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福利啦!清小华邀您来听《了不起的汉字》——“人文清华”讲坛黄德宽专场

他潜心编著《汉语文字学史》,对传统文字学的发展路径进行清晰地描写与历史分析;

他十二年磨一剑,为古文字“编家谱”,终得《古文字谱系疏证》问世;

他投身研究保护国宝清华简,再现传世经典……

他是汉语言文字研究的领军者

他是教育行业的奋进者

他更是汉字传承的守望者

他就是文字学家——黄德宽。

黄德宽,中国文字学会会长、清华大学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常务副主任、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主要从事中国文字学、古文字学教学和研究工作,独著和合撰有《汉语文字学史》《古文字谱系疏证》《汉字阐释与文化传统》《古汉字发展论》《古文字学》等论著。先后主持完成国家社会科学研究基金"九五"重点项目商周秦汉汉字发展谱系研究等多项科研项目。兼任国家社科基金评审委员会委员,教育部中文学科教学指导委员会第二、三、四届副主任委员,国家语委甲骨文等古文字研究与应用专项工作专家委员会主任委员等职。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曾任安徽大学校长、*党**委书记、安徽省文史研究馆馆长等职。

我们每天都在用的汉字,你真的认识它吗?

当同龄或者更年长的古文字一个个消亡,汉字为什么独活到今天?

上下四千年,汉字经历过多少重大危局,甚至生死劫难?

它如何突破困境、顽强生存、不断发展?

今天汉字是否依然存在危机,未来如何*局破**?

11月28日19:00,新清华学堂,文字学家黄德宽带你重新认识了不起的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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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学伊始:由文学到古文字学

黄德宽生长于文化名城安徽宣城,祖父念私塾出身,熟读四书五经,平日里也喜欢给孙子讲《杨家将》《三国演义》这些古书故事。这种家庭熏陶使得黄德宽自幼对古代文化有一种自然的亲切感。

1977年恢复高考后,黄德宽考入安徽大学中文系。在常人看来,从活色生香的文学转向枯燥的古文字学,的确是一件令人费解的事。但黄德宽却刚好相反,在大学读了两年后,他觉得文学已经激不起他的兴趣了。他解释道,“可能当时比较年轻,总是认为自己了不起似的,觉得文学的东西没有什么难得住我的。”

一次偶然的机会,黄德宽读到一部郭沫若的甲骨文著作,发现那是一个他从未接触过的领域,一切都需要他自己慢慢摸索时,这种对未知的渴望使他产生一种内在的兴趣。“当时我比较年轻,还是有一种比较强烈的求知欲。我就读了很多这方面的书,还做了笔记,慢慢地觉得这个领域非常值得做,很多东西是未知的,而且很有趣。用现在的话叫挑战自我。”黄德宽这样回忆到。

当黄德宽开始研究古文字时,想要读《说文解字》,但因为这本书很难借到,所以黄德宽便用手抄。在抄的过程中遇到疑问,他就把自己的意见记在一旁。但当他看到《说文解字》里关于“朋”是“凤”的古文的论断时,又联想到两个字甲骨文差别极大,他便产生了质疑考证的念头,并在大学三年级写出第一篇关于甲骨文的文章《朋凤无缘考》,澄清这两个字并无关系,同时介绍了“朋”“凤”二字的来源。这段考证的经历,恰恰也在探讨黄德宽后来古文字研究中一直在回答的两个问题——一是古文字是怎么构造的,二是早期文字字形是怎么发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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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读研:写文章不可儿戏

大学毕业后,黄德宽到*京大南**学继续攻读研究生。*京大南**学秉承了章太炎、黄侃学派的学术传统,人文学科的学术氛围非常浓厚。让黄德宽印象最深的,就是老师秉承黄侃先生“五十不著书”的遗风,认为写文章不可儿戏,不准他们随便发表文章。黄德宽认为,这句话在当前的学术体制下似乎有点不合时宜,但其中要求我们“严谨地对待学术”的精神却需要传承。因为做学问写文章是一件严谨的事,没有足够的积累便发表言论便可能顾此失彼。就像曹丕在《典论·论文》所说“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所以写文章必须要严谨

而这种精神对黄德宽影响也很大,读研期间他没有发表一篇文章,后来发表的文章许多却是研究生期间留下来的初稿、手稿、读书札记所积累的东西。“积累到一定的时候再回头整理,视野开拓了,认识水平、分析能力提高了,这个时候拿出来,不敢说每篇东西都很可靠,但是总体来说可少犯一些错误,尤其不犯低级错误。因为老师讲得很清楚,发文章白纸黑字留在了学术界,你的学术形象就是这一篇一篇的文字慢慢给你树立起来的,要是发了一篇谬论就无法挽回了。你是走这条路,吃这碗饭的人,以此为终生追求的,所以每个人都得对自己的学术人生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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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转折:破格进入于省吾研修班 敢于质疑大师

黄德宽在研究生期间参加了在吉大举办的古文字学家于省吾先生的研修班。在此之前,黄德宽便曾拜读过于省吾先生的《甲骨文字释林》。他不仅是读,还做了提要式的卡片。一篇文章抽出卡片,这篇文章写什么、用了什么材料、采用了什么方法、得到什么结论,黄德宽都记在脑子里,消化掉,觉得于老是有大学问的人,所以很是憧憬能到他门下学习。

但在研修班期间,就算面对的是于省吾这位古文字大师,黄德宽依然保持着一种追求真理的精神。关于“尼”字的解释,于省吾先生从阶级革命的角度出发,认为这个字体现了人压迫人。而在黄德宽看来,汉语言文字自我发展有它的连续性,词有词义系统,其意义、形体是持续关联的,并没有中断。从后来的文献材料看,“尼”并没有体现压抑压迫,恰恰相反,“尼”更多的是亲密的意思。这一观点后来也得到了证实。于先生也是大家,不会因为学生说了他的不是就感觉丢了面子。“他会鼓励你,不会否定的,老一代的学者基本都是这个态度,鼓励学生超越自己,提出质疑,但是不能信口雌黄,不能乱讲。”而现在黄德宽亦秉承这个态度,告诉自己的学生,“你不同意我的观点,没有问题,可以批评,只要说的有理,但不能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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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心学术:著作《汉语文字学史》手挖胶片

1988年除夕前后,黄德宽的第一本书《汉语文字学史》定稿。但出版时,由于这是教育出版社第一本激光照排的书,当时又没有电脑扫描处理技术,古文字印不出来,只能做成图片挖孔填进去。因为古文字只能手写,这件事编辑做不来,只能黄德宽自己手写,翻拍成胶片。据黄德宽回忆道,“我把古文字挪在一张纸上,把古文字拍成胶片,然后在书稿的胶片中该放古文字的地方挖一个小正方形的孔,再把胶片上这个字挖下来贴到那个孔上,用透明胶粘上。我就干这个事儿,天天早上骑着自行车到出版社工作室,干了一整个暑假。”

之所以黄德宽的第一本书是关于文字学史而不是文字史,这也是受到了他南大读研时老师们的学术熏陶。他们认为治一门学问,首先要治版本目录之学,也就是要了解一门学术的学术源流关系。黄德宽后来也常和自己的学生讲,“学术史是你进入这门学科最基础的工作,想做这门学问必须首先治学术史。就像我们做学问写论文,前面有学术综述。我们要做文字学,就得知道文字学是怎么来的,怎么发展的,为什么这么发展,还有哪些问题没有解决,已有文字学有什么局限,还有哪些方面需要突破,必须把这些问题弄清楚,然后出手做的事情就不是盲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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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理归纳:12年终成《古文字谱系疏证》

上个世纪末,国家社科基金拨给黄德宽一个“九五”重点项目——商周秦汉汉字发展谱系沿革研究。因为自甲骨文被发现以来已有百年历史,其间古文字材料多而庞杂。黄德宽试图为古文字“编家谱”,研究古文字内在的系统性,将有亲缘的古文字联系起来,梳理从甲骨文到汉代汉字发展的沿革关系

因为在那个年代,古文字出书全部需要手写影印,为此,黄德宽专门组建了一个团队。团队中既有黄德宽的学生,又有他在研修班时的同学陈秉新与老师何琳仪。当时的稿件全部都是手写稿,手稿写完了再进行修改,一些改得过于乱的稿子还需要重抄,最后交出版社再请人抄录影印出版。为了保证抄录过程的准确,黄德宽专门请了九江博物馆的王少华先生参与工作,夏天天热时,王先生就只能光着膀子抄录。初稿完成后,黄德宽还需要逐字逐句修改,把前后观点、风格全都贯通起来。最后定稿就三年,抄写又一年。抄完后学生校对,拼版以后到出版社再进行校对。前后差不多耗时十二年,方才有《古文字谱系疏证》这一著作的问世。

在此期间,同在课题组的陈秉新因辛劳过度而病逝。他离开人世时,书案上尚有未完成的著作与未及处理的卡片文稿。然而,还未等黄德宽从老友过世的哀思中走出,他又接到老师何琳仪突然病故的噩耗。其实何琳仪先生健康隐患早已被发现,但他接受治疗同时,却依然从事教学科研,活跃在学术前沿,甚至在病逝前一天依然站在讲台上授课。为此,黄德宽曾在《古文字谱系疏证》出版之际时写道,“这部四百余万字的著作,凝结着课题组多年的心血与汗水,字里行间闪烁着何老师与秉新君生命的光华。”

在这段漫长的梳理归纳的过程中,黄德宽还开创性地提出,汉字发展具有层累性,研究汉字应采用动态分析的方法。“因为文字是从少到多积累的。对于每个时代的人来说,我们看文字是一个整体,搞不清每个字它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是一个静态呈现的状态。但是从汉字发展史的角度进行研究,就会发现这些字不是在一个时期或一个时代产生的,是一层一层一个一个时代慢慢积累下来的结果,所以我们借用了考古学的一个概念——层累。最后我觉得这个东西在谱系中得到了印证。比如造字方法,我们都知道有象形、指事、会意、形声,你用层累的观点和动态分析方法研究就发现,象形、指事在殷商甲骨文已经不造太多的字了,西周以后基本不怎么造新字了,都是以形声字为主体。春秋战国时期90%新造的字都用的是形声造字法,所以汉字内部早就完成了造字方法的转变。这个重大变化解决了汉字符号生成机制的问题,如果机制问题解决了就可以无限造字,文字永葆生命之树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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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任校长:学生眼中的“宽哥”

黄德宽曾在安徽大学担任多年校长,虽然行政事务繁多,但他依然坚持学术是追求的根本。但工作也不能耽搁,所以他选择有所为有所不为。出任学校领导以后,他基本不看电视、不看电影、不逛街,尽量减少聚会。像国庆长假、寒暑假,这都是黄德宽做学术的宝贵时间。他会带点干粮、拿着水,早上进办公室一直工作到晚上。当被问及为何如此辛劳,黄德宽解释道:“我那时候想,当校长也好,当领导也好,要把工作做好,但是你脱离了学术就脱离了一线,就会养尊处优,把校长当官来做了,就不会体会到教师的甘苦和治学的乐趣,所以我必须这么做。你当校长是立德树人,你做学问也是教书育人,两个目标是一致的,只是侧重点不同。做学问当老师是我自己终身的追求,当校长是阶段性工作职责,所以不能丢学术,这是内心顽强的理念。”

不仅如此,黄德宽始终认为一所大学应该以学生为本。他不仅开大课,还和学生一起排队吃食堂,吃饭时喜欢找学生聊天,课余爱跟学生一起打篮球,球场上和学生推推搡搡,一点架子也没有,学生都亲切地称他为“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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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身清华:研究清华简,薪火相传

因为清华简研究的需要,黄德宽受到了李学勤先生的邀约,于2018年1月来到清华大学担任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常务副主任,带领团队从事清华简的保护研究工作。因为现在新发现的秦汉简成井喷趋势,所以黄德宽接下来的工作除了以清华简为重点以外,还要向上开展甲骨文的研究,向下拓宽秦汉简研究的领域。

除了古文字研究,黄德宽也关注文字在现代社会的使用。作为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他在*会两**中提出了《从国家安全的角度来重视语言文字工作》的提案,他提到要避免外语教育单一化,并且要强化母语语言文字教育。

当谈到我国未来的汉字学术研究时,黄德宽有这样的愿景,“只要是中国学术发展道路正确,仍然会有人研究中华文化和汉字。只要中华民族存在,中华文化就不会灭亡,汉字也不会灭亡,汉字的理论和应用研究就要进行下去。我们每个人生命的长度有限,但正是每个人的努力和留下的这些东西,中华历史文化才会传至久远。从这个意义上讲,要鼓励学者志在‘立德、立功、立言’。我觉得 ‘立言’这个‘言’能不能不朽,那是要有待历史的检验的,但作为学者要尽自己的努力去做。你成功的经验让后人吸收,你走错的路让后人不要重复就可以了。汉字与中华历史文化的研究,这不是一个人、一代人能做完的事儿。几千年积累深厚的东西,需要薪火相传,持之以恒,一代一代人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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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信息:

地点:新清华学堂

主题:“人文清华”讲坛黄德宽专场《了不起的汉字》

文 | 张芷薇 金熙秀

来源 | “人文清华讲坛”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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