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通篇读完戴维.M.巴尼特的《孤独之心电影院》的时候,我一下子想到了我给孩子们讲过的故事《兔宝宝找快乐》:兔宝宝每天都觉得自己不开心,它看到小猫钓鱼很快乐,就去跟小猫学钓鱼,但是它还是不快乐,看到小山羊割草很快乐,就跟着小山羊去割草,但是它还是不快乐。好朋友小猫给他出了个主意,第二天兔宝宝出去后看到小狗的车熄火了,它帮助小狗推车;看到小猴受伤了帮助小猴清洗包扎伤口,并且扶它回家;看到小山羊背着满满一筐草累得满头大汗就帮助小山羊一起抬回家……在做这些事的过程中,兔宝宝累得满头大汗,胳膊酸疼,满手脏兮兮,但是他却觉得快乐无比。
很多时候我们就和兔宝宝一样,总觉得快乐是属于别人的,自己却找不到生活的乐趣。这个时候的我们总是羡慕别人,且会盲目地去模仿别人,但是最终会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自己依然是那个孤独不安的人。
《孤独之心电影院》里的女孩珍妮就是这样,她感觉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无法融入他们之间,于是她想要成为那个特别的人,她想要模仿劳伦.白考尔,她将自己打扮的烈焰红唇、如丝眉眼、波浪秀发,她想要自己活得和白考尔一样,恣意青春、酒吧狂欢等等,为了能达到这个目的,她使尽一切力气,但是最终她发现自己成了笑话……

她不喜欢父母给她安排的经济学专业,也为了逃离那个让她成为笑谈的地方,她执意选择转到电影研究专业,为此不惜与父母闹翻,搬进了一个叫“日落长廊”的公寓。
每个人的青春期好像都会有自己的小心思,不开心不快乐了却不会同父母讲,而是自己去寻找通向快乐的出口,即使碰得头破血流也绝不退缩。
这个时候的孩子就像刺猬一样,要么扎人,要么逃离,他们渴望通过自己将孤独将不安撞出一个缺口,他们害怕孤独讨厌不安,但却倔强的想要自己面对,哪怕逃离也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珍妮在“日落长廊”公寓里结识了一群看上去无趣又古怪的室友,极力想要重塑自己的珍妮本以为自己很快就会离开这里搬到电影学院的宿舍楼,但是公寓的负责人请求她不定期的*放播**电影给这群人看。
但是珍妮惊讶地发现,公寓里自从她*放播**电影后就开始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并且每个事件都和她刚刚放映过的电影情节雷同——珠宝被盗窃、被关进“监狱”、失火以及“谋杀”等等,珍妮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这里的每一个看似无趣古怪的人都有一段动人的故事。
人生漫长,每一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只不过有些故事是甜蜜的,有些故事是悲伤的,有些故事是励志的,有些故事是颓废的,有些人愿意将自己的故事分享给周围的人,有些人愿意将故事深埋心底。
愿意分享的故事必然是快乐的、甜蜜的,而深埋心底的故事必然是悲伤的、沉重的,是不愿提及的过往。
但是承载的事情过于沉重,就必然会令自己负重不堪,在前行的路上就会令自己步履蹒跚或者行为怪异,好比嘴里含满水就无法正常讲话一样,总有地方令自己显得格格不入,显得异于常人。
“日落长廊”里的每个人都有一段不愿丢弃却又不愿提及的往事。
珍妮和她的室友们在一次次观影中、聚会中建立起了莫名的联系,当公寓面临破产的消息传来时,他们发现他们原来一直在彼此疗愈、彼此救赎……

珍妮最终找到了“犯罪”元凶,这个人用了35年的时间等待机会复仇,为了复仇学会了熟练使用计算机,为了复仇不惜利用一个濒临失智的人,但是在面对公寓即将破产的时候,这一切复仇的计划最终演变成了一个游戏而已。因为这个人找到了比沉溺复仇更有意义的事情。
他们将“日落长廊”里的临时电影场命名为“孤独之心电影院”,这个名字起得特别贴切,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孤独的,他们看起来互不相融却又莫名相同,孤独便是他们相通的密码,小小的临时电影场为这群孤独的心找到了彼此链接相通的纽带,他们由此打开封闭的心灵,解除坚硬的铠甲,成为彼此的光芒,互相照亮孤独不安带来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