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女博士深度解读 (北大中文女博士)

北大中文女博士,北大女博士深度雄文

薛静,北京大学中文系博士生研究生,当代文学专业,从事大众文化与网络文学研究。曾获得北大校长奖学金。文化评论《从<奋斗>到<欢乐颂>:十年之间,时代精神已变》《妇女节:我选择和污名站在一起》等一度引起广泛关注。

岛读:两年前的今天,北京大学博士生薛静的一篇题为《一位博士生的妇女节:我选择和贬义词“三八”站在一起》引起广泛共鸣和击节称赞、拍桌叫好,刷屏朋友圈。

薛静以自己的出生故事、升高中的经历,以及后来读博的遭遇,讲诉了“三八”这一词汇的污名、女性从小就被不公平对待的现象和整个社会对大龄女性的偏见。

从一路默默忍受,到三八节这一天,她选择和贬义词“三八”站在一起,为女性公平的地位发声和代言,呼吁全社会能够正视女性的身份,不管年龄是大是小,颜值是高是低,都能够被充分尊重和无差别对待。

一位博士生的妇女节:

我选择和贬义词“三八”站在一起

文章首发公众号“媒后台”

薛静/北京大学中文系博士生

我出生在3月9日的凌晨,我的妈妈告诉我,原本她在3月8日就已经进了产房,但是坚持到第二天才生下了我。我有点好奇,问她为什么,她扬扬眉说道:

“三八嘛,总是感觉怪怪的……”

人的直觉,有时候是非常敏锐的。就在我长大成人的这些年间,“三八妇女节”在官方话语和民间文化两个层面上的分裂,逐渐从潜藏的裂痕演变为明白敞亮的各走一路。

一方面,各种“三八红旗手”的评选仍在进行,“妇女节”的庆祝仍然一年不落,单位发发洗衣粉和热水壶,媒体拍拍参会的民族风和女代表,有条不紊,十分和谐。

另一方面,随着港台文化的入侵,“三八”一词迅速变成“搬弄是非的女性”的代名词,而“妇女”也越来越多地让人联想到围着锅台和娃娃团团转的大妈大婶,她们被暗示为年老色衰、丧失吸引,不再是被男性注视的对象,而仅仅成为社会中的工具化存在,“三八”与“妇女”的相连,更加剧了这一节日在民间被污名化的程度。

于是,妈妈在我出生之时的那点小小盘算,仿佛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隐喻:一个母亲,不会去算良辰吉日、以求飞黄腾达,只想在她能力所及的范围内,让她还未出生的孩子,尽力避免被污名化的命运。

对于很多女性来说,逃避那些污名,实在是人之常情。

同样在80年代末期,山东大学在妇女节的相关活动中,率先提出了“女生节”的概念,并选定在“三八妇女节”前夕的3月7日加以庆祝。“女生节”的提出,迅速获得了全国各大高校女生的芳心。一个既能享受男生们的问候、赞美与关爱,又能避免“妇女”这种称呼的节日,让姑娘们如何拒绝呢?

“女生节”踏着轻快甜美的脚步,从一校传遍全国,从高校进入中学。在我初中的时候,学校已经流行在3月7日互致问候、甚至递送贺卡了。我们班上还有一位男生,会在每年的“女生节”带来一大包进口糖果,分给班级的女生们。我们享受着充满水果甜味儿的节日一天,也从未觉得有何不妥。

直到三年后的中考,我考入本校的高中部,因为发挥并不太好,所以对能不能进入实验班心里没底。我和那个发糖果的小男孩相约一起去看分班结果,出人意料的是,他的名字在实验1班的名单里,而比他高7分的我,却落到了实验2班。

他很肯定地安慰我说,一定是名单搞错了,因为他知道几个成绩比他还低的哥们儿,同样在实验1班。他拽着我去招生办公室找老师,那位女老师非常淡定地告诉我们:为了实验1班男女比例平衡,确实男女生分数线有所差别,因为“女生没有男生后劲足嘛”。

15岁的我不知道该如何消化这个消息,眼泪刷地一下流了出来。身边的男孩同样满脸意外,非常尴尬。我们默默地走出办公室,在回家的路上,他掏出一颗糖递给我:

“你别哭了,吃点甜的心情会好……”

我知道他并无恶意,但是那一刻,我实在无法接下那颗糖。

我非常想告诉他,我并不想要什么糖果,我只想和你坐在同一间教室里,接受最好的教育。那是我应得的。

回家以后,我问妈妈该怎么办,她沉默良久,最后告诉我:孩子,你是女孩,所以你要更努力才行。

半学期后的期中考试,我考进了年级前十。

那次考试,我们班有8个姑娘,考入了年级前45名。

后来,我高考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进入北大,然而这种“比他们更努力”所抚平的性别差异,并未因此彻底解决。而且,随着我从本科念到博士,我周围喧闹的声音也越来越多。

很多人忧心忡忡地为我的年龄、前途婚姻做打算,觉得一个好好的小姑娘竟然成了“女博士”,她的人生简直要完蛋了,还是快点拴住一个不怕死的男人,或许生活还能获得救赎。某次被迫和传达室大叔进行寒暄,他语重心长地跟我说:“女孩子,读书差不多就行了,读个博士,四年以后可就二十八九啦……”

“可是大叔,就算我不读博士,四年以后照样还是二十八九啊!还不如多读点书,免得等到年纪大了,还是一副没见识的样子。

但是口舌之胜终归是口舌,我还是无可救药地掉进了“女博士”这个魔鬼化+污名化的身份之中。

这个25岁的我,和彼时15岁的我,面临的困境其实是一样的。十年,无论我多努力,所能做的,无非是从一个污名化的境地,逃离到另一个污名化的境地。这不是因为我后劲足或不足,成绩好或不好,而是因为,我是女性。

我们身在中国的知名学府,大多出自典型的中产家庭,收拾打扮一番,样貌也都还算体面。作为一群年轻的知识分子、未来的精英阶层,我们有100种方式,可以逃离“污名”,可以不被叫“女博士”而被称为“青年学者”,可以不被叫“老学姐”而被称为“白富美”,可以不被叫“妇女”而被称为“女生”……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我们年轻,所以我们可以过“女生节”,享受男生的礼物和赞美。

我们貌美,所以我们可以过“女神节”,享受屌丝的膜拜和跪舔。

我们有钱,所以我们可以过“女王节”,享受商家的服务和吹捧。

然而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再年轻、不再貌美、不再有钱,我们是不是就不配再做女性?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再能成为供男权社会和商品经济觊觎的猎物,我们是不是就只能成为那个“阁楼上的疯女人”?

并且,现实比假设更残酷的是:当你过于年轻、过于貌美、过于有钱,他们一样会窃窃私语,质疑你的身家背景、感情生活、能力道德,然后继续把一盆又一盆污水泼在你的身上。

其实,污名,是无法逃离的。

当他们向这个位置泼污水的时候,我们逃走了。但是他们转而找到另一个借口,向我们现在的位置泼洒污水,我们只能再次逃走了。我们一直奔跑,永不停歇,直到有一天精疲力竭,跪倒在他们面前,要求加入他们,成为递送污水的一员。

我只是想趁自己还有力气的时候,停下来,站到那个已被污名化的“妇女”的位置,和一百多年前芝加哥勇敢*工罢***威示**的女性一起,和二三十年后容颜老去、鬓染风霜的自己一起,告诉那些向我泼来污水的人,他们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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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男女,我们都可以在停止这场泼污水的无聊游戏之后,变得更好。而这个中止的开关,需要我们共同拉下。

我想要的,不只是今天的爱心早餐,还是二十年后,我在厨房切菜的时候,你在旁边打着鸡蛋和我聊天。

我想要的,不只是你摸着我的脸、赞美我的容颜,还是你拉着我的手、我们彼此讲述光环背后的艰辛。

我想要的,不只是清空了购物车的“买买买”,还是此后一生,无论事业谁强谁弱、薪水谁高谁低,都能够彼此尊重、彼此支持、彼此欣赏

我并不想当女生、女神和女王,如同我并不想要十几年前的那颗糖一样。我想要的,是成为一个可以被我们彼此都正视的性别身份。

“我们生下来时,社会是这样,是我们的无奈;我们的孩子生下来时,社会还是这样,是我们的无能。”

我选择和“污名”站在一起,只是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我的孩子降生的那刻,无论是光棍节还是妇女节,无论是三七、三八还是三九,TA都看到一个干净的世界,都能为自己的性别、身份与生日,感到骄傲。(完)

附:

丁玲:三八节有感

理想岛推荐语 薛静文章的精气神,几乎跟76年前丁玲的《三八节有感》一脉相承。1942年3月9日,丁玲在《解放日报》发表的《“三八节”有感》,具体透析了延安妇女的婚恋困境,道破了女性生存之道的真谛。

丁玲在文末提出的四点建议,时至今日,毫不不夸张的说,一丁点也不过时。温故而知新,让我们永远反思。

看文章之前,大家先看看两位文坛大家对丁玲的评价,了解下丁玲的才华。

1933年夏,丁玲被捕后,被讹传牺牲,沈从文写下《记丁玲》,寄托自己的哀思。

“(丁玲)这个作家生来如何不辜负自己的日子,如何爽直,勇敢,活泼,热情……她哭过,笑过,在各种穷困危难生活里将一堆连续而来的日子支持过,终于把自己结束到一个悲剧里死去了。她的作品与她的生活,皆显示天才与忍耐结合而放出异常美丽的光辉。她赠给年青人的希望和勇气,应当已经够年青人立起来做个结实硬朗的人的分量了……”

丁玲去世十多年后,王蒙曾在一篇专论丁玲复杂性的文章之末感慨道:

“她并非像某些人说的那样简单。我早已说过写过,在全国掀起张爱玲热的时候,我深深地为人们没有纪念和谈论丁玲而悲伤不平。”

下为丁玲文章全文。

“妇女”这两个字,将在什么时代才不被重视,不需要特别的被提出呢?

年年都有这一天。每年在这一天的时候,几乎是全世界的地方都开着会,检阅着她们的队伍。延安虽说这两年不如前年热闹,但似乎总有几个人在那里忙着。而且一定有大会,有演说的,有通电,有文章发表。

延安的妇女是比中国其它地方的妇女幸福的。甚至有很多人都在嫉羡的说:“为什么小米把女同志吃得那么红胖?”女同志在医院,在休养所,在门诊部都占着很大的比例,却似乎并没有使人惊奇,然而延安的女同志却仍不能免除那种幸运:不管在什么场合都最能作为有兴趣的问题被谈起。而且各种各样的女同志都可以得到她应得的诽议。这些责难似乎都是严重而确当的。

女同志的结婚永远使人注意,而不会使人满意的。她们不能同一个男同志比较接近,更不能同几个都接近。她们被画家们讽刺:“一个科长也嫁了么?”诗人们也说:“延安只有骑马的*长首**,没有艺术家的*长首**,艺术家在延安是找不到漂亮的情人的。”然而她们也在某种场合聆听着这样的训词:“*妈的他**,瞧不起我们老干部,说是土包子,要不是我们土包子,你想来延安吃小米!”但女人总是要结婚的。(不结婚更有罪恶,她将更多的被作为制造谣言的对象,永远被污蔑。

不是骑马的就是穿草鞋的,不是艺术家就是总务科长。她们都得生小孩。小孩也有各自的命运:有的被细羊毛线和花绒布包着,抱在保姆的怀里,有的被没有洗净的布片包着,扔在床头啼哭,而妈妈和爸爸都在大嚼着孩子的津贴,(每月25元,价值二斤半猪肉)要是没有这笔津贴,也许他们根本就尝不到肉味。

然而女同志究竟应该嫁谁呢,事实是这样,被逼着带孩子的一定可以得到公开的讥讽:“回到家庭了的娜拉。”而有着保姆的女同志,每一个星期可以有一天最卫生的交际舞。虽说在背地里也会有难比的诽语悄声的传播着,然而只要她走到那里,那里就会热闹,不管骑马的,穿草鞋的,总务科长,艺术家们的眼睛都会望着她。这同一切的理论都无关,同一切主义思想也无关,同一切开会演说也无关。然而这都是人人知道,人人不说,而且在做着的现实。

离婚的问题也是一样。大抵在结婚的时候,有三个条件是必须注意到的。一、政治上纯洁不纯洁,二、年龄相貌差不多,三、彼此有无帮助。虽说这三个条件几乎是人人具备(公开的汉奸这里是没有的。而所谓帮助也可以说到鞋袜的缝补,甚至女性的安慰),但却一定堂皇的考虑到。而离婚的口实,一定是女同志的落后。

我是最以为一个女人自己不进步而还要拖住她的丈夫为可耻的,可是让我们看一看她们是如何落后的。她们在没有结婚前都抱着有凌云的志向,和刻苦的斗争生活,她们在生理的要求和“彼此帮助”的蜜语之下结婚了,于是她们被逼着做了操劳的回到家庭的娜拉。她们也唯恐有“落后”的危险,她们四方奔走,厚颜的要求托儿所收留她们的孩子,要求刮子宫,宁肯受一切处分而不得不冒着生命的危险悄悄的去吃着坠胎的药。而她们听着这样的回答:“带孩子不是工作吗?你们只贪图舒服,好高骛远,你们到底做过一些什么了不起的政治工作?既然这样怕生孩子,生了又不肯负责,谁叫你们结婚呢?”于是她们不能免除“落后”的命运。

一个有了工作能力的女人,而还能牺牲自己的事业去作为一个贤妻良母的时候,未始不被人所歌颂,但在十多年之后,她必然也逃不出“落后”的悲剧。即使在今天以我一个女人去看,这些“落后”分子,也实在不是一个可爱的女人。她们的皮肤在开始有折绉,头发在稀少,生活的疲惫夺取她们最后的一点爱娇。

她们处于这样的悲运,似乎是很自然的,但在旧的社会里,她们或许会被称为可怜,薄命,然而在今天,却是自作孽、活该。不是听说法律上还在争论着离婚只须一方提出,或者必须双方同意的问题么?离婚大约多半都是男子提出的,假如是女人,那一定有更不道德的事,那完全该女人受诅咒。

我自己是女人,我会比别人更懂得女人的缺点,但我却更懂得女人的痛苦。她们不会是超时代的,不会是理想的,她们不是铁打的。她们抵抗不了社会一切的诱惑,和无声的压迫,她们每人都有一部血泪史,都有过崇高的感情,(不管是升起的或沉落的,不管有幸与不幸,不管仍在孤苦奋斗或卷入庸俗,)这在对于来到延安的女同志说来更不冤枉,所以我是拿着很大的宽容来看一切被沦为女犯的人的。

而且我更希望男子们尤其是有地位的男子,和女人本身都把这些女人的过错看得与社会有联系些。少发空议论,多谈实际的问题,使理论与实际不脱节,在每个*产党共**员的修身上都对自己负责些就好了。然而我们也不能不对女同志们,尤其是在延安的女同志有些小小的企望。而且勉励着自己。勉励着友好。

世界上从没有无能的人,有资格去获取一切的。所以女人要取得平等,得首先强己。我不必说大家都懂的。而且,一定在今天会有人演说的:“首先取得我们的政权”的大话,我只说作为一个阵线中的一员(无产阶级也好,抗战也好,妇女也好),每天所必须注意的事项。

第一、不要让自己生病。无节制的生活,有时会觉得浪漫,有诗意,可爱,然而对今天环境不适宜。没有一个人能比你自己还会爱你的生命些。没有什么东西比今天失去健康更不幸些。只有它同你最亲近,好好注意它,爱护它。

第二、使自己愉快。只有愉快里面才有青春,才有活力,才觉得生命饱满,才觉得能担受一切磨难,才有前途,才有享受。这种愉快不是生活的满足,而是生活的战斗和进取。所以必须每天都做点有意义的工作,都必须读点书,都能有东西给别人,游惰只使人感到生命的空白,疲软,枯萎。

第三、用脑子。最好养好成一种习惯。改正不作思索,随波逐流的毛病。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件事,最好想想这话是否正确?这事是否处理的得当,不违背自己作人的原则,是否自己可以负责。只有这样才不会有后悔。这就是叫通过理性,这,才不会上当,被一切甜蜜所蒙蔽,被小利所诱,才不会浪费热情,浪费生命,而免除烦恼。

第四、下吃苦的决心,坚持到底。生为现代的有觉悟的女人,就要有认定牺牲一切蔷薇色的温柔的梦幻。幸福是暴风雨中的搏斗,而不是在月下弹琴,花前吟诗。假如没有最大的决心,一定会在中途停歇下来。不悲苦,即堕落。而这种支持下去的力量却必须在“有恒”中来养成。没有大的抱负的人是难于有这种不贪便宜,不图舒服的坚忍的。而这种抱负只有真正为人类,而非为己的人才会有。

三八节清晨

附及:文章已经写完了,自己再重看一次,觉得关于企望的地方,还有很多意见,但为发稿时间有限,也不能整理了。不过又有这样的感觉,觉得有些话假如是一个*长首**在大会中说来,或许有人认为痛快。然而却写在一个女人的笔底下,是很可以取消的。但既然写了就仍旧给那些有同感的人看看吧。

丁玲简介:(1904年10月12日—1986年3月4日),原名蒋伟,字冰之,笔名彬芷、从喧等。湖南临澧人。1918年就读于桃源第二女子师范学校预科,次年转入长沙周南女子中学。1922年初赴上海,曾在陈独秀、李达等创办的平民女子学校学习。

在长沙等地上中学时,受到五四运动思潮的影响。1923年经瞿秋白等介绍,入中国*产党共**创办的上海大学中国文学系学习(非今天之上海大学,当时有“文有上大、武有黄埔”一说)。次年夏转赴北京,曾在北京大学旁听文学课程。1925年与胡也频结婚,1927年开始发表揭露旧中国黑暗现实的小说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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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6月9日出版的《上海画报》封面。随着新女性的出现,十里洋场上演的风月故事里男人变成了弱势。

处女作《梦珂》于同年年底发表于《小说月报》,1928年,完成代表作《莎菲女士的日记》,引起文坛的热烈反响。1929年与胡也频、沈从文在上海合办《红黑》杂志。1930年参加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完成第一部长篇小说《韦护》。1931年,出任左联机关刊物《北斗》主编及左联*党**团书记(1932年加入中国*产党共**)。这时期她创作的《水》《母亲》等作品,显示了左翼革命文学的实绩。1933年被捕,被软禁在南京,1936年脱离禁锢,离开南京到陕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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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候的丁玲

始终坚持女性立场的作家。时代的鲜明印记。《莎菲女士的日记》描写“五四”退潮后叛逆苦闷的知识女性,是细腻大胆、感情饱满的人物心理刻画典型。其主角追求而无出路,伤感、自恋、颓唐的“时代病”体现在其身上,包括病态的反抗,都包含着深刻的历史批判性。

《韦护》通过其独特观察,捕捉出过渡性历史人物的特殊矛盾。《一九三○年春上海》则刻画了从个人主义走向集体主义的知识分子。《水》是“普罗”文学重大突破,着重于表现农民觉醒、反抗的群像,放弃了对个别典型的刻画。《母亲》则体现了封建大家庭的崩溃没落以及第一代新女性的坎坷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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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时代的丁玲

丁玲在晚年,不顾体弱多病,勤奋写出了《魍魉世界》《风雪人间》等100万字的作品,创办并主编《中国》文学杂志,热情培养青年作家。 1986年3月4日,丁玲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8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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