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个夜晚来临,“oh my 嘎的”声音响起的时候,烦躁总在我左右。
我尽力封闭五官,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看,可是xx做不到啊。如鲠在喉,如芒在背的感觉,真的如鸡零狗碎般不胜其烦。
真的想打个电话过去,送一首《当》。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希望你闭嘴吧。如果可以,我愿意用双手化作寒铁,铸造一把链锁把你五花大绑,再用长征三号以最快的速度送到马里亚纳海沟,让深海拥抱着“oh my 嘎的”吧;
如果可以,我希望再加上一个“wan”的封印,再用七七四十九级的浮屠塔压制,塔尖不用布置避雷针,随时雷电伺候,塔身就用伦敦塔,万千王室的亡魂附体,随时灵魂索命,塔底就用八卦镇妖镜,让这个“oh my 嘎的”永世隔离开。
如果你问我需要封印多少年,我希望是永世。至尊宝说,你就像只苍蝇,他希望拽出苍蝇的肠子,缠绕在它的脖子,然后就这么一勒,世界清净了。
终于,繁花盛开,竹子也开始破土而出,一日千里。
如果可以,我愿意徒手撕开一个二次元空间,把“oh my 嘎的”丢进去,就像早晨丢在垃圾桶的垃圾一样,就这么随意一丢,让它自生自灭,“oh my 嘎的”,搞错了,垃圾分类之后,你没有了归属了,超出五行了,越过三界了,要不咱到汤加火山碰碰运气?或许那里更适合你,红红火火的,趾高气昂的不正合适嘛,西红柿骑鸡蛋么,一个愿骑,一个愿烧。
“oh my 嘎的”,什么鬼,让我暴露出这么丑陋的一面,真的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冒着封号的危险,也要表达出不乐意。
“oh my 嘎的”,你除了像只嗜血的蚂蚁被腐肉所吸引,你可不可以做点慈善,比如像我等贫下中农捐献点图书,或者像山区小朋友搞点硬通货,表现一下你的*瞻高**远瞩,让我对你顶礼膜拜一番,如何?啊?“oh my 嘎的”,整天除了三二一,就是一二三,你平平仄仄这么好,咋不去当个语文老师,百年树人一下呢?
城市的夜空需要安静,打了一天报表的女孩儿,挨了一顿骂的孩子他妈,签单失败的朗朗少年,病榻上拖着疲惫身体好容易回家的病患,她们已经很累了,需要安静地休息一下,请你不要再“oh my 嘎的”了,繁花本已似锦,你休要再把自己比作一条锦鲤了,世间的生灵,大都是凡灵,她们只是单纯地向往美好的生活而已,请你不要过度的解读她们的经济实力,过度的打扰她们的精神文明建设,过度地沾沾自喜了。
久居兰室而不闻其香,久居鲍市而不闻其臭。所谓盛极必衰,不要让元春省亲后的大观园一样,穷途末路。所谓狡兔死,走狗烹,莫道那时,空悲切,缘来只是梦一场。
好自为之吧,“oh my 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