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发小,从小学到高中都在一起。他性格内向保守,和我大大咧咧正好相反,这种反差正好弥补了各自缺陷。最终成了莫逆之交。他看似文静老实,其实“一肚子坏水”,我抽烟就是他教的,他拿一种植物,上面长满指甲大小叶子,说此物晒干后可卷烟抽,并且有奇怪的响声……发小成功的激起我强烈好奇心,尝试了刺鼻辣乎乎的感觉,和“奇怪的”响声。道理和吸毒一样,有了第一次就有以后的N次,初中便学会了抽烟。可奇怪的是几十年过去了,这一恶习始终与他无缘。
小时候我们经常玩打土仗游戏,就是利用山区的自然田埂,翻犁后散落的土坷垃,分上下两组阵地,互为攻守。我发小通常是长官,命令我冲在前面,他负责掩护……结果就是我被土坷垃砸的灰头土脸,他安然无恙……
小时候顽劣,干过最危险的事儿是捅马蜂窝,虽然知道一旦被蛰很痛苦,但仍乐此不疲。有一次被愤怒的马蜂痛下杀手,头上起了大包,发小从兜里掏出大蒜给我涂抹,煞有介事的说大蒜能中和马蜂毒液,还说尿也可以,不过被我拒绝了[衰]
我的家乡是山区,山谷深处有座水库,因为偏远很少有人知道。这事儿不知怎么就被发小知道了,给我详细描述了水库的“秀丽”风景,并再次成功点燃我好奇心,终于在一个酷热难耐的烈日下午,我去了这个水库。
山区水库就是两侧山涧中建一座大坝,把所有沟壑的水集中在山谷中间。还别说,这水兰汪汪的,山涧中绿植密布,陡峭。悬崖上还有各种鸟……我被眼前景色迷住了,心想不下去尝试一下还真对不起发小“一片苦心”[衰]
首先声明,我根本不会游泳。之前与水最亲密的接触就是矿区澡堂子,最拿手的就是狗刨,为此没少被管理员骂。
应该说我还是胆大心细的,怀着对水的强烈敬畏,我没贸然去深水区,(水库里有很多和我一样游泳的伙伴),经指点我选择一个水下平缓处,开始了冒险尝试。我惊奇的发现,澡堂子的狗刨经验还是很有用的,它至少能保证我不沉下去。就在这个下午,我学会了潜水、仰泳(累了可以休息)、蛙泳、还有踩水……虽然动作很不规范,或者说太业余,不过在小伙伴羡慕的眼神中,我找到了自信,并且开始以专业的口气煞有介事纠正别人的不规范动作[大笑]
不经意中,发小的一句话,让我学会了游泳。当然,我如果“意外”了,可能就是另一种结果。几十年过去了,发小还是旱鸭子[大笑]
几年过后,水库就是我消夏的根据地了。我也不再满足浅水区的狗刨瞎扑腾。可以在大坝深水一展身手。六七米深的水可以下潜抓泥(证明自己潜水到底),更高大上的是站在大坝或者悬崖处练习跳水,哥几个光着屁股,手捂着蛋(怕水击疼),学着苏联电影《列宁*十月在**》里马特维耶夫队长样子,高喊一声:瓦西里……,然后纵身一跳[大笑]
就这样,在这水库神奇的玩了好几年,居然没被家长发现,开心不开心?神奇不神奇?
凡事都有瑕疵,我弟弟也想学我,结果被发现了,暴揍一顿……[捂脸]只怪他没经验,去完水库没有去澡堂(游泳后用手往身上以抓有水印)及时消除作案痕迹[大笑]
很多年以后,父亲想让我陪他捞鱼食(水虱子),我给他推荐了这座水库,也巧了,水中红虫真不少,可就是都在中间够不着,我当即脱了衣服说,我下去捞!父亲大怒:你找死,中间可深了。我和父亲说,我在这水库玩了好多年了,那里水深水浅我都知道。父亲用奇怪额眼神看我……意思是——你居然……?我说放心吧,淹不了我。大坝根我都随便游……
从此以后,父亲不再过问我游泳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