演讲。

时年55岁的查理五世，痛风疾病非常严重，长期不良的生活习惯，常年南征北战的辛劳透支了他的身体。他在年轻的奥兰治亲王威廉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走进皇宫大厅，当他演讲的时候也必须依靠着奥兰治亲王才能保持站姿而不失威严。

但此时的查理五世感慨万千。

他诉说了继承皇位的初心和对祖国的热爱；强调要团结基督教人民，保卫天主教的信仰。他说：“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做很多艰苦的旅行，发动很多艰苦的战争……这总是违背我的意愿。”

他在演讲中充满诚挚的情感：“我付出了最大的努力，但最终的结果是让我又累又恶心……”

他勇敢地承认，自己在40年执政生涯中，因为年少轻狂、骄傲自大，以及身心疲惫，犯了很多、很大的错误。有过不公正的事情，也伤害了很多人。

对此，他“公开表示遗憾”，并请求所有人的原谅。

字字真诚，句句勾心。查理五世感动了现场所有的人。

查理五世说：“我的人生是一段漫长的旅程。”

在那个年代，管理如此庞大的帝国，漫长的执政生涯中，仅仅生理上对他都是巨大的考验。他在演讲结束时提到了自己的旅行：10次到西属尼德兰低地国家，9次到德国，7次到西班牙，7次到意大利，4次到法国，2次到英国，2次到北非。

查理五世将哈布斯堡王朝一分为二

在演讲最后，查理五世正式宣布退位，并将帝国一分为二——

他的儿子费利佩继承西班牙帝国：当时包括西班牙、荷兰（西属尼德兰）、那不勒斯、米兰和西班牙在美洲的属地。

他的弟弟费迪南继承神圣罗马帝国。根据合法性要求，圣神罗马帝国议会经过漫长的辩论和官僚程序，费迪南在1558年5月3日正式继位，史称斐迪南一世。

1558年9月21日凌晨，查理五世因为疟疾在西班牙乌斯特病逝，享年58岁。

怎么对待历史？

波澜壮阔的历史，最大的魅力在于，不可预期而又总在重演。

查理五世分拆帝国之前，历史上仅在欧洲，先后有罗马帝国分裂，法兰克王国一分为三，结果都是国运衰落。查理五世不可能不知道历史的教训，那么，查理五世为什么还要分拆帝国呢？

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的教训，就是没有从历史中吸取到任何教训。查理五世也是这样吗？

后世很多学者认为查理五世的选择是恰当的。费利佩在文化上是西班牙人，他出生在瓦拉多利德，在西班牙宫廷长大，他的母语是西班牙语，他更喜欢住在西班牙。

斐迪南则对神圣罗马帝国的王子们非常熟悉，也很亲密。尽管费迪南德也出生在西班牙，但自1531年起，他就作为代理人，管理神圣罗马帝国的事务。而且，神圣罗马帝国是欧洲宗教改革的中心，一些历史学家认为，斐迪南也受到了改革宗的影响，倾向于将宗教视为政治领域之外的东西，他可能是神圣罗马帝国有史以来最接近新教的皇帝。

也许这更加证明查理五世的决断是正确的。人类不能从历史中吸取教训，是因为影响历史的变量因素一直在变，而 挺立在历史潮头的人物总认为可以控制这些变量 。

所以，查理五世不可能预见到，他的退位和费利佩继承西班牙帝国，从历史的角度，短期内深刻影响了帝国与荷兰和法国关系，长期则改变了历史走向。

一方面，法国面临哈布斯堡王朝的三面包围，寝食难安。他们从德国边境地区，甚至从一些新教国王那里拼命寻求盟友，反对哈布斯堡霸权。直接影响是西班牙帝国控制尼德兰的军需补给路线的稳定。

另一方面，荷兰是西班牙帝国最重要的财政税收来源，查理五世为了“和谐、秩序和繁荣”，没有阻止在荷兰发生的宗教改革，而是容忍了高度的地方自治。但是，继任者费利佩二世，是一个狂热的天主教徒和严格*制专**的皇帝，对荷兰人奉行侵略性的政治、经济和宗教政策，在他成为国王后不久，就导致了荷兰人的叛乱。

而叛乱的领袖正是查理五世退位演讲时依靠着的那位奥兰治亲王威廉。本来，威廉是查理五世为儿子统治西属尼德兰重点栽培的一个最佳助手。

历史不可预期。奥兰治亲王威廉成为荷兰国父，而荷兰*歌国**就是《威廉颂》，这也是世界上第一首*歌国**。

喜欢体育的朋友一定会注意到荷兰人特别喜欢橙色，荷兰国家足球队就是号称无冕之王的“橙色军团”。是的，你懂的，橙色就是奥兰治（orange）。

历史不能重来，但却可以演绎。

查理五世拆封帝国到底是英明还是愚蠢？

我认为，查理五世在位时虽然兼任神圣罗马帝国等多个王国的国王，但他对许多王国的统治是通过代理人行驶的，比如他的弟弟斐迪南二世。

查理五世有雄才大略，但是也有自知之明，他认为统治管理如此大的帝国是不现实的。也正因为如此，他在1555年退位时，才把帝国一分为二。

十六世纪雄主

关于查理五世的历史位置，从学者到百姓争议很大。

我认为，如果说伊莎贝拉一世相当于清世祖顺治，查理五世就是清圣祖康熙。还有人说，查理五世的儿子费利佩二世是“欧洲的乾隆爷”，正好组成西班牙帝国的“康乾盛世”。

查理五世在位40年，并且大部分时间统治多个王国、公国、伯国和殖民地，可见他的勤奋、智慧和领导力，我认为查理五世是16世纪世界最强大的君王。

这里横向比较一下，供大家讨论。

大明王朝：16世纪的明朝依然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但是自1505年“中兴皇帝”明孝宗朱祐樘去世后，大明王朝已经江河日下。和查理五世同时期的皇帝，一个是正德皇帝，就是“活出自我”的混世魔王明武宗都朱厚照（1505-1521年在位）；一个是嘉靖皇帝，就是搞大礼议、炼丹修道的明世宗朱厚熜（1521-1566年在位）。嘉靖智商很高，想追求文治武功，却让葡萄牙人在1553年取得入驻澳门的特权。嘉靖之后是隆庆皇帝和做了48年皇帝的万历皇帝，1583年（万历二十一年），清圣祖努尔哈赤起兵，开始觊觎中原。大家认为16世纪这几位明朝皇帝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作为吗？

英国：16世纪英国最出名的君王是都铎王朝的“童贞女王”伊丽莎白一世（1558-1603年在位），当时的英国并不强大，距离成为第二个“日不落帝国”还要再等100年。伊丽莎白一世的老爸亨利八世（1509-1547年在位）和查理五世同时代，为了生儿子先后六次婚，并因此触怒罗马教皇，他的成就是在英国进行了宗教改革。

法国：1540年开始面临天主教和新教加尔文派的冲突，国内爆发30多年的宗教战争，直到1589年亨利四世入主巴黎，建立波旁王朝，并颁布《南特敕令》促成宗教和解，同时，亨利整顿财政让法国开始复苏，他的作为仅限于内政，法国只是一个区域强国。

俄国：16世纪的俄国还处于莫斯科公国阶段，并不强大，1547年加冕成为第一位沙皇的伊凡雷帝和他的父亲瓦西里三世，在查理五世面前还只是小弟。普京的偶像彼得大帝1689年才亲政，只是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他要到1720年才能加冕“大帝”。

苏莱曼大帝

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苏莱曼大帝（1520-1566年在位）可能是16世纪世界唯一可以和查理五世查理五世相比较的君王，他最大的成就是对奥斯曼帝国法律体系的改造，他在位时帝国横跨亚非欧三大洲，但是领土规模远远不及西班牙帝国。

波斯第三帝国：也叫萨非王朝，1501年建立，塔赫玛斯普一世（1524-1576在位）和阿巴斯一世（1587-1629年在位）是两位有为君主，但是波斯第三帝国也只是西亚地区性强国，被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躏蹂**过多次。

印度莫卧儿帝国：突厥化的蒙古后裔巴布尔1526年在印度建立了莫卧儿帝国，他的孙子阿巴斯大帝（1556-1605年在位）和苏莱曼一世、阿巴斯一世被称为伊斯兰世界三大帝，但是阿巴斯统治时期莫卧儿帝国刚刚进入扩张期。

非洲的博尔努帝国：伊德里斯•阿劳马三世是帝国中兴国王，也只是称霸非洲中北部地区。

其他如丹麦、瑞典等都是地区性王国，在位君王作为有限，和查理五世没有可比性。

同样， 十六世纪的世界，没有一个国家可以和西班牙帝国叫板。

帝国最大的特征是缔造并维持秩序，以管理庞大的疆域。

西班牙帝国不但是一个帝国，而且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世界帝国。

在缔造帝国进程中，无论是伊莎贝拉一世，还是查理五世，都深刻认识到了地理大发现的时代机遇，大力支持航海探险和殖民征服。西班牙帝国不但在世界范围内建立了殖民地，而且建立了横跨全球的贸易网路和规则秩序。

请看下集《航海、探险和殖民征服》

前期回顾：帝国霸权兴衰史（1）首尝大航海时代红利，葡萄牙帝国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