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落魄时娶了我 发达了却要我让位 他说她不愿做妾 所以委屈你

我的夫君落魄时娶了我,发达了却要我让位。

他说:「她不愿做妾,所以委屈你了」

他不知道,我能助他权倾朝野,也能把他捅个对穿

所以,想要这个妾?那我就让他一无所有。

我的夫君落魄时娶了我发达了却要我让位他说她不愿做妾所以委屈你

1

算命的说我二十五岁上有一道坎。

过了,夜夜笙歌,*男美**无数,能活成让这文过不了审的人生赢家。

没过,香消玉殒,一抔黄土,含恨而终,此文妥妥 BE。

眼下,我看着正拿剑指着我的萧尘译,只有一个想法:这是要开篇即完结的节奏了?

但我还想拯救拯救自己。

我问:「王爷这是何意?」

我的夫君萧尘译,译王,大梁如今最位高权重的三皇子,把剑抵在了我的胸口,说:「楚岁晚,她不愿做妾,这译王妃的位置你该让一让了。」

嫁给萧尘译三年多,我竟不知他心中原来还有白月光。

我头顶直接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见我一脸茫然,又道:「不是你不知,而是你不屑知道罢了。」

他:「你从来都自视甚高,以本王的救命恩人自居,觉得本王非你不可罢了。」

我:「……」

我不承认自视甚高,但他中间四个字是真的。

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2

我与萧尘译的孽缘能追溯到十五年前。

那年,我随我父亲入宫面见圣上,我父亲与陛下商议西北军情,我独自在宫里转悠。

便是转悠的时候,遇见了意外失足落水的萧尘译。

举手之劳,将他从水里捞了起来。

此后,他便赖上了我,成天跟在我身后。

虽说那时我们都还是小孩,男女授受不亲这条暂时还防不上,但他这般跟着我,委实影响我习武。

可奈何他是三皇子,我赶不得他。

只能任由他跟了我五年。

五年后,他不跟我了,倒不是因为我们长大了,需要避嫌。而是我跟我父亲上了西北战场,他跟不着了。

只能给我写写信。

这场战,一打就是五年。

等我从战场回来,我已经是个二十岁的老姑娘了。

在大梁这个姑娘十五岁就嫁人的国度里,我回来就成了各大世家嘲笑的对象。

她们抱着自己已经能打酱油的孩子,背地里对我指指点点。

「封镇北将军又如何?还不是嫁不出去。」

「眼下更嫁不出去了,谁愿意娶一只母老虎回家啊。」

「她父兄均战死,母亲也病死了,她家现在就只剩下她一个孤儿了,嫁人没有娘家人撑腰,嫁了也是被人看不起。」

「……」

她们对我进行指指点点的时候,似乎忘了,若不是我楚家满门殉职于西北战场,哪有她们如今的盛世长安。

我不跟她们这些深闺怨妇计较。

但我不计较,不代表我手下的兵不计较。

尤其是我的副帅,五喜,每每听到这种流言,便要提刀恐吓她们一番。

我回梁都的次年,依旧没有嫁出去,流言更甚。

五喜恐吓都没用了。

干脆开始鞭策我。

她恨铁不成钢:「大帅,强取豪夺明白啵?随便抓一个好看的,反正你对夫君的要求,也只有这一个了。」

我给她普法:「天子脚下,强抢民男,判三年。」

五喜:「……」

可我给五喜普完法的第三天,路遇了被人追杀的萧尘译。

救下他后,我要报官,刑部表示,这种没出人命的案件,就别浪费刑部的时间了。

我:「……」

这律法不要也罢。

这次救了萧尘译后,萧尘译再次赖上了我。

理由是跟着我安全。

也确实安全,我手握西北三十万兵权,整个梁都,除了陛下,谁都不敢动我。

3

然,萧尘译在我这里赖了三个月后的某天,我打脸了。

我不过出城了一趟,他又被梁都城外的山匪给绑走了。

我:「……」

这倒霉孩子的倒霉体质,该是天生的吧。

虽他是自己出门时被绑架走的,但被绑架走之前,他人在我将军府。

等同于是我害他出事了。

我花了三天,才将他从土匪窝里扒拉出来,还顺手端了那窝土匪。

萧尘译被我从土匪窝里扒拉出来后,浑身脏兮兮朝我道:「岁晚,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救了我三次,我此生非你不娶了。」

我瞧着他即使脏兮兮,依旧能看出绝色的脸。

实话,有些心动了。

当然,更心动的是,就刚才,我将他救出来后,山匪里有个漏网之鱼。

趁着我没注意到的时候偷袭我,剑险些刺穿我的肩膀,是他不顾自己的安危,挡在了我面前。

为此,他手臂还中了一剑。

还流着血呢。

可我那时候即使动心都没有想过要做他的王妃。

会答应做他的王妃,是在又三个月后。

一场宴会上。

梁都世家子弟们闲得蛋疼举办的赏花宴。

他为了我,舌战妇孺。

世家子弟们赏花,不带上自己几房小妾显不出自己的尊贵。

而这些小妾的爱好,便是八卦。

我自从回来梁都一直是八卦的中心。

萧尘译尚未听完她们「楚将军是悍妇嫁不出去」之类的言论,就发飙了。

他厉声喝骂:「若楚将军跟尔等一样,只会躲在男人身后求恩宠,尔等今天连求恩宠的机会都没有。」

喝骂完,又桩桩件件细数我楚家在西北的那五年。

新历八年,西北城破,是楚老将军以身殉战,保住了西北主城,仙都城。

新历十年,西北七国联盟再次攻打西北,是楚老将军三个儿子用性命保住了西北。

新历十二年,是镇北将军楚岁晚孤身入大漠,彻底打散了七国联盟。才有了你们今日的盛世长安,你们怎么敢在背后编排她?你们是哪里来得脸在背后编排她的!」

我:「……」

我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我自西北回来后,接手了梁都的防卫。

而那天,我正带兵巡逻于城郊的桃花林。

他喝骂完,一片寂静中,我望着立在桃花树下的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为了答应他的求婚。

我上交了我手里的三十万兵权。

陛下不会允许我带着兵权搅和在他儿子们的争权夺利中,而萧尘译刚好也表示,无心帝位。

彼时,陛下已然年事已高。不然,他不至于西北刚刚安定就将我召回梁都。

他正是怕他突然驾崩,我趁着新帝继位,朝政不稳时,在西北浑水摸鱼搞独立。

因为有人在我打散了七国联盟后,散布谣言,说我与七国联盟联有勾结。

而谣言的源头,不过是我孤身入大漠征战七国联盟的时候,放了一个楼兰国的无辜孩子。

但陛下贸然不敢杀我,毕竟西北才安定下来,若我死了,七国联盟再次反打,他可能会面临无能用之人的境地。

所以,只能在他有生之年,稀释掉我手里的兵权。

果不其然,我为了萧尘译上交兵权时,他连客套话都没说,收了兵符,直接将我指婚给萧尘译了。

给萧尘译心疼得不行,成亲当晚,同我道:「岁晚,父皇太过分了,怎能如此猜忌于你。」

我那时看着他心疼的脸,以为他是心疼我征战多年,却落得个被猜忌的下场。

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同时,还心疼他爹不疼。

在心里骂他:傻子,你在你爹眼里是个废物儿子!

毕竟,我上交兵权的时候,陛下大概是激动了,在我还没有走远,就嘴瓢了一句:「用一个废物儿子换回西北兵权,值了。」

其实,萧尘译不受宠,是整个梁都尽人皆知的事。

他母妃早逝,无母族撑腰。

不然,何以他能在宫里意外落水,被刺杀刑部都不查,被山匪抓了陛下都不管。

4

只是,如今他的剑比上我的心脏,我才明白,他那时应该是心疼于我丢了的那三十万兵权,让他无法与太子跟二皇子抗衡了。

想想,我那时就应该有所察觉的。

他自从与我成亲后,便不复往日对我的殷勤。

以前恨不得住在我将军府的人,却时常忙得不见人影了。

可我那时刚嫁给他,还沉浸在他为了我舌战妇孺的感动中,而他又很会花言巧语地哄我开心。

每次几天不见他人影,他回来总会给我说一堆好听的话。

我便信了。

加上我嫁给他的三个月后,西北再次起了乱子。

陛下派去了几个将领,全部死于西北。不得不再次重用我,将西北兵权还给我去平乱。

我这一去西北,就是半年。险些战死,才平定了西北这次混乱。但也没好到哪里去,为此右手废了,再拿不起刀了。

再回来时,因我手里的兵权,萧尘译大概是看到了我的用处,再次对我殷勤起来。

且,那一次的西北之乱,让陛下不敢再随便找理由收回我的兵权了。

所以,我便真没怀疑过,我们初成亲那几个月,他对我的忽冷忽热。

而这两年多的时间,他用我手里的兵权,将自己在朝堂上的势力已经发展到能与太子抗衡的地步了。

中途,还做掉了二皇子。

以及干成了陛下想干的事,拿到了我手里的兵权。

……

他之所以会拿到我手里的兵权,是一年多前,我有了身孕,西北却再次出了小乱子。

他向陛下陈述了我怀孕的事,自告奋勇去了西北。

我怕他刚去西北就会让我的孩子没了爹。

将我的心腹们全都给了他,还帮他部署好了战略。

让他稳坐营中,便胜了。

他倒是胜了,但我的孩子却没有保住。

在他去西北的第四个月,前方传来捷报时,陛下在宫里宴请群臣庆贺。

我代替他去了。

回来后,便流产了。

我的军医诊断,是宴席上的吃食出了问题。

能在宫宴上单独给我下药的,除了皇家另外两位皇子,我不做他想。

毕竟,我与萧尘译虽无心*党**争,但若是我们的孩子出生了,他们得防备,我们会不会为了孩子,加入争权夺利中。

况,萧尘译还刚刚在前方打了胜仗。

三天后,我的人便查出来了,是二皇子。

而我流产的消息传出去后,梁都各大世家都派了人来看望我。

第一个到来的便是,当时的吏部侍郎之女,现在的丞相嫡女。

宁柔水。

她在萧尘译回来梁都之前,近乎是日日来陪我。

宽慰我。

「王妃,你与王爷还年轻,一定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王爷回来后,一定会为你跟孩子*仇报**的。」

她父亲当年与我父亲是故交。

我与她,也因着那段时间的相处,还成了好友。

但萧尘译回来后,只是在我面前大哭了一场。因为即使我们痛失爱子,他还要忙着进宫汇报西北军情。

以及,将自己的势力做大。

甚至没有时间为了我们失去的孩子多悲伤片刻。

他也确实做大了。

如今的他,连太子都要忌惮他三分了。

他将他的心腹们安插进了朝堂各部的重要位置。

我以为他是要为了给孩子*仇报**,以及防备我们将来再有孩子再被陷害,争夺皇位了。

他也确实是这么说得,他哭过后抱着我道:「岁晚,本王一定不会放过加害你,加害我们孩子之人的。」

「将来也绝不会允许别人再有害你的机会。」

所以,我还暗中支持他。

在杀二皇子时,给他出谋划策,将二皇子做掉的同时,还将当时中立的、不参与*党**争的丞相给拉下了台。

等等……

我猛地抬头看萧尘译。

「你要新娶的人是宁柔水?」

他静静地看着我,没承认,但是也没否认。

看来是了。

毕竟宁柔水的父亲,现在做到丞相了。

而眼下,陛下抱恙,身体每况愈下。

太医院那边早有暗示,陛下驾鹤西去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了。

这段时间,萧尘译几乎天天往宫里跑,不往宫里跑的时候,也是在跟他的幕僚们商议事情。

我则替他周旋于各大世家中。

前不久,我还在与丞相谈及西北情况,生怕陛下驾崩之际,西北七国联盟趁着朝政不稳,再次为祸西北。

丞相那老头子跟个神棍似的,还在神神叨叨他与我父亲的当年。

萧尘译与太子最终谁能坐上那皇位,就看谁手里的权势更大了。

萧尘译已经拿到我手里的三十万兵权,他现在更需要的是文臣们的支持了。

文臣之首,便是丞相。

我:「……」

我问:「你什么时候跟宁柔水勾搭上了?」

然,回答我的,是他手里的剑,以及剑锋划破皮肤的痛感。

我看着刺进我琵琶骨的剑,猛地想起三年多前,他为我挡得那一剑。

这是,还给我了?

我想拔刀,才想起,自己的右手废了。

刀也被我封尘在暗格里。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鲜血不停地从血肉中流出,顿时内心悲哀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