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捉鱼记录美好童年 (浑水摸鱼三十六计)

初听“浑水摸鱼”这成语,总觉得有的贬义,有趁其混乱时机攫取不正当利益之嫌,但这个词在这里要表述的是它真正的本初意思,请让我娓娓道来。

老家的北边与邻村交界处有一口潭,像一只弯弯的独木舟沿南北向镶嵌在一片平坦田野里,一条村道沿着它的西北边缘,向北直上与东西向的省道相连。这口潭我们方言叫“水困潭”,具体用哪个字来表述,谁也说不清楚。潭的西侧有个埠头,有台大管径抽水机躺在那里,主要用于我们小村庄的农业灌溉。埠头边有间孤零零的站房,站房里有碾米设备,以前我们的稻谷都在这里加工成米,估计现在废弃不用吧。这口潭的水源主要靠上游的一条小沟长年累月地流淌,汇积成潭。

浑水摸鱼三十六计,童年回忆下水摸鱼

记忆中小时候的一个夏天,天气连续晴热一月之久,在我们老家碰到这样的年头很少,一般连续晴热半月之久,就会有雷阵雨光临或台风影响。在这个时节,正是”双抢“季节,即抢收早稻抢种晚稻的季节。水稻种植生长也正需要大量用水的时候,这口潭发挥了极大作用,但这口潭只是储水作用,不与周围的地下水连通。经过几天几夜马不停蹄地抽水,潭里的水很快见底。这时是我们小孩子最兴奋的时刻,潭里的鱼都被赶潭底,时而在浑浊的水面划出一道漂亮的诱人弧线,时而鱼儿蹦出水面,来个后空翻。此时此刻,岸上的人们在使劲地喊”好多、好大的鱼呀“,喊得我们心直痒痒的。我们眼见潭水的深度不至于淹死我们,就迫不及待地跳进浑浊的泥水里,顿时潭底挤满了人,有的弯着腰尽量让自己的头露出水面,手伸入潭底使劲地摸,有的索性潜入水底。此时的鱼儿在浑浊的泥水里也失去方向,漫无目的地任凭你们抓摸。我与我二哥配合默契,轮流上岗,一个在岸边拿着鱼篓,一个在潭底抓鱼。轮到我时,我就潜入潭底,偶尔睁开眼看潭水,浑浊不堪,还好水面上的光线稍微能穿透一些,我借着微弱的光线,搜寻在水中艰难生存的鱼儿,并用手在潭底捯饬,摸到鱼的样子,就两手使劲合拢,窜出水面,看看是不是鱼儿。这样抓鱼虽然很原始,但我和我二哥也能抓到不少。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潭里的鱼越来越少,潭底抓鱼的人们也陆续地爬上岸,个个像泥人,我们也不例外。我和二哥也爬上岸,兴奋地将鱼篓里的鱼倒出来一数,也有十几条,大的有三个手指那么宽,小的有一个手指那么宽。鱼的品种鲫鱼、鲤鱼偏多,偶有几条鲶鱼。我们兄弟俩裹着一身泥,拿着鱼篓,飞快地跑回家,期盼着晚上妈妈将这些鱼加工好给我们吃。

童年的浑水摸鱼,乐趣无穷;生活中的浑水摸鱼,切记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