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术的最高境界集锦 (催眠术的起源于哪里)

催眠术分几个流派,催眠术的起源于哪里

催眠术听起来很神秘,而所能实现的也不过尔尔。以禅者之勇猛功夫,来几下催眠还不容易。

我们之前说过,中华文明当然能兼容西方文明,因为东方是一竖,西方是一横。这刺穿空间的一竖级别的禅宗修炼,倒下来进行市场化、资本化的运用,当然就可以出现各种各样的一横级别的催眠术。

否则,光是在那里参禅、打坐、甚至棒喝,悟者自悟,又如何可以产生这么多的催眠治头痛、 催眠治心理、催眠治小三、催眠考大学、催眠疗创伤、催眠提高记忆力等诸多经济效果?

所以,有人觉得西方心理学或者催眠有多么高明,说为什么东方就没有产生这样的学科,而真正禅者根本不会搭理这种无聊的问题。西方之所以产生这样的学科,与整个西方文明的发展方式是同构的,东方当然是另外的一套。而你如果愿意拿禅宗中的某些猛料出来,进行横向地运用,是完全可以轻易构造出类似于催眠术这样循证性、科学意识形态的学科的。

当代的西方心理学,在这个方向上,也是以死尸研究手段为主,专门从人脑中去找奥秘。而即使如此,也摆脱不了经常跑到唯识宗中去取经的命运。这一点,问一下当代最大的著名心理学家们就知道了。心理遇见唯识,如同刘姥姥进入大观园,其琳琅满目蔚为壮观。光是没事儿的时候跑去摘一个出来做循证科学研究,都能发展一个学科。

所以说,真正的禅者,是不屑于去玩这种游戏的。人生短暂,发展一个学科获点世间福报那又如何,禅的目标不是那些拿来艺术化的清风雅月,而是解决生死的网罗。有人要问,我们刚才说的是唯识宗,和禅宗有什么关系。然而有见识的人都知道,不通唯识而论禅,是不是容易落入偏见,或狂禅、野狐禅、老婆禅。

这里可以顺便说一个我自己的经历。

N年前我去听一个老师关于催眠的讲座。我到得晚,坐在最后一排。旁边有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小伙子在翻着一本什么宇宙、四维空间之类的垃圾书,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教科书,也不是什么正经书,都是些东拼西凑的材料。因为是同桌,我主动搭讪,问到这是什么书,我可否翻一下,他很轻蔑地瞟了我一眼,感觉好像很神秘,那书是宝贝一样地拒绝了我。

后来老师演示斯坦福催眠量表,其中有一项催眠易感性测试需要找同学配合演练。这位同桌自告奋勇去当被试,而这位老师偏偏抽到我去当主试。

所谓易感性测试,就是看你有多大程度被催眠。这是斯坦福大学的一个发明。每个人的易感性不一样,比如有的人你拿个钟摆晃几下他就被催眠了,而有的人你可能把自己催眠了他还清醒着。而这次,我们要演练的就是其中很简单的一个测试。

内容是,我让对方坐下、闭上眼睛,然后两手伸直,想象左手挂了个重锤、右手挂了个气球,并且诱导他想象重锤越来越重、气球越来越轻,然后看他两只手摆动的幅度与距离。幅度越大,催眠易感性越高。

我也只是按照流程操作而已,但没想到这个男生的易感性比较强,几分钟之后他的手摆动到几乎要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了。另外,他还耷拉着脑袋,有点像是进入了极深沉的催眠状态。

这个故事的关键,就在于,当我们结束测试,我用倒数五四三二一唤醒他的时候,他竟然没有醒。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极低,老师大惊,我想估计也是因为怕出事吧,他经验比较多,知道催眠术的副作用。但这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测试,我示意老师不要惊慌,我另开他路,重新倒数五四三二一,再加一个响指,他便慢慢睁开了眼睛、并摆正他耷拉的脑袋。

当然事后由于担心他之前催眠进入得比较深,我又做了第二次的解除。但就因为露的这一手,这位老师从此以后就在各种课堂上对我大加宣传,说他从未见过有人在斯坦福量表上可以把人催到如此之深,这毕竟只是测试,又不是真正的催眠。而且,我当时几乎从没学过任何所谓的催眠课。

但这,就是将禅法横向运用到催眠术中的力量。我当时完全是漫不经心就按照标准步骤来操作的,但一定的专注力场可能起了作用。同时,我下来也立马明白,虽然女生在30-40岁时非常容易走入自作聪明的灵修陷阱(未来再论),但男生一旦走入那些宇宙多维空间的思维陷阱,其催眠易感性会远胜于前。

就光是这样一种催眠易感性,就足以被坏人利用。比如,现在种种垃圾化的购物节目催眠,就是其中一类。但真正的禅者,是不屑于这些东西的。我自己就是这样,不仅自己要具备这样的反催眠能力,同时有时候也要见机行事,帮助身边的朋友拆掉思维中的墙,见到更蓝的天。催眠术,在一个“降时代”里,当然是可以拿些禅宗的边角料来做下文章,然而在文明融合为大趋势的二十一世纪,也最终将越来越趋于更少地市场化运用,更多的戒、定、慧的修行。

今天,你被催眠了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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