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党史悟思想开新局办实事心得 (学党史悟思想干实事开新局总结)

一张“红”布告

在吉安市博物馆里陈列着一张红军的布告。这张布告保存完好。布告上方有一大块血迹,由于时过多年,已经变成紫黑色了。这张布告是一位印刷工人献出来的,下面就是他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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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10月,毛委员率领中国工农红军一举解放了吉安城。当时,我正在吉安一个印刷厂当学徒。红军进城那天,印刷厂老板吓得带着一家人躲到乡下去了。没人管我们,也没人来印东西,我们歇工了。白天,我跟着师傅上街看热闹,晚上就坐在车间里听师傅们聊天。这样过了几天。一天早上,我们刚吃完饭,就见进来了几个红军战士,要求我们印一张布告。虽说红军进城没几天,我们可已经知道红军是什么样的队伍了。这几天逛街,大街小巷到处可以看到红军和老百姓在一起,有的在教大家唱歌,有的在讲革命道理,有的在为老百姓挑水扫地,有的在访贫问苦、救济穷人······俗话说,耳听是虚,眼见为实,这样好的*队军**,要我们印张布告,那还有什么不可以的!于是大家动手,推字、校对、印刷,半天时间就完成了。下午,红军战士来拿布告时,不但付了印刷费,还给我们每人发了一联肥皂、一条毛巾。肥皂、毛巾现在当然不足为奇,可是,对于那时的我们来说,可就是非常珍贵的礼物了。不要说我这个小徒弟,就是我们那位30多岁的师傅,也还是第一次得到呢!所以,当我们拿到红军的礼物时,别提有多高兴了。可是,当一个红军战士把东西送到刘细朵师傅手上时,他却不肯收!他眼含着泪,双手直打颤,推让了半天,他对那位红军战士说:“如果一定要送东西给我的话,那——就给我一张布告吧!”我一下愣住了!这刘师傅是我们厂唯一不识字的人,人说他是扁担横在地上也不认得是个“一”字,他要张布告干什么?然而当时我不敢问,眼看着刘师傅小心翼翼地把布告叠起来,像藏宝贝似地揣在怀里,走了。

这天晚上,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刘师傅把我叫醒了,他要我到胶房里去——他在那里做事,也在那里睡。我心想:好,我也正想找你问问白天的事呢!要知道,刘师傅在厂里做的是调墨、制胶和摇车。说到摇车,现在的青年恐怕不知道是什么。原来,那时没有电,也没有什么马达,印刷机开起来,园盘是靠工人用脚踩,对开机就要一个人专门用手摇,这在印刷厂里是最苦的活了。因此,我对刘师傅说:“全厂就数你的事又脏又累,手巾、洋碱正是用得着的东西,你做咋个不要?”刘师傅没有回答,却反问我:“你晓得我是哪里人啵?”“哪个不晓得你是个永新咕啦?”“你晓得我们永新现在咋个样子吗?告诉你,我们永新早来了红军啦!打土豪分田地,闹翻了天哟!上个月,家里人捎口信来说,我家里分了田,分了粮,我家大毛还当了红军呢!你说,我还能拿红军的东西吗?”他叭嗒叭嗒地抽着一个竹烟离,不说话了。油灯下,我看到他脸上浮现出少有的笑容······突然,他放下烟管,把油灯拨亮,从杯里掏出那张布告说:“来,三伢子,念给我听听。”这是一份《告工农大众书》,它告诉我们,红军是*产党共**领导下的为穷人谋幸福的队伍,号召我们跟着*产党共**,起来闹革命,*倒打**地主老财,*翻推**黑暗世界。刘师傅静静地听着,偶尔自言自语说一句:“哇得好,不*倒打**地主老财,冒我们的生路啊!”“活了五十几,冇看过咯样好的*队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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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们只过了几天舒心日子,红军就撤走了。白匪军一回城,老板也回来了。

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红军在时,我们抬起头来过日子,红军走后,我们又和以前一样,挨打受骂低着头了。这一来,人们更加怀念起红军来。红军走了,把我们的心也带走了。师傅们在一起聊天时,总是恋恋不舍地说:“要是红军不走就好了。”有一次,一位师傅突然想起来:“哎,老刘,你不是有张红军布告吗?拿出来念念吧!”于是刘师傅把布告拿出来,让我念给大家听。这以后,只要几位师傅坐在一起,就要我念布告,一遍又一遍,我都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了,大家仍然叫我念。他们总是坐在我身旁,静静地听着,听着······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风墙,刘师傅收藏红军布告的事,,终于让白匪军知道了。

这一天,我们正在做事,老板来了,他走到摇车摇得满头大汗的刘师傅身边,问道:“细朵,听说你收藏了一张红军布告?”刘师傅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摇了摇头。“没有?”老板冷笑了一声,“这可是保安队说的。他们限你明天早上八点钟前,把布告交到保安队去,否则,以通匪罪论处,杀无赦!”说完,转身出去了,我的心一下子悬起来。只见刘师傅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一位师傅走过来说:“老刘,你去那边坐坐歇口气,我来帮你摇。”说着,他推开刘师傅,俯下身握紧摇柄,猛一下,把车摇了起来,墨板猛地往前冲去,停在墨板上的胶辊一下落入胶架的槽沟里,发出“咣当”一声响。就是这一声响,好像把刘师傅震醒了。只见他双阳一挑,眼一亮,望着旋转的胶辊,笑了。他推开来帮忙的师傅:“不要紧,冇昨个了不得的事,我不怕听老鸦叫呢!”说着,便轰隆隆地摇起车来。

下午,刘师傅仍然没事似地摇着车,我的心却象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我真担心,刘师傅明天怎么过这一关呢?要知道刘师傅平时待我可好呢,现在眼看他遭难了,我能不着急吗?我决定下班后到胶房去,看看能不能帮他点忙。

晚上,我偷偷走进胶房,只见油灯下,刘师傅正在包布胶呢。“刘师傅,这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包布胶?”刘师傅不回答,只顾往胶头上捆细绳。捆完后,他才抬起头,把布胶辊递给我:“看看,大小合适么?”我看了看,摇摇头说:“太粗了,不撞弯才怪呢?”那好哇,我就怕它不弯呢!说着,他招呼我坐下,对我说:“三伢子,你说红军好不好?”“红军当然好,要不是爹娘在,我就跟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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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标语

“那你说,我能把红军的布告交给*军白**么?“”当然不能,可是······” “你不要替我担心,人活百岁也是死!都五十多了,还怕什么?可是那张布告,我要留给大毛。”接着,他指了那支布胶辊,轻轻地对我说:“布告就卷在这里头,要是他们抓走了我,你要替我保管起来,将来交给我大毛。”我的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刘师傅忙抱住我的头,一边给我擦眼泪,一边说:“莫哭莫哭,真是细伢子,那么容易掉眼泪。哎,我还有事要你办呢。”说着,他附在我耳边,轻轻交代着······

按照刘师傅的吩咐,第二天一上班,我就从对开机上抽下一支布胶辊,然后把胶辊架降低。刘师傅扛着那支布胶辊来了。他迅速地把它放入胶辊架,然后在两头扣上弹簧。师傅们上班来了,刘师傅招呼着:“喂,我跟你换了支布胶辊,先匀匀墨吧。”他叉开双腿,握住摇柄,猛一用劲,飞轮便飞转起来。墨板急速地来回运动着,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越来越猛烈地撞击着那支布胶辊。那布胶辊受不住这冲击,终于“砰”地一下子蹦脱了弹簧扣,跳了起来,胶辊撞弯了。刘师傅轻轻地舒了口气,停止了摇车。他摆了摆手说道:“唉,人老了,做什么事都差劲了,你看,包大了,撞弯了,老板又要扣工钱了。”他取下那支布胶辊靠墙支着,换上了原来那支。我赶忙重新调整了胶辊架。

就在这时,几个白匪军在老板带领下,奔刘师傅来了。为头的一个家伙手持短枪,恶狠狠地喝道:“老家伙,那张*匪共**的布告你到底交不交?”

刘师傅瞪了他一眼:“你要我交什么?交这条命给你罗!”

“*妈的他**,死到临头还装聋作哑!“白匪军举起手中短枪往刘师傅头上狠狠地砸下去,刘师傅一个踉跄,身子向一边倒了下去,正好倒在那支布胶辊上。他的头靠着墙,血,一串串流到布胶辊头上,渗进布胶内······

工房一下子乱了,师傅们纷纷跑过来,想去救刘师傅,但被白匪们的*刀刺**挡住了。两个匪军扑上去抓住刘师傅,将他五花大绑,带走了。从此,我再没见到刘师傅。听说,他被白匪活活打死了。

匪徒们搜查了胶辊房,又搜查了师傅们的住房,然而他们什么也没有得到,终于灰溜溜地走了。

晚上,老板要我拆开那支布胶辊,把胶芯敲正。我坐在胶房里,默默地拆开了那支布胶辊,取出了那张布告。布告上端染上了一大块血,这是刘师傅为保护它而流的血呀!望着这血染的布告,耳畔又响起了刘师傅的声音:“你要替我保管起来,将来交给我大毛。“我下定决心,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一定要像刘师傅那样把布告保存好。于是,我用几张油纸把布告包好,藏起来,一直藏了十八年。十八年来,我常常在夜深人静时把它找出来,抚摸那块血迹,怀念着刘师傅,等待着翻身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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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了,当年的红军——人民解放军的队伍浩浩荡荡开进了吉安城。我逢人就打听刘大毛,然而找不到,厂里的师傅们也和我一样,只知道刘师傅是永新人,到底是永新什么地方人,谁也不清楚。这样,经过再三考虑,我终于打开油纸包,把这张血染的布告献给了军管会,并且详细地向亲人们讲述了这布告的不平凡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