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重庆,寒冷的冬日,最暖胃暖身暖心的,非火锅莫属了。一到周末,各火锅店人满为患。尤其是味道好,名气大的火锅店,门口等座的人排成了长龙。亲人、朋友围炉而坐,灯光可亲,其乐融融。啤酒,火锅,温暖而深情。毛肚、黄喉、鸭肠,清脆爽口,麻辣鲜香,笑意盈盈。

火锅,重庆人的最爱,已经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家人一起,来一锅;朋友聚会,来一锅;就连单位聚餐,也非火锅,不足以营造同事之间团结和睦的气氛。没有什么烦恼是火锅不能化解的,如果有,那就两顿呗。

火锅古称“古董羹”,因食物投入沸水时发出的“咕咚”声而得名,是中国独创的美食之一。老少皆宜,历史悠久。据考证,战国时期即有火锅,以陶罐为锅,底下加火炭,围坐而食。既方便、可口,又增进情意。到宋代,火锅在民间已广为流传。元代,火锅流传到蒙古。到了明清时期,火锅不仅在民间流行,在宫廷也颇为盛行。无论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无分贵贱,不分老幼,都是火锅的拥趸。

火锅在各个不同历史时期有不同的叫法,三国时期叫“铜鼎”,东汉叫“镬斗”,春秋时期叫“温鼎”,唐朝叫“暖锅”,火锅传到日本被称作“助烧”。

火锅的叫法,在各个地方也是不一样的。重庆的“火锅”,浙江的“暖锅”,北京的“涮锅”,广东的“打边炉”,虽然叫法各异,但形式是基本一致的。火锅食材的内容更是丰富多彩,各地有各地的特色。总之,万物皆可涮。

人们对火锅的热爱古已有之,历朝历代也有一些关于火锅的文献记载。描写火锅最为生动传神的,南宋林洪所著的《山家清供》里的兔肉涮锅。

当时,林洪前往武夷山拜访隐士止止师,突降大雪,山间岩石湿滑,一只兔子失足滚下石来被林洪捉到。林洪问止止师会不会烤兔子,止止师便向林洪推荐了自己平时的吃法:起灶架锅烧汤,兔肉切成薄片在汤中涮熟,用酒、姜、椒、桂做成调味汁蘸着吃。林洪试了之后觉得味道鲜美异常,且应着大雪纷飞的美景,看着肉片在汤中翻动宛如云霞,便将这种吃法起名“拨霞供”,并作诗“浪涌晴江雪,风翻晚照霞”。

大家最耳熟能详的还是老舍的《骆驼祥子》:“刘四爷向院中指了指,‘都不可靠,我不愿意教他们吊儿啷当的瞎起哄。你帮帮好了。该干什么就干,甭等我说。先去扫扫雪,晌午我请你吃火锅。’‘是了,四爷!’祥子想开了,既然又回到这里,一切就都交给刘家父女吧。”

天气越来越冷了。来,我们一起吃火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