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人间烟火也要诗和远方 (我们需要人间烟火也需要诗和远方)

刘亦菲的赵灵儿不食人间烟火,是落入凡尘的仙子,仙女大概就是这个模样的。那时觉得刘亦菲不是演赵灵儿,她就是赵灵儿,也只有她可以是赵灵儿,灵动的小仙女。但随着时光的流逝刘亦菲身上多了份胭脂味,就像是仙女在凡间待的时间长了,沾染上了烟火味。是凡人都逃不了烟火味,但我们还有诗和远方。

除了诗和远方你还应该有烟火气息,人间要烟火气还要有诗和远方

那诗和远方在哪里呢,在你探寻外部世界之美中。毕淑敏说:“你必须得一个人和日月星辰对话,和江河湖海晤谈,和每一颗树握手,和每一株草耳鬓厮磨,你才会顿悟宇宙之大,生命之微,时间之贵。”

自然世界,是我们探知美好最直接的地方。山间溪水哗哗的流动声,草丛中蟋蟀切切的叫声,风吹过耳边的呼呼声。太阳刚升起时金黄色的朝霞,薄雾萦绕似水墨仙境的山村,满眼碧绿望不到边的田园。

正如《草枕》中写的:“只有远远望见菜花的时候,眼睛才苏醒过来。只有听到云雀鸣叫的时候,灵魂才分明有了着落。在画家随那美乘船漂泊时,四处可见的是田野中茂密的紫云英,经历了雨水的洗涤之后,变成了令人沉醉的花海,浸溺在光影变幻的霞光之中。”

这诗意世界所养育的,是与之浑然一体的充满诗意的人,尽情享受着大自然的馈赠。自然世界,是疗养身心的独世良药。

诗意的世界里除了大自然还有什么呢?还有非人情和人情。

什么是非人情。打开是非之锁,拉开紧闭的门闩,将一切全抛开。世间充满了执拗、狠毒、小气、无耻和讨厌的家伙,他们四处规定所谓的处世方针。那就抛开虚与委蛇的人情世故,忘却每日恪守着所谓的处世法则,用一种潇洒的处世姿态未尝不让人舒心。

就像《草枕》中提到的那个不太礼貌待客的和尚,他这样的做法让很多人觉得如此傲气又有些无理,但与他攀谈的画家却打心眼里高兴。为什么呢?直言不讳是一种洒脱。洒脱的人,用洒脱的态度待人,怎会不叫人满心愉快。

人情又是什么呢?我们很清楚我们并不是处于山间的隐世之人,我们可以默默地在心中坚守那一份潇洒与自在,但却免不了要和这个世界打交道。

《宝蓝的花》中说:“这世界的美丽或幸福,不是世界给我们的,而是我们的心和世界清澈的相映。”

可是由于受到荣辱得失的逼迫,成了这样一幅景象:画火车时,不解火车之美;绘幽灵时,不知幽灵之美。身处诗意之中,却像是被蒙蔽了双眼。

人情是我们逃不了的世俗,但我们不可以被它蒙蔽双眼。

市井之民如我们,常常会遇到生活的无可奈何。可怎样在这样的生活中活出独属于自己的诗意。

也许《草枕》中的那美可以给你一点启示,那个世界没有统一,心也没有统一的女人。那是一个被不幸压制,而又想克服不幸的女人。有着令人新奇的特立独行和生活方式的女人。

这或许就是黄灿然所说的:“我的世界大于这个世界。”

那样的生活才称得上美的生活吧。

什么才是诗意的生活?

诗意的生活是*敬黄**远的“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渡此生。”也是沈复的“唱一曲归来未晚,歌一调湖海茫茫。”更是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尘世间的凡人都逃脱不了人情,逃脱不了烟火味,但我们应该心怀诗和远方,就像落入凡间的精灵一样纯净。岁月和生活磨不去的是内心的那份坚定,选择诗意地去生活,带着对生命最初的敬畏。#情感写作小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