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逝去的徐州古城》系列之一:
寻找明代徐州地下奎光门(南城门)
——九十多年前,地上的那座南城门已经随古城而逝,可是地下还有那座四百年前的南城门,它叫“奎光门”。南城门的护城河被称为“奎河”,因为奎河整治改造,即将挖出面世,那么南城门是否可以“搭便车”随南城门护城河一并挖出?“奎光门”与“奎河”咫尺之遥,“双奎”本是一体,能否同见天日?……

徐州奎光门(南城门)砖砌楼台有九至十米高,宽11.5米,上面有两层木质楼阁,约十米高,城门楼总高度约20米
为了准备《寻找逝去的徐州古城》一书的创作,我去回龙窝、快哉亭那一片,收集素材,拍摄照片,发现旁边有一些工人师傅在建国东路北侧搭建施工围挡,上前询问,师傅回答:“我们要把此处奎河挖出来”。
作为一个对徐州地方史志有多年研究的历史爱好者,我知道,奎河在徐州境内呈“几”字形分布(如下图),由西段、北段、东段三部分组成,师傅所说的“要挖出的奎河”其实是北段奎河,约0.9公里,在明清时期曾是徐州奎光门(南城门)护城河的中段。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徐州市委、市政府为拓宽建国东路,在该段护城河(北段奎河)上加盖水泥板,覆土植树种花草,成了城市道路景观绿化带,下面的护城河就变成了“暗河”。

此图系清朝《同治徐州府志》卷二《徐州府外城图》笔者所注红色为奎河北段,绿色为奎河东段,蓝色为奎河西段
既然要挖的奎河是明清时期徐州南城门的护城河,那么我们就不能不提历史上的徐州南城门,《寻找逝去的徐州古城》一书也将以历史上的徐州南城门作为自己的创作起点。
(一)那个已经逝去的清代徐州地上南城门
现在的彭城路就是明清时期的南门大街,当时的街道比现在窄很多,仅4.4米宽,南城门位于其南端(在泛亚大厦和康复医院中间)。

泛亚大厦的正门,眼前的路面下面就深埋着明代徐州地下奎光门,不远处是回龙窝历史文化街区的西南角

站在回龙窝明代古城墙博物馆入口台阶处,可以看到西边泛亚大厦的整体全貌
徐州南城门在明、清时期一直是徐州府城的正门,因此也是徐州古城墙的精华所在。南城门由主城楼和瓮城两部分组成,其中瓮城面积约600平方米。
主城门楼台上有两层木质楼阁,雕梁画栋,涂壁飞丹,约10米多高,加上下面砖砌的城门楼台,约有20多米高,南门城外回首远望,甚是雄伟壮丽,据说毛主席年青时曾经过徐州,上过古城墙,来过南城门。
瓮城楼台上面,建有砖砌的两层箭楼,约有六七米高。在箭楼南北两侧的墙面上,均开有十多个方形射孔,一旦敌军来袭,或者敌军攻入身后瓮城,守城弓箭手就会透过南北两边的射孔大量射杀敌兵。
箭楼第一层内有两个大辘轳,前面的一个辘轳操作吊桥升降,后边的一个辘轳控制闸门升落,闸门为朱红色,上面镶嵌有九九八十一颗铜质炮钉,金黄辉灿,并有两个狮头门环。闸门中间开有两扇小门,供百姓日常进出。箭楼第二层设有箭库,木架上储备存放了大量羽箭,以备弓箭手战时随手取用。
出了瓮城,就是吊桥,吊桥每天寅时放下,酉时收起,城门开启和关闭也是如此(注:凌晨3:00至5:00是寅时,傍晚5:00至7:00是酉时),所以徐州市民无论是出城,还是进城,都要掐好时间。

与明清时期徐州南城门型制相仿的古城门和瓮城模型
过了吊桥,向左往东是扒子街,向前往南是南关上街,向右往西是鸟市一条街。古代没有统一规范的制式路牌设置,往东的“扒子街”有时会被当时的老徐州人写成“筢子街”或“把子街”,这是当时徐州的竹器一条街,虽然以竹器买卖为主,但是也有美食小吃的售卖,这并不让人感觉奇怪,比如“把子街”东边相邻的马市街也并不都是卖马的,也有卖马市街 (sha)汤。“把子街”对徐州美食最大的贡献就是片状酱汁卤肉,后来这种肉食被称为“把子肉”,此处南来北往的客商很多,因为“把子街”而得名的“把子肉”就被某些外地客商引入山东地区,成为徐州和山东两地的特色美食。

《同治徐州府志》卷二《徐州府外城图》南门外局部,该图用“扒子街”路名,然而现代徐州媒体多用“筢子街”
过吊桥往南的“南关上街”是南门城外最重要的商业街,徐州历史上曾有“穷北关,富南关,有钱都住户部山”的俗语,户部山紧邻南关上街。当时南门城外还有一个外城,名为“南关土城”,南关土城的寨墙是夯土墙,寨门用大块青石垒成,南关上街往南走,走到尽头就是南关土城的寨门,剪子股原有一个“土城门”的地名,这个土城门,就是南关土城的寨门,在现在的刘五羊肉馆的位置。

清朝《同治徐州府志》卷二《徐州府外城图》局部图可以看出南关土城的大致范围
过吊桥往西的“莺市街”是鸟市一条街,路的最西头,过了“落魂桥”,西边有一块空地是驴市,即买卖驴子的交易市场;南边还有一块空地,当年老徐州人称其为“砍头场”,也就是秋后处决犯人的刑场,民国初年,革命义士同盟会员崔道平就是在此牺牲就义的,后来北伐军攻入徐州城,为纪念崔道平,护城河南岸的“莺市街”、“把子街”变成一条街,改称为“道平路”,即现在的建国东路。
从城外返回南城门,如果你是那个年代的人,你会发现南城门与瓮城门之间,建有一个影壁,遮着内外二门,使之居此不能见彼,故有“南门有影”、“门不见门”的说法。影壁上最初镶嵌康熙年间徐州知州姜焯书写的“九州之一”四个石刻大字(现存徐州云龙山碑廊内)。
1926年,五省联军之浙军第一师师长陈仪兼任徐州道尹(相当于徐州市长),认为该影壁造型太过宽大,虽然过去走马车不妨碍,但是现在有了汽车,不方便通过,还容易挤撞路人,因此决定将原来的影壁改造缩小,“九州之一”碑体过宽,显然不能再用,于是陈仪手书“嘉保太平”四字镌嵌于影壁南面(现存于快哉亭公园北门)。
1928年9月,国民革命军第一军军长刘峙进占徐州,兼任徐州道尹,与铜山县长刘炳晨一起筹划,将徐州古城拆除,其中也包括徐州南城门。
1938年5月,徐州沦陷,在日本国内的报刊上出现了日本随军记者拍摄的日军在徐州南城门的入城仪式照片(如下图),这张徐州南城门的照片后来被很多国内媒体报刊广泛引用。南城门不是十年前被刘峙拆除了吗?难道日军会玩穿越?竟然能穿越回1928年以前的徐州城?

日军玩穿越,竟让1938年侵占徐州的日军穿越回1928年被拆以前徐州的南城门

日军嫌穿越一次还不够,又安排了1938年日军第二次穿越回1928年刚拆时候的徐州南城门
当然不是!日军进入徐州城后,举行过入城仪式,也确实拍了不少照片,但是没有一张照片能用,问题就在于“入城不见城,等于没进城”,照片上没有城门作为“背景板”,看上去就像日本*队军**在大街上巡逻,说明不了问题,这显然不利于日本军方在其国内为侵徐日军歌功颂德。因此日本军方特别授意,此前日军在山东某地的入城仪式照片,曾有过多角度摆拍,选择一张与已用过照片角度不同的,张冠李戴到徐州入城仪式上。日本国内老百姓看到报刊上的照片后,在自嗨的同时,一般不会去注意这些细枝末节,况且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徐州南城门早在十年前被拆了。
(二)深埋于地下400年之久的明代徐州南城门
现在,若提到包括南城门在内的徐州古城墙被拆除这件历史往事,会让很多徐州市民感觉痛心,尤其是某些市民外出旅游,看到别的城市有古城墙,内心更是有很多遗憾。
然而此事也不是不可以变通,虽说徐州南城门被刘峙拆除,但是他拆除的只是地面上的清代南城门,地底下还保留有明代的徐州南城门,若徐州市民想一睹南门芳容,地底下还有一个更老的“备胎”可供选择,这可是一件货真价实的历史*物文**建筑。
城门之下还有城门,缘于四百年前的那一场黄河洪水。明朝天启四年(公元1624年),黄河决堤,徐州城完全被淹。由于黄河水夹带大量泥沙,黄河河床长年被泥沙淤积抬高,甚至高于河堤之外的地面,成为“悬河”,所以4年之后,明朝崇祯元年(公元1628年),黄河水退之时,大量黄河淤泥留在城内,并填平整座城市,包括明代徐州南城门也埋在地底下。
时任徐州兵备道唐焕奉崇祯皇帝之命,要重建徐州城,当时徐州城内外到处是淤泥,表面上看是一层厚厚的干土,然而下面的土壤却是非常湿软,如果新建城墙、城门落在这些淤泥上,难保建成后不久,城墙和城门会出现坍塌,因此唐焕命人以旧城墙和旧城门为地基,原址建新城墙和新城门,这样就出现“城压城”、“城下城”的情况。
清朝康熙七年(公元1668年)郯城大地震,波及徐州,城墙大部被毁,后来又在原来城墙地基上复建城池,换句话说刘峙拆除的其实就是这一次重建的那座地上徐州城。
虽然地上的、地下的都可以统称为“南城门”,但是在古代不同时期有不同的叫法和名称,比如地下南城门在明朝洪武年间被命名为“迎恩门”;万历42年(公元1614年)改称“奎光门”。地上已经被拆除的徐州南城门在清朝初年也称“奎光门”,后改称“南门”,平时老百姓也称其为“南城门”。此次南城门护城河(奎河)整治改造,如果有关部门有意愿搭个“便车”,顺便把旁边咫尺之遥的地下南城门也给一并挖出来,我们就会发现城门洞上方的墙壁上会镶嵌一块长方形石质门匾,上书“奎光门”三个楷书大字,每个字皆有半米见方。
“奎光门”的瓮城门紧邻奎河的河堤,约有两三米距离,瓮城门距离奎河这么近,一方面是为了起落吊桥方便;另一方面是让城外的敌军没有太多的空地集结兵力方便攻城,敌军总不能站在奎河里面架云梯攻城吧?
此段奎河重见天日后,如果工人师傅能再接再厉,再向北挖个两三米(在户部山北门路对面的那一段奎河),自然会发现一个拱形门洞,这就是“奎光门”的瓮城门;再往北,不用挖,跪着爬过去,有一个现成的小洞(地下小坑道)可以直接通向二三十米远的更大的拱形门洞,这现成的小洞不是什么古墓盗洞,这里没有金银珠宝,抗日战争时期,有居民在这里挖防空洞,结果洞穿南城门和瓮城门,后来战争结束时,防空洞出入口被填平,里面就维持原样,没有人愿意再费老大的劲把挖出来的土重新填充回去,所以工人师傅现在可以省点事。
“奎光门”主城楼门洞宽4.4米,门洞由南往北纵深11.5米,这实际上也是“奎光门”主城楼墙体的厚度。出“奎光门”再向北挖,就是明代徐州地下南门大街,街道路面由青石板铺成,与城门洞同宽,也是4.4米。
“奎光门”城楼台上的那两层木质楼阁肯定已经不存在了,这不要紧,只要下面“奎光门”的城楼台是货真价实的历史*物文**建筑,以此为基础,有关部门请古建专业的技术工人按照传统工艺恢复楼台之上的木质楼阁,修旧如旧,那就算是修缮*物文**,上面的木质建筑即便是新的,在人们心理上,也会视同为历史*物文**建筑的一部分,简单地说,就是“发掘奎光门,修复奎光门”。

韩国首尔的光华门,四次被毁,四次重建,最后一次重建是2006年,已经不算是历史*物文**,仍被韩国人奉为“国门

台北的景福门是清代台北府城的东城门,在“总统府”的对面,凯达格兰大道东端,也是台湾著名景点之一
(三)如何发掘、修复和开发奎光门?
很多人会有疑虑:奎光门在地下,难不成要搬到地上来吗?
我的答案是:留在原地,借鉴上海佘山深坑酒店的设计思路和创新理念,以修复好的奎光门为基础,建设深坑式或天井式的“奎光门地下历史文化广场”。

上海佘山深坑酒店

上海佘山深坑酒店

上海佘山深坑酒店
我在部队任职期间,曾参与过原南京军区某集团军部队的军史文化广场建设,并担任负责人,对历史文化主题类大型广场建设有过工作经验。在我的眼里,现存于世的独体式古城门建筑无一例外都是地面上的,比如北京那几座独体式老城门,我国台湾的台北景福门,韩国首尔的光华门,作为著名旅游景点,都是在地面上。还有南京、西安、平遥、襄阳等内地城市的古城墙,也是如此。以我现有掌握的信息来看,明代徐州地下奎光门如果能作为旅游景观资源被开发出来,它很可能是世界上唯一的地下古城门旅游景点,这样一个独特性和稀缺性,正是它的价值所在。
发展旅游经济最忌讳的是千篇一律,没有特色,没有差异,“人家有,我也有”,投入重金发展出来的旅游资源,经济回报往往非常有限,甚至于亏本经营,血本无归。人家都是地上的,唯独我是地下的,这反而是一件好事,比如上海佘山深坑酒店尽管房费很高,最便宜的房间一晚要38888元,全水下VIP套房平日房价一晚要6万多,已成天价,却已经是一房难求,不提前两三个月预订,你有钱也别想住进去,佘山世贸深坑酒店凭什么这么牛气冲天,就是因为它位处地下深坑,使它拥有稀缺性的景观资源。试想一下,如果这家酒店和其它酒店一样,也是建在地上,鬼才去啊!收费那么贵,位置那么偏(在上海远郊,离市区一小时车程),虽然说是在佘山风景区那里,但是离佘山风景区有八公里远。
如果明代徐州地下奎光门能被修复并开发出来,作为世界上唯一的独体式地下古城门,它必定会成为上帝的宠儿,如同上海佘山深坑酒店那样,吸引无数人的关注,带来天量的流量,很多人会因为它慕名而来徐州旅游观光,为徐州旅游经济带来巨大的价值回报。
我们不排除有这样一种可能,外省市有意模仿,找人挖个大坑,然后在坑里做一个仿古建筑,这样的模仿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坑里的仿古建筑是新东西,与历史古物建筑没有任何关系,难以得到外界的认可。明代徐州地下奎光门不一样,那是朱元璋洪武年间所建古城门,距今有600多年历史,埋于地下也有400年历史。600年历史的文化积淀,位处地下可形成独特性地下景观资源,再加上世上无相同类型的地下古城门,使其拥有“人无我有”的稀缺性价值和资源,外省市无法模仿。
明代徐州地下奎光门和回龙窝地下古城墙博物馆所展示的明代城墙原本是一体的,因为二十多层的泛亚大厦插入其中,就断成两截。古城墙博物馆展示的明代城墙底部距离地面有五六米,顶部距离地面有0.3米到0.5米,让人感觉不高,有时会有邻家大院的错觉,实际上明代徐州城墙有九至十米高,之所以大家有不高的感觉,是因为当年黄河水淹徐州城只达五米高,尽管有大量泥沙淤积,填平了城内的很多民宅,但是五米以上的城墙还是露出地面,这上半部分露出的的明代城墙,就变成了后来重建城墙的下半部分,或者被其墙体包裹起来,后来地面上的城墙被拆除,我们就不可能看到明代士兵用于防身和射击的女墙、雉堞和垛口,也看不到城墙顶部平铺路面的地砖。
如果明代徐州地下奎光门能出土,要进行修复,地下部分约有五米高,地上部分至少还要再增加四至五米高的城门楼台。奎光门西面是一处面积较大的公共临时停车场,上面没有建过高层建筑,其下面的明城墙未遭破坏,其墙砖可以“拆旧补旧”,用于奎光门地上楼台部分的修复,换句话说就是“拆明朝的砖,补明朝的墙”。这样做,日后可以减少争议,未来有关部门去国家*物文**局为奎光门争取国家级*物文**资格评审,可以做到理直气壮。
奎光门楼台之上是两层木质楼阁,约有十米多,初算下来,修复好的奎光门总高度约有二十米,其中露出地面部分约有十五米高。如果做好奎光门夜晚灯光效果和装饰,仅仅地面部分,远远观看,在徐州老城区会成为一道美轮美奂的夜景,非常漂亮。

这样一个美丽的夜景相信广大徐州市民不会拒绝

修复好的明代徐州地下奎光门露出地面部分,可以做出这样的夜景和灯光效果。
地下五米那部分,可置于天井式地下广场内,连同瓮城、吊桥、护城河(奎河北段)、回龙窝奎河沿岸亲水步道一起,形成独特的地下景观。

天井式明代徐州地下奎光门广场可以参考借鉴福建土楼的天井原素进行方案设计

福建土楼天井设计思路适用于明代徐州地下奎光门修复和开发

福建土楼天井设计思路适用于明代徐州地下奎光门修复和开发
(四)天井式明代徐州地下奎光门历史文化广场的几种设计思路
设计思路之一:地面部分只露出奎光门主城楼及木质楼阁,保留彭城路南端部分车道通行。
天井式地下广场四周墙壁垂直向上,地下空间相对较大,呈圆桶状,天井顶部是开小圆口的大圆盖,可以保留部分地表车道路面(若路面车道有不足,可征用西侧停车场地面添补)。
天井顶部圆口被一圈花坛、圈形石台和护拦围住,外地游客和本地市民可以通过花坛间的便道,站在圈形石台上,依在护拦上,去欣赏露出地面的奎光门楼台和楼阁。
天井底部广场南面与奎河相连接的下部空间为敞开式,有一吊桥跨越奎河;奎河对岸是一个地下通道(位于建国东路下面),走过地下通道,上若干级台阶,就会发现天井式地下广场南出入口在户部山北门的内侧。
当然,如果能把户部山北门与彭城路南端之间的那一小段建国东路路面改成高架桥路面,路面以下部分掏空架空,也成为天井的南部外露空间,视域开阔更显通透,广场布局更加合理。
在现有的奎河整治改造方案中,回龙窝那一段岸边会建设亲水步道,如果能向西延伸,与天井底部相连,可成为一个整体,回龙窝那边可以成为东出入口。
瓮城及上面的箭楼不修复,使其保留在天井内腔里面,不露出地面,可以避免占用太多路面,彭城路南端200米(与青年路交叉路口以南部分)仍可通行车辆。

奎光门天井式地下广场地下结构简图
本文未完待续,后续内容将在近日发布,请给予关注
作者:大申(资深文史爱好者,退役陆军中校,国防大学政治学院军事学硕士,曾任某集团军部队军史编写组组长、军史馆负责人、军史文化广场建设办公室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