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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共计6681字，分为如下七个部分，建议阅读时间为八分钟左右。
1 前言
2 签证容易 护照难办
3 经费紧张 负重出差
4 “超标”行李 “失”而复得
5 初入“莫城” 误喝“黑酒”
6 略过参展 惊险回程
7 结语
1 前言
出国是件麻烦事情，它不像你在一国之内，可以说走就走，最起码得先办理签证。所以有好多人还是很羡慕那些对大部分国家都“免签证”的护照的，出国就像出省。
说起来我参加工作也有四年了，从事的也大多是国际贸易或者叫海外销售的工作，可竟然没有捞到一次出国的机会，都不好意思和别人说自己是从事国际贸易工作的。而这次就要打破这一尴尬纪录了，心里还是很期待的。
作为“小镇做题家”的我，有好多第一次都是在很大年龄才实现的，如之前的文章所写的第一次去银行，第一次用ATM机，第一次坐火车和飞机，第一次到上海等等。而大多数的第一次经历都伴随着紧张和焦虑，这次估计也不例外。
由于这次参与政府团出国，只给一个免费名额，公司为了省钱，就只派我一个人参加了。这无疑加重了我紧张和焦虑的情绪。
2 签证容易 护照难办
出国办理签证，首先得有护照。我没有，就只能回老家办理了。
对的，那个年代还只能回户籍所在地办理护照和港澳（台湾）通行证，记得到2017年还是如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可以异地办理护照等这些证件了，真是方便了像我这些异地漂泊的游子。只是当时的我是赶不上这些“便民政策”了。
我有时很羡慕现在的小孩，在上幼儿园的年龄，就被父母帮着办理护照，出国旅游见世面。哪像当年的我，直到从事国际贸易工作四年后才有机会办理护照出国。如果不是因为疫情，我也会给我的孩子办理护照，并带出国旅游长见识，毕竟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啊。
当年回家办理护照还挺麻烦。因为我的身份证是在大学期间办理的，后来毕业后户籍迁回原籍了，所以就出现了身份证地址和户籍地址不符的情况。公安机关据此不给我办理护照，需要先办理身份证，使其地址与户籍相符后，才能办理护照。
而当时办理身份证，需要经过省政府所在地的审批，至少需要半个多月，我只有几天假期，所以等不了。只好托关系、靠熟人，终于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先办临时身份证，也可以办理护照。
护照
看似问题解决了，可直到几年后，我才发现在这里埋了一个“坑”。按照规定，给我办理临时身份证的同时，公安机关也办了正式身份证，但他们却没有告诉我。该证件办好后，一直放在乡派出所的抽屉里。
直到几年后，我因为买房，也需要办理与户籍相符合的身份证时，再一次申请办理，折腾了一周多，省政府的审批机关告知，已经在几年前给我办理过身份证了！如要再办理，需要先走挂失程序。我们都忘了之前办过了，当然主要是办事人员没有告知。
幸好，派出所保存良好，办事员几经易人，我的身份证也没有丢失。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办好了护照，就要办理签证了。俄罗斯签证相对容易，无需面签。我们这次是组团参与，我只需把护照和照片寄给组织方就可以了，这块就省了不少事情。
3 经费紧张 负重出差
公司的直属领导是一个留美多年的精英，十分崇尚美国文化，似乎对俄罗斯这样的国家有某种偏见，对政府项目也不热心。让我去参加展会似乎就是为了刷出国经验，没有准备任何海报、广告册之类的物品。只是把那些旧的、要淘汰的英文版的产品广告册像处理垃圾似的，连同他的一个旅行箱子一起甩给我。
除了这些，我还要带一些公司产品的样品，工作用的电脑，以及我个人的物品，毕竟要出去一星期多。这些东西加起来已经抵得上我一次搬家的物品重量了。所有东西都需要自己携带，公司没有车送我去机场。
领导暗示我，公司费用卡得很紧，不好报销，也没有出差补贴。如果在俄罗斯缺钱花的话，可以想办法在展会上卖样品来补充经费。至于卖掉样品后，如何和公司对账的问题，由他想办法来解决。
这家刚在创业板上市的公司，不仅融了好多钱，而且股价一飞冲天，大受股民追捧。它又抓住了某个热点电子消费品，总之是“名声在外、享誉全国”。请明星代言，在央视一套黄金时段做广告，都是一掷千金，可在对待员工上却如此“精打细算”。
但考虑到，我这位留美的部门经理，不仅慷慨地把这次出国机会分配给我，而且还体贴地为我筹措出差经费，还在之前端午节前后让我带薪一天回家办护照。所以我也得将心比心，也为领导、为公司省钱，不给人家添麻烦。
所以我决定坐公交转地铁去机场，如果行李少，这样做也可以。行李多，无人送就麻烦了。
经费紧张
记得当时下公交车时，正好到地铁站，时逢下班高峰期。我坐在公交车前面，行李太多太重，我不想移到后门下车。司机提醒我到后门下车，否则下不去。我不相信，外面虽然挤满了从地铁下来的年轻下班一族，但自觉就挤一下，我就下去了。
不成想，车门一开，那些与我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像一群角马似地疯狂往车上冲，去抢占那些空着的座位。巨大的冲击力，把已经落到地面上一只脚的我，连同很重的行李一起冲回车里，又冲到后门，如拍打海岸的海浪一般。那一双双眼睛紧盯空位，无人理睬我那“让我先下车”的呐喊。
此时的司机师傅很得意地说我：“我早告诉你从前门下不去了，你就是不听，现在见识到了吧！”我无语，乖乖从后门下车去赶地铁了。
之前有过多次独立搬家经验的我，虽然吃惊，但还能掌控这些场面，很吃力地到机场了。幸好之前有过一次坐国内航班的经验，办理登机、托运行李都不在话下。就是过边检时有些紧张，还好都是国人，没有遇到什么刁难。
过了边检之后，就和大部队汇合了。我先后见过了动漫分展的组织者I，以及同行的其他公司代表W，却没有见到我那位未来的室友，湖南人G。
I告诉我们，G来不了了。就在前几天，G因为家庭矛盾，动手打了他的岳父。他岳父报警抓了他，他被行政拘留了，至今仍在押中。听了解底细的I讲，G这次在劫难逃了，他岳父不会善罢甘休。我只能感叹，G的“爆发力”转为“匪气”了。这算是回答了上文的问题。
4 “超标”行李 “失”而复得
人到齐之后，我们就共同登机了。看来这组织方也够节俭了，订的是最便宜的“红眼航班”，凌晨起飞，早上到莫斯科，全程大约7个多小时吧。
为了防止摔坏参展的产品，我把所有产品装进部门经理借给我的那个旅行箱里，提上飞机了，没有托运。那个箱子够大，能装下所有设备，且据部门经理多次往返欧美的经验，它可以放进飞机的行李架里。
结果发现，这个可以放进欧美航空公司行李架里的箱子，却无法放进俄罗斯航空公司的行李架里。看来俄罗斯确实有很多标准与欧美不同啊，除了这个行李架，还有铁路的轨道间距，俄罗斯都是自成体系的。
放不下怎么办，W提醒我去找领队。对了，为了我们整个团出行顺利，组织者还专门安排了一个精通俄语的年轻女员工做我们的领队。
我找到她反映问题时，那女孩正热烈地和邻座的俄罗斯男士“谈笑风生”呢！好不容易，“见缝插针”式地反映了问题。那女孩十分不耐烦地，像踢皮球似地把我踢开了，让我别找她，找空姐解决问题。
邓文迪和默多克
我从事国际贸易工作以来，发现好多“涉外”的用人单位有个用人误区，总是过于看重外语的作用，而忽略其他素质和能力。或许是因为其他能力不如外语这么容易测试。比如这位女领队，明显缺乏应有的素质，只会玩嘴皮子功夫，且态度不端，但就因为会俄语，就谋得了这个差事。
像她这种人，一坐上飞机就找旁边的外籍男士套近乎。总让我想起“邓文迪邂逅默多克”的桥段。人家小姑娘心里精明得很，工作算什么，只要攀上了高枝，那就吃喝不愁了。再不济，也可以练练外语和人际沟通技巧，为以后的成功奠定基础。
W见状，非常仗义地建议我向团队领导投诉这个“不务正业”的女领队。我笑笑，算了吧，出门在外，怨仇宜解不宜结。我乖乖找空姐解决问题了。
俄罗斯空姐虽然貌美如花，然而表情十分的严肃。据某名人说，这是和她们生活在寒冷地带的环境有关的。他解释说是，寒冷地带的人比较冷漠，而温暖地带的人则热心且爱面带微笑。这么看，普京大帝严肃到酷的表情，也有生活环境的因素了。
空姐最后把我的箱子收到她们自己的储藏室了，这让我很紧张，因为毕竟看不到了，到时候不会丢了吧！总之，紧张担忧的心情伴随了一路，代替了初次出国的兴奋。
俄罗斯航空
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又在迷迷糊糊中醒来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到莫斯科机场了。降落时，耳膜疼的毛病又犯了。好在俄罗斯航空降落的速度极快，替我做出了“长痛不如短痛”的抉择。
下飞机时，我去她们的储藏室找我的箱子，结果是没有了，我担心一路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好紧张啊，那里面可是所有的参展设备啊，没有它们，我算是白来了。
到处寻找，仍然没有了，看到里面只有一个箱子，我拎出来看了好多遍，反复确认那不是我的。我的到哪里去了？眼看所有人都下飞机了，就剩下发愁的我，如热锅上的蚂蚁。我只好又和空姐沟通，她们也找不到了。
我快要崩溃了，但一闪念，发现现在帮我找箱子的空姐，不是一开始帮我放箱子的人。于是觉得找到那个当初放箱子的人，应该就清楚了。他们告诉我她在出口欢送乘客。我只好也去出口了，结果在那里不仅看到了她，也发现了“那到处都找不到”的箱子。
原来是这位空姐贴心地帮我把箱子拿下飞机，放在出口处，以防止我忘了去取这个箱子。她的好心造成了我找不到箱子，好在一切有惊无险。不过这让那些经验丰富的空姐们发现我是个旅行“菜鸟”。所以，临别时，她们颇为无奈地祝我旅行顺利！
我拉着行李出来时，见I折回来找我了，原来整个团队就差我一个人了。相比那不负责任的领队小姑娘，I是相当地有责任心了。
5 初入“莫城” 误喝“黑酒”
人到齐后，顺利出关，领到每个人托运的行李，然后乘坐来接机的大巴往酒店驶去。时值早高峰，一路上走走停停，莫斯科的拥堵程度一点也不逊色于北京。我们又在车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打过盹之后，精神好多了。有不少人，也有精力欣赏车窗外的异国风情了。我发现莫斯科大街上几乎没有英文标识，似乎显得不够国际化，只懂英文的人是没有办法在这里生存的。
另外我发现一些黄色外立面的住宅小区和北京的一些小区很像，忽略掉文字，你会恍惚置身北京的错觉。有些资深人士解释到，有些北京的小区是当年中苏“蜜月期”，仿照苏联的样式修建的。这真是会让人有“物是人非”的历史惆怅感！
车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街上行色匆匆的上班一族，忽略掉人种，似乎和北京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这才八月份，莫斯科已经冷到要穿厚外套。无法想象，寒冬腊月时会有多冷。难怪当年，拿破仑和希特勒的部队会在“冬将军”的“帮助”下，败走莫斯科。
过了好久终于到达下榻的酒店了。该酒店外观很气派，然而里面的设施就很一般了。说是三星级酒店，也就是国内普通的经济连锁酒店的水平。因为室友G没有到，所以我只好一人住了一间房。
莫斯科
组织方大概是考虑我们从国内来的，特别给安排了中式饭菜。早餐有稀饭、馒头和咸菜等。我们简单吃了一些东西，就回房间就休息了。第一天没有什么工作任务，主要是休息、调整和倒时差。第二天开始正式工作。
然而，就是这一天的放松休息，出现了不少不和谐的声音。比如有一对小姑娘出去换卢布，回来时被警察盘问和查证件。她们刚换的钱夹在护照里，当时递给警察护照时忘记取出了，结果钱被这些执法人员截留了，只还了护照。总之还有其他类似的事情。
有些经常在俄罗斯经商的华人告诉我们说，俄罗斯的执法人员特别喜欢盘查中国人。这都是被国人惯出来的坏毛病。因为国人遇事特别喜欢“花钱消灾”，于是盘查华人成了该国执法人员增加收入的重要渠道！
团队里有几个美女是普京的粉丝，美女喜欢硬汉，这不奇怪。如尼采的名言：“天才的哲学与美丽的女子一样，是绝不会委身于一个精神孱弱的男人。”
她们自然是爱屋及乌，来俄罗斯之前，对俄国的印象极好。结果眼前出了这些事情之后，纷纷大呼意外，不断吐槽：普京大帝也不管管他手下这些贪官污吏们！
有了这些教训之后，我们几个男士也不敢走太远，就在酒店附近转了转。发现一个小超市后，我们就进入看看有没有什么当地特产。我看来看去，只能买水喝。其他的大都是俄文，和店员的语言又不通，不敢乱买。
黑俄罗斯鸡尾酒
忽然我像发现宝物一样，看到了一种大号易拉罐装的饮料，上面有大大的英文“Black Russia（黑俄罗斯）”。终于有能看懂的了，就它了，我下意识地认为它是啤酒。
等回到酒店，我打开它，一边喝，一边下意识地想象啤酒的味道。没想到，大错特错了，根本没有那熟悉的啤酒味。入口甘甜，像可乐；下到喉咙里微苦，如咖啡；咽到肚子里很烈，似白酒！后劲很大，才喝几口，顿觉自己像腾云架雾一般，上头了！
我的头实在是眩晕得厉害，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稍微清醒之后，上网查了这个东西的来历。原来是一种鸡尾酒。由三种原料调和而成：可乐、咖啡蜜和伏特加烈酒。难怪喝的时候能品出三种味道。
不爱喝酒、非应酬期间甚至滴酒不沾的我，居然在俄罗斯爱上了这个叫“黑俄罗斯”的鸡尾酒了！回国之后，我在北京到处找这种酒，甚至跑遍了洋酒聚集地三里屯，也没有买到。在一位酒店老板的建议之下，买了三种原料自己调配。结果就是没有当初喝的那个味道了！
查了一下这个鸡尾酒的历史，它诞生于上世纪冷战之初，一开始就被打上了很多政治色彩。据说是表达了高加索平原的不屈和忧愁，就像《静静的顿河》里的一句话：“草原虽然宽广，道路总是狭窄的”。
6 略过参展 惊险回程
从第二天开始的，整个准备及参展的过程，有太多的话要说。但似乎都偏离了本文的主题。同时为了不至于使本文太长，这些内容就等下一篇文章专门来写了。
为了紧扣这篇文章的“囧”主题，就让我跳到离开时发生的事情吧。
展会结束之后，我们有一部分人要离开回国了，还有一部分人继续留在俄罗斯，去圣彼得堡游玩。我和W等属于离开的那一部分人，等到我去圣彼得堡，是两年之后的事情了。
离境时，我们自觉时间充裕，就在机场的餐厅吃饭后，坐了一会才去过边检。可谁也没有想到，我和W排的那一队，快到我们时，居然半个小时内纹丝不动了，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早知道我们换队伍排了，不过即使换了队伍估计也够呛了。
最后飞机还剩下五分钟就要起飞了，我们还没有过边检呢！无奈，国际旅客的边检窗口太少且队伍都太长。我和W迫不得已，就插队到了俄罗斯人的排队窗口，向其说明了情况，他们居然给办通关了。
莫斯科机场
我俩迅速跑向边检之后的安检队伍，又一次插队了，当然事前拿着机票和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并获得许可了。我就记得工作人员是位女士，看了我们的机票上的起飞时间后，大吃了一惊。
不过我们连续地插队，让一些不明真相的、正在规矩排队的俄国人不满了。语言不通，只好比划一番，权当解释了，就是不晓得他们是否理解了，管不了了，没时间了。
安检时，那位女士比划着让我们解下腰间的皮带过安检，我们因为着急而无法理解。W甚至理解成了是否要脱裤子，接受安检？尴尬死人！好在终于理解了，我们气喘吁吁地跑上了飞机。心情稍微平复后，发现那些先于我们顺利过安检的同行人，没有一个上飞机！
此时飞机还有两分钟就要起飞了，我俩正在疑惑间，才见到那些同行者，踩着点上了飞机，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
经过询问，才知道，他们虽然比我们早过边检，但无一例外的，在过关之后被机场执法人员抓进小黑屋了。因为过关的手续有问题！
莫斯科机场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按照当时俄罗斯的规定，外国人在俄罗斯住酒店，如果超过三天酒店会为你办理暂住证。离开时需要把原件留在酒店备案，过边检时，需要出示复印件才算合规。而组织者，那家国企没有告知这些情况。我们都因带原件过关而几乎“全军覆灭”。
那如何解决这些不合规的问题呢？交罚款，一人五百美金！按当时的汇率，就是四千多人民币！真够狠啊！哦，这么看来，我和W之前在边检上耽误时间，算是“因祸得福”了！我们的手续也不合规，按理也该处罚，只是鬼使神差地没有给他们留处罚时间！
据一些同行者透露，这是他们人生第一次“进局子”。在小黑屋里，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罚款。那些俄罗斯的执法者甚至威胁他们，飞机快要起飞了，不交钱就赶不上飞机了。无奈，所有人认栽，接受了罚款。有些人还给中国外交部的活动组织者打了电话，仍无济于事。
想想真觉得讽刺，一群“促进中俄友好”的人，一再被俄国的执法人员找机会处罚，想想都觉得心寒。有些确实可以说是不合规，比如离境的暂住证问题，但处罚金额有法可依吗，恐怕不好说；有些就是赤裸裸的执法腐败了，比如之前被从护照里抽走钱的那两个小姑娘。
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我们所有人如同“惊弓之鸟”，脑子里一直紧绷着一根弦，直到回到北京，听到了那熟悉的中方边检人员的声音，心中才似一块石头落地！
7 结语
我从2012年之后，已经有超过十年没有再去俄罗斯了。不知道我当初那些糟糕的体验是否有改善，不知道俄罗斯的基层执法队伍是否有被整肃？
无论如何，现阶段的中俄友好，符合两国人民的根本利益，希望两国的官方和民间都能真正友好起来，不仅高层，也包括基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