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格玛寺前,日上杆头,子瑶和卫恒龙、张晓天一行人已等待多时,可是王大人还是不见踪影,子瑶焦急地走来走去。宁格玛寺也早已派出一队人,守在门口,警惕地提防着子瑶等人。
这时,寺庙门口走出一位年轻喇嘛,正是经常跟着桑切的那年轻喇嘛之一。他看了看子瑶一行人,嘿嘿一笑,说道“看来我宁格玛寺这院门修得不错,你们都在这里看了一个多时辰了,还没看腻味吗?既然这么喜欢我寺,要不就加入我们红教,成为我寺教众如何。”
苏晓天呸了一声,骂道“谁稀罕你这破寺门,等一会让你们好瞧。”那年轻喇嘛呵呵一笑“还要等什么,你们可真是有耐性,现在已日上三竿,这大太阳也越来越辣,你们要有兴致,就等着吧,我看你们能等个什么出来,难不成还能把神仙请来不成。”说完,哼了一声,转身进入寺庙。
寺庙一间厢房内,桑切盘膝坐在床榻上,正在打坐修行,只见刚才那年轻喇嘛走了进来,低声说道“上师,外面那群人还在等,也不动手,不知道是等什么人?”桑切眉头一皱,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还在等?”年轻喇嘛点点头。桑切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是想等什么人过来呢?”思索了一会,又抬头看着那年轻人“不管了,我们该做的准备都准备好了吧?”
年轻喇嘛笑了笑 “*欢合**散、蚀骨水、还有机弩、硫磺丸都准备好了,上师,只要他们敢来硬的,保证叫他们好看。”桑切点点头,说道“那就好,不管找的什么人过来,都休想占到便宜。”说完,重重地哼了一声。
寺庙外,子瑶望眼欲穿,连卫恒龙都有些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说道“子瑶,你说王大人不会不来了吧。”子瑶摇摇头“不会,以王大人的身份,没有必要骗我,何况还有张大人的亲笔信在那。”卫恒龙点点头,说道“按说也是啊,可是,怎么都快到午时了,王大人还没到呢。”子瑶咬了咬嘴唇,皱着眉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两人正说着,只听苏晓天兴奋地喊道“你们快看,来了。”说着一指山下。子瑶和卫恒龙一听,同时向山下张望过去。只见一大队官兵正朝这边赶来,为首的一人骑着马,正是王忠明。子瑶高兴地说道“是王大人,终于来了。”卫恒龙也露出笑容,点点头。
等到官兵快到山腰,子瑶和卫恒龙、苏晓天忙一拍马,迎了上去,把王忠明迎上山来。众人来到寺门前,王忠明看了看宁格玛寺,也不多话,一挥手,喝到“围起来。”身后士兵立刻散开,成扇形把宁格玛寺寺门死死围住。
此时,桑切早已得到消息,忙从寺门中走了出来,看到这阵势,也吓了一跳,朝王忠明一礼,说道“原来是王大人,王大人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宁格玛寺?”王忠明冷哼一声,说道“多有人举报你红教为所欲为,乱用私刑,囚禁贤良,逼人双修,招至民愤极大,我若再不处理,恐怕这陇右道的百姓要骂我无用无能了。骂我事小,要是因此对朝廷不满,那我王某可就担待不起了。”
桑切忙说道“王大人,这一定是有人妖言惑众,诬告我宁格玛寺,我宁格玛寺归顺大唐,一向遵守大唐律,决无违法作乱之事。”子瑶一听,急忙说道“简直满嘴谎言,你陷害我们,打伤太白,还想逼我双修,难道不是违法作乱?”
桑切正色说道“这位姑娘,你可不要血口喷人,你们盗窃我宁格玛寺的圣物-法鼓,当时可是人证物证都再,我拿下他关入大牢审问,可有错?”王忠明一摆手“人是你们请进来的,东西是你们找的,人证物证都是你们的,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都清楚。桑切,我劝你不要狡辩,赶紧放人,并且从今日起,闭寺半年,好好悔改,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说着,一抬手,喝到“弓箭手准备。”
桑切看着王忠明,脸上满是怒气,心中纠缠半晌,一狠心,说道“王大人,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我宁格玛寺虽然不大,可也绝不屈服于强权。”
王忠明脸色一沉,喝问道“是吗?莫非你是想*反造**不成?”说着,一抬手,高声喝到“放箭!”只见无数箭头下雨般朝寺门前的喇嘛而去,一轮箭雨过后,多个喇嘛纷纷中箭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