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支付宝、共享单车和网购,相信每一个中国人都不陌生,技术和日常生活的深度融合,就产生了中国的“新四大发明”。
2017年即将过去,在这一年里,教育领域发生了好多大大小小的事,小编从社会现象的教育视角也梳理了几个有意思的事件,这几个现象都曾在你我的微信朋友圈刷屏。这些偶然的现象应该如何看,对未来会产生怎样的影响?欢迎您来留言。

AI 是人类的工具,还是人类的威胁?

事件回放
2017年1月,线上围棋对弈平台上忽然来了一名高手Master,在对战聂卫平、柯洁、朴廷桓、唐韦星、范廷钰、古力、周俊勋和黄云嵩等多位围棋大将的比赛中屡屡获胜,大有横扫之势。1月17日,DeepMind 发表官方声明,证实Master是其研发的人工智能程序,是AlphaGo的升级版。
如果说,2016年与李世石的比赛还是一种尝试,那么2017年初的这次横扫则是进化版AlphaGo真正实力和潜力的体现——它更强了。
随后,2017年5月27日,AlphaGo和柯洁约战乌镇,带来三场精彩对决。但是,我们可以看到,AlphaGo此时已经完全把控了局面,被视为“人类最后希望”的世界第一柯洁也没有多少办法。
AlphaGo 去年3月在韩国横空出世,以战胜李世石,成为整个人工智能领域热议的事件,几乎每一个关于人工智能话题都会以此作为“开场白”。这场对决在接下来的一年中被人津津乐道,自那以后,人类 4000年的围棋历史,已经开始改写。
观点
有人认为,围棋的新纪元真的到来了,人将向机器学习此前从来没见过的下法,共同构建新的“棋谱”,并且,估计也不再会有人贸然去挑战机器。围棋史上这样的划时代事件曾经发生过两次,如今,AlphaGo带来的是围棋界的第三次变革,这一变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剧烈和彻底。
也有不少人哀叹于人类的失败。
作为自幼学棋, 崇拜国手的业余棋手, 看了Master50:0横扫中日韩顶尖高手的对局,难过极了。为所有的大国棋手伤心,路已经走完了。多少代大师上下求索,求道求术,全被破解。未来一个八岁少年只要一部手机就可以战胜九段,荣誉信仰灰飞烟灭。下围棋本来很有乐趣,结果机器从来不下臭棋,快乐都没了,有啥意思?
更有人表示,AI 是人类的工具,不是人类的威胁。AlphaGo 团队其实是兵分两路,一路忙着用Master 与柯洁对战,另一组人则开发 AlphaGoZero。先把 AlphaGo 的围棋知识全部拿掉,并且再三确认这件事情,因为 AlphaGo Zero 是一个完全不需要人类先备知识就能自我学习的人工智慧,所以只能有规则知识,不能有围棋知识。
其实原本 AlphaGo 团队也不确定能不能成功,不过后来 AlphaGo Zero 的确也击败了 Master,再次证明深度学习与强化学习真的很强大。AlphaGo Zero 一开始是彻底乱下,也常常学习之后就卡住了,经过一些调整之后才能再继续,不过有了 Google 强大的运算资源,以 2000 颗 TPU 的运算,短短三天,AlphaGo Zero 就成功了。而且不只学习能力,AlphaGo Zero 下棋的时候耗电量比起对弈中国围棋手樊麾时的运算,降低很多。现在很多AlphaGoZero 所下的棋,人们估计都看不懂了。计算机围棋 AI 的价值在于帮助人类或棋手扩展围棋的理论和思路,未来 AI 是人类的工具,跟人类合作,而非跟人类对抗。强人工智能还是很遥远,现在最强的学习技能仍在人类的脑袋里。
“王者荣耀”到底“荣耀”的是什么?

事件回放
“不会玩就别玩,作业写完了吗?小学生就别出来坑队友!”随着“王者荣耀”的风靡,坊间开始流行这样一句话。正在上小学的小林因技术不精,在“王者荣耀”游戏里一直被对家玩的“兰陵王”追杀,情急之下他竟然选择了报警,让民警助他退敌。无独有偶,2017年5月2日,福建省晋江市龙湖派出所接到报警,00后少年彭某因沉迷“王者荣耀”游戏,多次*香偷**油钱买装备。5月9日,晋江一学生沉迷“王者荣耀”游戏,因手机被拿走,持刀与父对峙。
从幼儿园孩子到老年人,从建筑民工到网红明星,“王者荣耀”游戏就如“电子*片鸦**”般,“瘾”者无数。据腾讯的数据显示,“王者荣耀”注册用户数超过2亿,每天的活跃用户超过5000万,其中11岁至20岁的玩家比例高达54%。
观点
一款游戏被各种媒体褒贬不一,其吸引、吸金指数不同凡响。
反对者认为,“王者荣耀”可能影响学业、造成财产损失。
“王者荣耀”已成了学生们学习之余的主要话题,一到下课,几个学生就凑在一起讨论出什么装备、买什么皮肤,不玩的反倒显得格格不入。青少年玩游戏势必会影响认知和学习,即使在课余时间玩游戏也会非常占据精力。
除此之外,让家长们更担心的是被“王者荣耀”扭曲的历史。他们认为,小学生都还没学过真正的中国历史,让游戏先入为主,形成了对历史人物的角色定位,会对历史有误读。
在“王者荣耀”中,荆轲变成了女的,诗仙李白变成了刺客,名医扁鹊是用毒高手、诸葛亮的职业则是法师……据《光明日报》网络投票调查显示,对于游戏篡改历史人物性别的现象,超七成网友认为“游戏设计一定要尊重历史”。
《光明日报》曾发表名为《荆轲是女的?小学生玩<王者荣耀>还能学好历史吗?》的文章。文中认为“王者荣耀”用历史人物作为游戏角色,但却和历史背景、人物经历并无挂钩,内容和精神被架空,有名无实。《人民日报》随后转载了该文章并怒怼道,开涮古代名人,只有轻佻,不见敬畏。当历史被毁容,乃至被肢解,不仅古人遭冒犯,今人受惊扰,更误人子弟,苍白了青少年的灵魂。不是所有东西都可游戏,开发手游,利益之上还有责任。如果利字当头,连小学生也不放过,恐怕只有耻辱,不见荣耀。
支持者认为,游戏无错,游戏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十年前的“魔兽世界”引发的热潮,带来了雷电法王杨永信,带来了戒网瘾。所谓的“被网游毁掉”的80后一代,现在也过着正常的生活,三观笔直,没有长歪,游戏其实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可怕。担心未成年人的心智发展是好事,但论据不够准确的情况下,直接说“王者荣耀”在毁灭学生,这样的结论实在是有些草率。
试问,如果没有“王者荣耀”,未成年人就不玩游戏了吗?如果是,那类似专营儿童游戏的淘米网络这样的公司早就应该被最先声讨,但至今这家公司依旧存在于上海滩。游戏只是娱乐的一种方式,和电影、运动没有什么区别。玩游戏的确有可能成瘾,但是踢足球、打篮球导致摔断了腿,这能怪足球、篮球么?
游戏本身是没有错的,所以我们应该做的是正视游戏这个兴趣爱好,引导青少年正确的游戏价值观,而不是将之视为洪水猛兽。
学校砸学生手机,砸的只是手机吗?

事件回放
日前,河南某中学举行手机销毁大会,几十部没收来的学生手机被扔进水桶,用锤子猛砸至烂。学校工作人员说,带手机到学校不交给老师,一旦被发现就要销毁,家长都很配合,一切都是为学生好。该事件在网上引发热议。
观点
有人认为此举过于*力暴**,涉嫌违法。也许是为了警示更多的孩子不要沉迷于手机网络,这样的初衷,却没有带来合理合法的结果,因为校方采取了非法的极端手段。校方没收学生手机,参照自己学校制定的校规似乎不违法,但砸毁这些没收来的手机,性质就变了——难道交警在路上查扣违反交通法规的车辆,也可以如此就地销毁以诚戒效尤?何况教书育人的学校,根本就没有执法权。如何可以销毁上百部价值几百到数千元的手机?这样企图在网络上作秀的奇怪行为本身,就很值得怀疑校方的所谓“好”的初衷。
学校在教学活动中扮演的角色具有示范作用,如果学校带头不尊重法律,就会起到一种不良示范。俗话说“律人先律己,立人先立德”,如果学校都不能做到严于律己,那怎么能教书育人,又怎么能服众呢?
教育不是万能的,教育对孩子的影响却是终身的。教育当然更不是无能的,但是教育理念却一定有高下优劣之分。如此漠视法制、无视物权、缺乏契约精神的学校,也不可能诞生出与时俱进的伟大教育理念来。一个缺乏好的教育理念的学校,无疑除了会简单粗暴到砸手机,开除学生等“一刀切”的手段外,实在也是“被逼得”创新不出新的教育方法和手段了。
也有人认为,为了让学生专心读书,可以理解。既然学校有这样的规定,学生就应该遵守,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学校的出发点肯定是为了学生好,不要一味指责学校。有人认为,学校可采取更加理性的方式解决带手机的问题。
手机作为现今信息传递的主导者,它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生活中,我们靠它联络亲朋好友、听音乐享受生活、照相分享彼此的点点滴滴。然而,手机在学校却处在一个尴尬境地。
“与其堵而抑之,不如疏而导之”,如今手机已成为人们生活的必备品,如何引导学生合理使用手机,培养健康的手机使用习惯,帮助学生安心学习,避免过度使用带来身心损害,需要徐徐图之,也需要更人性化的解决方案。
同样是面对学生玩手机这个棘手的问题,富有管理智慧的学校自然会采用更合理的手段。有些学校设置了特制的手机充电柜,给学生的手机“限时充电”,以实现上课时“人机分离”;也有学校让每个班学生通过民主投票自主决定是否申请成为“零手机”班,同时为每个班级配备纯粹用于通信联络的“老人手机”。这些做法不仅能够有效降低学生上课玩手机的频率,还培养了学生的自我管理和诚信意识,可谓一箭双雕。
小学生有能力用大数据吗?能用它做什么?

事件回放
2017年10月,一篇名为《当小学生遇见苏轼》的文章被发表在公众号“清华附小2012级4班”上,在文章中,老师共放出了五篇研究报告作为范例,分别是《大数据帮你进一步认识苏轼》《人杰地灵——苏轼的旅游品牌价值分析》《今人对苏轼的评价及苏轼的影响力》《苏轼与王安石、欧阳修的对比》《苏轼的社交圈——揭秘苏轼不同时期的朋友》。很快,此文刷爆朋友圈,文章的阅读量迅速突破10万加。当然也引来了不同观点的声音。
观点
有人认为,在任何时候,一个人能达到什么高度,都与周身的资源有关,教育也不例外。虽然不似正规论文前有导语、关键词,后有尾注、参考文献,但这些文章中大量的图表以及统计数据,还是能感受到孩子们在十分认真地进行一项“学术活动”。
解读清华附小学生的文章,离不开“清华”这个标签。这些小学生何以优秀?除了过人天资外,更是因为他们所在的学校是中国最高学府的附属小学,而他们的父母,多是就职于清华的高知人群。说白了,他们的优秀也是因为站在了“优质教育资源”的肩膀上。
有人认为,除了觉得他们会用大数据很厉害之外,并不清楚他们回答了什么有趣的问题。
他们找到苏轼约25万字的诗词。然后进行了分词,找出高频词……等等!这些十一二岁的孩子,是怎么做到将25万字的诗词做分词的?用了什么软件?什么方法?花了多久?为什么要用大数据来研究苏轼?其他工具和方法都不行吗?大数据可以给我们带来什么新观点?文章没有介绍。
再看研究过程。孩子们开会,分工、确定主题。然后查找资料。先找到两本工具书,然后“在爸爸的帮助下”,又找了很多其他资料。手工查询每一卷诗创作的年代和地点、做对照表考察电子书和纸质书的关系,再然后分析统计……翻看之下最主要的印象是,这么繁复大量的工作,真的可以由几个孩子在八天内完成?
这篇报告似乎有了论文的要素,但是读完却让人十分担忧。首先是关于学养。这里最主要的问题是,这项研究究竟有多少是孩子们独立完成的?文中需要用的分词方法、词频统计、电子书和纸质书的对比等,有多少真的是“我”和同学们独立做到的?如果这些工作,主要是老师授意、“爸爸”执行,那么目前的署名就是教十多岁的孩子从小养成将别人的工作当做自己的来报告的习惯。如果有孩子将来真以学术为业,无论他们多么有才华,单单将别人的工作、别人的贡献写成自己的,就足以断送他们的学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