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年用黄的还是红的 (本命年黑色还是红色)

话说除夕那天,由于不忍兄弟们关系渐渐的疏远,我决定去找回血缘亲情本该拥有的那种温度。于是乎我给我的小娘(也就是婶婶),打了个电话。几声嘟、嘟过后,电话接通了。

“喂,谁呀?”她问。

“娘,是我,霁月,你这会在忙吗。”我答到。

"霁月,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小娘问。

“告诉我小爸,我们今晚在你家吃饭,你知道方便不方便。”我忐忑的问道。之所以忐忑,是因为我不确定会听到怎样回复。

“好啊,就这样定了”,小娘答应了下来。并且她的语气中并没有表露出不欢迎的意味。

我悬着的心总算是平稳着陆了。各位看官肯定觉得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婶子之腹”,其实不然。其中的是非曲直远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奶奶有五个儿女,姑姑X最大,我的父亲次之,叔父Z老三,姑姑H老四,叔父G老五。我打电话的婶子就是老五的妻子。在几十年前的我老家那里,一个家庭除了最小的儿子,其余的结婚后就要自己申请宅基地盖房子搬出去,小儿子就可以继承原有的宅基地和房子。在我小时候的记忆里,奶奶一直是跟小叔父一家生活的。当叔父的两个儿子大了,他也继续着申请宅基地的“传统”,之后他们盖了新房子,也搬出去了,最后就剩奶奶自己一个人居住在看房子里。

在20多年前,那个物质并不丰富的年代,北方的人吃鱼的机会很少,记得有次,家里煮了一条鲢鱼(我忘记了怎么得到这条鱼),全家人都很高兴的吃鱼,可是父亲突然失踪了,我们找了很多地方,呼喊了无数次,他却杳无音讯。忽然母亲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她没好气的说:

“别找了,他死在外面了”

我们儿女一个个呆若木鸡,不知其故。过了一会儿,父亲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熟悉碗,没错,就是我家里的那个老碗。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去给自己的母亲送鱼去了。在以后的日子里,父亲会不定时的“失踪”,特别是在家里吃“大餐”或者有时新玩意儿时。

我的父亲是个孝顺的儿子。尽管我的母亲不是个好儿媳,可是枕边人的负面思想并没有让他的孝心有一丝丝动摇。奶奶中年丧夫,作为长子的父亲十来岁就承担起了抚养弟弟妹妹的责任,为此他单薄的身体承受了与年龄不匹配的体力劳动。那段岁月里,能缓解他精神上和身体上痛苦的只有母亲深沉的爱。母亲,是那个稚嫩的年轻人唯一的精神信仰,是他第二天能再次投入到繁重的体力劳动的能量来源,是他在被生活击倒再次爬起来的动力来源,是他在未知、漆黑前路上前进时的勇气来源。奶奶出殡那天,父亲祭奠时,没有做那套传统、复杂祭奠仪式,只是沉沉一跪,老泪纵横,口中深情的叫声“妈,你走了我怎么办?”,一个本性的自家奶奶说:“娃上回这么难过,还是他小时候他大(父亲)走的时候,那回也是这样难过地活不成了”。

由于这样的深刻母子情,父亲对小娘有些怠慢老人的做法甚是不满。小娘在我眼里,是一个不错的长辈,她心灵手巧,勤劳朴实,对我一直关爱有加,我非常敬重小娘。父亲对她的这种不满和指责,我始终是半信半疑,也许是我对过往了解的不够全面,对隐秘的事情不太了解。他们的矛盾,在奶奶去世那段时间达到了顶峰,到现在为止,还是充满敌意,眼看着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通过以上的说明,看官们应该了解,为何一个电话能让我如此的忐忑。放过傍晚的鞭炮,哥哥和我、堂弟H自己我的妻女,一起前往小爸家。

去小爸家,我们聊了些什么,气氛怎么样,是否能够达成家族团结和睦的目的,明日接着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