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一个只会赚钱的机器。婆婆说:我儿子不会,你得教教他?

我嫁给了一个只会赚钱的‘机器’。

婆婆说:“我儿子啥都不会,到时候你得教教他?”

Excuse me?

我看起来是个很会的人吗?

我只是[理论知识]多于实践经验啊喂。

晚上,某人:

“老婆,咱今晚学学你po文里面的新姿势。”

1

领证当天,我和[季毅礼]手牵手干坐在床上。

房间静得出奇,只有我们的呼吸在很有频率地浮动。

我鼓起勇气,一鼓作气,打破这该死的寂静。

“听说你不会亲嘴,我可以教......”

“我们要不要先洗个......”

呃......

看来季毅礼也是绞尽脑汁在想话题。

然后又是一段诡异地安静。

我:“先洗澡也行。”

季毅礼:“先学亲嘴也可以。”

谜之尴尬。

最后,我们松开手,季毅礼让我先洗澡。

站在花洒下,整个身体放松了下来,很神奇,我已经结婚了。

我是个po文文学作家,每天致力于研究xxoo新姿势,以及各种伦理关系。

按照我妈说的,我晚上创作,白天睡觉养肾。

一整天,都窝在房间容易人老珠黄。

她说女人的容光焕发,是要靠男人的滋养的。

我的妈妈也,你也真是很时髦,所以,她就介绍了她闺蜜的儿子给我。

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公--季毅礼,一个工作狂。

我们一拍即合,一个月后[领证]。

婆婆和我妈都惊讶我和季毅礼的速度。

别说她们了,连我自己都震惊,当初我可是怒吼要和小说过一辈子的人。

想起说要去见季毅礼的时候,我是拒绝的。

但奈何我妈对帅哥有着严重的肥水不留外人田的思想,硬生生地把我拉去了。

第一次见到季毅礼的时候,我就被他的身材以及长腿所折服。

写po文嘛,比较注重细节,比如鼻子啊,手指啊,喉结啊,[腿部力量]这种。

他统统符合我文章里的变态男主,看着就很有力。

我也不是没见过男人,但是像季毅礼这种长腿禁欲系帅哥。我遇见的倒是少。

不过就是那张脸有点机械,不太会笑,看着还挺害怕的。

那天聊了没几句就回家了,我以为没戏,谁知第二天他就加上了我微信,再次约我出去。

我内心有点打鼓,像季毅礼这样的,气压太低,我有点hold不住。

但是,看到下一句他发过来的礼貌微笑表情,好像也不是一定要去。

2.

只是,啊......

内心[小人狂叫],我什么时候点了个ok的表情包?

他那边接收到了,并选好了地址发给我。

我们这边是沿海城市,再次相约,我们地点定在了海边。

下午按照地点过去的时候,能清楚地看到海边美丽的晚霞。

也能清楚地看到,季毅礼早早就在那里等着。

他今天穿着悠闲的白衬衫,悠闲的西装裤,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好相处多了。

在[海边餐厅]的时候,他帮我推开[凳子]入座,两人的距离拉近,周围萦绕着一股清新的香味。

“要吃什么,随便点。”

他把菜单推过来,纤长的手指,干净且根骨分明。

我也没客气,快速点了几样我爱吃的,想着赶紧吃完。

整个用餐过程,安安静静,话也只说了一两句。

他问我好不好吃,我点头说好吃。

看着餐桌上搜刮干净的食物,我松了一口气。

擦拭完嘴,我转头看向餐厅外面,呆住了。

海上浪漫的粉色晚霞,简直是美不胜收,我久久不能移开目光。

“太美了。”我忍不住感叹

拿起手机,猛拍了几张唯美的照片。

看着我惊叹,季毅礼眉目柔和了一点点:“要不要我帮你拍一张?”

我望着他,点头。

在室内拍照限制了风景,我们就出来路道上。

因为是六一,很多家长带孩子出来玩,我们不得不混入人群中。

只是没料到,我们被冲散了。

我往回看不见人,我就着急,毕竟手机还在他那里。

就在我准备张口喊人的时候,手腕被人遏制住,力道不轻不重,干燥又微热。

只抓了一下,见我被吓到后,他立马就放开手:“抱歉。”

“这里人多,我们去那边。”他指了指不远处。

我只好跟着他,为了不被人群继续冲散,我揪住了他衣服的一角。

终于来到了人群不多的地方,在晚霞落下之前,他帮我拍了几张,把我拍得还挺好看。

回到家之后,我准备下车。

季毅礼开口了:“明天我就要出差了,下周才回来,你下周末有没有空?”

刚下意识想说没空,但是想到今天他给我拍的好几张唯美的照片,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转了个风口。

“嗯,有。”

这就算提前约好了。

只不过没等到一周,我和季毅礼又见面了,这次的地点是在医院。

3.

当时写文写到半夜,[急性阑尾炎]发作了。

我痛得死去活来,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要做手术。

只不过手术时间被安排在了白天,所以那晚我生生地熬了几个小时。

被推进[手术室]前,我恍惚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等再次醒来后,我才知道那个身影,是季毅礼的。

我环视一圈,不见爸妈身影,遂想起身,却被季毅礼制止。

“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我爸妈呢?”我虚弱着声音问。

“伯父伯母回家拿衣服了。”

他脸色好像有点疲倦,西装有点微乱。

他搬来一张凳子坐下,然后很熟练地用[棉签]沾了点水润我嘴唇。

“术后六小时不能进食,你忍一忍。”

我没说话,安安静静的。

等他动作停下后,我开口问他:“困不困?”

他一愣,然后摇头:“不困。”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他摆弄了一下[杯子,道:“工作提前做完了。”

“噢。”

又是一段沉寂。

等到医生进来后,交代了一些事项,我爸妈这才姗姗来迟。

“毅礼啊,今天真是麻烦你了,你一晚没睡,你先回去休息吧,可别把身体熬坏了,这里有我和你叔叔就行了。”

我妈边挂衣服边说道。

季毅礼点点头,嘱咐我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给他电话后,就回去了。

他一走,我就开始无力哀嚎:“妈,他怎么来了?谁通知他的啊?啊......我的形象啊,没了。”

虽然刚做完手术,我全身乏力,伤口还疼,但是,也止不住我社死的心。

因为全麻啊,全麻啊,谁懂,我现在还有点记忆,梦里的我拉着季毅礼亲嘴嘴,结婚婚。

我也只希望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我妈嗔了我爸一眼,然后说:“应该是你爸昨晚发的朋友圈吧?”

我爸发朋友圈,真的就是屁大点事他都发上去。

我忍不住瞪大眼睛:“爸?”

只见我爸挠挠头,嘿嘿一笑不说话。

我还在继续嚎,突然,门被推开了。

季毅礼又转回来了。

“抱歉,我行李箱没拿。”

我死死地盯着他,他没听到吧?应该没听到吧?

没见他有其他不对的表情,只是一脸从容,再一次跟我们说再见后,拿箱子走人。

我不敢出声了,只是缩进被子,觉得没脸见人了。

4.

住院这几天,[季司礼]来过两次。

见我痛得难受,他就皱眉,甚至连过来给我换药的护士,都被他吓得直哆嗦。

“别抖。”

他这么一说,护士抖得更厉害了。

见我死撑着,季毅礼叹了口气:“我先出去,等你换完药我再进来。”

人一走,护士就悄悄松了口气:“他好严肃啊,怪害怕的。”

我轻扯嘴角,表示赞同。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怕得都不敢跟他多说几句话。

等护士换好药出去后,他才重新回来。

我看了他一眼,心情复杂。

想了想,还是糯糯地问了句:“我[手术麻药]那天,是不是胡言乱语了?”

他愣了一小会,然后点头:“是说点了话。”

啊......我就知道。

我哭丧着脸:“那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不好的事?”

我的追问,令他眸色渐深。

短暂的沉默,令我内心直打鼓,直到看到他摇摇头,说没有,我这才放下心来。

但是,他表情不太对,他怎么脸红了?

出院这天,爸妈都因老家有丧事,先回去了。

然后,他们就拜托季毅礼来接我。

“麻烦你了。”我笑笑,把手上的行李递给他。

他说了声没事,然后带我到停车场。

先扶我上车了之后,才把行李一件一件地放上。

一路平稳到家,他又事无巨细地写了下了医生交代的事,想了想又觉得哪儿还缺点什么。

“我帮你请个煮饭阿姨吧。”

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搞定,我已经好啦。”

说着,还在他面前蹦了一下,展示下我身体的能力。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蹙眉。

“安啦,我都那么大个人了,我回自己照顾自己,再说过两天我爸妈就回来了。”

听我这么说,他的眉毛这才苏展开一些。

最后,还为我煲了一蛊汤之后,才离去。

晚上过八点,季毅礼发来消息:“汤喝了吗?”

“喝了。”

“嗯,喝了那就好好休息。”

“好,晚安。”

“晚安。”

几次下来和他接触,觉得他是个面冷心热的男人,且情绪也很稳定。

看着外表凶凶的,其实人挺绅士,熬的汤也好喝。

如果跟他结婚的话,应该也不错。

所以一周后,我就打电话问他想不想娶老婆。

他没让我久等,没几秒就答应好。

第二天我们就相约领证。

跟着季毅礼回家,婚房已经布置好了。

红色的喜床上,摆着桂圆花生以及其他寓意好的东西。

甚至连浴室都贴了红色囍字。

我摸了摸那字帖,想到外面的季毅礼,心脏“砰砰砰”直跳。

婆婆说:“乖儿媳啊,我儿子啥都不会,到时候你得教教他?”

我脱口而出:“亲嘴也不会吗?”

婆婆努了努嘴:“他就一赚钱机器人,没谈过恋爱。”

“这种事,可能得需要你好好调教调教他了。”

婆婆,你和我妈妈真的是一对好闺蜜啊。

我这人看起来像是这么会的人吗?

我只是理论知识多于实践经验啊喂。

5.

我磨磨蹭蹭好久,这才从浴室里走出去。

抬头和季毅礼的眼睛对上,他琥珀色的眸子里盛了些深意。

他走过来,身影笼罩着我,我感觉全身都在发热。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探上我的额头:“发烧了?”

见他抿着唇问得很认真,我心虚地摇头:“没烧,里面太热了而已。”

我指了指浴室,他这才了然的噢了一声:“明天我叫人多开一个通风口。”

末了,他又问:“我帮你吹头发吧?”

我看着他敞开的衣领,拒绝地摇头:“不用,你先去冲澡,我自己来就行。”

见我拒绝,他没强求,顺手拿过浴巾就进去了。、

我舒了一口气,来到衣柜边。

里面都是女性的衣服,看着标签,是我的尺码。

在扒开一边看,是男性的衣服,那是季毅礼的。

我拿了件红色丝绒的睡衣换上,然后吹了头发。

季毅洗完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床上了。

我偷瞄了一眼他裸着的上半身,脸腾地一下爆红。

这就是建模身材吧,宽大厚实的肩膀,细碎的头发上滴着水珠,看着很欲。

该说不说,再多看两眼,就要流鼻血了。

专属男人的荷尔蒙味道,随着他向我移近,越来越浓。

我全身的某些因子在此刻*动暴**,好想压制住啊。

可是眼睛不受控制,季毅礼走到哪,它们就跟着瞟到哪儿。

直到他要换睡衣的时候,它们这才不乱看。

季毅礼换了套同款睡衣 ,掀开被子上来的时候,我身体一僵,手和腿立马伸得直直的,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过了一会,他身体往这边挪了挪,我也忍不住往后面挪了挪。

突然,一双大手捞过我的腰,低沉的气息在我头上:“老婆,再挪就要掉下去了。”

“轰”一声,热血冲上脑门,我和他身体紧靠在一起,热度源源不断互相传递着。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响得很大声,且很快。

我转了转僵硬的脖子,然后抬头看向他,发现他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看。

垂下眼眸,正对着他滚动的喉结。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说不出话来了。

可能是察觉我紧张到呼吸不顺了,他轻轻拍拍我的头,低声道:“我想起来我还有工作没做完,你先睡,我先去忙会。”

我呆呆地点头,嗯了一声。

他眼眸暗了一下,然后在我顶上极轻地落下一吻:“晚安。”

“嗯嗯,那你也别忙太久。”

他走后,我直接摊在床上,掀开被子凉爽身体,我都热出暴汗了。

想想我也是个写po文的,文章里畅所欲言,无所不用其极的尽情描述,怎么一到真实场景,就成了个软脚虾了呢?

带着疑问,我沉沉睡去。

迷糊中,有人帮我擦汗。

我做了一个梦,和季毅礼的*梦春**。

6.

梦里的我们,用着我写的姿势,孜孜不倦地一个又一个尝试,最后酣畅淋漓。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季毅礼已经做好早饭了。

他穿着一件居家白T,一条灰色中短裤,平时的锋利感消失了一半。

看见我下楼,他就招呼我过去坐。

我闷头喝了一口豆浆,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浓郁的汁水立马包浆,很香还不烫。

我开心地指手画脚,季毅礼却吓了一跳,以为我被烫到了。

他一边轻拍我后背,一边着急地喊道:“吐出来,吐出来。”

咕咚一声,我吞下去了。

他给我递水,我却朝他伸大拇指:“好好吃。”

他怔了一下,然后无奈扯起嘴角:“我以为你被烫到了,好吃的话我明天再多包几个。”

“咦?”我惊喜地瞪大眼睛:“你还会做包子啊?”

他嗯哼了一声,有点小傲娇的感觉。

我暗喜,以后是不是都不用我做饭了?太好了。

吃完早餐后,我主动申请去洗盘子,毕竟人家一大早起来忙活做包子,我总得分担点家务活。

他执拗不过我,也就允许了。

出来之后,看到他还在客厅,疑惑道:“你不去上班吗?”

他走过来,直接把我搂在怀里:“今天不去,今明两天,我都休假陪你。”

我噢了一声,他又继续道:“大后天,我要出差。”

“出差多久?”

“一个星期。”

又是一个星期,他好像每次出差,都是一个星期为一个小目标。

这两天,季毅礼带我四周去逛了逛,熟悉附近的环境。

碰见隔壁的叔叔阿姨,他都热情地向人家介绍我是他的妻子。

叔叔阿姨们都笑着祝福。

季毅礼出差的第一天,妈妈和婆婆约我出去喝茶。

她们八卦的咧,恨不得想知道一些过分的细节。

可哪有什么细节啊,我和季毅礼才发展到牵手和抱抱。

“嘴都还没亲?”

婆婆和妈妈大为震惊。

一个说季毅礼废了,一个说我光有理论知识不实践,空谈。

我忍不住抗议:“那是我的兴趣爱好,很多人看好不好?”

我妈来了一句:“也请把你的爱好发展在实际行动上,ok?”

甚至把某两个字说得又重又响。

回家之后,经过婆婆和妈妈一下午的*脑洗**,我深思熟虑之后,给季毅礼发了条信息。

“等你回来后,我们练习亲吻吧。”

“你这几天好好准备一下。”

信息发过去不久,他那边就打了个语音电话过来。

7.

我接起,他第一句话就是问我吃饭了吗?

我如实回答说吃了。

他顿了顿,磁性的声音又响起:“我妈给你压力了?”

“没有。”

那边窸窸窣窣,好像是文件翻动的声音。

我小声道:“你在工作啊?会不会打扰到你?”

他说没事,还说等他回来再说,让我不要有压力。

挂断电话后,想起读者的夺命催更,又麻溜爬起来打开电脑,熬夜码字。

读者都在底下狂欢,我写得更有动力了,一连更了几十章。

数着日子,今天季毅礼应该回来了。

只是我还没等到他回来,我就因为在某棠写小h黄,被警察传唤了。

等季毅礼风尘仆仆来接我的时候,警察叔叔苦口婆心地劝告我回头是岸。

他还指着季毅礼说:“你是她老公吧?管管她,多向社会传递正能量信息哈。”

我很想问一句,po 文怎么没有正能量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啊喂,很需要这种东西的。

不过我终究没敢说出口,我怕回不了家。

最后,我还连累了季毅礼一起接受了教训。

被季毅礼手牵着走出警局,坐在车上,我只低着头,不敢说话。

“哭了?”

季毅礼探头过来,温柔地问。

我摇摇头,干巴巴地回道:“没。”

他低笑了一声,手宠溺地揉揉我的头发:“想哭的话,就哭吧,肩膀是你的。”

我终于抬头看他一眼,他肯定是着急忙慌赶过来的,衣服皱巴巴的,额头边还都是汗。

我嘴一扁,真哭了。

第一次被警察上门抓,我很害怕啊,现在都是那种心有余悸得感觉。

以后不敢写了呜呜呜......

“我会不会......影响到你?”哭得抽抽噎噎的,他抽出纸轻柔地给我擦眼泪。

“不会的。”

悬着的一颗心落下了,随后,他直接把我搂在怀里轻轻拍。

窝在他怀里,有种莫名的安全感,渐渐停止了哭泣。

从他怀里爬出来,盯着他关心道:“你吃饭了吗?”

他声音低沉舒缓:“还没,要不要陪我去吃个饭?”

当然要了,我带着厚重的鼻音嗯了一声。

他轻笑:“那坐好了,我开车了。”

虽然说他出差的这几天,每天都有语音视频聊聊天,但是一别几天,感觉还是有点小陌生。

除去刚刚的小插曲,我们又变回了以前安安静静的干饭人设。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叫他停一下。

在他疑惑的目光下,我小跑着奔向药店。

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小袋子。

季毅礼脸色有点担心:“你生病了?”

我把袋子往后稍了稍,摇头:“没有,只是买了一些日常需要的物品。”

系好安全带,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轻咳两声,目光看向窗外。

8.

回到家之后,拎着袋子飞似地往前跑。

季毅礼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督促我慢点跑。

回到房间,我才反应过来,其实也不用跑啊,买小孩嗝屁套是很正常的事情。

想通了之后,我就随手把袋子仍床头柜上。

季毅礼推着行李箱进来了,他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盒子。

不一会儿,盒子里面的项链就戴在我脖子上了。

“好看吗?”季毅礼在我身后圈住我,呼吸温热。

我不懂看牌子,但是也能看得出来很昂贵。

“好看。”我发自真心的说道,转头过去,刚好和他呼吸交缠。

他微微抖着,把我身体转过去,眼神深邃。

“安然,我可以亲你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却又不容置疑。

我眼神虚晃,点头嗯了一声。

得到我的应允,他呼吸立刻沉重了起来,手在我腰上扣得更紧了。

他温热的唇轻点了两下我额头,然后往下移再到我鼻子,托着我的头,再往下......

蓦地,一阵铃声打断了我们。

“Shit。”

季毅礼骂出了脏话。

我推了推他:“先接电话。”

他不情不愿地接起电话。

是婆婆打来的,她让我们今晚回家过夜,因为明天是太奶的生日。

季毅礼黑着脸,粗噶着声音说知道了。

不明所以的婆婆问他声音怎么了,是生病了?

我捂着嘴在那笑,被他抓包到了。

挂断电话,他懊恼地盯着手机了几秒。

我走上前,主动搂着他的腰,快速精准地对着他吧唧一口。

他呆滞了一会,然后一把扯过我,声音沙哑:“继续。”

一吻即毕,我们的胸口都微微起伏。

谁说季毅礼不会的?他可会了,刚刚还会叫我换气。

我幽怨地看着他,问:“你怎么这么会接吻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有点小傲娇:“学的。”

我蹙眉:“谁教你的?”

这种事还有的学?那肯定是实践了。

听到我闷闷的,他的嘴角扬得更大了。

松开了我,然后拿过手机,一副神秘模样打开软件。

“你看。”他递给我:“这里都有教学。”

......

这是我写的某棠文。

我炸了。

9.

那天麻药醉话,季毅礼坦白了我所说的梦,其实是真实发生。

我亲他了,不仅说要跟他结婚,还说了我po文的笔名和书名。

家人们,救大命了,这憨憨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去看的啊?

见我如此害羞,季毅礼难得开怀大笑:“写挺好的,很详细,很有感觉。”

我捂住他的嘴:“别说了,我求你了。”

季毅礼不仅给我买了项链,还在他出差的地方带回来很多当地零食。

我们拿了一半回公公婆婆家。

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介绍给他家族的人认识。

他们只知道我跟季毅礼结了婚,却从没见过我本人。

他们祝福我们早生贵子,白头到老,还问什么时候办婚礼。

季毅礼说两家老人在看日子了,到时候肯定第一时间通知。

寒暄了几句,季毅礼就带着我去太奶房间。

领证那天我们就见过一次,再见第二次,她已经认不出我了,不过又再次介绍我是季毅礼的媳妇之后,她笑得开了花。

老人体很健朗,除了经常不记得人,每天都是笑呵呵的。

见完太奶之后,季毅礼牵着我走出去,刚想踏上楼梯,一个毛头小子突然窜了出来。

“嘿,嫂子。”

我定睛一看,是今天一起在警局里的年轻小伙子。

他很八卦,问我今天怎么出现在那里。

这要我怎么跟一个青少年说,我是因为写po文。

季毅礼威严往前一站,淡淡开口:“你嫂子今天想要去接我,但是迷路了,所以就出现在那里了。”

呃,这借口很牵强,小年轻会信吗?

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太会信,但是他下一句话却让我火冒三丈:“你和袁湘琴一样蠢耶。”

不等我开口,他已经被我老公揍了。

后来听说,他是因为打架,才被抓去的。

第二天生日宴上,人山人海,连我爸妈都过来了。

季毅礼要招呼客人,就安排我坐在一处好好休息。

我正悠闲地吃着他买回来的小零嘴,那个小年轻又摸过来了。

“嫂子,我叫季小展。”

“我知道。”

“那你叫什么?”

“叫嫂子。”

季小展脸黑了下去,见我不理他,又粘过来:“这么好吃,给我吃点呗。”

我连忙护食:“以后叫你老婆帮你买。”

见我不给他,他气呼呼地走了。

原本晚宴结束后,我们就打算回去了的,但是婆婆一再让我们多住两天,我们又在家里住下了。

中午,在客厅待着无事干,季毅礼又去上班,婆婆又在午睡。

索性我就自己出来逛。

晃着晃着,突然听到打斗声。

我朝着声音去看,赫然看见季小展被三四个人揍趴在地。

我丹田怒吼一声,边打电话,边朝那边过去赶人。

谁知那些小孩根本不怕,还兴奋地踢得更恨。

我刚靠近制止,手机却被人甩了出去,腿和腹部被人重重踹了一脚。

“离远点,别TM多管闲事。”

我捂着肚子,爬过去想制止那些人对季小展下的狠腿。

突然一道尖利的声音传来:“住手。”

10.

婆婆带着人赶到,几个小年青跑了,而季小展在那里躺着一动不动。

我们都被送到了医院,婆婆着急地打电话给季毅礼:“儿子,你快来医院,你老婆流产了。”

我不知道季毅礼那边说什么,但是我想跟婆婆解释,我没有。

但肚子很疼,我说不出话。

被推进急诊室的时候,我都看到她和公公抱头痛哭。

等再次出来的时候,季毅礼惨白着脸站在那。

“医生,我老婆怎么样?”他抓着我的手,急切地问医生。

医生说已无大碍,让他别担心。

被推进普通病房的时候,医生交代了些要注意的东西,说等下就可以出院了。

婆婆他们还在流产那节没回过神来,很懵。

季毅礼无奈地向他们解释:“妈,她前阵子才做了阑尾炎手术,怎么可能怀孕这么快,你见到的血,是她的例假。”

而且,他也没说我们还没圆房的事。

话落,婆婆愣了一会,看了眼我的小白裙之后,更气红了眼:“等那些小兔崽子被抓到了,我一个轮流扇几巴掌,害我媳妇这么遭罪。”

不过幸好季小展也无大碍,那几个打人的,也被抓进警局教育了。

在婆婆叉着腰的盛气凌人下,季小展发誓再也不跟人打架了。

仗着自己家有点钱,在学校很是猖狂,那几个人,就是他上回打架惹来的。

季毅礼把我接回家,亲自照料。

其实也没有什么,当时因为痛经加被踹了一脚,除了当时很疼,过后就都没什么了。

季毅礼和婆婆却把我当成是坐小月子来养。

什么补品养胃的东西,都塞我肚子里。

两周后,季毅礼都还没去上班。

我忍不住问了一嘴:“你还没去上班吗?”

他刚锻炼完回来晨浴,短发湿漉漉的,一直往下滴。

他抹了把脸,套上衣服:“之前一直在工作,现在有老婆了,想把节奏慢下来一点。”

他最近叫老婆这两个字叫顺口了,我有时候叫他全名,他还不乐意,硬是逼着我叫老公。

“老婆,亲老公一下。”

他把脸凑过来,我一下就感受到清爽的气息。

我伸长脖子,在他浅笑的酒窝处轻轻地亲了一口。

他觉得还不够,遂上前搂紧我的腰,深深地啄了我一口,漆黑狭长的眼睛盯着我,语气有点期待:“老婆,你例假来干净了,咱们今晚是不是可以......”

我屏住呼吸,看着他。

“老婆,你要不要做一下心理准备?”

就不能今晚再决定吗?一大早就预备今晚要做那事,我感觉今天要不在状态了。

果然,季毅礼陪着我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我的心就痒痒。

他穿着短裤,露出的腿毛时不时地扎我一下。

我想了想,去卧室拿了张小棉毯,盖在他的显眼包处。

“我不冷。”

他掀开,我制止:“宝贝,听话,你冷。”

......

11.

七点过后,吃完晚饭,我就急匆匆地拉着季毅礼上楼。

在柜子里倒出那些五花八门的盒子:“选一个。”

看他疑惑,我催他:“快点儿。”

他抿着笑随便拿了一个,然后撕开。

“选这个,老婆。”

好家伙,还带纹的,一上来就玩那么花。

我亲自把灯关上,然后拉上了被子。

“老婆,热。”

“我开空调了。”

过了一会。

“老婆,我看不到。”

我假装淡定:“是这样的了,感受得到就行。”

美好的夜晚就这样过去了,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睁眼看着还在床上,没有去晨练的季毅礼,我推了推他:“起床了。”

磁性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不起,要和老婆贴贴。”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了,季毅礼变得爱粘人了。

婚期定好了,就在下个月初,刚好国庆节。

我和季毅礼除了自己个儿试婚纱,订礼服,拍婚纱照之外,酒店什么的都不用我们管,我们也懒得管。

季毅礼这个大忙人又开始忙起来了,三天两头又要出差,而我重拾了我的作家梦,继续开新篇。

这一回搞点清水的。

累了拿起手机刷会抖音,刷到了金安饭店倒塌一事。

倒塌......

季毅礼说他今天要去那里吃饭见客户的。

顿时心脏有股绞痛感,我急忙给他打电话,可是语音提示一直被占线。

连忙拿起车钥匙就跑出去。

路上闯了几个红灯,终于来到了现场。

那里一片废墟,周围围着警戒线以及哭喊的人群。

氛围激起人心惶惶,我想到季毅礼就在里面......

“季毅礼。”我跑过去靠近,却被人拦下。

“女士,您不能进去。”

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我揪紧那个把我拦下的急救队员:“我老公,他在里面。”

我重复了好几遍这句话。

瞥到一旁被抬出来的血淋淋的人,我再也忍不住嘶声大喊起来:“季毅礼。”

喊到声音沙哑,几乎绝望,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至骨的声音。

“老婆。”

我循声望过去,只见季毅礼灰头土脸,衣服身上全是血迹。

他跑来把我抱住:“你怎么来了?”

像是起死回生,我死死抱住他哭:“我在手机上看到了,打电话给你,你没有接。”

我哭得抽噎,他安抚:“抱歉,我一直在救人,没注意。”

季毅礼没事,合作方突然临时放飞机,在季毅礼前脚刚走出饭店的时候,它就坍塌了。

我们没有抱多久,快速整理好心情,我也跟着他一起加入了救援队伍。

直到把所有幸存的,不幸存的都搜索出来,已经是夜晚了。

处理完后续,跟家人报平安后,我和季毅礼这才回家。

12.

最后,季毅礼捐了一笔基金,用作安抚家属以及伤亡人员的一些事情上。

经过此事后,我变得更加粘人了。

不可否认,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就把季毅礼看成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也是如此。

婚礼忙完后,季毅礼休了一段长假。

我们去度蜜月。

其实想来,虽然和他认识不久,但是好像经历了很多事一样,两人之间变得更有默契了,那方面也更加合拍。

主要是季毅礼每回都研究我的书,对我酱酱酿酿。

两年后,我们诞下一女,取名为季桉。

谐音寓意四季平安。

季毅礼成功晋升成奶爸。

他真是个女儿奴,在家休息的时间,一天抱着女儿不离手。

“桉桉,爸爸亲亲。”

我叉着腰,努着嘴:“我也要亲。”

季毅礼幸福地爽朗一笑:“老婆,咱今晚学学你之前po文里面的新姿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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