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团外卖回应高佣金争议 (美团外卖佣金争议会怎么样)

美团外卖回应佣金已达到极限,美团外卖佣金新政策

作者:龚进辉

最近,广东餐饮协会向美团外卖发函,就美团外卖收取高额佣金和要求商家签订独家条款等两项举措提出交涉和抗议。一时之间,美团外卖成为众矢之的,不少餐饮商家加入到控诉其佣金居高不下的行列。

其实,此前时不时能看到外界对美团外卖佣金过高、杀鸡取卵的质疑,只不过没有这次激烈。原因很简单,疫情让餐饮商家很受伤,即便重启堂食后也一时半会难以恢复到疫情前的水准,日子不好过。因经营困难而发发牢骚、抱怨一下可以理解,但冷静下来之后还是要理性看待外卖佣金问题。

一、收到的佣金没有全进了平台口袋

很多人对外卖佣金存在误解,认为全部归美团所有。其实不然,外卖佣金由平台使用费、技术服务费和配送服务费三项资费组成。其中,配送服务费占大头,达到80%。这意味着,如果餐饮商家不选择配送服务费,而是自行解决配送,外卖佣金可以减少到个位数,甚至可能低于5%,负担并不重。

去年仅骑手费用一项,美团外卖总计支出就超400亿元,而全年佣金收入为496亿元。佣金收入的80%都贡献给了骑手成本。

或许你会说,美团外卖体量如此之大,剩下20%的外卖佣金收入也很可观。

账不是这么算的,剩余外卖佣金收入并未全部进入美团口袋,相反绝大部分投入到帮助商户提供专业配送、获取订单和数字化建设中。用人话来说,就是不断夯实自身软实力。因此,你会看到,美团外卖持续亏损5年,即便在刚刚盈亏平衡的2019年,Q4外卖平均每单利润不到2毛钱。

不难看出,美团外卖干的是脏活累活,赚的是血汗钱,远没有BAT来钱快来钱轻松,它们均拥有一项躺赢的业务,百度有广告、阿里有佣金、腾讯有游戏。其中,阿里与美团外卖都是平台佣金模式,前者去年Q4运营利润率达到24.5%,远超美团外卖。

二、真正伤害到餐饮商家的是疫情不是美团

疫情期间,餐饮商家被迫暂停堂食,只能寄希望于在线外卖获取订单,从而实现自救求生。而美团外卖也不负众望,成为春节期间和疫情最严重期间三大照常运营的平台之一,既服务用户,也为餐饮商家带来希望。其之所以能坚持正常服务,根本原因在于此前费时费钱费力搭建的即时点对点物流系统起了作用。

在我看来,美团外卖的心思没有白费,钱不是白烧的,即时点对点物流系统俨然成为不可或缺的移动时代新基础设施,有望从投入期进入收获期。正是美团外卖前瞻性地打下坚实基础,餐饮商家才能从线上获取订单,也为骑手创造大量就业机会。

话说,真正让餐饮商家日子难过的“元凶”是疫情,而不是美团外卖,相反其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恢复元气,先后启动春风行动、春风行动升级版来共渡难关,一大亮点在于推出返佣措施,鼓励餐饮商家开源、拓展增量市场,比片面减佣更贴合实际,外婆家、南城香等尝到甜头。

要知道,外卖佣金是一笔弹性支出,与订单量、配送服务直接相关,如果能获取稳定的订单,收入自然能够覆盖成本,而片面减佣省不了多少钱,且无法实质性解决经营效益欠佳的难题。这也就解释了为何疫情期间餐饮商家对外卖平台的依赖程度提高,尤其是佼佼者把外卖当成主战场。

这恰恰说明了外卖平台的重要性,没理由对其过于苛责。换个角度看,如果餐饮商家对外卖佣金过高实在气不过,可以干脆不合作,但他们并没有这么做,顶多是声讨、抱怨,足以说明美团外卖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艾媒咨询《2020疫情期间中国餐饮外卖市场商户专题研究报告》显示,美团外卖成为餐饮商家最满意的外卖平台,综合评分达到82.1。

三、国外外卖平台佣金率是中国两倍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国内外卖平台的佣金率基本维持在15-20%,反观国外外卖平台因其更高的人力配送成本,收取的佣金率普遍高于国内水平,几乎是中国两倍。比如,GrubHub、Uber Eats和英国Deliveroo平台佣金率均超过30%。更为扎心的是,它们较高佣金率的背后竟然还不一定包括配送服务。

这意味着,国外餐饮商家需要承受更高的成本和经营压力。因此,你会看到,为了帮助当地餐厅渡过难关,前不久旧金山市市长London Breed宣布设定15%的临时佣金上限,Uber Eats、Grubhub、DoorDash和Postmates等外卖平台必须遵守。

相比之下,国内餐饮商家要幸福得多,美团外卖不敢自诩做得多好,但起码收取的佣金率还算合理。因此,餐饮商家别再一股脑指责美团外卖杀鸡取卵,而是应该与其加深合作,进一步挖掘更多线上潜力。美团外卖今年首要任务是切实帮扶300万餐饮商家通过外卖平台生存下来,并活得更好,这对它们来说无疑是个重大利好。

2020年,美团外卖与餐饮商家正确的生存姿势应是互相信任、携手同行、守望相助,从而共渡难关,使日常经营早日步入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