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阅读此文前,诚邀您点点右上方的“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与分享,还能及时阅读最新内容,感谢您的支持。

1936年4月的一天,位于金沙江附近的云南香格里拉士旺村响起了一阵哒哒的马蹄声,打破了村子死一样的寂静。

因为战争,当地村民躲藏进深山,得知红军要来的消息才回了自己家,仍不敢轻易走出房门。

听见外面的响动,有老乡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缝探查情况。

他们看见一身标志性的红军制服时,猛地拉开了门,大声呼喊“红军来啦!红军来啦!”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一时间,村子仿佛活过来了一样,人们走出了房门,涌向村口。

“妈妈,看那个小哥哥!”

一个小孩扯了扯母亲的衣角,手指向了红*队军**伍里的一人。

众人视线跟着转移,只见一个神气十足的小男孩,一只手拉着和自己一样高的长枪的肩带,一手牵着一匹看起来威武高大的枣红色大马。

他跟在领头的大胡子红军身后,时不时学着大人对村民微笑,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这个威风的小少年就是大胡子将军贺龙的外甥向轩,此时的他仅仅10岁。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同年在陕北,身为小通讯员的他去送信,被儿童团的小同志包围起来,坚决不让他进去。

正巧这时毛主席出来了,小同志连忙让他评评理。

于是主席问:

“谁能给你作证你是红军啊?”

听到这话,向轩抬头挺胸,大声道:

“我大舅贺龙!”

贺家家风与湖湘文化

2016年,贺老总的女儿贺捷生从北京启程前往成都,开启了一段探亲之旅。

最近一两年,她经常收到来自成都的书信。信中充满了对她的思念和关心,写的最多一句话就是:

“捷妹,我什么时候还能见到你?”

读到这些,她总是内心温暖又酸涩,每每想动身前去见面,总会因为各种繁忙的事被耽误下来。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而这个在信中流露出无限感伤和怀念之情,如同一个多愁善感的文人一样的来信者,就是贺捷生的表哥,八十年前那个牵着大马、神气十足的小男孩向轩。

几十年前,那些曾经在战场上保家卫国的贺家子弟,没有被战火淹没,也几乎被岁月带走了。如今将要九十岁的向轩,是当年参加红军的贺氏亲族中唯一还活着的人。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整个贺家,与革命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1916年3月16日深夜,贺老总领着二十多个志同道合的兄弟带上刀枪,冲进了芭茅溪盐局。他们将被无良政权所严格管控的食盐,一份份发到当地老百姓手里。

他们也将起义的火苗传到每一个人心中,其中包括贺家众多热血的年轻人。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经贺老总带头,到新中国成立之前,桑植县前后有三万多人加入革命,出了许许多多贡献卓著的战士,是名副其实的“将军县”。

这个充满红色故事的县城位于湖南和湖北的交界地带,夹在重山之间。不仅交通极度不方便,而且经常发生各种自然灾害。

所以从古代一直到解放前,此地从经济文化到生产生活都相对落后。

当地少数民族众多,环境恶劣,虽然来自不同民族,但大家十分团结。

长期在自然灾害和乡绅恶霸*害迫**中艰难生存的桑植人民,养成了剽悍的民风,不管男女都有着浓厚的反抗精神,历史上曾多次发动武装反抗。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环境造就人的性格,当地的历史文化塑造人的精神,自古以来湖南、湖北地区出了许许多多爱国主义者。

从屈原到抗击清军的王夫之,他们留下来的文化和精神教导着整个湖湘地区的人民,要有强烈的民族责任感和忧国忧民思想。

贺家无疑是这种精神的代表,早在曾祖父那一代,他们便将维护当地人民利益的责任担到了肩膀上。他们乐善好施、不畏强权,甚至有贺家人为了百姓壮烈赴死。

桑植县洪家关村门口有座大桥,是贺家两辈人倾尽家产为当地人义务修建的。因此,到了贺老总这一代,家中已经非常贫困。

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家族中出生的他,会走上革命道路完全可以预见。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每一个贺家人身上,都流淌着嫉恶如仇、忧国忧民的血液。他们前赴后继地投身革命事业,六百多人的家谱,解放后只剩下了四百多人。

而向轩则是所有贺家内外亲族中投身革命年级最小的一个,有志不在年高,他从小就表现出了贺家精神。

骑上革命的骡马

“去找你的大舅…为我*仇报**!”

1933年5月6日,天还未亮,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山林里狂奔。

向轩不敢回头去看身后的火光,以及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母亲”贺英,脑海里只剩下了对方临终前最后说出的这句话,还有不断闪现地枪林弹雨血肉横飞的画面。内心不断默念着“找到大舅”。

他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个带血的布袋,和一把一手拿不住的枪。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口袋里的东西随着他的步伐叮当作响,血液从他小腿上的伤口中汩汩地流出来。

可他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不顾一切一瘸一拐地向前跑,似乎这样就能跑出这个噩梦一般的世界。

在山顶的一个大石头后,因体力不支,向轩滑坐着靠在石头上。

他低头看了看腿上的伤,终于悄悄地哭出声来。

不久后游击队赶到,救下了快要昏迷过去的他,这一年他七岁。

他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大舅,可贺老总派来接应的人还没到。

执行能力超强的他,凭借着毅力和决心,跟着当时一个要饭的刘姐一起,踏上了寻找红军的路途。

他历经千难万险终于在麻水和大舅相见,达成了贺英临终的嘱托。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其实,贺英是向轩的第二个母亲,亲生母亲贺满姑在他两岁那年壮烈牺牲。

那时候,他不知道什么是死亡,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自己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屋子,四处都是哀嚎声,被救出来之后再也没有见过母亲。

从那以后,他跟着母亲的姐姐,大姨贺英生活。

亲生母亲被*害迫**牺牲,向轩没有亲眼见到,只听过亲人描述。

但是这次,他眼睁睁看着敌人如何炸开贺英妈妈的下腹,场面残忍又血腥,使得贺老总都对这个孩子之后的性格产生了一丝担忧。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与想象中不太一样,亲人离世的痛苦确实令他内心难以平复。可悲伤了一段时间后,他很快振作起来了。

他坚定地对着大舅说:

“我要替母亲和大姨*仇报**!”

看着斗志昂扬的外甥,贺老总笑着摸了摸嘴上的两撇八字胡,说:

“好小子!不愧是我们贺家人!”

自此,向轩加入了红*队军**伍,成为了年级最小的红军。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第二年冬天,当初亲手抓捕贺英母子俩的敌人张恒如被我军活捉,八岁的向轩跟着姐夫廖汉生还有萧庆云,接下了押送任务。

三个人心照不宣地在途中将仇人亲自手刃,至此他更加坚定了走上战场的决心。

出于对贺英、贺满姑姐妹的怀念,以及“不能让敌人断了贺家血脉”的想法,贺老总将向轩养在了身边,亲自教导。

向轩小小年纪就经历了囚禁,战火,至亲牺牲,并没有变得沉默寡言,而是保持着平日里淘气活泼性格,因为太过顽皮还得了个外号“四痞子”。

大舅很少叫过他的大名了,只有他惹了祸事,舅舅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才会喊:“向轩!”然后,他就知道自己要挨巴掌了。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平日里,贺老总亲自指导外甥枪法,如果要打仗向轩就会跑前跑后,跟着在场外帮忙,甚至有时充当舅舅的通信员传递消息。

就这样,他和贺老总生活到长征结束,才被送去后方学习。

跟在舅舅身边一起革命的日子是幸福的,有家人在身边,自己在为了理想而奋斗,哪怕长征时,他也觉得虽苦犹甜。

残酷与温情

每一个参加过长征的人,都会说这是一辈子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对于向轩来说也是如此,即便九十多岁了,依然记忆犹新。

在他的记忆中,长征路上有死亡的冰冷与残酷,也有*党**的关怀与温情。

长征路途遥远又艰辛,还要时不时与前来追捕的国民*党**战斗,大人们心事重重。

唯一能让大家笑出声来的,就是向轩他们几个“红小鬼”的耍宝逗乐,小孩子说笑嬉闹的声音能在队伍里回响一整天。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然而,这天几个孩子却没了往常的活力,因为一个孩子刚刚失去了父亲。

其父是长征队伍里的炊事员,负责队伍的饮食。随着长征越走越远,粮食越来越少。

为了保障拥有战斗力的士兵们能够吃饱,很多次他让出了自己的那一份,一口不吃全送给了前线,就这样活活饿死在路上。

见小伙伴背着炊事员父亲的锅,难过地大声哭泣,向轩内心很难受,他想起了母亲和大姨。

几个小孩围在一起无声地互相安慰,看着贺老总亲自将烈士的遗体埋葬。

“砰砰砰”凭空响起三声枪响,“烈士一路走好!”向轩牢牢地注视着舅舅为烈士鸣枪。坚毅如贺老总,双眼都有些许泛红。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个牺牲在长征路上的同志了,饥饿,、寒冷、疲惫、病痛等等,都在不断地考验他们,死亡如影随形。

据不完全统计,二万五千里长征路,牺牲了有27万名红军,漫漫长路上是实打实用血肉铺筑而成。

向轩几个小孩子中,年纪最大的也就十四岁。

他们每天都亲眼见证死神的到来,看着身边一个个亲切的叔叔阿姨与自己永别,从难过与悲伤到最后变得平静,内心只有一个信念“无论如何都要走下去。”

只靠着理想信念小孩子也很难活下去,他们能平安到达陕西,主要是靠一路上红军叔叔阿姨们的悉心照顾和关怀。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粮食紧缺的长征路上,几个小孩子一顿没有少吃过,哪怕只是草根和雪水,大人们也会让给他们。

只要还有一口吃的,那绝对是留给孩子的,“保护好下一代”这是*产党共**人的坚持。

小孩子脚力不敌大人,为了不让他们掉队,除了那匹大家特意省出来的儿童专属骡马之外,很多时候,身体健壮的红军主动背起已经筋疲力尽的小孩。

哪怕自己也已经很累了,他们仍将这些祖国的花朵背得稳稳的。大家知道,这是中国的下一代,也是新希望。

不仅仅是简单的照顾和关爱,众人也很关注孩子们的成长,除了鼓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锻炼他们,闲暇时间读过书的同志,会将他们叫到身边,教其简单的文化知识。

哪怕是在最艰难的环境,我*党**也致力于给孩子们能给的最好的待遇和照顾。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到陕北后,一次向轩像往常一样给*长首**们送情报,谁知被儿童团怀疑自己的身份。他表明了身份,说自己是红军。

可对方的警惕性很高,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拦着不允许他进去。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群小孩儿争执起来。

他们说话的声音被正在工作的毛主席听到了,这才有了开头的一幕。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听向轩说自己的大舅贺龙可以证明其身份,见他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以及他的长相、行事风格的确跟贺老总相似,主席相信了他的确是贺老总的外甥,笑着让他进去。

向轩看了几眼儿童团的小战士们,昂着头进去了,似乎在说:

“看吧,我没说假话吧!”

长征结束了,组织和毛主席等中央领导认为孩子们必须接受教育,于是向轩等人回到了校园。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通过学习他不仅学会读书写字,也更加深刻理解了共产主义精神和红军的伟大,对红军与毛主席、周总理、舅舅等人更加敬佩。

一般军人

1940年,学习结束,向轩终于第一次走上了前线。不再是“红小鬼”,而是作为一个战士,用学来的本领保家卫国。

这一次,他看见了比长征更惨烈的画面,身边的战友随时会倒下,血红色成了眼前唯一的色彩。

他已不再是一个小孩,毫不畏惧死亡,用亲手制作的土炮向敌人猛烈进攻。

哪怕是被敌人的榴弹射中倒地,那一刻他也没有流露出一丝胆怯或者软弱。

虽然一只眼睛几乎失明,体内镶满*器武**残渣,幸运的是向轩活下来了,可同他一样命大的战士却甚少。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1948年,他作为连长带着连队围城打援,埋伏胡宗南。

战后,其中一个班长“沙荣”的遗体迟迟没有找到,向轩很着急。为此,他亲手从层层堆叠的敌方尸山血海中,挖出来这个前一天还和自己敬礼的战友。

从年幼时期开始,身边总有人在和向轩永别,鲜血成了他从童年到青少年时期的回忆中最浓重的色彩。

他知道所做的一切都太微不足道,自己只是一个幸运活下来的普通战士,一般军人。

所以,他坚决拒绝利用舅舅的影响升职,从不夸耀自己的功绩,和元帅侄子的身份。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在向轩看来,一生最光荣的事情就是在七岁那年成为了红军,跟着大伙走完了长征路,自己最骄傲的身份,还是那个 可爱威风的“红小鬼”。

1982年末离休后,他始终过着简朴、低调的生活。

90岁的向轩,终于见到了想念已久的表妹贺捷生。

表妹是他看着长大的,长征路上经常帮着舅妈照顾这个小生命,看着在襁褓中睡得香甜的妹妹,心中也感觉温暖又宁静。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八十年过去了,两个人苍老不已,透过双方的眼睛却仿佛看见了年少时的自己。

他们不需要多余的寒暄,属于贺家人的血脉紧紧地联系着二人,即便多年未见,依然能找回当初的熟悉感。

由于事务繁忙,贺捷生没有亲自参加哥哥的生日会。

后来她,又收到了成都的来信,信照旧是哥哥关切的话语,只不过这次多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穿着红军服,带着生日帽,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神情和当年那个牵马的小男孩一样骄傲又神气。

10岁孩童自称参加过长征,毛主席问谁能作证,他回答:我大舅贺龙

2023年2月10日,97岁的向轩老人在成都病逝。

当年那个“红小鬼”,跟随大舅贺龙以及老一辈红军的脚步,离开了这个世界。但红军精神和贺氏家风,永远留存世间,指引着后来人。

贺家为革命所做的牺牲,后世永远不会遗忘!